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跨越的幾年,這幾年面對陸陸續續的追求者,都沒能打動她的心。
想到幾年前的那個午後,他埋暗操作著電腦,那時候的她趴在陽臺邊,猛然地瞥見,他是那樣地打動她的心扉,心就這麼簡單地亂了,凌亂地心跳被風吹過。
她呆呆地出神了半個下午,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著,好像在等什麼振奮人心的訊息,在等待中,她才可笑地發覺,她的手指在顫抖著,原來她的心已經這麼亂了。
原來偽裝是沒用的,他早就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上,只是稍微撩撥就會影響她的心情,她居然像個傻瓜一樣,看著鏡子中犯傻的自己,她不禁莞爾。
“別說我不在家,你都是這麼對付時間的?看電視或者去花園走走,不都挺好的嗎?”歐陽赫的聲音猛然響起,她這才發覺,剛才想事情太投入了,居然沒注意到他已經回來了。
她看向單手倚在牆上的男人,他穿著薄薄的白色襯衫,下身是很修身的西裝褲,她這樣打量著他的時候,心慌慌的,都二十歲的人了,什麼男人沒見過?
可是今天看他的時候,好像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俊朗的男人一樣,犯起花痴來,她都為自己覺得丟臉
。
“怎麼了?怎麼一臉的通紅?”歐陽赫不解地問道,今天公司前堵著的記者實在太多了,他想趕快解決這些麻煩,早點下班回家。
“是……是嗎?真的有……有嗎?”她說話有些語無倫次,用手背試探臉頰的溫度,發現燙的驚人。
他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他細碎的劉海在微風的吹拂下,讓他的額頭若隱若現,這個男人似乎怎麼樣都是帥氣的角度,她有些難過地看著自己。
鏡子裡的自己分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張臉,也是很普通的氣質,這樣的自己,好像沒什麼值得吸引人的,她氣惱自己看低自己,在歐陽赫這麼完美的人面前,她本來就有種自卑感。
她們之間還是有差距,光是外貌上都能看得出一兩分來。
他從背後抱住她,連帶著椅子也進入了他的臂彎,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進入她的鼻端,她心裡一動,問道,“怎麼了?”
“只是純粹地想抱一下你,有什麼異議嗎?”他帶著笑意的氣流吹進她的脖子裡,她感覺到一絲冷意和酥麻,不安分地動了動脖子。
她開了空調,房間的溫度在18度,而歐陽赫只穿了一件襯衫,她穿的也不多,兩人的身體接觸的反應就更加明顯。
她沒有出聲,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他的手真大,她的手跟他的比起來,只是小小的一片,看起來很有趣。
“在家有沒有乖乖的,想不想我?”他令人蠱惑的聲音一旦響起,總是能讓人忘了呼吸,忘了心跳。
他在媒體上講那些話的時候,有著不一樣的男性的魅力,在她面前,他總是吝嗇於甜言蜜語,而在媒體上出現的時候,她看到他的真實,她被強大的幸福感快要給逼瘋了,現在的她就像一個傻瓜一樣,靜靜地享受著他的溫柔。
“怎麼你笑的像個小傻瓜一樣?”他嘟囔道,一邊霸道地把她的腦袋轉而面向他
。
“今天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剛才那種感覺就像一個東西使勁地想入侵她的心臟,而發出的一種忍耐不住的感覺,她確實渴望他的回答。
“什麼話?”他今天有說什麼話嗎?而他看到她臉上一片紅暈,“你看了電視?”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氣氛之下,他的臉頰也有點紅,特別是耳朵,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嗯。”她羞澀地點頭,“好像最近這些事鬧的比較凶,不知道怎麼回事媒體上一直在講,我看網路上也開始在瘋狂地蔓延了……”
“我知道。”他平靜地道,聽不出來他的話語裡有什麼漣漪。
“如果你要把這些鋪天蓋地的資訊給處理的話,憑你的能力應該絕對不是問題……”黎欣薇問道。
“那是自然,沒有什麼人敢在我的面前敢那樣大肆地報道。是經過我的准許的,又有什麼問題,只是我已經派人向她們警告,不準報道慕雲是你五年前生下的寶寶罷了,明天她們就會做出更正。”歐陽赫說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明明就可以……”她詢問道,似乎她詢問的不是問題,而是他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在步步緊逼的時候,心裡的那個答案到底能不能重疊到一起?
這像開彩票一樣,前面的幾位數完全是一樣的,而最後一位數字還沒有公佈。
“難道你不想待在我的身邊?”他的眼神勾住她,讓她不能思考,“我在給你造勢,我歐陽赫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人,未來能和我在一起的也只能是你,我怎麼會讓你一直生活在陰暗的地方?你又不是我的情fu。”
“我……”原來在她患得患失的時候,他已經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他真的想跟這樣的自己共度一生?
她的心裡酸脹著,現在還止不住地往外冒著快樂的因子。
“這麼簡單你就流眼淚了?”他伸出大手溫柔地給她擦拭著眼淚,“你怎麼這麼喜歡哭?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好?”
她搖搖頭,埋首進他的脖頸,她大概把今生所有的歡喜和悲傷難過都傾注在一個男人身上
。
她以前認為上天對她太過殘忍,現在看來,要不是當初因為爸爸的事情,她被帶到他的面前,她現在又怎麼會收穫這麼多的幸福?
“我既然把你留在身邊,我就會許你未來,欣薇,你聽我說,我們以前不管是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只想能夠和你有一個很好的未來,我相信現在我們面前的困難已經很少了,等到慕雲的病一好,我們全家就能快樂地過著幸福的日子了。你願意和我有這樣的未來嗎?”
難得歐陽赫會說出這麼多的話,而且他現在的表情這麼認真,她差點都要掉進他編制的溫柔裡,不!她已經掉進去了,看她臉上流著的眼淚,還有心裡那湧動的悸動,她怎麼能不願意?
她點頭的下一秒就被他輕輕地吻住,他的脣瓣像蝴蝶的羽翼一樣,輕輕地包圍著她,給她更深的悸動,這俊朗的面容和這深情的告白早就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
“過幾天我就要舉行屬於我們的最隆重的婚禮,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歐陽赫和你共同踏進婚姻的殿堂,到時候我們會接受每個人的祝福!”
面對歐陽赫的話,她目瞪口呆地問道:“你確定是過幾天,而不是過幾個月?況且這麼短暫的時間真的能辦好嗎?”
幾天的時間……難道幾天之後,她們就要擁有屬於她們的幸福了嗎?這樣倉促的婚禮怎麼能來得及?歐陽家的人脈這麼廣,這麼短的時間內也通知不過來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只有你一個人被瞞在鼓裡。”
“已經安排妥當?只瞞著我一個人?好啊你,居然騙我。”黎欣薇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裝模作樣地推了他一下,想不到這個外表冰冷的男人會做這麼浪漫的事情。
他總是在背後給她這麼多的支援。他的愛總是默默地付出著,她現在才覺得當初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笨蛋,這樣的男人,她居然第一次見到的感覺是痛恨。
時間總是能改變一個人,現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優秀地讓她睜不開眼睛
。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她能和他有著未來,婚禮……她從來沒有奢望過兩人會有一場婚禮,就算沒有那麼多人,就算只是他給的口頭承諾,她都已經感動到一塌糊塗。
她以為她不是一個用心說話的人,可是現在她才明白,以前她說阮水靜是個遇到愛情就忘記了一切的人,其實每個人遇到了愛情總會有改變?
就像她,她的心總是冰冷而無堅不摧,她倔強她掙扎,最後在喜歡的人面前,她照樣變得軟糯,這種軟糯並不讓她覺得難堪,而是一種滿滿的幸福。
“早知道這樣很管用,我應該早點去做才對,怎麼?”男人雙手環胸,用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她,“被你的男人給迷倒了?或者是現在巴不得能夠以身相許?”
“你胡說,我才沒有被你感動到。”她抵賴說道,她那種明明很愉悅的樣子出賣了她,這個心口不一的小女人,她一定想象不到,她對於他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一直以來,她總是用自己的努力和那絕傲的氣質吸引了那麼多的人,她不知道這樣的她有多美。
他最喜歡看到的是她穿著一襲紅色單肩晚禮服的樣子,當然只是在他的面前這樣穿著。
這幾天的感覺好像是漫步在雲端,歐陽赫和她試穿了婚禮的禮服,她早在他給出那個承諾的時候,就一直在等待著,那種期待幾乎要把她逼向一個絕境。
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輾轉反側,她在害怕如果醒來的時候只是一個夢境,這種強大幸福感會不會抓不住了。
這天終於到了,當早上被歐陽赫揪住鼻子的時候,她睜開眼睛,不滿地道:“我再睡一會。”
被子直接被對方給掀開,冷空氣讓她冷的縮在一起,好冷哦,她睜開眼睛,歐陽赫那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頓時呼吸窒了窒,他居然就這麼沒穿上衣,正視著她。
他的身材保持著很好,結實的上身泛著小麥色,最近頻繁的鍛鍊讓他的腹部出現了幾塊標準的腹肌。
她覺得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