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和黛西婭來到一樓的時候,明顯注意到了不同的氣氛。
安德烈看著在一旁端坐著不敢說話的傑西卡,和對面坐著的高貴女人——他的母親,愛麗絲·梅德。
愛麗絲看著安德烈和黛西婭,皺起了眉,銀灰色的瞳孔卻依舊是平平淡淡,“安德烈!我很忙,沒有那麼多時間來處理你這些事情!我才剛剛離開這,你又把我從機場叫回來,我來了之後你卻還要我等你!”
安德烈低下頭,“抱歉,母親,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您要上飛機。對不起。”
黛西婭驚訝的睜大眼睛,這個女人是安德烈的母親?也就是奧斯頓的妻子?
愛麗絲冷哼,“說吧,找我來到底什麼事情?”
安德烈坐在愛麗絲旁邊,說:“母親,你也看到了,在你面前坐著一個少年,那個女人說,他是父親的私生子。”說著,他看著黛西婭。
愛麗絲挑眉,“哦?私生子?”她看了黛西婭和傑西卡一眼,冷笑一聲。
“安德烈,你和你父親的女人上、床?”愛麗絲玩笑著說。
“不不不,母親,我沒有這個愛好。”安德烈道。
愛麗絲銀灰色的眼睛看向安德烈,“安德烈,這點事情你都搞不定?你是我兒子?”
安德烈失笑,“母親,我也是不好拿主意啊,你說,要是這個女人的兒子真的是父親的種怎麼辦?”
愛麗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她說:“是啊,怎麼辦呢?裡瑟夫家族的繼承人只有一個,也只能是你呢~嘖嘖,安德烈,你說你父親怎麼那麼煩呢?”
安德烈看著眼前故作苦惱的女人,眼中滿是笑意,“是呢,怎麼這麼煩。”這女人做戲的樣子還是那麼像。她永遠可以在微笑的時候對你說:“你該去見上帝了。”
愛麗絲站起身,看著站在前面的女人,輕蔑的笑了笑,“愚蠢的女人!安德烈,送客。”
安德烈也起身道:“是的,母親。”說完他轉身看著黛西婭母子,“兩位,請。”
黛西婭握緊了拳頭,她的計劃才剛開始,就要失敗了嗎?!不行!絕對不可以!黛西婭冷笑著把手放進手提包裡。
安德烈餘光看見黛西婭的動作,眼睛一眯,眼中帶著戲謔。
下一秒,在黛西婭從包裡拿出槍的同時,愛麗絲也向黛西婭開了一槍,子彈射在了黛西婭的腳邊。沒有人看見愛麗絲的槍是哪來的。
只有安德烈笑著——這個女人,身手還是那麼好。
愛麗絲銀灰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黛西婭,“跟我玩槍?哼!”
黛西婭脣色一白,她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個空有姿色的花瓶。
這是該說黛西婭沒腦子呢,還是自以為是呢。能成為北美黑幫教父奧斯頓·裡瑟夫的妻子,當然不可能是花瓶。而反之黛西婭她自己更像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自以為拿著別的幫派給她的槍,就當她自己厲害了麼。
安德烈碧綠色的眼睛看著黛西婭,“黛西小姐,請你回去轉告你的那位金主——我安德烈還沒有到四面楚歌的那個地步。”
是的,黛西婭背後有一個金主。從她帶著這個少年進來揚言說少年是奧斯頓的私生子開始,他就開始疑惑。一直到愛麗絲來了之後說的那些點醒他的話,他才明白的。
黛西婭看了眼安德烈和愛麗絲,慌忙的拉著被嚇到縮在一邊的少年走了。
兩人走後,愛麗絲冷哼一聲。
“安德烈,趕緊把你的那些事情處理好吧。別讓歷代裡瑟夫家族的家主的心血敗在你手上。”愛麗絲淡淡的說完這句話,上了二樓。
“母親,您不走了嗎?”安德烈看著女人上樓的背影問。
女人的腳步沒有停,她說:“暫時不想走了。我希望我的房間還在。”
安德烈勾起一抹笑,“當然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