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婉嬌嗔:“跟你說正經的呢,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能表現得像個正常人點?”
“說到正常人……”王林突然曖昧地笑了起來,“我怎麼也算是個正常的男人,老婆你看我們都那麼久沒有……你說是不是……恩?那個……意思一下。”
雖然王林說得隱晦,但女警官從他臉上的**笑就已猜出他心裡的齷齪念頭,登時覺得耳根發熱,心率加速,惱羞成怒道:“什麼意思一下?我告訴你,沒有把‘那件事’解決了,你別想和我親熱!”
“不是吧?”王林誇張地哀嚎著,晃了晃被創的右手,“我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也不能好好的給我點安慰?難道你不知道這有助於血液迴圈嗎?也許會好得更快一點也說不定!”
鐵婉恨得牙癢癢,這傢伙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一揮手道:“就因為你受傷了才不行……”正要繼續說下去,王林卻突然慘叫一聲,護著“熊掌”不斷呼痛。
“你,你怎麼了?”鐵婉被嚇一跳,忙跑到他身前。
“你打到我的手了。”王林“痛”得全身顫抖。
“沒,沒有啊!”鐵婉是關心則亂,一時也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碰過他的手,只記得自己似乎的確是擺了一下手臂,不會這麼巧吧?
“可能骨頭又裂開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流氓卻已經把左手伸向了女警官的腰部。
“那我們快去醫院……呀”女警官一把推開王林,再見到他的臉上滿是得色,哪有半點痛意,頓時大怒,舉起手來就要拍過去:“你這混蛋!作死嗎?居然敢騙我!”
“別打,老婆!”王林舉高“熊掌”,“萬一真的傷著了,我的手就會被廢掉的啊。”
“廢了才好!”鐵婉抬高的手終是沒有落下去,可語氣還是凶狠異常:“省得你的手老是亂放錯位置!”
“怎麼可能?我的手從來不會放錯位置!”見奸計被拆穿,王林乾脆直接以手去擁抱女警官,反正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她應該不會實施家庭暴力。
鐵婉忙跳開一步,指著王林大吼:“你這傢伙身上那麼髒,而且還有血……噁心死了!我說過,沒有洗乾淨以前,不要碰我!”
“洗澡?”王林的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個……好主意,把目光轉向女警官:“你的身上也不乾淨,不如我們一起去洗?我保證,我一定不亂動,不把手放錯位置!”
“想都別想!”鐵婉可不信王林的保證,但同時心裡也多了某些名為“意動”的東西。
“可是老婆,你看我的手傷成這樣,等下脫衣服都不方便,就算你不和我一起洗,也要幫我脫下衣服、擦下背之類的吧,不然怎麼洗得乾淨?”王林又楚楚可憐地賣弄著他的“熊掌”。
考慮到他說的是實情,又見對方模樣著實可憐,鐵婉的心不由軟了下來,咬咬牙答應幫他擦背。不過有三個條件:不能把衣服脫光,起碼要保留底褲。第二
,擦背的時候不能亂動,不能提別的要求。第三,暫時還沒有想到,等想到再說。
又是約法三章,王林對此稍稍抗議了一下,以顯示自己對某人的專權的不滿。不過鐵婉對此並不重視,以一句“要不要隨便”將流氓的抗議駁回。
事實上,在女警官以為讓王林吃癟的時候,卻不知道她實際已經被算計。王林心裡在陰笑,等到了浴室裡,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將浴缸裡的水放滿,鐵婉正準備招呼王林下去,卻發現他還愣在一邊,登時沒好氣地道:“你怎麼還沒脫衣服!”
王林聳聳肩:“如果我能自己脫的話,還會像根木頭樣杵在這裡麼?”事實上,王林他自己能脫。雖然那隻手不能動,但脫件衣服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鐵婉氣得捏緊雙拳,王林這是擺明了要讓自己幫他脫,可惡!總有一天要讓他加倍還回來!儘管心有不甘,但女警官還是走到流氓面前。
小心翼翼地幫他去了上衣,還好T恤的袖子足夠寬大,輕輕地擦著“熊掌”而過。輪到脫褲子的時候,鐵婉也忍不住扭捏起來,魂淡的某個生理反應實在太明顯了,這還是因為外面也是同樣寬大蓬鬆的休閒褲。這要是脫了下來,在只剩一條內褲的襯托下,肯定會更明顯吧?
該死!
女警官呼吸急促地將王林的褲子一扒而下,然後匆匆地推他進了浴缸。時間雖然很短,但那瞬間的一瞥,足以印在她的心頭。想起上次還和它有過更加親密的接觸,鐵婉就感到頭腦有些昏眩,連身體也燥熱起來,再也不敢看浴缸中的王林。
“老婆!”王林忽然叫了一聲。
“恩”剛要答話的鐵婉發現自己身體一輕,然後整個人也落在了寬大的浴缸裡,她驚懼地叫道:“你,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王林不懷好意地壓了上去。
“你可是答應過要聽我的!”鐵婉的身體不由往後挪著。
“我答應過嗎?沒有吧?明明是你一個人自作主張,我都抗議了,可是你沒采納。現在麼?嘿嘿……老婆你用怕啊,我什麼也不幹,真的!我保證,最多我們就來個鴛鴦戲水而已!”
一下午都在與女警官的纏綿當中度過,從浴室到臥室,從廚房到客廳,好不容易撈著次機會的王林自然不會錯過,直到將某個女警官弄得全身無力開口求饒而自己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滿足之後,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過她。
等王林回到家中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楚楚和石清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時不時地還交談兩句,臉上的狂熱神色讓流氓看了以為她們兩個是不是中邪了。
“你回來了?”楚楚聽到開門聲,匆匆轉頭瞥了一眼,又將注意力集中到電視螢幕上。
石清比較仔細,對於某個禽獸老師她還保留著一些敬重,站起身來打招呼:“老師”忽然注意他手上臃腫的紗布,登時驚叫:“老師,你的手……
”
“手?什麼手?”楚楚被她的驚叫聲吸引,將目光轉向正走過來的王林。只看了一眼,她就再也坐不住了,衝到王林面前:“你的手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沒事,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王林故作輕鬆地說著。
楚楚卻急得差點掉淚,抬起他的手埋怨道:“還說沒事,都流血了。你這傢伙,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難得你們今天這麼高興出去玩一趟,我總不能掃你們的興吧?”王林抽回手來,剛才還真沒注意到,手上的紗布已經滲出了紅色**,應該是下午太過瘋狂的緣故吧。
不過他顯然沒有料到無意中找的藉口同時感動了兩個女人,楚楚滿臉幸福地依偎進他的懷裡,嘴裡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些什麼。石清也是一臉激動地拉著他的袖子,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咦?”楚楚突然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那麼濃的香水味?”
王林心裡一緊,像記起什麼似的一拍腦袋:“啊,差點忘了,那個小護士幫我縫了兩個小時的傷口,不過她身上的香水噴得太多了,害我直打哈欠。”
王林這一說不但解釋了他身上香味的由來,更突出了他傷口的嚴重性,不然怎麼需要用到“縫”這個字眼?
果然,楚楚一聽這話心裡那剛剛升起的一點酸意立刻被深深的擔憂所代替:“王林,你怎麼會傷成這樣?快告訴我!”
“只是摔傷,沒事的,別聽我說得嚇人。其實醫生說了,只要過個幾天就好。”王林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醫生確實說了能好,不過與某人說的時間卻差得太多,假如在“幾天”中間加個“十”字的話那就基本與醫生所說的時間相吻合了。
“真的?”雖然用的是疑問,但從楚大小姐的臉上可以看出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呃……應該說是相信了醫生的話,不過她顯然不可能猜到從王林嘴裡吐出的“某某說過”的話那攙雜的水分到底有幾成。
“恩。”王林肯定地點了點頭。
楚楚這才完全放心下來,語氣一轉:“你吃飯了沒?”
“還……沒。”事實上王林已經陪某個女警官一起用了晚餐,還是他親自下的廚,不過這時候顯然不宜說實話。
“那你等等,我去熱一下,馬上就可以吃了。”說完,楚大小姐蹦蹦跳跳地進了廚房。
王林坐在沙發上,見一邊的徒弟神色有些緊張,忽然想起她們兩個在自己進來時那激動的樣子,道:“對了,小清。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你們兩個聊得似乎很投入?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
原本一句很平常的問話卻讓石清紅了臉:“沒,沒什麼。”
王林更加懷疑了:“真的沒什麼?恩?”
石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良久才囁囁地道:“剛才電視裡播明天商場……有活動,可以打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