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驚恐得連連後退,看著地板上的深坑,這要是打在人身上,碗口大的洞肯定跑不了,甚至有可能連穿幾人,想想都不寒而慄。
黑狗的腦袋還在轟鳴作響,看著四眼仔輕蔑嘲諷的眼神,一股怒火衝口而出:“你他媽有種打死老子!”
“殺人可是犯法的,你以為我那麼笨上你的當?”王林挪開壓在他小腿上的腳,又狠狠踢向他另外一條腿。
“喀嚓”一聲,腿部完全走樣,扭成一個畸形。
“啊…啊…”黑狗全身抽搐,巨大的痛苦使他腦袋反射性地彈起,嘴裡在乾嚎著。
離得最近的人已經轉過頭去,場面太過暴力血腥,很多小混混都捂住了嘴。
鐵婉的雙手握得緊緊,望著那個男人心中腹誹,殺人是犯法沒錯,可你這樣就不犯法嗎?雖然黑狗是不法之徒,但也要交由國家憲法來審判,任何私人不得以武力威脅他人生命安全。可是現在身為警察的自己,見到暴力違法場面卻無力阻止…想到這裡,她更加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個色狼毒販子虐待狂繩之以法,不然受傷害的人將更多。
黑狗終於忍受不了疼痛用盡全身力氣求饒:“饒——了——我——”
“饒了你?”王林冷笑著,又一把踩在他的左臂上,“給我一個理由先!”
“我……”
“你他媽就是一個畜牲!流氓裡有你這樣的人渣老子都覺得丟臉,老子雖然是流氓,但也是個正義的流氓!你有沒有想過,當那些女孩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時,你有饒過她們嗎?當你強暴她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她們的心在滴血;當你將她們殘忍殺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王林冷酷地看著他,眼睛裡的殺意不可竭止地流露。
“放,放,放過我!”黑狗無意識地呻吟。
“放了你?我他媽廢了你!”越想越氣的王林三下五除二地將他兩隻手臂全踩斷,現在五肢全廢,總算為那些慘死在他手上的女性們出了一口氣。
黑狗躺在地上已經痛昏過去。
“滾,把這隻死狗拖走,不要再讓老子看到你們!”王林對著黑狗的小弟大聲怒喝。
混混們一聽四眼仔並沒有拿他們開刀的打算,忙抬著猶如死屍的黑狗竄出酒吧。
“大哥,你說得太好了,正義的流氓——我也要做正義的流氓!”猴子一臉崇拜地跑近王林。他並不在乎黑狗的下場,雖說這件事發生在自己的地頭,但自己並沒有動手,而且當初也勸他離開了。都是黑狗自找的,幫裡除了他老大毒狼外絕大多數人早看他不爽了,現在只是廢了又沒死,沒什麼大不了的,天塌下來還有上面的老大們撐著。
“滾一邊去!老子沒空理你!”王林笑罵,將凶器收回懷裡,忽然想起一事,臉色鉅變:“現在幾點了?”
“9:30。”猴子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什麼!晚了,晚了……”王林懊惱地衝出門去。
鐵婉眼睛一亮,自然想到某些陰暗交易的時間,急忙追了出去。
“猴哥,那妞是?”胖子有些驚訝,穿著高跟鞋還能跑那麼快?
“胖子,你想都別想!我警告你,那是大哥的妞,你要敢動,老子親手把你切了!”
“不是,我是問……”
“問個屁!趕緊請客去,媽的!一晚上賺幾萬,老子要吃魚翅、燕窩。”
“……”
……
“你跟著我很久了!”王林停下腳步,看著身後那個成熟美豔的女人。
“不行嗎?路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鐵婉又露出媚惑的笑容。
“老實說,我真的很懷疑。”
“懷疑什麼?”鐵晚心裡一驚,同時不動聲色接近他。
“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王林滿臉**蕩。
“你……”
“不過今晚不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王林自顧自地說。
“哦,有什麼事呢?讓你拋下我這個勉強還算漂亮的女人?”鐵婉裝作一臉幽怨,心中愈發肯定今晚有一宗交易在某個角落進行。
“回家陪老婆!”
“你,你有老婆了?”鐵婉睜大眼睛,右手豎掌悄悄地抬起。
“很奇怪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王林朝右輕輕移了一步。
“奇怪啊,你現在這麼年輕。”鐵婉說著毫無營養的話,同時放下抬起的右手。
“這有什麼!其實我還有個祕密要告訴你,想不想聽?”王林故做神祕地道。
“想!可是你真的要告訴我?不怕我洩露?”鐵婉心中一動。
“沒事!只要你不向警察說就行。”
“好,我答應你!”鐵婉激動異常。
“傾耳過來!”王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恩!”鐵婉心底掠過一點不安,但是那個“祕密”的**力實在太大,根本抗拒不了。
“我告訴你!”王林附在她耳邊說,“其實……你被騙了,警察同志!”以迅疾不如掩耳之勢抓了一把美女的小蠻腰,王林閃身開溜,速度是剛才的幾倍。
鐵婉大腦一片空白,等回過神時,只看到那個男人遠去的背影。
王林往回趕的途中,心裡對某個傻瓜式的女警鄙視不已,真以為老子的智商低於25嗎?普通的女性看見槍早嚇攤了,她倒好,非但沒有正常女性的反應,還能冷靜地叫出槍名,且一路追蹤自己這個危險份子,沒問題才怪。要不是想早點回家見小妞,單說她想偷襲自己這一條就要在她身上撈足便宜才走。
……
“現在才回來?又幹什麼壞事去了?”楚楚一臉怒容地看著剛進來的流氓。
“去酒吧喝了點酒。”王林老實地回答。
“酒吧?”楚楚走近他,果然聞到一股酒味,“你個死人,還不快去洗澡,你想薰死我嗎?”
“馬上,馬上。”王林朝浴室走去。
“等下!”楚楚追過去,明明還聞到有其它的味道,“你身上的香水味是怎麼回事?”
“酒吧裡有好多女的,應該是無意中沾上的吧?
”王林表現得頗為茫然。
“是這樣?”楚楚狐疑地望著他,在他身上嗅了又嗅,不止一種香水味,信了他這種說法。
“你洗了沒?一起嗎?”王林覺得不能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扯開話題。
“去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去酒吧,要去也要帶上我!”楚楚霸道地說,自從見了父母之後,儼然以女朋友自居。
“是,是…對了,你真的不一起洗?我們可以來個鴛鴦……”
“鴛你個大頭鬼!”楚楚一把將他推進浴室,自己坐回沙發上看電視。
不一會,王林出了浴室,回房間換了身寬鬆的短褲和T恤,走到客廳陪小妞一起看狗血劇。
“晚上光喝酒沒吃飯?”楚楚眼睛盯著電視問。
“恩!”王林注視著小妞的側臉,發現越瞧越好看。
“廚房裡有吃的,自己熱去……算了,還是我去,免得你把房子燒了。”楚楚站起身走進臥室。
所謂的吃的,就兩個菜和一碗飯。由於簡單,楚楚很快把熱好的飯菜端了出來,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細心的樣子猶如新嫁人的小媳婦。
王林施施然地伸手端起碗,夾了菜,往嘴裡扒拉了一口。
“好吃嗎?”坐在他身邊的楚楚這次沒有將注意力集中於電視螢幕,而是移到他的臉上,觀察他的反應。
“一般!”王林面無表情,實則內心吃驚不已,沒想到大富豪的千金,居然燒得一手好菜。開始見她煎荷包蛋就已經很詫異了,認為她只會做那個,現在才知道,還真是入得廚房。
“哦。”楚楚嘟起嘴,顯然不滿意某人的評論。
“騙你的,小傻瓜,很好吃!”王林早將她表情收進眼底,見她悶悶不樂,便不再逗她。
“你才是傻瓜……真的很好吃?”嘴角翹得老高,眼裡卻是笑意十足。
“你覺得像我這麼誠實的人會說謊嗎?”王林一臉冤枉了我你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惡人的表情,忽然有些好奇地問:“對了,你這手和誰學來的?”
楚楚聽到某人自誇誠實本想打擊他一下,又見他問起自己師從何人,馬上滿臉得意地道:“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也知道。”王林無所謂地說。
“吹牛!”
“還不是和三流的狗血劇一樣。”
“什麼?”
“肯定跟你媽學的,對不對?”王林說出心中的猜測。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楚楚張大小嘴。
“我還知道你媽教你廚藝的時候跟你說了什麼。”王林神棍地笑著。
“我不信!”楚楚一臉堅定。
“你媽說:只有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勞他的心,還說當年她是也這麼抓住你爸的。”王林完全是照搬以前看到的電視橋段。
“你,你,你偷聽我和我媽講話,我,我…餓死你!”楚楚沒想清楚氣急敗壞端起其中一碟宮爆雞丁走了。
“不會吧?”王林上前攔住她,“我沒偷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