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我不接受罪犯的愛!”塞西爾冷哼。
楚緣嘆了一口氣,然後朝塞西爾走去,塞西爾看著楚緣的舉動,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等著他的靠近。他用膝蓋都能想出來,楚緣靠近過來的下一個動作!
果不其然,下一刻,楚緣委屈的抱著他,再委屈的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後很有技巧的蹭掉了他襯衫的兩粒釦子。
楚風頓時有點接受無能,這什麼情況?他弟弟和fbi有一腿?而且這個fbi還不是普通的fbi?!
塞西爾扣住楚緣,把他強行拉開。也不去看他裝出來的委屈表情,冷冷的甩下一句:“要發 情找別人!相信你的那些女伴很樂意你發 情。”
葉淺笑和涼子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塞西爾原來你跟楚緣有一腿,哇,你的形象在我們心目中徹底毀了喲!”葉淺笑說完,繼續笑趴在蘇墨澤懷裡。
涼子道:“塞西爾警官,你用那麼嚴肅的表情吃著那麼濃烈的醋呢?真的很毀形象吶!”
塞西爾冷哼,“是你們自己想歪了。”
雖然安德烈對剛才那一幕有些驚訝,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問塞西爾,“塞西爾警官,不知您光臨我的聚會是有什麼事呢?”
塞西爾嗤笑,“那麼多黑道頭目聚在一起,我當然要過來,試試能不能一網打盡啊。”
但顯然這後半句話是不可能實現的,而塞西爾本身也沒打算一網打盡,不然他不會那麼低調的進來,且身邊沒有一個探員。
楚緣再次從後面纏上來,而塞西爾依舊沒什麼表情,似乎是對這種舉動已經習以為常。“親愛的警官,我們可沒有犯什麼罪,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呢?”
塞西爾把楚緣拉下來,“沒犯什麼罪?很抱歉,就算現在沒有犯什麼罪,但只要翻出你們的檔案,就足以給你們判罪。”
楚緣嘖嘖兩聲,不懈的再次纏上去,這次在場的所有人清清楚楚的看到,楚緣的手從塞西爾的下腹掃過,然後往上滑,最後雙手抱住塞西爾的腰,“你捨得我進監獄?嗯?”最後那個音帶著刻意的誘 惑與挑逗。
楚緣不意外的聽見塞西爾猛然加粗的吸氣聲,然後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平靜的陳述句。
“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楚緣笑著應道。
葉淺笑打斷他們旁若無人的**,“喂,我說,要**回家去,別在這啊!”
楚緣放開塞西爾,“ok,你們繼續。”
於是這場求和談判繼續。在雙方繼續僵持不下的時候,又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我靠!到底有完沒完!今晚怎麼那麼多人打擾?!”涼子不滿的說。
然後和眾人一起看向來的人。
安德烈在聽見聲音的時候就挑了一下眉,看到真人的時候,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諸位,對於安德烈前段時間不懂事的舉動,我向你們表示歉意。不過請大家還是退一步吧。畢竟,再都下去,對所有人都是不利的。說不定,會毀了你們自己。”來的是一個年過五十的女人,她銀灰色的瞳孔帶著平淡。
溫斯萊特看著那標誌性的眼睛,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這位女士,請問你是?”蘇墨澤問道。
愛麗絲挑眉,“蘇先生是麼?我是安德烈的母親,愛麗絲。”
“請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各退一步吧。你說呢?格雷爾?”愛麗絲看著溫斯萊特。
溫斯萊特露出一個笑容,走過去擁抱了她一下。“這個我可不能隨便評判,愛麗絲。”
愛麗絲,上世紀**十年代,歐洲上流社會出名的交際花,但不同的是,那麼多人想要得到她,最終卻沒有得手,而她也始終是那副高貴的模樣。
涼子驚訝溫斯萊特居然認識這個女人。
“你父親過得好嗎?替我向他問好。哦,當然,還有你的母親。”愛麗絲說。
溫斯萊特點頭,“他過得不錯。我會完成您的交代。”
溫斯萊特退開,現在由於愛麗絲的加入,事情已經偏離了軌跡。
愛麗絲這個女人,很厲害。溫斯萊特只能用這三個字來形容了。
“孩子們,你們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打破整個黑道的平衡,如果你們亂了,那整個黑道也會亂,我想你們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安德烈應該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其中的利害了。”她微微偏頭看著塞西爾,“到時候這位警官大人也不好不管了,不是麼?”
塞西爾覺得這個女人的視線雖然平淡,但卻有種壓迫感。很少人能給他這種感覺!
葉淺笑深吸一口氣,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不服而已。其實她這幾個月,氣早就消了。再加上和安德烈的火拼中,已經發洩完了她的怒火。至於那個未見人世的孩子……也只是和她無緣罷了。
她轉身離開,但這已經是代表一種預設。
眾人對視一眼,涼子道:“安德烈,為表你的歉意,我們來談談北美那邊的軍火市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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