晚上,洗好澡。上官離靜慢悠悠的爬上床,打了個哈欠,好睏啊。
臥室門開了,上官離靜抬手揉了揉眼睛,看著門口正在關門的男子。她又打了一個哈欠。
楚天齊朝她走來,上官離靜躺下去蓋好被子。她今天真的太累了。
“小愛。”楚天齊側坐在**,摸了摸她的臉。
“嗯?”上官離靜已經閉上了眼睛,聲音帶著倦意。
“就睡覺啊?”楚天齊趴在她頭邊,在她耳邊說話。
“嗯。”上官離靜應聲,你還想怎麼樣?
“還早呢。”楚天齊看了看錶。
“我困了,我今天好累。”上官離靜翻了個身,用背對著楚天齊。
紫色的絲綢吊帶睡衣,圓潤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楚天齊喉嚨有些幹,大手一伸,把上官離靜抱在懷裡。安靜的抱了一會。便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上官離靜已經完全睡著了。楚天齊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把上官離靜摟在懷裡,生怕把她吵醒。他的左手覆上上官離靜的小腹。很輕很輕的撫摸了一會。隔著布料,小腹平平坦坦的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楚天齊把上官離靜抱緊了些,上官離靜不舒服的動了一下,在楚天齊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他把手慢慢伸進上官離靜睡衣裡,輕輕覆上她的小腹。軟軟的很暖和,這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啊,可是,這個生命馬上就要消失了。楚天齊嘆了口氣,輕聲的說到,寶寶啊,對不起,不是爸爸不愛你,只是爸爸不可以失去你的媽媽,所以,為了萬無一失,為了你媽媽的安全,我不能留著你。對不起啊。你要理解爸爸,對不起,爸爸太愛你媽媽了。
緩了一會,他又說,小愛,你也要明白我,我不可以為了一個孩子失去你,這個孩子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會危及你的性命,我也不會留。我不以讓任何對你有危險的事情發生。這次的寶寶是個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不會了。
可是到底該怎麼辦呢?怎樣才能讓小愛不會傷心?
醫生說,時間越早越好,現在兩週大,一個月之前做最好。可是怎麼可能,這樣直接和小愛說,要她把孩子打掉。怎麼可能?
寶寶啊,爸爸只能再留你最多兩個星期,你滿一個月。
就算再捨不得,也不可能拿小愛的性命來開玩笑。
上官離靜並不知道,在這一晚,她的丈夫,她的枕邊人,楚天齊到底做了一個怎樣的決定。
一個星期後。
上官離靜在家實在待煩了。
突然很想回國看看。
“天齊,我們回國玩玩吧。”上官離靜問道。楚天齊剛想拒絕,突然想到什麼,點頭:“好啊。”
時隔十五年,再次踏上故土,上官離靜有種奇怪的歸屬感。
楚天齊站在上官離靜身邊,神情有些凝重。
曾經的別墅,曾經的街道,曾經的樓房,變了。人,更變了。
似乎曾經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上官離靜抬頭看著天上的雲,這個場景,好熟悉。如同十七年,她帶著寶貝,揹著楚天齊偷偷回國一樣,那時的陽光也如現在這般好。那時候的寶貝才到自己的腰上面,現在自己才到他的肩膀下。
那時的自己,張揚乖戾,放肆不羈。經過這麼多年時光的打磨,她變得收斂,學會壓制自己的怒氣,開始為別人著想。知道怎樣做才是最好的。
上官離靜看著護送自己上車的武裝部隊,有些無奈:“不用這樣吧。”
楚天齊倒不這樣認為:“這裡有很多危險的事和人,不是嗎?”
“那麼多人拿著槍站我面前,挺不自在的,要是一下走火,打到我怎麼辦?”上官離靜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武裝部隊。
“怎麼從你嘴裡出來的,就沒有一句好話呢?”楚天齊拉著她坐好,給她繫好安全帶。
思南公館一切都沒變啊,還是當年的模樣。上官離靜站在大廳裡感慨。
“是沒變,這裡的裝修真是不錯。”楚軒澈站在上官離靜身旁。
楚天齊去接楚默璃和楚連澈了,上官離靜覺得他奇奇怪怪的,幹什麼要自己親自去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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