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楚楚剛剛就聽到了這個稱呼,還以為是聽岔了。可是現在“老闆”二字清清楚楚地入了耳朵,那是決計錯不了的。她轉換頭詭異地看著流氓,看得後者寒毛直豎。王林輕咳一聲,轉移注意力:“我們是不是先進去再說?早上起來還沒吃過東西,肚子還真的餓了。”
“那就進去吧。”楚楚甜甜一笑,以低得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嗔道:“回去再找你算帳。”對於某人隱瞞了如此之多的祕密,楚大小姐心裡也是極其不爽,不過眼下有外人在場,不宜發飈。
王林無奈地摸摸鼻子,無意間瞥見從下車直到現在就沒說過話的徒弟射過來的幽怨眼神,心底一抖,當先走進酒店。剩下的幾個女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某些不易察覺的異樣資訊,也跟著進了酒店。
蘇鬱早就定了好桌位,雖然比預想中還多出兩人,但五星級的酒店也不是幹假的,容下幾人還是綽綽有餘。
幾個女人都謙虛地不肯先點菜,推來推去自然就落到了唯一的男人身上,流氓稍稍客氣一番,便也自覺地開始叫吃的。等點好了菜,幾個女人開始了毫無營養的話題,不過王林注意到一個現象,大多數時候都是楚大小姐和蘇美女二人在聊,至於徒弟沉默寡言的性情流氓非常瞭解,她很少開口也比較正常,但是旁邊那個被小妞數度問起平時飲食習慣的大波美女除了“恩”“啊”幾聲就沒了聲響就令王林比較驚奇了,根據上次兩人的通話,對方應該是個比較開朗的人,可是現在見到的卻與事實相反。而且她看向楚小妞的神情似乎帶了那麼點敵意,每當小妞向她提問時,總是面無表情隨意地敷衍。
不一會,食物都送了上來。因為這頓還算是早餐,所以王林點的都是比較清淡的菜色,幾個女人吃起來也不會覺得油膩難以入口。
王林雖然食量大,但吃得比較快,所以當他填飽肚子時,幾個女人還在小口地吃著。
“蘇鬱,那件事解決的怎麼樣了?”閒著無聊,王林問起了當初的收購事件。
“已經好了,這都要多虧瑩瑩的幫助。”蘇鬱說完,看了一眼她身邊正專注於消滅食物的祕書。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方瑩瑩冷著一張臉,就算是面對幕後老闆也是如此。在她心裡早已將流氓打成二世祖一派,原本聽蘇董常掛在嘴邊,以為會是個好擔當的男人,可是等見了面就大失所望了。先不說他坐計程車來,給人強烈的虛偽做作感,單看他身邊跟著的兩個漂亮女人就知道是花花公子一類,雖然只介紹了其中一個才是她的女朋友,但另一個看向他的眼神所包含的意味就連瞎子也能聞出幾分來。這種爛情的公子哥恰恰是方瑩瑩最討厭的,而且他剛才看向自己的驕傲部位所露出的亮光比她見過的別的男人還要強烈許多,這讓她更肯定對方是一個以玩弄女性感情的有錢少爺。說不定當初他出資幫助上司就是看上了她的美麗,而幾年來不與她見面顯然是欲擒故縱的把戲,應該說,他的這個計
劃是很成功的。現在上司嘴裡說得最多的就是關於他的,明顯已經掉落了某個大少設計好的愛情陷阱裡。方瑩瑩時刻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讓對自己有大恩的上司落入對方的魔爪裡。
“方小姐太謙虛了。”以王林的瞭解,蘇鬱並不是一個誇誇其談的女人,既然她說了多虧某人的幫忙,那肯定是因為對方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流氓大有深意地瞄了一眼某個至今還冷著臉的祕書那高聳入雲的山峰,想不到對方不但胸大,連頭腦也那麼精明。
是誰說美女胸大無腦來著?一點也沒有科學依據,眼前的才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而且貌似蘇美女的也不小,如果說她無腦的話,那她經營的公司早就關門大吉了。
正思索著是不是寫一篇關於“反駁女人胸大無腦”的論文,流氓意**得不行,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眼睛停留在某個美女的胸前已經很長時間了,對方的臉色變得鐵青,偏又發作不得。
楚楚額頭上青筋直冒,正要伸出九陰白骨爪給他來下狠的。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王林轉過頭去,恰好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摟著一個淡妝的美女朝這邊走來,儘管那美女看上去似乎有點掙扎,但那青年卻不管不顧,依舊摟著緊緊的。流氓心裡極度不爽,為什麼每次出來吃飯都會遇到掉胃口的事,而且主角似乎大多都是腦殘型別的二世祖?
“是那個傢伙。”方瑩瑩以無比厭惡的口氣道。
“你認識?”流氓以為是衝著波霸美女來的,或者說就是她的追求者?
“上次想收購公司的就是他。”冷冷地甩下這句話,方瑩瑩轉過頭去,兩個傢伙都是一路的貨色,她是誰也不想搭理。
王林推了推眼鏡,見著漸漸走進的青年,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這小子是誰?怎麼什麼時候五星級的酒店淪為乞丐窩了?”青年看向流氓的眼神滿是鄙夷和不屑,早在見他是坐計程車來的時候就把他劃為窮鬼一類,正好現在拿他做做文章,順便羞辱羞辱某個令自己難堪且損失不少的女人。不過,青年看到坐在流氓左右的楚楚和石清時眼睛卻是亮得不能再亮。
王林現在的穿著確實有點礙眼,別人都是一身正式的打扮,不像他穿著休閒褲,套著寬大的T恤。一般像這樣的著裝是不能進的,不過門童看是蘇鬱帶來的,便也沒有為難。而且酒店裡用餐的人見是商業女神的客人,誰還會去找那個晦氣?
這青年大家都認識,是從京城來的,據說很有實力,父輩和爺輩都是政府高官。剛來沒幾天就看上了商業女神,可惜人家看不上他,多次追求無果後,就仗著財大氣粗背景深厚想要收購人家的公司然後令其就範。可商業女神不知從哪弄到了幾十億資金,硬是從他手裡奪回了公司,還讓他吃了一個暗虧。
“易先生,我們這裡並不歡迎你。”蘇鬱冷冷地道。
“沒關係,只要這兩位美女歡迎就成。”
易天行邪邪地看著流氓身邊的楚楚和石清,突然鬆開懷裡的淡妝美女把手伸向正在低頭吃飯的石清。
王林沒有出手,他知道以徒弟的武力值這被酒色掏空的二世祖絕對碰不到她,甚至還會大吃苦頭。
果然,石清一抬手,迅速地捏著他的爪子,然後順勢一拉一帶,只聽得“卡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
“啊”易天行慘叫,捂著手腕退了回去。
在坐的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的清秀女孩下起手來這麼狠,一出手就拗斷了別人的手腕。
“賤人,你敢這樣對我,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易天行猙獰著臉道。
原本看著淡妝美女見二世祖受傷眼裡閃過一絲快慰神色正疑惑她們兩個關係的王林聽到這話回過頭來,拉著正準備再度出手的徒弟,冷冷地看著二世祖:“吞回剛才的話,留下一隻手,然後給我爬出去!”
“哈哈,小子,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青年臉上神色一喜,他看到了門外湧進來了十多人,那是自己帶來的保鏢。
“嘿嘿……這世界上還沒我不敢說的話,小子,今天只能算你倒黴,撞在了我的手上。”王林眼裡閃現一抹陰冷。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的才對吧?把這兩個女人讓給我,說不定今天我會放你一馬……”易天行毫無顧忌地叫囂,完全沒有考慮大庭廣眾之下說這話是多麼的不妥,顯見他經常囂張慣了。
“砰!”王林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羅嗦的人,一個直拳過去將二世祖砸出幾米遠,絲毫沒有把快速向這邊趕來的眾多保鏢放在眼裡。
旁人看得一陣驚歎,解氣中還帶著幸災樂禍,可見某個二世祖是多麼的不得人心。這也難怪,仗著家世的紈絝子弟剛到海北就沒有把任何人看在眼裡,說話乖張,行事暴戾,現在見他被揍自然是大快人心。不過有些想得更遠的,則替某個出手打人的傢伙開始擔心,畢竟二世祖的背景擺在那裡,並不是說惹就能惹的。
蘇鬱滿含擔憂地看著流氓,不過在再見到他眼裡的自信時,僅有的一點害怕也被拋到九霄雲外,她相信老闆能解決一切問題。在她眼裡,老闆就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方瑩瑩輕蔑地看了一眼流氓,心中腹誹不過兩條惡狗互相撕咬罷了。突然瞥見上司瞧向某個花花大少的崇拜眼神,立馬伸手拉了她一下,以免她陷得太深。可惜後者並不領情,給她一個嗔怪的眼神,繼續仰慕地看著流氓。
楚楚是最放心的一個,挽著流氓的胳膊看熱鬧。石清則是板著臉,似乎又回到了當初王林次見到她時的冰冷無情的模樣。
易天行被保鏢扶了起來,吐出一口混合著牙齒的血液,“該死!我不會放過你的,今天你們幾個誰也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哈哈,忍不住想要笑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某個角落傳出,震得整個酒店大廳都嗡嗡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