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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541章 攤牌,小皇帝又來堵人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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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攤牌,小皇帝又來堵人找茬了

第541章 攤牌,小皇帝又來堵人找茬了

在宮裡他的確是手下留情了,不想把事情弄得更汙糟不可收拾,就沒有完全揭長寧伯夫人的底,可這並不代表他就不知道真實的內情。

這個女人的用心,可比現在已經揭露在人前的惡毒多了。

當初,要不是她在賣給他的銀香囊的香料裡做了手腳,他也不會立刻就反應過來,當天就叫人回頭又去找了博古齋的夥計逼供求證。

以至於——

今天進宮之後,就更是嚴防死守,步步小心。

否則的話——

當時他如果真是毫無防備的直接進了那間屋子,那他和武曇之間可能真就沒這麼容易說清楚了。

“是!”楊楓將兩個瓶子拿走收好。

梁晉就將放在桌上的兩個銀香囊隨意的往一個盒子裡一扔,也一併推給他:“那走吧!”

什麼稀罕玩意兒?

他要的,不過是裡面藏著的藥粉罷了。

楊楓拿著東西退了出去。

梁晉就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目光直直的盯著房梁盯上,一整個下午都沒再出來。

而彼時,阮先生主僕早已回到了南梁皇都。

幾日之後得到此事的訊息,他那隨從很有幾分唏噓:“大胤定遠侯家的那個姑娘刁鑽的很,一點虧都不吃,當場就翻天覆地的鬧,太孫殿下當場就處置了那個婆子,事後……就也再沒有訊息了,屬下覺得他是不是已經猜到真相了?”

說話間,小心翼翼的去看阮先生的反應。

阮先生卻是半點不擔心的,只就無關痛癢的淡淡說道:“就是要他猜到內幕的,這件事本身成不成的,都沒多大關係,我只是要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真和那些大胤人掏心掏肺,走的太近。”

隨從微微垂下眼睛,小聲的道:“此事萬一傳到宮裡去……”

話沒說完,阮先生就橫過來一眼,隨後就鮮有的發了脾氣,怒道:“他是不會把這種訊息往回捎的!”

梁晉對宜華長公主的敬重之心,他還是有信心的,這樣的糟心事,他輕易不會把訊息往回送。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

他才敢有恃無恐的這般攛掇事兒。

當然,這都已經是後話了。

時間轉回胤京這邊,趙太妃的生辰之後,又隔兩日,蕭樾就帶了蕭昀的密旨離京了。

修建海防一事,叔侄兩人都很謹慎,為了儘量避免海域生亂,這件事就既沒有在朝廷上宣佈,也沒有私底下張揚,朝臣們所聽到的風聲也只是晟王蕭樾領了聖旨替蕭昀往海域公幹,估摸著巡查鹽務,估摸著也就是三五個月的事兒。

巡查鹽務一事麼——

也看不出兩人有冰釋前嫌的跡象,因為朝廷將鹽務這塊雖然卡的很嚴,這算是國庫賦稅來源的一個重頭,但就因為是暴利行業,也就導致了許多人鋌而走險,經常的官商勾結的在這一塊上牟利。而朝廷方面,雖不是全無作為,可就是有人要錢不要命,可謂屢禁不止了。

現在放出風聲來說的晟王蕭樾要去巡鹽,朝臣們也就順理成章的以為小皇帝這是要拿他這皇叔當槍使,想借著晟王殿下的鐵血手腕去替他平定鹽市的亂局的。

朝中揣測紛紜,所以即便雙方當事人都沒有明說,這事情私底下也是傳得繪聲繪色,彷彿這就真的已經是真事了。

這天一早,天才矇矇亮,蕭樾就帶著一干心腹人等打點妥當了。

“現在走,等到了城門的時候城門應該剛好可以開。”雷鳴跟在後面,邊走邊說,出了大門就偷偷往巷子口張望,沒看見人,表情就不免有點訕訕的,試探著提議道:“反正時間還早,要麼……王爺再等會兒?”

小祖宗又開始不靠譜了,王爺這趟一走可真有可能三兩年回不來,居然都不露面送個行啊?

蕭樾倒是瞭解武曇的習性的,不甚在意道:“走吧。”

這個時間,她且起不來呢。

而且之前早就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也不在乎這形式上的送不送了。

雷鳴很有些失望。

燕北也跟著從門內送出來。

蕭樾上馬前又囑咐他:“本王趕時間,你不用著急,京城方面的諸事一定先了結好了再過去不遲。”

“是!”燕北頷首領命,“有關王爺南下巡鹽的訊息已經散播出去了,三兩日之內必定會最大限度的傳開,再其它的就都是瑣事了,屬下會處理好的,王爺儘管放心。”

蕭樾於是就也不多說了,一招手,帶著人馬直接出了巷子。

因為要去東邊,這趟走的就是東城門。

蕭樾點了一千兵馬給他做衛隊,這批人蕭樾提前讓蔣芳去點齊了,讓他們直接等在了城門處。

他打馬一路過去。

一大早街上沒什麼人,暢通無阻,抵達城門的時候城門還沒有開,而遠遠地也就看見武曇也帶著青瓷駐馬街邊在等著他。

雷鳴心裡一喜,但臉上還是要儘量的掩飾住喜氣兒,直接抬了抬手,壓下了後面緊跟的一隊侍衛。

蕭樾一馬當先,徑直奔到武曇跟前,先翻身下馬。

然後三兩步走到她的馬下,一伸手,武曇也翻身下來,正落在他懷裡。

蕭樾將她擁在懷裡抱了抱方才把她放回地面上,笑問道:“本王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武曇仰著臉看他,直接翻了個白眼:“王爺難道還怕我在大街上哭給您看啊?”

分別麼……悵惘是免不了悵惘的……

可是以武曇的性子,想要她依依不捨的當眾灑淚也是不能夠的。

蕭樾被她逗樂了,忍不住又是朗聲一笑。

笑過之後才又垂眸看著她道:“王府那邊本王都安排好了,也給你留了人,若是有需要,都隨你安排。燕北暫時留京,蔣芳這幾天情況已經好轉,應該這兩天就差不多能醒過來了,正好他要留在京城養傷,順便聽你的吩咐。”

本來她是該把燕北或者雷鳴留下來的,可一來東邊海域的情況他心裡沒譜兒,不把兩個得力的心腹都帶著,心裡也沒底,再者就是——

男女有別,就算留下燕北或者雷鳴來,他們也不能貼身跟著武曇。反正都是要在王府裡坐鎮,以防萬一等吩咐的,這樣的事不說蔣芳,就是岑管家也能辦。

索性就這麼安排了。

武曇今天倒是話不多,只是很乖的聽著他說:“嗯,我知道了。我在京城裡不會有什麼事的,王爺出門在外才要當心些。”

蕭樾笑了笑,未置可否。

說話間,城門那邊就傳來一陣響動。

兩人循聲望去——

時間到了,守城的官兵換崗之後已經在收拾開門了。

城門內外都等了不少等著同行的百姓,一會兒城門一開就要亂起來了。

蕭樾也不能再跟武曇說得太多,收回視線,又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半真半假的笑問道:“真的不跟本王去?”

“不了!”武曇搖搖頭,“我祖母年紀大了,前面又受了這麼大的打擊,我想在家陪著她。”

反正前兩天在宮裡那麼一鬧,她那一個不檢點、不知羞恥的名聲算是作下了,只不過晟王殿下吃她這一套,那麼一鬧之下還是跟她難捨難分——

這事情,眾人也就只有背地裡議論的份了。

回頭等兩人真成了親,就更會演化成一件無傷大雅的風流韻事,造不成什麼遺臭萬年的大效果來。

但武曇若是在孝期之內就跟著蕭樾跑了,那就是事關原則性的問題了,只對武家她就交代不過去。

這樣的分寸,她還是有的。

“那好吧!”蕭樾也不為難她,眼見著已經有百姓的車馬陸續進城,他的人馬停在這裡就要擋路了,他也就不耽擱了,“本王走了。”

他轉身上馬,武曇目送。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又忽的沉了臉,轉頭看過來,義正辭嚴的警告:“但是有句醜化本王要講在前頭,你留在京城可以,但是沒事不準隨便出門溜達,招蜂引蝶的不安分。”

武曇:“……”

送走了蕭樾,武曇也沒在街上久留,帶著青瓷轉身進了旁邊的一間茶樓。

今天初一,老夫人照例還是要去相國寺上香禮佛的。

她出門沒坐馬車,就是為了一會兒方便跟隨老夫人他們出城。

兩人進了茶樓,因為算時間,老夫人他們應該也快到了,武曇直接就沒打算上二樓,在一樓靠街的窗邊剛找了個位置要坐下,二樓的樓梯口,小尤子就走了下來。

青瓷一看見他就來氣——

這小皇帝還有完沒完了?

冷了臉,渾身的肅殺之氣。

武曇是發現她的神情有變這才有所察覺的,一轉頭——

看見小尤子,就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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