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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寶貝之一胎四寶-----070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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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電話

“轟”的一聲,平地而起,爆炸的威力帶起一大片塵沙,瀰漫了本就渾濁的空氣。

地下傳出的驚叫聲被巨大的風沙聲淹沒,而坐在直升機裡的一眾人更是因為螺旋槳的聲音聽不見裡面的厲聲尖叫,胡說和冷洛兒的臉色絕對稱不上好,就算聽不見,不高的飛行高度也能讓他們看清裡面胡亂的逃竄,特別是胡說,就算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北堂善也看到許多次他開槍殺人,可是那都是為了任務,如今這樣傷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是第一次,讓還處於性本善狀態的他接受不了,冷洛兒雖然要比胡說好一點,但是臉色依舊不好看,她拽著大吉的衣服,像他們這樣的年紀其實還在玩玩具的狀態,他們雖然比較早熟,最多也就是把假槍換成真槍罷了,她是殺過人,可那是因為對方想殺她,為什麼面前跟自己同樣大的男孩下手時一點眉頭都不皺,他眉宇間的冷漠讓人生寒:“大吉…”她無意識的靠近大吉

。大吉心疼的把她抱緊一點,有些埋怨北堂少爺怎麼就不懂收斂一點,但是他也驚歎北堂家人培養出來的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從這一點看北堂善一點也不輸給他父親,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北堂家都是變態。

看著那些紅色小點快速的逃竄出去,北堂善僅存的耐心被耗光,指著電腦掃描出來的武器庫吩咐:“妃一。”

妃一猶豫了一下:“那裡有大面積的武器,要是爆炸會發生連鎖反應。”

“用新開發的slow。”

“那個還未試驗過。”

北堂善有些小興奮:“這不正好有這個機會。”

妃一點點頭,立刻著手準備,半分鐘後slow投放成功,他們調轉機頭,北堂善掐著秒錶,二十二秒後爆炸聲一個接連一個,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蘑菇雲竄到九天之上,爆炸連帶著火光在胡說和冷洛兒的眼中跳動,北堂善卻在為slow的延遲而不悅,遲了兩秒,回去要好好改進。

冷洛兒回去就乖乖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吵著出去了,冷杉詢問了大吉知道事情的原由之後大呼這事就應該這麼幹,月諾的變態兒子是自己女兒能喜歡的嗎,雖然在他們這個年紀他們還只是鬧著玩,但是往往玩著玩著就付出了感情,她不是看不上月諾的兒子,北堂善很好,幾乎完美,就是太完美了她才不想讓自己女兒傻傻的送上門,之前女兒總是不聽自己的勸,就是要找北堂善麻煩,她勸也勸不住,現在可好了,女兒終於知道北堂善事變態了,肯定不會在屁顛的追著人家跑了。

但是如此好的損友機會冷杉肯定是不會放過月諾的,所以唧唧歪歪在電話裡罵了月諾半天她才爽歪歪的掛上電話,看到女兒從房間裡出來,心情大好:“小心臟受不了打擊了吧,知道北堂善那小子變態以後就離他遠點,知道嗎?”

誰知道冷洛兒下定決心一般跟她媽宣誓:“我決定了,一定要變得更強,這樣才能配得上北堂善

!”

冷杉無語了,恨不得再拿起電話罵月諾一個小時也不過分,看她兒子把自己女兒荼毒成那樣!

月諾拿著了電話機就衝到書房把電話砸北堂漓桌上問:“兒子呢!”

北堂漓淡淡的把電話機拿到旁邊放好,繼續簽他的檔案:“不知道。”

月諾看他的樣子就來氣,那張臉看了幾十年了,再好看也看厭了:“什麼叫不知道,你就不管管他,你看他把事情辦的,把冷洛兒嚇的不出門,胡說回來也成天不說話,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天下無敵了?”

北堂漓覺得兒子辦的沒什麼不好,反正事情也解決了,就是小善用了最直截了當的方法罷了:“冷洛兒不出門也不一定是嚇到了,胡說不說話是正在思考他自己的人生方向,小善沒說什麼,你別亂想。”

月諾看他反駁自己的話,那麼多年他哪件事不是順著自己,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煩了:“你是不是不想過了。”不想就說,她也不樂意過了。

北堂漓立刻放下筆,把自己老婆抱懷裡:“這事肯定是小善做得不好,我已經批評過他了。他正反省呢,你也別總是盯著小善,沒事找找女兒,別真的不回來了。”

月諾氣沒消,別以為說兩句好話就過去了:“不回來就不回來,自己找。”都沒讓人省心的,整天女兒女兒的,她還活著呢,又不是死人。

“小悔的醋也吃。”

月諾就存心刺激他:“當心小悔給你帶個古人回來叫你爸,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得意。”月諾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北堂漓一個人糾結,不行他絕對不答應女兒在他沒有同意的情況下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古代的大男子主義和三妻四妾的思想絕對不適合自己女兒,女兒就算不嫁他也養得起,就是不能嫁個古人,北堂漓越想越害怕,趕緊把當時參與北堂悔穿越計劃的那些個研究人員叫來,商量著怎麼把女兒叫回來。

半個小時後,北堂漓急躁的在實驗室裡踱步,短短的幾分鐘內已經問了青亞十來遍聯絡上了沒有,青亞被他問煩了:“我不是正在努力嗎。”別人怕北堂漓他可不怕,他爸北堂珏在這裡青亞也許還會忌憚幾分。

“你不是說半個小時能搞定

。”

“現在到了嗎?你不知道要鎖定小悔在哪個時空很複雜嗎…找到了!”青亞眼睛一亮,還沒說話,就被北堂漓推開。

遙遠的時空,一襲布衣依舊掩蓋不了風華的男子正把玩著手上的鐲子,突然鐲子上方顯現出一道藍光,男子冷眉輕攏,看到藍光中顯現的男人身影,出口的聲音一如寒冬臘月般沒有溫度:“你是何人!”

北堂漓滿心期待,卻沒能看到女兒的俏臉,一入目就是一個寒冰般的男子,以同為男人的眼光審視,對方很有氣質,但是他才不管對面的男人有沒有氣質,反正他不許女兒找古人!

“你是誰!小悔呢!”

“你先告訴朕你是何人!”刀刻般的俊臉染上冰霜,北堂漓也絲毫不退讓,兩人堅持要先知道對方的名字,討論未果之後,韓澈冷著臉掐斷了通訊。

北堂漓見通訊中斷而他還沒跟女兒通上話,立刻讓位給青亞讓他繼續追蹤,青亞的手指在鍵盤上已最快的速度敲打,可是已經晚了:“對方好像把訊號發射器關了。”

“那怎麼辦!”該死的爛男人,他要是敢碰他女兒一下,他一定衝過去炸了他老家。

“沒辦法了,只有等小悔再次打開發射器才能夠聯絡上。”

第一次一向神通廣大的北堂漓只能在電腦面前一個勁的罵“爛男人”。而他嘴裡的爛男人,火大的掐斷訊號後,躺在他的軟榻上情緒一時間還難以平復,他不知道自己掐斷的是訊號器,但是天生的直覺讓他知道決不能把這東西還給裡面洗澡的女人。一向聰明的腦袋卻因為嫉妒而沒發現顯示器裡的男人跟正走出來的女人有七八分像。

北堂悔洗完澡,白色的拖地長袍包裹住她纖細修長的身體,已經長長的頭髮溼濡濡的披在身後,她隨意的擦著頭髮,毫不在意因為自己誇張的動作而有些鬆垮的衣服,一張臉就能長的三分美麗三分嬌媚三分霸道還有一分世人都學不來的自信和飛揚,她貓兒般的眼睛落在韓澈身上,雖然韓澈幾乎是萬年不變的表情,她也能看的出他在生氣,她從不掩飾自己喜歡韓澈的氣質和長相,和他那麼多是是非非過來了,她也有自信駕馭這個男人的能力,只是到了這去留的時候她依舊在猶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怎麼心情不好?有沒有看到我的鐲子?”

韓澈握著她鐲子的手掩在寬大的袖袍裡,隨意將鐲子藏進衣袖:“沒看到,也許弄丟了,改天我再送你一個

。”他伸出手寒冷的眼中有一絲掩埋很深的溫度:“把衣服繫好,這幾年你的身體總不好。”

北堂悔知道他內疚,也接受他的歉意,她低著頭找自己的手鐲,之前明明放在這裡:“之前那個帶習慣了,總要找到的。”去哪了?

韓澈見她不專心,有些惱怒的撥正她的頭,想質問她鐲子裡那莫名其妙的男人是誰,可是看到她不在紅潤的臉色到口的質問又化成了無力,想到她剛來的那幾年裡總是活蹦亂跳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那個…很重要嗎?”

北堂悔看著他,這麼多年了,她也是真心愛他,該說的遲早要說的,何況他也猜到了幾分:“韓澈,如果我要你跟我走,你願意嗎?”

韓澈靜靜的看著她,想她終於是問出口了,她性格張揚,思維怪異加上她身上一些超出這個時代的東西,他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他願意嗎?放棄自己已經有的一切,放棄熟悉的環境,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只為了面前這個女人,活了那麼久,他能夠默然傲視一切不可以說不是因為在這裡他有掌控一切的權利,這是一種優越感,但是如果脫離了這種優越感,他又有什麼自信能夠擁有她,他可以想象在她的世界,像她這樣的女人一定也是不一般的,那麼去到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他是否如現在這般堅定,可是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她,他擁有一切又如何,這麼想,也許他也是願意的:“如果我不願意呢?”

北堂悔皺起眉頭:“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帶小肉棗走。”兒子她不會放下。

韓澈不意外她的回答,淡淡的嘆息:“能跟我說說你那個世界嗎?”

北堂悔笑著躺進他懷裡,沒有直接拒絕就好,也許她能夠說服他:“在我的世界……”

北堂悔給自己相公介紹自己世界的時候,北堂漓正在想辦法從他這一頭開啟北堂悔鐲子上的訊號發射器,月諾給他打電話他也沒空接,他發誓一定要把女兒從那個爛男人手裡搶回來。月諾去過,看了眼自己老公,說了句無聊就走了,北堂善去過,看到自己父親如此,不爽的甩門就走,北堂悔是親生的,他是抱養的!

然而北堂善闖的禍總會有人因此捱罵,太叔零要不是看在救臭蟲的份上也不會讓月初這麼罵,張良蹲在角落裡,下定決心不讓自己跟主子一起丟人,他們太叔家就算比不上月家也犯不著讓人家這麼罵的,既然少主願意,就讓他自己待著好了

月初就是看不順眼太叔零,沒人會喜歡肖想自己老婆的男人,他怎麼不跟秦銳一樣躲起來,還如此理所當然光明正大的出現,好像不再自己面前炫耀他對胡蝶有多在意就會死一樣,他自己不也有老婆,還是個瘸子,不照顧自己妻子跑人家家裡來幹嘛,口口聲聲說要幫忙,看他把事情辦得:“小善才十歲,你是不是也才十歲!他沒腦子,你是不是也沒腦子,搞那麼的動靜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你們做的!”

太叔零也有氣:“幹都幹了,那根爛木頭接了那麼多訂單,現在正在為了交貨忙得焦頭爛額,我們是不是有機會把臭蟲救出來。”

月初沉下氣,想他事情辦的不如何,起碼結果還是好的:“月家還在重建,想要現在對付慕家還早。”

“靠,說老子傻,老子看你才傻,把臭蟲放在那根爛木頭那裡你就放心?我又不是讓你現在就對付慕家,起碼現在可以乘亂把臭蟲先接回來。”

月初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雖然胡蝶是說過不用擔心,但是姓慕的能讓人放心嗎,老婆還是放在自己身邊的好,他閒閒的推開太叔零壓在自己檔案上的手:“是你不放心還是我不放心?”

太叔零受氣的忍下脾氣,反正他忍功第一:“老子也是關心臭蟲。”就算不是自己也不能是那根爛木頭:“你去哪?”

“去美國!”

太叔零立刻跟上:“老子也去。”

月初懶得理他,太叔零嘴角一扯:“有什麼了不起,老子自己去,張良!張良!”

張良捧著涼麵出現在他身後:“主子。”

“還吃!給老子準備飛機。”

張良不看好他,人家是去救老婆,主子跟去是什麼事:“主子,江小姐電話。”

太叔零立刻沉下臉,張良把電話塞進他手裡就跑了,太叔零站在月氏大樓門口,臉上那道細短的刀疤雖然破壞了他英俊的臉,卻增添了幾分男人味,依舊能夠吸引不少女人的目光,但是他卻總是擺著一張臭臉,而此刻他接電話時臉色更加難看

江安安坐在院子裡,心裡有些歡喜也有些緊張,她愛太叔零,從第一眼見到他開始就愛,可是他卻對女人不削一顧,就算如此她也想嫁給他,跟他訂婚的那天,她開心的以為今後她將是唯一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可是這一切卻因為一個叫胡蝶的女人改變了,那個時候他從外面回來,不顧一切的要跟自己解除婚約,滿嘴都是他,就算他知道那個時候他需要自己父親的支援依舊不改變要解除婚約的態度,她知道她一定要做什麼去改變這個結果,所以當他有危險的時候就算知道他躲得過,她依舊不顧一切的攔著他身前,絕對不可以錯過任何留下他的機會,後來他在競爭中險勝,獲得了太叔家主之位,因為自己的腿受了傷也不提解除婚約的事,她讓父親給他施壓,他也答應了娶她為妻,就算是為了責任,她也願意,只要將他留在身邊,他總能看到自己的愛,江安安是如此想,捏著電話像是關心,其實是想問他在哪:“零,我在院子裡喝茶,上次我讓管家買的新茶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回來嚐嚐?”

聽到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她又開口:“前些日子在院子裡種的花開了,很漂亮,我想說什麼時候你回來跟你一起看看。”電話那頭依舊沒聲音,江安安覺得奇怪,以前就算他不願意,只要自己要求,他也會安排時間回來,今天是怎麼了,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零,我想你了,我去看你吧。”

“不用,過兩天就回來。”太叔零掛了電話,想著自己娶了那麼一個有心計的女人就噁心,他以為就算他不喜歡江安安,起碼她還是溫柔善良的,要是那天他沒有早回來就不會知道她的腿明明有恢復的機會卻不願意接受治療,既然她想做瘸子就一輩子瘸著吧。大多數女人都一樣,那樣藏著掩著都是些小心機,還不如臭蟲那樣把什麼都放面上張揚的可愛。

電話那頭的結束通話讓江安安心緒不寧,突如其來的嘔吐感讓她不適,她身體一滯,然後強烈的喜悅感讓她大嚷:“張在!張在!”

“江小姐。”張在是張良的哥哥,其實江安安嫁給太叔零本應該叫主母了,但是他們這一群人,只要少主不認可,自然不會輕易改口,況且他本來就對江安安無感。

“給我找個醫生。”

“是。”張在也沒問她哪裡不舒服,去江家找醫生去了,江安安的醫生一向都是江家自己人,就跟看她的腿一樣,人家說好不了就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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