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回孃家已經一個禮拜了,月初也不聞不問的,火大的胡蝶嘴上不說,心裡卻憋著一肚子委屈,倒黴的卻是胡家兄妹,不僅胡單陽和胡小妹下了課要乖乖回家哪也不許去,還連帶著把正忙著準備婚禮的胡風也叫了回來,胡家兄妹也習慣了胡蝶的脾氣,那麼多年大姐的脾氣也沒改過,反正他們願意遷就,可是大姐夫遷就不了。
胡風給胡蝶夾菜,埋怨大姐夫怎麼就不讓讓大姐,大姐才生產沒多久就搬回孃家住,他主觀的就認為是大姐夫的錯:“大姐,多吃點,你才生完孩子,想在家裡多住幾天也沒關係。”
餘西撞了撞他的手,怎麼說話的,人家夫妻倆吵架他參合什麼,平時看他挺嚴肅公正一人,怎麼碰上大姐的事情就沒了理智,胡風的話總算讓胡蝶有些安慰,她這幾天也反省過了,她就算有錯,月初怎麼就不給自己臺階下,況且她知道他心裡為了木木的事變扭,但是他為什麼不說不問,他過來接自己會死啊:“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胡風這幾天有點忙,所以一些細節的事還沒定。”
胡蝶責怪的看了眼胡風,她挺喜歡餘西的,希望弟弟這段婚姻能長久:“結婚是大事,工作在忙也可以放放,你姐夫給你很多工作嗎?”
胡蝶上揚的聲音讓胡風心頭一緊,不想讓自己成為加劇他們吵架的原因:“沒有,明天就空下來了
。”
胡蝶撇撇嘴,看到餘西主動起來洗碗,有些想念四胞胎和月芽雖然她說走就走但是孩子是親生的,那麼多天了,當然會想:“許文君是不是找過你。”
胡風給胡蝶削蘋果:“嗯,說了些小水的事情。”
“我當然知道,問題是別人不知道,那些八卦雜誌只會捕風捉影,你馬上要跟餘西結婚了,別在出了什麼負面新聞。”其實她倒是不介意娛樂大眾,問題是她想給親家留下好印象,雖然她弟弟是二婚,但是絕對不會虧待他們女兒。
胡風把蘋果遞給她:“我知道了。”
鈴鈴鈴!
“喂?”胡蝶犯懶的歪躺在沙發上,看著胡風又削了一個蘋果給餘西。
“你是陶美娟的女兒嗎?你媽欠了我三十萬,要麼還錢,不然就等著收屍吧!”
胡蝶塞了一塊蘋果進嘴裡,塞了滿嘴後說話不清不楚的:“說話要算話,不然你不是人。”說完掛了電話,胡風隨口問了句:“誰啊,一般沒人會往家裡打電話的。”
“打錯了。”胡蝶盯著電視機心不在焉的揮揮手。
朱凌峰捏著手機惡狠狠的看著陶美娟:“你女兒不給你還錢,把她的手給我剁了!”
那些手下立刻將陶美娟的右手抓到臺子上,一個人舉高鋒利的匕首就要往下戳,陶美娟嚇的一身冷汗,閉著眼睛就喊:“等等,打給我女婿,三十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給你的。”
刀子在她手的上方一釐米處停下,朱凌峰盯著陶美娟,陶美娟嚥了咽口水賠笑:“你試試唄,總比砍了我的手好。”
朱凌峰指著陶美娟的鼻子冷哼:“老子就再信你一次!電話號碼。”
月家。
月初一邊給女兒換尿布一邊還在聽程程嘮叨,無非就是勸他早點把胡蝶接回來,他也心疼她剛生完孩子,可是她這樣說走就走他也要面子
。
鈴鈴鈴!
“喂。”
“陶美娟在我們手上,識相的就拿三十萬過來換。”
月芽見自己父親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蹬著小腿哭鬧,月初顧著自己女兒把電話掛了,什麼陶美娟他又不認識。換好尿布後把女兒抱起來哄騙,突然覺得陶美娟的名字有些熟悉,想起來後他立刻回撥了過去。
朱凌峰又被掛電話,被忽悠了一次又一次,忍無可忍:“給我剁了她的手!”這時手裡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剛才的號碼,又讓手下停下:“等等,喂。”
“陶美娟真在你手上?”
聽到對方質疑,朱凌峰早就不耐煩了:“對,再不還錢,就把她手剁了!”
“二十分鐘後我讓人給你送錢。”
月初不願意多話,要不是他終於有理由去找他老婆,他懶得理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不行,他要去哄他老婆總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丈母孃還有點用,歡欣雀躍的給北堂善撥了個電話:“小善,給我陶美娟的方向。”
北堂善無奈的在電腦的筆記本上調取監控然報出地點,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無語的看了看在場地中央訓練的胡說,這段時間他很努力,進步也很大,跟剛來那時候毫無章法的小孩子打架不同,拳路也在慢慢成形,而且在不經意間自己停下來等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就是人傻了點,胡說滿身是汗的跑到他身邊:“善哥,想什麼呢。”那麼專心的發呆。
“你爸媽吵架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
胡說喝著運動飲料,滿不在乎:“我媽那個個性不吵架才有鬼,你爸媽不也吵架了,也沒見你擔心。”
北堂善撇撇嘴:“我媽是沒事找事,我爸看著她的時候她嫌他煩,我爸現在為了找我姐不理她了,她又嫌我爸不關心她。女人就是麻煩。”要是他爸真把他大姐從古代找回來,自己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想起北堂悔,北堂善就覺得一陣發冷,他北堂善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見到北堂悔頭疼,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
。
朱凌峰還沒報出自己的地址呢對方就掛了,他盯著陶美娟想對方不會又忽悠自己吧。但是把手剁了和三十萬,他肯定是選錢啊,他也是為了生活才放高利貸的,誰知道第一次放高利貸錢就打了水漂,在道上一打聽才知道誰都不會把錢借給她,他是走投無路才幹這檔子事情的,誰稀罕那爛婆娘的手,對方既然說二十分鐘,他就等這二十分鐘,要是時間一到還不送錢,他就把她兩隻手都剁了!
“哼!”
陶美娟被他的冷哼嚇的心驚,剛才的電話是誰打過來的,他怎麼不砍自己的手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於陶美娟就是一種煎熬,朱凌峰也反覆看著手錶,二十分鐘後,他們的門被一腳踹開,屋裡所有人都條件反射的抄傢伙然後對著門口進來的冷麵女人,卞笑笑冷豔的臉上掩飾不住對他們手上武器的鄙視,看看都是些什麼,棍子,鐵鍋,最有殺傷力的也就一把小刀。
看到陶美娟的時候,她慢慢走過去,手上明明沒有什麼武器,屋裡的人卻都被她冷冽的氣質嚇的不敢動彈,她掃了眼朱凌峰將手上的錢扔他面前,然後吩咐:“放人。”
朱凌峰早就看傻了,他從來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可是當運命的女神出現,誰都阻擋不了,手下的小弟緊張的給他擠眉弄眼的:“老大,放不放人。”
朱凌峰好像沒看到卞笑笑那一身冷氣笑眯眯的湊過去:“小姐,我叫朱凌峰,交個朋友吧。”
卞笑笑一拳過去,朱凌峰一個眼睛變成了熊貓,他花痴的站起來被女神打也心甘情願,還怕女神打不過癮的湊上去:“要不這個眼睛也打一下,正好湊成熊貓,熊貓好啊,多可愛。”說完還扮了個自以為可愛的表情,可是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扮起來,吐了他一干手下。卞笑笑忍不住眉頭抽搐,真的就打了下去,不過沒應他的要求,打了同一邊:“放人。”
“放!放,當然放!”朱凌峰疼的捂著眼睛,然後示意手下,“還不快放人!能冒昧問問小姐芳名嗎?”怎麼能長的這麼美。
卞笑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冷冷的催促陶美娟:“還不走。”她不削跟一群不算對手的人動粗。
陶美娟雖然不認識她,但是有人救自己不走才是傻瓜,她趕忙跟在卞笑笑身後,朱凌峰看著卞笑笑的背影發花痴,發誓他一定要娶她做老婆。小弟們受不了他們老大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他:“老大,人都走了,別看了
。”他們老大的樣子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朱凌峰瞪著小弟,妨礙他看未來老婆。把那袋子錢扔給他們:“把錢分了吧。”
小弟們歡呼,把錢分掉以後留給朱凌峰一部分:“老大,這是你的。”
朱凌峰沒有接:“你拿著吧,你媽不是還要動手術呢。”
“可是老大…”
“跟我還客氣。”
陶美娟沒敢問走在前面的女人是誰,直到卞笑笑為她開車門,看到坐在裡面抱著女兒的月初才笑眯眯的坐上車:“呵呵,小初啊我就知道是你,我那個死沒良心的女兒才不會管我,還是你好,這是我外孫女吧,來讓我抱抱。”
月初將手移開一點,不讓別人碰他的寶貝女兒:“她認生,還是我抱吧。”
陶美娟悻悻然收回手,不抱就不抱:“怎麼說我們臭丫頭又給你們月家添了個女兒,這報生的錢你們都還沒給呢。”
月初盯著他,陶美娟脖子一縮,為了錢也有勇氣硬碰硬:“我又沒說錯,你這個做人家老公的還不如個小三,人家一給就是一萬多美金,你呢,到現在都沒孝敬過岳母!”
“你見過慕塵冥?”除了他誰還會給陶美娟美金。
剛說完陶美娟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是看月初平靜的反問自己,原來他知道的,那她更不用怕了:“他叫慕塵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家長的比你好,出手也大方,看起來更配我們家臭丫頭。”氣死你。
“墨七,停車。”
墨七心領神會的把陶美娟拎下車,陶美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幹嘛?”
月初不冷不淡的說道:“既然你覺得他比我合適,那你就去找他送你回去吧,下次遇到這種事,記得打他電話。”
月初的車揚長而去,陶美娟指著他車子的方向:“我不就是隨口說說,至於那麼小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