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風月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
“我說,然,我們在一起吧。”鬼醫說。
他叫的是然,不是風月。意思極其明顯。
“喂……”風月尷尬的笑了笑,“你不是吧?上了一次床而已。”她以為,一夜之後,還是各過各的,互不打擾——就像鬼醫之前的那些419物件一樣。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鬼醫看著風月的眼睛,“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他不敢說愛她,但最起碼他敢肯定的說,他對她心動了——在很早之前。
所以才會和她一直保持著之前那種曖/昧不明的關係。
既然心動了,他就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而且還是在他們已經做了的情況下。
風月沉默了。
其實昨晚她答應鬼醫出來是因為,那個男人說,他要結婚了。
那個她愛了四年的男人,要結婚了。
之前所有的瀟灑,在接到那個男人打過來的電話時,全都消失了。
曾經,那個男人說:“然然,別再幹這行了,退出吧,我給你一個家。”
但是她沒有答應。為什麼。因為那個男人說的給她一個家,是把她完全禁錮在他身邊——這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依然瀟灑,四處旅行,接任務。
曾經,那個男人說:“然然,有什麼困難就說一聲,別不告訴我。畢竟我是你男人。”那麼體貼,那麼霸道。
後來,那個男人說:“然然,你知道,我需要一個安定的女人,來相夫教子。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然後他們的關係開始出現了裂痕。
那個男人找了個女人。門當戶對,大家閨秀。
那個女人風月去見了,的確符合那個男人的要求,氣質高貴卻不如她逼人,反而是帶著淡。舉手投足間沒有風月的豪放,有著的是矜持。哦,還有,那個女人笑得很甜美,不似風月的冷豔。還有,那個女人有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不似風月的利落短髮。
還有她們倆人間最大不同點和最大的異同點就是,那個女人是個畫家,知名畫家。風月是個殺手,知名殺手。
只不過,那個女人的知名是暴露在陽光下的,風月的知名是在黑暗中的。
再後來,那個男人說:“然然,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吧。放棄這一行,做我的妻子。”前提是要折斷那雙羽翼,毀掉那份瀟灑。
瞧,他的語氣彷彿是種施捨。
風月當時笑著回答他:“哦?要我陪你參加各種應酬,然後端起一副母儀天下的架子,高貴,典,大方?說話輕聲細語,笑容矜持漂亮?抱歉,做不到。”如果是任務必須品,她可以任意轉換角色。但如果是要加進她的生活的話,那真的太累。
在之前,風月瀟灑雖瀟灑,但卻沒有見到一個顏值高的男的就去調/戲,但自那天后,風月一改往日的風格。楚緣他們時不時可以看見風月以各種身份去追別的男人。但無論她怎麼鬧,卻依然有個度,楚緣他們依舊站在她身後。
倆人都沉默了很久,風月陷入了以前的回憶,而鬼醫在一旁也不說話,就等著她的回答。
良久,風月先開口打破這片沉默,“你知道,我是一個殺手。”
“嗯,我知道。”鬼醫淡定的說。
“我是一個殺手,我不喜歡被禁錮,我喜歡肆意的生活,我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給你一個安定的家,我也不能安靜的呆在家裡相夫教子……這些,是你想要的嗎?”
鬼醫看著她的眼睛,然後笑了,“我是混黑道的,我沒說要禁錮你,我沒說你跟我在一起後就不能瀟灑,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但我們都是混道上的,能不能安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能讓你幸福!”一字一句,帶著堅定。
風月張張嘴,卻始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因為她無話可說。
“所以這有什麼關係呢?我還怕你嫌棄我呢!”鬼醫笑道。
風月咳了一下,“我一直愛著另一個男人。”
“我知道。”他依然淡定。
風月卻不淡定了,“你知道?!那你還……”還說要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你愛著另一個男人,也知道你跟他糾纏了很多年,也知道你為了他而改變了許多。我甚至還知道,他昨天結婚了。”所以我才會打電話讓你出來,所以你才會答應我。
後面的話,鬼醫沒有說出來。
風月徹底不淡定了!
“那你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心不在你這這?!”
鬼醫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得瑟加欠扁,“呵!我會比那個男人差?論財力我有,論實力我有,論勢力我有,論**戰鬥力……”他湊近風月,“你覺得呢?”刻意壓低的聲音該死的性感。
風月臉上一陣紅。不過,無節操殺手豈是簡單人物?!
“**戰鬥力?嘖,要我說你比他差你會怎樣?”
鬼醫冷哼,一個男人在**被質疑是一件很令人不爽的事情!
“那我們就來試試唄!看誰差!順便也來提高提高我的‘戰鬥力’!”
”
“喂!你……唔……”反抗的聲音被堵在了喉嚨裡。
窗外暖黃色的陽光打進來,一片暖意。
“你答應了和我在一起?”一片呻、吟聲中,男人這樣問。
“廢……啊……話……你、輕點……”
“那我們明天去領證吧!”男人很激動,所以又加快了動作。(~(≧▽≦)/~)
女人的各種驚訝都在男人狠狠的撞擊下變成了破碎的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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