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一堆堆的檔案就堆在了慕塵冥的桌子上,尤子殤也已經忙了連續十幾天沒有休息好了,可是就算再疲憊他也撐著,因為黑小竇放話!如果這一場商業較量自己輸了,就要入贅當她的男人,雖然他不削跟她玩這種幼稚的遊戲,但是男人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許自己輸,更何況入贅,她怎麼想的到的。
“月氏重工的這一批鋼材明顯低於成本價出售,到昨天為止所有跟我們合作的公司都取消了訂單。”
“為什麼不反傾銷。”
“我們提出上訴了,但是被駁回了,說他們沒有觸犯反傾銷條例。”
慕塵冥知道月家有月諾就不可能跟你**律:“那些取消訂單的公司隨他們,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
“月家放話違約金他們出。”
慕塵冥再好脾氣也被月初逼急了:“探的到他們的低價嗎?”
“這個有點難度,不知道於墨行不行
。”
“讓於墨放手去做,只要探到他們的低價,我們就放更低的價格。”既然月家要這麼幹,燒錢不是隻月家才燒的起。
尤子殤出去後,慕塵冥開啟電腦,看到鳳長空的訊息他點開來:“少主。”
“蘭兒在幹什麼?”
鳳長空看了眼興趣缺缺的胡蝶明顯不像昨天那麼興奮的面對陸倩兒:“跟陸倩兒說話。”
“陸倩兒?等蘭兒玩膩了就把她們都趕走。”
“哦。”
胡蝶一開始還聽聽陸倩兒說什麼話,後來越聽越沒意思,看到鳳長空走出去又走進來,估計她是去跟木木彙報:“你這算不算是監視我?”
鳳長空拿了一杯蘋果汁給她:“你也可以想成是照顧你。”
監視?陸倩兒聽著她們的話覺得奇怪。
“其實你們不用這樣,我就算想跑也要跑的了,這地方要是那麼容易就進出,月初早就打過來了。”
鳳長空皺了皺眉頭:“你很想離開這裡?”
胡蝶不答閉上眼,累的想睡覺:“陸小姐,你走吧,我想睡了。”從進來到現在就想著怎麼讓她去爬木木的床,她不用絞盡腦汁現在是每天他都爬自己的床,聽多了胎教不好,萬一以後她女兒出來後天天想著爬男人的床怎麼辦。
陸倩兒不想走,胡蝶沒空理她,胃裡一陣陣的反胃讓她難受,忍不住的結果就是把早上那些全吐了,鳳長空這幾天一直看到她如此,有些擔心:“讓子殤來給你看看。”
一個可怕的念頭鑽進陸倩兒的腦袋裡,她厲聲尖叫:“她怎麼了?”可是沒人理她。
胡蝶漱了漱口搖頭:“不用,這是正常反應。”
“我問她怎麼了!”
“這麼吐也不是辦法,一會還會餓
。”
“餓了再吃。”
“你們聾啦!”
胡蝶也煩了:“沒見過女人孕吐啊,吵什麼吵,煩死了。”
“孕…吐…懷孕?你懷孕了?不可能!一定不是少主的,肯定是野種!”不可能有人比她先,她怎麼能懷孕,她才是慕家的主母。
胡蝶一巴掌拍她臉上,美麗的臉冷淡起來讓人生寒:“這孩子就算不是木木的也輪不到別人叫她野種!”敢說月家的孩子是野種,不想活了。
“鳳長空你聽見了!她自己承認的,她自己承認孩子不是少主的,快把她拖出去打死。”
鳳長空無語的看著瘋狂的陸倩兒,讓她別來找刺激不肯,孩子本來就不是少主的,嚷那麼大聲幹嘛,還嫌不給少主添堵啊:“來人,把陸小姐拖出去,拖出去。”煩死了。
“鳳長空,你幹嘛,你們抓錯人了,應該抓她,她才是狐狸精,她居心不良,她…”
陸倩兒被帶走,庭院裡一下子安靜下來,胡蝶胃裡難受的躺在躺椅上,她知道這樣難受的日子要持續好幾個月。
慕塵冥揉著眉心,昨天晚上他沒有睡好,也許人到達他們這樣的高度時韌性要比其他人好,但終歸是人,特別是所有的事情都不順利的時候,但是讓他放棄也不可能,憑什麼放棄,就因為他曾經錯過,就算該受懲罰,這些年活的行屍走肉的難道還不夠嗎。
電腦螢幕突然變成一片黑色,上面跳出一行字:“慕先生你好,我是四胞胎之一老三胡安,冒昧入侵您的計算機我很抱歉,我就是想問問,您什麼時候能把胡蝶還給我們,我們都很想她。”
慕塵冥在計算機上敲打:“月初無能到要一個孩子過來要人?”
“慕先生您說話不用那麼帶刺,我這純屬於個人行為,不代表月氏官方的態度,我爸他不知道的,他有他的手段方式,我就是想說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讓胡蝶跟我說兩句話。”
“……”
“慕先生不會連我這樣的普通小孩也怕了吧
。”
胡安用了最老套的激將法,如果換一個人用也許真的就不管用了,但是就像胡安說的慕塵冥不會怕了那麼點大的小孩,不過胡安肯定不屬於普通小孩的範疇,連青青都沒能入侵過他的主機。
“你等等。”敲打完這幾個字後,他打電話給鳳長空讓她把胡蝶帶來。半個小時的路硬是讓鳳長空縮半,而胡蝶下了車還一個勁的催她:“你快點。”見兒子,她要見兒子!
“我還不快,你看看才幾分鐘就到了,你怎麼不吐了!”她一會準備少主罵。
胡蝶乾笑:“嘿嘿,我一興奮就不吐了,快點。”兒子,她來了,胡蝶撲進慕塵冥的辦公室,眼睛亮亮的看著慕塵冥,忘了昨天的不愉快,笑嘻嘻的問:“木木,我兒子呢。”
這還是她來這以後第一次那麼高興,慕塵冥心裡不是滋味,撤了些距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胡蝶看到能跟兒子說話,也在意屁股底下的是誰的腿,一屁股坐下後,迫不及待的就開始打字:“老三?”
“是我,不然你還希望是胡說呢。”
“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爆炸那天胡說跟著善哥去了非洲,我們為了阻止他也跟著出去了,所以沒事。”心虛的胡安沒說其實他們是湊熱鬧去送機的。
“他真去非洲了?那混蛋竟然敢把老孃的話當耳邊風!那地方是他能去的嗎?”
“胡蝶,胡說的是能不現在說嗎?”
“哦。”
“胡蝶你好嗎?”
“挺好的,吃好睡好喝好,還給你整了個妹妹。”
“妹妹?”
“新懷的,我估計是女孩。”
“爸的?”
“臭小子你找打
。”
“好啦好啦,我們這都挺好,不用擔心,你安心養胎吧。”
胡蝶正想問他胡風的情況,那邊就斷了,她看看回復正常的電腦介面,用力掐著慕塵冥的手:“還我兒子!”
慕塵冥被她掐疼了心裡也有些氣,她明顯就是把兒子放第一個,那他算什麼:“沒了。”
胡蝶瞧他臉色不好,知道自己過分,笑嘻嘻的給他揉揉:“別生氣,生氣容易老。”
慕塵冥驚愕的看著她:“你嫌我老了?”確實如今的她年輕了好多,而自己顯然已經老了,連姓月的都比自己年輕,他當然不承認小心眼的他真的很介意這一點。
胡安無奈的看到斷了的通訊,想能堅持這麼就也是奇蹟,起碼已經聯絡上胡蝶了,這一次的損失卻是很大,出了人員的傷亡,整個月家都需要重建,而月初也乘此機會把後面那半個山頭批出來,又多蓋了幾棟樓,用他的話說月家只會人多,想起胡蝶說他又要有妹妹了,他佩服父親的先見之明,看到中途折回來的父親,他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但是這些日子忙進忙出,除了白叔叔,連姑姑和姑父也回來幫忙,加上媽還在慕家,他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他的父親,看起來依舊冷靜有條不紊。
想了一會他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告訴他:“爸。”
月初停下好多天都沒和孩子們好好說上話,他有些愧疚的走近他,雖然幾個孩子他都一視同仁,但是老三的早熟和懂事還是讓他另眼相看一些,抱了抱他有些抱歉的說:“這幾日比較忙,沒空顧上你們,要是覺得冷清去你亮姐姐誒家裡住幾天吧。”
“不用。爸,我跟媽聯絡上了。”
“什麼?”月初身體一滯,有些錯愕,連青青都沒有辦到的事情。
胡安笑了笑:“對方看我是個孩子防備也少一些,媽說不用擔心她,她很好,吃好喝好睡好,她讓你不用急著去接她,等所有的事處理好了再去,她還說,我就快有妹妹了。”
“妹妹?”月初傻了,不過想想他跟胡蝶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沒做過什麼防範,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不就有了四胞胎,沒想到這麼快又有了,看來以後不想在要孩子的話還是去做結紮比較好
。胡蝶都那麼說了,一顆不安定的心稍稍放下,他從不擔心慕塵冥對胡蝶不利,他必須蓄力才能給慕塵冥回以相同的打擊,別太小看男人的報復心理,胡蝶,他早晚會要回去。
“爸,你沒事吧。”
“沒事。”
“死贗品!你出來!老子找你有事!”太叔零用力敲著月初公寓的門,他就不明白了,臭蟲被那個爛木頭綁架了他怎麼一點也不著急,他怎麼做人老公的,“死贗品,聽到沒有,開門!”
月初臉色不好的開啟門,太叔零想進去,月初轉身又把門關上,理都不理他的走進電梯,太叔零急忙跟上:“喂,你聽見我說的話沒有,只要你一句話,老子立刻把軍艦開到慕家門口。”
“要開你自己開。”
“臭蟲是不是你老婆,你怎麼一點不著急!”
月初這兩天被他煩夠了:“你也知道她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你急什麼。”
太叔零被他堵得說不出話,為了臭蟲他忍了:“那你說,你有什麼救人機會,只要你開口,老子都聽你的。”
月初推開他,上車:“沒空。”
太叔零繞到他車上,自己開啟車門就坐進去:“什麼沒空,你要是不救人,老子自己救。”
月初想趕他下去,但是一看沒時間了,就隨便他了:“自不量力。”
太叔零無話可說,他要是打的過慕塵冥早就自己去了,還在這裡死皮賴臉的看死贗品臉色幹嘛,死貓是政府的人不能出手:“老子自不量力怎麼了,起碼老子關心臭蟲,總比你好,娶了又看不住,還讓別的男人劫走了,丟臉!”
月初一腳剎車,冷冷的看著太叔零,他不需要人家來提醒自己犯的錯,他也在努力彌補,他除了是胡蝶的丈夫還是月家的家主:“姓慕的不跟你一樣沒腦子!如果不能一擊即中,反而會給對手機會,笨蛋!”
太叔零討厭別人說他笨蛋,但是他聽出月初話裡有話,想他最近的動作,湊近了一些:“聽說你最近跟久蘭在鋼材上死扣,老子也認識幾個造船業的巨頭,介紹給你認識
。”
月初推開他那張笑臉下車:“跟你很熟嗎,讓開點,聯絡好了給我電話。”
太叔零見他得了便宜還那副德性有些不爽,也不知道就臭蟲那個脾氣怎麼跟他過的,兩步追上他:“你們還有什麼計劃也跟老子說說,海上的事還是老子說的算。”
月初煩他:“你怎麼不跟秦銳一樣。”看人家多知趣,知道自己被甩了就乖乖呆在家裡不出現。
太叔零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滿臉不在乎:“他那個人喜歡玩抑鬱,老子跟他不一樣,一開始老子也不能接受臭蟲跟別的男人好,要是臭蟲的男人不是你,老子就滅了他,但是臭蟲偏偏嫁給了你,老子打不過你,只能靠邊站,老子喜歡臭蟲不假,老子盼她好。死貓想不開是他自己的事,喂,老子也要參加營救臭蟲的計劃,你等等我。”
太叔零跟著月初進了辦公室,月初隨手扔給他一個檔案:“去查查這個,我懷疑久蘭除了目前我們所知道的軍工廠,還有隱匿在暗處的更大的廠房。”
“老子不是你手下。”太叔零聽他吩咐的口氣就不爽。
“不願意就滾,相信我不想看到你就跟你不想看到我是一樣的心情。”
太叔零吸了兩口氣,不甘不願的走出月氏,不爽的踢了他們的大門,坐上張良的車:“走,去非洲。”張良看著自己主子憋屈的樣子,無語的專心開車,誰讓主子自己湊上去惹人煩。
太叔零捂著口鼻下了直升機,直到坐上越野吉普車才滿嘴風沙的咒罵月初:“死贗品,明知道老子的勢力都在海上還讓老子來沙漠,這不是存心讓老子找死嗎?”
張良想少主還不算太笨,早就應該這樣明理了:“少主說的是,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個p,來都來了,不扯下那根爛木頭一根半根毛的豈不是讓那死贗品看不起,去,從本部多調點人。”
張良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躲一邊打電話去了,就不該讓少主去銀華,更不應該讓姓胡的女人接近少主,看現在把少主忽悠傻的:“對,把人全調來
!”整不死他,真以為他們太叔家沒人了。
“主子前面有人攔車,好像是兩個小孩。”
“小孩關老子p事,別理他們。”太叔零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讓他瞬間就反悔了,“停車!快!讓他們下來。”
張良一腳剎車,他是主子不能埋汰只好把氣撒車上,北堂善拉著胡說就往車上坐,坐上了車就命人開車,張良才不理他,又不是他主子,真以為誰都可以命令他。
太叔零看到胡風搞不清楚他是胡蝶哪個孩子,他們四個都長一樣,但是無論是哪個都是胡蝶的孩子,一瞬間來非洲的不滿情緒就煙消雲散:“張良,開車,你是臭蟲…呸,你是胡蝶的哪個孩子?”
胡說沒見過太叔零,聽起來像是認識胡蝶:“我是老大胡說,你認識胡蝶?”
“認識認識,老子是你媽朋友。”
北堂善閒閒的看了太叔零,告訴胡說:“他是泡過你媽又娶了別的女人的人。”
胡說立刻不悅的看著太叔零,他敢嫌棄胡蝶,這車不坐了:“下車!”
太叔零怒瞪著北堂善,這死小孩是誰:“別聽他亂說,老子是喜歡你媽,這大沙漠的你們還想去哪?對了你們怎麼在這裡。”
胡說還想著下車呢,北堂善壓著他,回答太叔零的問題:“被幾隻瘋狗咬了,太叔家不是在海上,到沙漠裡來幹嘛,想到死鹹魚?”
張良立刻不滿的看著北堂善,不管他是誰都沒資格這麼說自己主子,北堂善鄙視的看著他手裡的槍,太叔零也嚴肅的看著北堂善,不管如何兩個那麼大的孩子獨自在沙漠就很奇怪了,更何況他竟然知道自己是太叔零還敢跟自己這樣說話,足以顯得這孩子的不凡:“你叫什麼名字?”
“北堂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你是北堂漓和月諾的孩子?”
北堂善不理他,幾天的疲憊讓他閉上眼休息,胡風看他如此,也合上了眼,他畢竟不比北堂善身經百戰,很快就疲倦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