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藥水味裡微微夾雜著一絲血腥味,頭疼得厲害,楚天齊慢慢睜開眼睛,白色的天花板,有些眼花。眼睛慢慢聚焦,安利焦急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老闆,您醒啦。”楚天齊抬手想要摸摸頭,卻被安利制止:“老闆,您頭上有傷,別碰。”楚天齊皺眉,示意安利扶他起來。
“醫生說這傷沒什麼大礙,沒傷到要害。”安利邊扶起他邊說。
“嗯。”楚天齊點點頭,“小愛呢?”他還是有些擔心上官離靜,那時候他說了那麼多重話,她的情緒又不穩定,那花瓶碎片怕是也傷著她了。
安利不語,臉色有些不對勁。楚天齊眸子一沉,“我問你話呢!”
“老闆,是上官她砸傷您的。”安利說到。
“這不關你的事,不要答非所問,我問你,她人呢?”楚天齊掀開被子要下床。
“老闆!她。。。。。。”安利還想說什麼,“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我問你她人呢?!我要見她!”楚天齊甩開他的手。
“是。”安利不敢拂逆楚天齊的意思。
扶著楚天齊,沿著醫院的走廊,一直走到盡頭,安利指了指房間:“在這裡面。”
楚天齊皺眉,安利上前,拿出鑰匙開門。
門開開,屋子裡一片漆黑。楚天齊瞪著安利,有什麼話堵在喉嚨口。安利開啟燈,燈的開關在房間外面,被鎖在裡面,就同鎖在小黑屋裡一般。
燈被開啟,縮在角落裡的人顯然抖了一下,往角落裡更縮了一點。
楚天齊慌忙跑過去,上官離靜受了驚嚇,抱緊雙膝,“小愛。。。。。”楚天齊剛觸上她的手臂,上官離靜就猛地一震,低低的啜泣聲,“不要。。。。。不要。。。。。我怕黑。。。。。”
楚天齊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利,安利低著頭,不敢看他。
“小愛,是我,我是天齊啊,不怕了,不怕了,我帶你出去。”楚天齊抱起上官離靜。
安利擔心:“老闆,你的傷還。。。。。。”
“在我沒時間教訓你前,你自己最好趕快走,否則,有你好受的。”楚天齊語氣不善,他轉頭看著安利,一字一頓的說:“這不是第一次了,安利。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她,是我的女人,我楚天齊的女人,楚家的主母,你的女主人!記著你的身份!!”說完,便抱著上官離靜走出房去。
安利不語,站在房中沒有移動腳步,拳頭狠狠地捏緊。
醫生檢查完,給上官離靜打了安定劑,倒是沒什麼大事。
醫生出去後,上官離靜便一直蒙在被子裡,不肯出來。楚天齊站在床邊,抱著手,看著她。沉默了一會,楚天齊吭聲:“出來,憋悶壞了。”上官離靜不為所動。楚天齊挑了挑眉頭,熟練地按住上官離靜的腳,拉著被子一角,一個翻身,抱住上官離靜。
上官離靜下意識的摟住楚天齊的脖子,楚天齊得意的一笑,把她放在**。
上官離靜抬頭看了看楚天齊頭上的傷,小聲問了問:“疼不疼?”
楚天齊皺了皺眉假裝生氣:“當然疼!”
上官離靜低著頭,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楚天齊見她自責,俯身摸摸她的臉安慰道:“逗你的,也不是很疼。唯一生氣的就是,以後砸人啊,不要用花瓶這種會碎的東西,否則碎片會劃傷你自己的。聽到沒有?”
上官離靜訥訥的點點頭。
楚天齊笑道:“你這樣,以後還想砸我啊?”
上官離靜委屈:“如果你不惹我的話,我當然不砸。。。。。。”
楚天齊抬手輕輕地敲她的腦袋:“你再說一遍?!”
上官離靜嘟嚷:“我說如果你不惹我的話。。。。。”還未說完,熟悉的氣味就覆上來,耳紅面赤,眼前的人並未吻上,上官離靜瞪大了眸子,臉紅的可以掐出水來。楚天齊笑的開心,鼻尖對著她的鼻尖,“傻瓜。”
“對不起。”
“沒有對不起。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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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