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被拯救的靈魂
“你今日的貢獻,上帝一會記得你的。”陳樂在操作檯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鐳射中模糊的人影。
良心雖然在譴責的自己,可是肩上的大任,卻如同護盾般,將這些譴責統統給抵擋在外。
白色的骷髏架子都被這鐳射給電了出來,眾人都將視線移了過來,看到這人的慘狀,心中竟然產生了幾分竊喜,幸好那個被擊中的人不是他們自己。
雙手和雙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動作來表示出此刻自己的疼痛,兩眼一翻,最後的生命特徵也失去,自己就在這鐳射炮中永遠睡了過去。
這名曾經的坦克擁有者,只因自己所操作的坦克恰好是離陳樂最近的一架,就被陳樂給當成了肉盾擋箭牌,冥冥之中一切盡是天意啊。
待鐳射消失以後,這名操作員便已經化作了一攤灰燼,根本認不出來這到底是誰。
只有灰色的粉末和地面上的沙塵相作伴,再也看不到任何跟他曾經相關的記憶了。
風一吹,便和塵埃作伴了。
陳樂在操作檯中,透過目鏡看到這小子的慘狀,帶著幾分愧疚之情,在大腦中迴盪起了一個熟悉的旋律。
‘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之前還好端端的是個能跑能跳,還能夠開坦克打UFO的人,現在倒好,什麼都不是了,只能和他的風兒纏纏綿綿作伴。
“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嚥了口唾沫,堅定的雙眼注視著目鏡內所展示出來的不明飛行物,也在自己心中默默的下了個暗示,一定替他多殺幾個外星人,來為其償命。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在陳樂眼中,那名雖然已經被鐳射炮給電死的操作員,即使他最後化作的塵埃也不剩下,但卻依舊活在陳樂心中,而反觀那些還在空中駕駛著不明飛行物的外星人,其實他們已經死了,只不過在這裡享受黎明前的黃昏罷了。
同時再一次的瞄準,開火。
只有多殺幾個外星人,這才能抵消到他生命的價值,也算是安慰了他才上天不久的在天之靈。
“你就在天上好好看著吧,多和耶穌喝兩杯茶。”
‘滴’
按鈕按下,炮彈重複的轟擊在空中的那些不明飛行物上,又有著兩架不明飛行物被打的搖搖欲墜。
旁人見到剛才還能跑能跳的小子,現在竟然直接化作了灰燼,也紛紛不寒而慄,顫抖的抬起頭,看著天空的那個龐然大物。
前不久,在他們的大腦意識中,僅僅以為他只是個會在空中下蛋的老母雞,就是塊頭大了一點,根本不具有什麼威懾力。
現在倒好,沒有想到這個大東西竟然才是這關真正的boss,對於這種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也只能望其項背。
合著他們折騰了半天,打的不過都是些士兵甲和士兵乙的角色,這種反差的衝擊力,讓他們的內心即將處於崩潰的邊緣。
本來收到情報,說地球被外星物種入侵,暫時達成一致,所有部隊聯合起來,統一對外。
從遠處望去,鋪天蓋地的大軍如同揚起的塵埃,黑壓壓一片,烏壓壓一群。
以為這漫天的不明飛行物才是這次侵略地球的主要大軍,看來,他們這些做援軍的,一切都搞錯了。
那個最大的傢伙,才是他們真正要作為敵人的物件,其餘的這些東西,不過是障眼法,無稽之談罷了。
鐳射炮的熱乎勁如同夢魘,將這群援軍們的心中給覆蓋了一層黑暗,恐懼的種子也在他們的心中萌芽滋生。
這群人被嚇得兩腳發軟,有甚者甚至將手中武器直接嚇得掉在了地上,眼淚都在眼眶裡直打轉,想要哭泣但卻咬住牙憋住,只要自己哭了,那麼悲哀的情緒就會如同瘟疫般,蔓延著整個援軍部隊。
陳樂操作的自己的坦克,發現半天他們都沒有動靜,有的人甚至等待的那不明飛行物降落到他們的頭上,來奪取他們的性命。
可能這個時候,對於他們來說,死亡才是真正的一個解脫。
“一個下馬威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沒出息的東西。”陳樂在操作檯中怒罵道,恨鐵不成鋼,真的不知道他們這個樣子,是怎麼有勇氣學別人打仗的。
“作為一名軍人,就算死,也要戰死在沙場上,束手就擒算什麼好漢。”心中雖然這麼撒著怨氣說的,可是那些個放棄抵抗的援軍們又怎麼會理解陳樂這種不死不休的精神。
只有陳樂,以及個別頑強的戰友們,還在這裡和陳樂統一戰線,對著空中的這些不明飛行物猛烈開火。
炮火聲如同熾熱的火焰,覆蓋在整個戰場之中,陳樂,則就是那浴火的鳳凰,要在這戰場之中,獲得重生。
最終boss好像很喜歡這種小操作,以靜制動,給對手足夠的心理壓力,然後將他的戰鬥力開始從內心瓦解,韓信的攻心計,可謂說學的相當好。
當你將對手的心態給壓抑到連呼吸都做不到的時候,那麼,只要你站在那裡,就是無形之中給他施加壓力的一個過程,就連你的一個大喘氣,都有可能嚇到他。
驚弓之鳥也正是這麼個由來,已經被弓箭所傷的鳥兒強撐著脆弱的自己飛在空中,拉弓弦的聲音跟催命符般在其心中產生了影響,所以只要你將弓弦一拉動,那麼催命符,便會直接將索其性命。
炮火聲依舊在想起,雖然沒有之前那般劇烈,但是反抗的人們依舊是存在的,革命也依舊在持續。
那些束手就擒的眾人,則首先成了外星人選擇擊殺的物件,誰都喜歡挑軟柿子捏,外星人當然也不例外。
驚慌,害怕,恐懼等等的負面情緒,如同一個惡魔,在這裡肆意侵蝕他們的心智,只有那些意志堅定的人,還在這裡固守著他們心中的理想。
“再吃我一炮。”陳樂一人在他的操作檯中憤怒的吼叫著。
又是一炮,對準了那個正在黃鬍子老頭上方的不明飛行物,只見那不明飛行物環狀物的下方,已經準備蓄力開火了,可是他沒來得及擊殺這名地球人,他便已經被陳樂給當做靶子一樣給轟碎了。
嚇得坐在地上往後退的老頭,雙眼雖看不到任何眼神,但是看他的動作,足以看出這名老先生被嚇得夠嗆,兩隻腿跟羊癲瘋似的,抖的厲害,甚至整個身體都像是踩了電極,也隨之抖動。
但是陳樂的出現。卻讓現在的他得到了安全。
望著炮彈發射來的那一刻,正是他們的好戰友,人民的好公僕,陳樂。
自己的目的完成後,坦克很是靈活的直接調了個頭,履帶卻顯得格外沉重,向著別的方向駛去。
見到自己剛剛發射出的那枚導彈,又一次的成果破壞掉了一架坦克,抓緊一切時間,趕緊去拯救下一個援軍。
能拯救一個算一個,自己的能力只有這麼大,不可能照顧到所有人,只好依靠自己的力量,憑藉自己的意識,在這裡拯救這些無助的靈魂。
這個被陳樂拯救的靈魂,呆坐在那裡,進行著思想鬥爭,便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的灰,也開始準備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一個決定,那就是陳樂剛才救了他,是值得的。
剛才那個萎靡不振的他已經死去了,現在被陳樂拯救的這個他,才是真正的他,本以為自己要在剛才的那一刻死去,可是卻重獲了新生。
從旁邊拾起一把武器,便再一次投入了這個戰場之中,手中步槍的火焰如同涅槃的鳳凰,象徵的生命的永恆,以及他永不為奴的意識。
陳樂或許還不知道,剛才拯救的那個老頭,竟然因為他的一個舉動,而做出了改變,並且重新成為這次最終決戰的一個戰鬥力。
自己雖然很不地道的用人肉擋箭牌,但是現在,就讓這條被他拯救的生命,來拯救千千萬萬的同胞。
陳樂再用自己的行動,捍衛自己剛才所做的那一個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遠處,一個騎著駱駝的埃及人,當這不明飛行物降低到他們上空的時候,**的那駱駝發出令人痛惜的嘶叫聲,似乎是在向他的主人抱怨著,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地方。
坐在駱駝兩峰之間的那名持刀的埃及人,手中的武器已經握不住了,本來他就沒有槍支,自己如同打醬油似的在這個援軍大部隊中瞎轉。
本來很是悠閒的在這後勤擔當巡邏,可是竟然也被這些個醜陋的傢伙給盯住,**駱駝的悲鳴,是生物最原始對恐懼的本能。
無法用人類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靠最初的吼叫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也同樣是在告訴他的主人,咱們可能都要完了。
恐懼的心理使得他的內心根本連反抗的勇氣都不再擁有,‘咣噹’一聲,刀也落在了地上,差點劃到他的駱駝,韁繩使勁向後拖拽著駱駝,示意他的坐騎趕緊向後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