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事因
“靈哦,真是靈。”藥王孫思景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連連點頭,眼裡皆是滿意之色。
神神叨叨了半日才回過神來的孫思景這才幫忙說了一句:“王家後生,莫怪他們了。奇門遁甲,本就難得很。天下掌握之人甚少。就是陰陽司那等專門研究陰陽十三科的地方,也難得能揪出一個精通奇門遁甲的人,怨不得你的這些手下。”
“孫公說的是。”王栩應道,“自然不能怪他們。”
“來去成迷。”王瀚之搖頭,看了一眼角落裡許久不曾發聲的陳述,“陳將軍,你自來長安,惹出的禍事太多了吧,就算將軍不介意,西南侯也未必想如此吧!”
陳述抿脣不語。
“老西南侯膝下的几子中最是疼愛幼子,所以駙馬難免性情驕縱。但陳將軍既來了長安,也該管教一二吧!”王瀚之一笑,慈眉善目的老者模樣,“同是做臣子的,也該替陛下分憂,將軍應當明白的。”
“自然。”陳述道,“我這個弟弟不成器,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有責任。”
“將軍長年在西南駐守,不在長安,也怪不得將軍。不過眼下人在長安便分心一二吧!”王瀚之笑著點頭,話題陡轉,“對了,西南侯的傷勢如何了,恰巧孫公在,不如讓侯爺早日來長安,倒也能趕得上讓孫公瞧上一瞧。”
面前的老者面目和善,說出的話挑不出一點毛病,可陳述卻笑不起來。身經百戰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看起來笑眯眯的老者很危險,絕對不會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和善。
“倒是不太清楚,大哥的事情我甚少過問。”來時大哥同他說了,萬一遇到他人相問,他又答不出來的話,就以一句不太清楚推掉便是了。因為真要論陰謀陽謀,他可能連世族中出色的小輩崔璟王栩之流都比不上,更不要說王老太爺謝老太爺這種人精了。多說多錯,不說則不錯,這就是大哥交待他的話。
王瀚之也未再追問,只是同謝糾交換了一個眼神,笑眯眯的把話題岔開了。
……
總算把何太平孫思景秦越人和那些世族中人送走了,陳述坐在正堂上揉著眉頭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真累啊,比打仗殺人還累。
“二哥。”聽到人都走了的陳工跑了出來,不顧身後小廝的阻擋,他手裡提著一把刀:“誰敢攔著爺,爺就殺了他。”
“陳工,你在幹什麼?”陳述看著陳工直皺眉,“拿幾個小廝出氣算個什麼?”
“不過是些下等的東西,殺就殺了,怎麼了?”陳工拿著手裡的刀,臉色惱怒至極,“李臨陽那個賤人,這一回就是她搞出來的鬼,我要去殺了她!”
“你怎麼肯定就是臨陽長公主下的手?”陳述一臉倦色的看著他,“不是那個衛家的六丫頭?你的一魂一魄丟的蹊蹺。”
“一個才入欽天監的能有多大本事。我被那娃娃嚇到是不假,可是說這麼一個十三歲的丫頭能做出這等事來,你信?把我陳工當傻子麼?她能未卜先知不成?”陳工不以為意。
未卜先知啊,陳述皺眉,莫名的想到了那個同樣年輕的少年人七安先生,未卜先知麼?越想越複雜,越想越頭疼,陳述甩了甩腦袋:“好了,到底怎麼回事,你且同我說來。”
陳工冷笑一聲:“我問過了,席上青陽那小賤人去找薛二小姐的麻煩,女人麼,爭來爭去無非就那幾樣東西,我見得多了,無非是見薛二小姐生的傾國傾城,心中不滿罷了。正巧碰到了衛家的六丫頭,就把氣撒在了她的身上,潑了一身酒……”
陳述聽完:“所以是青陽潑了那丫頭一身酒,又是青陽身邊的人帶她去換的衣裳,還是青陽同你說要把那丫頭介紹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