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哼哼了一聲,然後用手順了順自己的短髮,“好吧好吧,不是墳墓。除了我當你的伴娘,還有呢?”
葉淺笑又喝了一口咖啡,道:“唔,蘇墨雨,還有林羽,趙婷。剩下的我再想想唄。”
風月皺了皺眉,“靠,你結個婚到底要多少個伴娘?”
葉淺笑撇嘴,乾脆把手裡的策劃方案隨手一扔,“蘇墨澤的伴郎都堪比足球隊了!我當然不能輸。而且他找的伴郎都是在道上混的。你和蘇墨雨可能可以和他們對著幹,林羽和趙婷可就難了。”
但結婚那天的事實證明,葉淺笑錯了。因為女人狠起來,不管是溫室的花朵還是懸崖上的刺玫,那都是非常可怕的。
“我說你們倆是結婚還是打架?”風月問。她想,以後她結婚可不要這樣。不過,她能不能結婚還是個問題。做她們這行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葉淺笑那麼好的運氣,可以全身而退。
葉淺笑挑眉,“是結婚也是打架。有句話不是說麼,痛並快樂著!”
風月覺得自己真心無法和這種怪胎交流。果然倆人都是怪胎,怪胎碰怪胎。風月眯起眼,以後可以考慮經常來俊安家串門,這樣說不定就可以看到怪胎之間的碰撞了。
“那好吧,反正你到時通知我就好了。”風月起身走向酒櫃,因為受傷的原因,所以她走路很緩慢,而且帶點怪異。
葉淺笑不得不出聲阻止她,“嘿,你受傷了就不要喝酒了。”
風月走到酒櫃前,拿出一個高腳杯,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聽見葉淺笑的話,笑了笑,“放心,死不了,一杯而已。”
她又端著酒杯緩慢的走回來,“不介意我這幾天借住在你家吧?”
“當然不介意。”葉淺笑聳聳肩。
————————————
時間在葉淺笑這看看那看看中流去,當然也包括了中午吃午飯時那個小插曲。很快就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蘇墨澤他們回來了。
“風月?”俊安進到客廳後,看到了那個一頭酒紅色短髮的女人在喝著紅酒。而在她前面的那瓶酒,已經沒了一大半。
風月慵懶的抬眸,看見俊安後,向他舉了舉杯子。一個另類的打招呼方式。
蘇墨澤挑眉,這個殺手喝的可是他收藏的酒,可真是自來熟。
蘇墨澤看著葉淺笑,然後下巴指指風月——她怎麼了?
葉淺笑搖頭——誰知道呢?
風月吃了午飯之後就去了房間,而葉淺笑看了一會策劃方案也覺得累了,就睡了個午覺,誰知道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借酒消愁的殺手?這已經是風月開的第二瓶酒了。
俊安過去把那瓶僅剩沒多少的酒拿走,“別喝了。”
風月嗤笑,然後把杯中的酒喝完,把杯子隨手一扔,然後杯子掉在了鋪著羊毛毯的地板上。
“你怎麼了?”俊安問。說不擔心是假的,因為他從沒見過風月這樣的樣子。
風月閉了閉眼,然後突然間起身抱住蘇墨澤。
蘇語嫣驚訝的捂住嘴,這是演哪出?
而俊傾則算是淡定,只是輕微的皺了一下眉。俊安尷尬的咳了一聲。
蘇墨澤看著眼前這個“投懷送抱”的美女,一陣頭疼。這是想幹嘛?他求救的看著葉淺笑。
葉淺笑沒什麼反應,因為她知道風月對蘇墨澤沒那個意思。只是她很疑惑風月如此做的原因。“風月,你……”
“我對蘇墨澤沒興趣,只是因為俊安太小了,抱著不舒服。我現在需要一個安慰。”說著,她抬起頭,“抱我。求你……”
所有人一震,因為那句求你。
葉淺笑朝蘇墨澤點點頭。
蘇墨澤嘆了一口氣,然後抱住風月。雙手在她背後安撫的輕拍,“怎麼了?”蘇墨澤軟下聲音,問。
風月沒有回答他,就這麼保持著。
直到蘇墨澤感覺到胸前的溼意。蘇墨澤一怔,然後對葉淺笑用脣語說:哭了。
俊傾在俊安耳邊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俊安皺著眉,“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因為他。”
他是誰?
幾秒後,風月抬起頭,然後抹了抹臉上的淚痕,“沒事了,謝謝你。還有,你的懷抱很溫暖,你老婆有福了!”然後轉身看著俊安,臉上的神情似乎又恢復了以前那個瀟灑的風月,“俊安,我餓了。”
俊安挑眉,“好吧,給你們做飯去。”他覺得有必要聯絡一下鬼醫,畢竟他的感覺不會錯。鬼醫和風月之間是挺曖昧的。說不定有鬼醫在,風月會好一點。
現在因為那個男人,風月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俊安的眸色暗了暗,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因為,走向下坡路的風月,等同於廢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