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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寶貝之一胎四寶-----047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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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結婚

胡蝶不甘不願的伸出手,向月初討要自己的賣身契:“酒壺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

“這個當然。”月初大方的點頭答應,自認為對自己女人還是很大方的。

胡蝶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賣身契拿過來看了又看發現是真的不是影印件之後,才有了一絲自由的感覺:“那接下來我們就談談聘禮的事情吧。”

“聘禮?”

胡蝶直勾勾的盯著月初:“你不會是想白娶吧。”

月初瞭然的點頭:“要的要的,不過…我不是給過了。”

“什麼時候給過了!”胡蝶叫起來,他不會是想耍賴吧。

月初指著胡蝶手裡的賣身契:“一千兩百萬,我想娶你也夠了。”

胡蝶悲憤的盯著他:“小藝,不用吧,你堂堂月氏重工的總裁娶個老婆不用那麼省吧。”雖然上面是一千兩百萬的賣身契,可是說穿了還是張白紙吧。

月初語重心長的摸著她的頭頂:“能省則省,你老公賺錢也不容易。”

胡蝶覺得以後這日子沒發過,所幸他們還只是口頭協議,在登記結婚前她一定要為自己爭取福利:“那個…小藝…”

鈴鈴鈴!

“等等,我接個電話。”月初拿出手機,看了眼是月影的電話:“小影,有事?”

“月初,新婚快樂。”

“誰告訴你我結婚的?”

“我從姑姑那裡聽說的…呵呵…再見。”月影想自己這次馬屁拍錯了,趕緊掛電話。

月初剛掛完電話,窗戶口狂風亂作,一個比四胞胎沒大幾歲的小男孩帶著護目鏡從直升機上直接跳到陽臺,胡蝶瞧著那誇張的一幕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許多樓上樓下的人紛紛開啟窗戶,有的人直接在叫:“四寶媽啊,你家來什麼大人物啊,還開直升機的啊

。”

胡蝶真想把那個還敢站在陽臺上擺姿勢的男孩拽下來,她笑嘻嘻真把那男孩拽下來,然後快速的扔進房裡毀屍滅跡回笑道:“呵呵…我也不知道,估計什麼地方演戲,演戲吧。”

“砰”的把窗戶關上,她還想做她的小市民啊,被他們這麼一搞,以後在這平民區還怎麼混啊。

月初看著那被扔進來的男孩揚起俊眉:“你怎麼來了。”

北堂善四處打量著胡蝶的家,好奇的摸摸這裡摸摸那裡,順便看了看四胞胎一眼:“舅舅,這裡都沒有我家廁所大。”北堂善自來熟的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嘴挑的嫌棄:“這蘋果真難吃,我媽只吃紐西蘭的。”

讓她掐死那個死小孩,她家廁所有多大關他什麼事,不喜歡吃就別吃,那也是她十塊錢三斤買的,捅捅月初:“這死小孩是誰?”

月初笑笑:“我姐的兒子,北堂善。”

月諾的兒子!胡蝶笑著湊過去打招呼:“大駕光臨大駕光臨,小窩委屈小王子了。”

北堂善點頭:“確實委屈了點。”這種平民區他一般不來。

胡蝶笑容僵在脣邊小聲湊到月初耳邊:“要不是看在他是月諾和北堂漓的兒子,我真想揍他。”

月初當然知道自己侄子欠扁,他媽都管不了他:“我也想揍他很久了,不過相信我,你最多跟他打平手。”小善可是在他母親的棍棒下長大的。

胡蝶愣了一下,連藝術品都那麼說,那就是真的了,這個孩子看起來比自己兒子沒大幾歲,北堂善站起來,從口袋裡抽出兩本紅色本子扔手邊:“我是替我媽來送東西的,東西送到了我走了,喂,你們幾個要不要去我家玩玩。”

胡說看那個闖進自己家門的人不爽,但是胡安攔著他不讓他出手,所以他忍著氣,胡安笑笑:“好啊,爸我們可以去嗎?”

胡蝶想說話被月初攔下:“去吧

。”

四胞胎跟著北堂善走了,胡蝶不開心了,還沒嫁呢,孩子們一個個都向著外人,她拿起北堂善送來的本子:“這是什麼?”

靠!結婚證!

胡蝶捏著自己和月初的結婚證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就結婚了?

不用身份證,不使用者口簿,甚至不用她這個當事人簽字!靠!月家敢再無恥一點嗎!

離開的北堂善這時候又折了回來:“哦,我媽還說,結婚證是她辦的,小舅媽要是有什麼意見可以親自跟她說,她看在上次你黏的那個落地花瓶她很喜歡的份上一定會盡力幫你的,別客氣。”

胡蝶哭死的心都有了,乾笑兩聲:“呵呵,跟你媽說她太客氣了,改天請她吃喜糖。”

“喜糖就不用了,舅舅,黑崖伯伯說,辦證的九塊六毛是他付的錢,記得還給他,你知道的,他存兩個零花錢不容易。”所有的事情交代完了,北堂善又走了。

跟胡蝶的心情不同,月初覺得這一次他姐總算也做些了靠譜的事情,既然結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也放心了:“我下午要回公司,你要跟我一起嗎?”

“我下午還有事。”

“那好,晚上約你弟妹一起吃個飯,我爸媽暫時不在國內,不過我會通知他們,等他們回來了再約你媽吃個飯。”

胡蝶揮揮手錶示知道了,月家啊,她就這樣什麼都沒撈到的嫁給藝術品,而她的那些小脾氣小任性在完全發作不起來,什麼折磨他,噁心他,難受他,自己已經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天國的哦多桑,這日子沒法過啊。

雖然為聘禮一直鬱結在心,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做,下午胡蝶在**糾結了片刻,穿好衣服去了警局,三個月大假早就已經過了,她這段時間純屬曠工,性質說嚴重不嚴重,說不嚴重還挺嚴重的就看上面怎麼說。

當她走進警局,許久不見的同事紛紛將她圍住,你一句我一句的問候她,胡蝶笑著跟他們打鬧了一陣後問道:“老總在嗎?”

徐亮盯著秦九的辦公室點點頭:“胡姐,這段時間老總心情不太好,你當心一點

。”

胡蝶拍拍他的肩向秦九的辦公室走去,敲敲門,聽見秦九讓進才推門而入。

秦九抬眼看到胡蝶的時候身體一滯,隨後二話不說就抄起桌上的檔案就砸她身上:“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死丫頭,無故曠工就要記你三個大過!”

胡蝶輕鬆躲過嬉皮笑臉的:“老總,那麼久沒見脾氣還那麼大,當心血壓。”

秦九深呼吸,見到胡蝶回來心裡總算鬆了口氣:“丫頭,我求你個事。”

胡蝶躲他遠遠的:“我能不答應嗎?”

秦九一來氣差點又把剛收拾起來的檔案砸她臉上,可是想想兒子他還是忍了:“丫頭,去看看小銳吧。”

胡蝶輕輕笑著提醒他:“老總,當初是你們讓我離開的。”

秦九老臉一紅,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確實自己理虧:“我知道,但是小銳他情況很不好,你一聲不響的離開,他找不到你喝了很多酒,喝的胃出血進了醫院,後來他又為了讓他外公答應你們的事,絕食到現在,只靠點滴維持著,丫頭,我只是一個父親,老來也只是希望孩子好,就當老總求你了,去看看他勸他吃點東西。”

胡蝶因為秦九的話而失神,她沒想到秦銳會如此為了他們的事情抗爭,心裡因為許開山那點不舒服也散了:“老總,我結婚了。”

“怎麼…怎麼可能…是誰!”這才幾天就結婚了,秦九以為胡蝶騙他,如果是真的兒子聽到這個訊息的打擊會有多大。

秦九失神的片刻胡蝶已經站了起來:“老總,這次回來我是來遞辭職報告的,曠工的事情你也不用煩惱跟上面怎麼說了,謝謝你這麼多年的照顧,秦銳的事情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但是我去看他依舊無法改變什麼,許老爺子不會接受像我一樣的孫媳,我的性格也不會委屈自己去討好他,既然是一個死局那麼垂死掙扎並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我現在結婚了,他是四胞胎的親生父親,老總,對不起

。”

胡蝶遞了辭職信,沒等秦九說什麼就拉開門,門外偷聽的人全都跌進了辦公室,他們七手八腳的爬起來,個個臉色尷尬,以為秦九會像往常一樣罵人,誰知道他只是失神的看著胡蝶離開。

出了警局的門,胡蝶無語的望著天,覺得這次真的不值,看她為了藝術品竟然連工作都辭了,這次真是一窮二白,她要去告訴藝術品,讓他以後對自己好點,不然真的太吃虧,她出門打的,報了月氏重工的名字,這裡的人就算不認識自己爹媽也不會不認識月氏重工的大樓,很快她就被扔在了大門口,她真的是被扔下去的,原因是她少給了司機兩塊錢。

胡蝶覺得無辜,她不是存心想賴他錢,而是翻遍口袋也少那麼兩塊,她告訴人家她是月初的老婆能不能打個折,司機大哥看她像看神經病一樣,罵她沒錢打什麼車。她鬱悶的坐了月初的直升電梯,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也沒忘記剛才看好戲一樣看她的前臺小姐。她知道人家的意思,這是藝術品的專用電梯,別人乘不得,可是她是別人嗎,她是藝術品他老婆,就算是個處理品現在也應該跟藝術品一起陳列在博物館裡,可是為什麼她沒享受到眾星捧月的待遇,還是覺得自己被差別待遇了。

電梯直通月初的辦公室,開啟門的瞬間,胡蝶傻住了,對面的男女顯然也被突然來的人給嚇住了,那個衣服半敞的女人坐在自己老公腿上,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還不忘罵胡蝶:“你是什麼人,竟然敢隨便亂闖月總的辦公室。”

胡蝶眨著眼睛聽那個女人罵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老公剛跟她領證就紅杏出牆,而小三竟然還有臉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她是入侵者,她闔上看傻的嘴,然後鎮定的走過去,將那個女人從自己老公身上推下去,然後讓自己的屁股搭上她原來坐的位置勾住月初的脖子,臉上擠出適當的委屈:“人家為了你辭職,你竟然轉身就跟別的女人鬼混。”

月初聽聞她辭了職,想她是因為秦銳那層原因,她說這話也不是吃醋,感受著身上女人的柔軟和依賴,連帶著說話也溫柔了幾分,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腰間滑動,帶去幾分顫慄感:“沒有安全感?”

胡蝶委屈的點頭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作怪:“有點。”眼神瞟了一眼傻了的女人。

月初明白,他抬眼冷冷的看了眼已經整理好衣服的女人:“牧小姐,你可以回去了,順便告訴令尊關於這個季度和牧業集團的合作,我看就沒有必要了。”

“月總裁

!”牧泠泠真傻了,不是合作的好好的,怎麼說停止就停止了。

月初按了辦公桌上的電話:“餘祕書!”

“月總。”

“請牧小姐出去,下次再讓無關緊要的人隨便進我的辦公室,你也不用幹了。”

“牧小姐,請。”餘西立刻不悅的看著牧泠泠是她說總裁約了她,她才放行的。

“月總裁!”牧泠泠真的著急了,這幾年一直牧業集團也在和月氏重工的合作中越來越大,很多企業也是看在他們和月氏有合作才把很多大單子丟給牧業做的,如果斷了這一層合作,她很難想象牧業集團還能不能夠運作的下去。

“餘祕書!”月初的聲音已經顯得不耐,“你是不是現在就想捲鋪蓋走人。”

餘西立刻將牧泠泠拉出去,順便提月初關上門,從頭至尾沒有好奇坐在月初腿上的女人是誰,穩坐月氏重工第一祕書不僅是因為專業夠硬,更是因為她從來都是不該問的就不問。

牧泠泠還想要闖進去,餘西一個眼色,手下的好幾個女祕書一起攔在牧泠泠面前,餘西沒好氣的看著她:“牧小姐,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個時候進去惹總裁不快,不然牧業集團死的更快。”

牧泠泠瞪著餘西早看這個祕書不順眼了:“你不就是個祕書,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別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她做了月家的少奶奶第一個辭了她。

餘西當然知道她打什麼主意,像牧泠泠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也處理多了:“牧小姐,我確實只是個祕書,所以您別讓我難做,我想堂堂牧業集團千金讓保安趕出去一定不太好看。”

牧泠泠撇撇嘴不甘的冷哼一聲後離開,其他幾個祕書鬆了口氣,其中一個問餘西:“餘姐,我剛才好像看到總裁辦公事出了牧泠泠還有其他人,是誰啊?”

餘西瞟了眼手底下的人:“不該問的不要問,幹活。”

辦公室裡只剩下月初和胡蝶,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袋交給她:“原本想過兩天再給你的,既然你來了,就把字籤一下。”

胡蝶開啟那個檔案袋,隨意翻看著裡面的東西,上面是一份十分詳盡的財產分割,要是他們離婚,她會得到些什麼,四胞胎會得到什麼,要是月初比她早死,她又會得到一些什麼,她看的出這份財產分割是他深思熟慮之後才擬定的,上面已經有他的簽字,只等她簽字就好了,當然月家也不是月初一個人的,從這份財產來看已經給了她很多保障,她不矯情,她是想要些保障,這些保障能讓她更加安心或者死心的在月家呆下去,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月初見她表情變好,想起黑小竇說的金錢總比男人更讓女人有安全感一點也沒錯,他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今晚上約了胡蝶的吃飯他不想遲到:“需要去接你弟妹嗎?”

“不用了,他們說自己做公交車過來。”

“那好,我們走吧。”月初站起來那過自己的西裝,胡蝶看了下時間,月氏不是規定五點下班,現在才四點半:“還早呢,不用那麼早走的,我弟也是月氏的員工,他也要五點才能下班,路上在堵個車,到皇朝最快也得五點半。”

月初穿好外套就拎起電話撥了開發部的內線:“王經理,這一次的開發專案我看過了做的不錯,聽說負責這個案子的胡組長連續加了幾天班,讓他早點下班。”

月初說完就掛了電話,全然不顧電話那頭傻了的開發部經理,他們開發部加班是常有的事,怎麼沒見總裁親自問候過,什麼情況。

胡蝶奇怪的盯著月初:“原來你知道我弟在你手下工作啊。”

月初摟著她走出辦公室:“胡風的表現不錯,做事很勤懇。”一點也不像胡家人:“餘祕書,我先走。”

“好的。總裁。”

胡蝶剛才就想瞧瞧那位處變不驚的餘祕書,卻被月初勾著就走了,進了電梯她不滿的推開他的手:“你幹嘛,我還沒看見呢。”

月初笑著搖頭,真放開她,走出電梯門的時候,胡蝶看見之前瞪她的前臺小姐,趕緊上前勾住月初的手,順便對人家吐舌頭,月初奇怪的看著她,一會不讓他拉,一會自己又貼上來:“怎麼了?”

胡蝶笑笑:“沒什麼,體會一下有老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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