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假面舞會(3)
透過幕後的影子,光看這個女人的身材根本無法認出她就是夏鬱薰,因為夏鬱薰沒有這麼火辣。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卻能看到她豐滿誘人的脣和尖尖的下巴。夏鬱薰的下巴是圓圓的,使得整張臉看起來有些可愛的肉感,而眼前這張臉絕對沒有可愛的影子,半遮半掩之間盡是撩人的風情。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背心,可以看得出胸罩很單薄,沒有內託,但形狀依舊很完美,一低頭依稀可見誘人的乳.溝,很清純的一件衣服卻讓她穿出幾分誘人的性.感來。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人無論是哪一方面都退卻了印象中那個女人的影子,但是,一個人就算是變化再大,給人的感覺也是不會變的。她身上依舊有淡淡的花香,而現在,她熟悉的聲音令他更多了一分希望。
徊他不說話,夏如花只好自己接下去,“因為,躲在一張假面背後,可以任意選擇自己的性格,風格,裝扮。可以忘記自己是誰,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角色。”
夏如花以為他同樣不會答話,他卻突低頭,靠近了她一些,貼著她的耳側問道,“那……你扮演的是誰?”
突如其來的靠近,耳畔溫熱的氣息,久違了的屬於他的氣息,久違了的他清冷的聲音,一切都在瘋狂地侵襲著她的心牆。
勸夏如花努力告訴自己,只是因為周圍太吵了,他才會靠近說話的,這很正常,對,很正常。
而且,一切都是她的臆想而已,都是她在自己嚇自己,怎麼可能是他!
“我嗎?我扮演的是……我自己!”
事實上那是因為她太匆忙根本就沒來得及換衣服,只戴了個面具就跑來了。夏如花現在無比懊惱為什麼沒有選那個青面獠牙的面具,至少那個面具可以把她整張臉都遮起來,而不像現在這個只能遮一般。
在他的面前顯露越多,她就越是心慌。
冷斯辰一隻手握著她手腕繫著黑色蕾絲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兩人慢慢的搖晃旋轉。
“你很特別。人們總是喜歡扮演著各種各樣的角色,卻很少有人想做真實的自己。”
“那你呢?”
“我不想做自己。”
“為什麼?”
“因為……很痛苦。”
夏如花沉默。
“沒有你在我身邊……真的很痛苦。”
“你說什麼?”夏如花努力緩和著呼吸,作不解狀。
“沒什麼,剛才突然想起一個故人。”
“哦。”
“剛才那個小吸血鬼是你什麼人?”這是冷斯辰最忐忑的問題。
夏如花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小白露了什麼馬腳,“他是我們主管的兒子,呵呵,可愛吧!”
“你們主管是誰?”
這傢伙,問那麼多做什麼?難道真的是他,而且他對小白起疑了?小白都打扮成那樣了,應該認不出來吧!夏如花無比慶幸這是假面舞會,否則,就算她不穿幫,小白那個冷斯辰翻版絕對會露餡。
主管就是我啊!夏如花當然不能說。
“我們主管是……看,煙花!”
剎那間,夜幕中綻放出朵朵絢爛的煙花。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夏如花心跳如鼓,不行,她現在是不得不逃了。雖然夢縈姐一直說她變化很大,可是難保他不會認出自己。而且她也不敢面對面具後的那張臉。
她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冷斯辰卻不動聲色地緊緊握住,“按照規定,是不是該摘下面具了?”
“其實我長得很醜的,所以還是不要看比較好,否則實在是破壞氣氛!”
“沒關係,我不介意!”
“咳,可是,我介意。”
“你好像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應該比我更懂舞會的規矩。”她越是遮掩,他就越是懷疑,有一剎那,他幾乎已經斷定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夏鬱薰。
“那好吧!既然你堅持。”夏如花豁出去了,第一,她賭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冷斯辰;第二,她賭就算他是冷斯辰也認不出五年後的自己;第三,萬一到時候被認出來了,她就來個死不認賬。
“那……你先摘!”夏如花做著最後的掙扎。
“女生優先!”
夏如花在心裡低咒一聲,這個該死的傢伙。
手指捏著面具的邊緣……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暫時拯救了她。
夏如花如釋重負,抱歉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接通手機。
“主管,不好了,小白突然暈倒了。”
冷斯辰看到夏如花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如雪。
“對不起,先生,家裡出了一點事,我必須離開了。”夏如花匆匆說完便消失在了人群裡。
冷斯辰追過去的時候,茫然四顧,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是什麼事情,讓她那樣焦急……
“小白!”夏如花穿過人群,擠到中間。
“媽咪……”此時,小白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依舊很虛弱。
夏如花立刻將小白抱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沒事,寶貝,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著夏如花微笑的樣子眾人也都鬆了口氣,應該沒什麼大事。
天知道,她心裡有多慌張,多難過,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不會在小白麵前顯露出一絲一毫的難過和哀傷,那樣會給他的心理帶來負擔和陰影。
因為她五年前自殺的緣故,導致小白生下來之後身體一直很差,很容易生病。
他有先天性貧血症,稍微運動過度一點都會昏倒。
夏如花不放心,帶著小白去醫院檢查了一下。
“醫生說你只是太累了,是媽咪沒有照顧好你,讓你跑來跑去這麼累。”
“不是的!媽咪,你沒有因為我身體不好就過度的保護我,限制我的自由,我真的很感謝你!你是最好的媽咪!”
夏如花眼眶泛紅,將小白摟在懷裡,這孩子懂事得讓她心酸。
對面走過來一對老夫婦,婦人看著夏如花懷裡抱著的孩子,突然驚愕地瞪大雙眼,“華裔,你看那個孩子……”
“怎麼了?”冷華裔看想前方,同樣驚愕萬分,“那個女人是誰?”
“看著……有些面熟。”冷夫人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