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彥也不知道這幾天怎麼了,他的腦海老是浮現出那天喬筱彩受傷離去的表情。/
“總裁,這是這個月的企劃書,請過目。”凌香目無表情公式化地報告著,“這是上個月營銷部的銷售業績,還有臺中的副總經理挪用公款的事怎麼處置?”
“嗯。”林夕彥淡淡地掃了一眼,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凌香。
“那個……”他遲疑了一下,故作冷淡問道:“今天喬筱彩沒來吧?”
凌香幾不可聞冷哼一聲,鄙夷地說:“總裁大人!您放心!筱筱再也不會來惹您厭煩了!您以後就安安靜靜地過你的日子訂你的婚吧!”
林夕彥皺起眉:“什麼意思?”
“哼!筱筱去美國了!她再也不會來煩你了!你開心了吧!”凌香撇撇嘴,把一大堆檔案甩到他的辦公桌上,“還有總裁大人,麻煩你再去請個祕書!我從現在開始要休產假!產假!”
“她……去美國了?”
這一問似乎讓凌香更加惱怒。她猛地一拍厚實的辦公桌,隨即疼得齜牙咧嘴罵道:“林夕彥!你可以放心!筱筱去美國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幸福的生活了!你可以放心地去和你的沈氏大小姐結婚了!”
放心嗎?開心嗎?林夕彥心裡忽然湧出一股莫名的失落。他這幾天總是會條件反射以為是喬筱彩來了,他甚至想好了如何羞辱她的話。可是……不見她,他心裡卻莫名地惦記著她。
人總是犯賤的不是嗎?
林夕彥苦笑了一下。
天漸漸黑了,林夕彥猛然想起應該回家了,今天他答應媽媽要回家吃飯的。
他緩緩地開車行駛在馬路上。
他想起他十八歲生日那天,喬筱彩才十二歲。他當時無意說喜歡班上某一個女生,她竟然給那個女生寫了一封情書,說希望她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會。當時那個女生拒絕了,他惱羞成怒,狠狠地罵了喬筱彩,然後很長一段時間沒理她,
他一直覺得,是她攪亂了他的生活。
如今,這個大麻煩走了,他應該是少了一個很大包袱才是。為什麼,他會一直想起那個麻煩精呢?
跑車行慢慢駛在陽明山馬路上。
忽然眼前一閃,一個小黑影從眼前晃過。
“夕彥哥哥……”
喬筱彩?!林夕彥一個急剎車,抬頭一看,發現喬筱彩那張麻煩精的臉晃悠在他眼前。
“喬筱彩……?”不是去美國了嗎?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突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藍衣衣把林夕彥放倒在車座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手忙腳亂地又從身上掏出一個注射器。
“筱筱……你快點……我怕這迷藥對夕彥起不了多久作用!”
“哦!”喬筱彩緊張地解著林夕彥的皮帶,拉下拉鍊的時候,她用力地嚥了咽口水,手止不住地顫抖。
“快點快點!”藍衣衣催促。林夕彥從小練有中國的功夫,這種迷藥對他來說作用不大,最多十分鐘他就會醒了。到時候,她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