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485章 祕密絞殺,替換身份(一更)


特種強兵 嬌妻嫵媚 強寵契約妖僕 總裁的私有寶貝:契約女伴 惡魔小保姆 我的契約鬼夫 豪門老公麼麼噠 古神天下 惡魔仙子邪魅王 絕世靈帝 重生之古魔修羅 陰影帝國 龍骨之戒 不朽丹神 至尊仙途 農家有鳳 太平間驚魂:美女化妝屍 活人陰緣 丞相夫君不好惹 灰色時代
第485章 祕密絞殺,替換身份(一更)

第485章 祕密絞殺,替換身份(一更)

青瓷出手利落,反手已經將繩索的末端甩上房梁。

武青雪嚇得魂飛魄散,頭目森然間,喉間呼吸已經被卡住,雙腳離地,掙扎之中整個人懸空而起。

旁邊站著的白媽媽就是前兩天武青雪被送過來時被一道派過來服侍她日常起居的,她是侯府裡簽了死契的老奴僕了,不是誰的人,但大半輩子賣身侯府在府裡討生活,府裡的每個人都是她的主子。

一開始武曇來的急,而且進門兩姐妹就吵上了,她一個做老媽子的,自然不敢隨便插嘴,現在眼見著武青雪被掛上房梁雙腳亂蹬已經在翻白眼了,也是嚇得不輕。

顧不上勸武曇,連忙搶上前去從青瓷手裡搶奪繩索,一邊才轉頭驚恐的對武曇道:“小姐……二小姐,什麼話都好說,您消消氣,消消氣啊。再怎麼說這也是府裡的大小姐,這地方又是家廟,真出了人命可沒法收場啊。”

白媽媽平時是做粗活的,膀大腰圓,很有幾分蠻力。

情急之下,硬是將青瓷推開,把繩索給搶了下來。

只不過她就算力氣大些,一個女人,也沒那個本事把百十來斤的武青雪一整個人高高的吊起。

手上一個抓不住力道,繩子脫手,武青雪就從三尺多高的半空摔了下來。

方才青瓷下手沒留情,用的又是事先準備好的結實的麻繩,一度險些直接將武青雪勒斷了氣,甚至於她之前小產大出血時武青雪都沒覺得自己是離死亡這麼近的。

這會兒摔在地上,她手腳虛軟,渾身乏力,一動也動不了,渾身上下瞬間就被冷汗溼透了。

“大小姐!”白媽媽撲過去,手忙腳亂的幫她把套在脖子上的繩索扯掉。

她跟武青雪之間,倒也不是有什麼主僕情分,而只是因為她是被府裡指派來照看大小姐的,又闔府皆知大小姐和二小姐之間關係不睦,這要真讓大小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個什麼閃失,回頭府裡追究——

她怕自己脫不了身。

武青雪驚懼過度,喉嚨被勒得又疼又幹,雙手抱著脖子大口的喘氣。

白媽媽見她人沒事,這才鬆了口氣,連忙爬到武曇腳下磕起頭來:“二小姐,不管大小姐做錯了什麼您都消消氣,再如何也是一家子人,都是親姐妹啊,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武青雪腦子裡空了半晌,這時候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一點一點慢慢地抬頭朝門口的方向看過來。

武曇立在那裡。

身上披了暗色的披風,眼神陰沉冰冷的盯著她,整個人都彷彿和外面冰涼的夜色融為一體了,看著就像是個催魂索命的羅剎。

想著方才前一刻的遭遇,武青雪不由的又打了個哆嗦。

武曇卻是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白媽媽,語氣緩了緩道:“大姐姐犯了錯,我本以為她來了家廟便能潛心修行悔過的,不曾想她仍是不安分,反而又跟族裡的人造謠,汙衊侯府的名聲。既然家廟她也不想呆了,那麼為了侯府的名聲,看來就只能將她送回郴州老家去了。白媽媽你這幾個月一直服侍大小姐,可願意一道跟著去?”

武青雪聽得一愣。

不過就算是送她回郴州老家她也不怕,總歸——

人命關天,武曇還是不敢隨便動她的,死丫頭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心裡鬆了口氣,終於徹底的放鬆下來,癱在地上自顧平復心情去了。

白媽媽聽了武曇的話,卻是瞬間就為難起來:“二小姐,老奴賣身侯府四十餘年,一直都是在府裡侍奉的,雖說在府裡聽差都是主子的恩典,不該挑三揀四的,可……您知道,年前我家老頭子剛走,就一個閨女也……”

她賣身侯府籤的是死契,嫁了府裡同樣是賣了死契的小管事兒,生了個女兒,女兒生下來就是奴籍,如今也是在府裡做事的,也成了親,拖家帶口,有兒有女了。

別說是她從武青雪小產之後就去伺候了這位大小姐,已經深知這位不是個心地好容易伺候的主子,哪怕只是想到自己的親人,誰願意這麼大把年紀背井離鄉?

武曇這番話不過就是說出來糊弄她的,也早猜到她必然不肯,所以聞言也不多說,只道:“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院子外面有侯府的人在等,你跟他們回侯府去。”

“是!謝過二小姐!”白媽媽如蒙大赦,磕頭謝恩之後就連忙爬起來,彷彿是怕武曇反悔似的,頭也不回的直接衝了出去。

武曇轉頭去看,見她繞過屋子衝進了前院去,方才重新收回目光看向了還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的武青雪。

武青雪渾渾噩噩間感知到了她的視線,就也慢慢的抬頭看過來。

兩個人,四目交接的一瞬間,武青雪眼中突然迸射出一股濃濃的惡意來,再度挑眉冷笑道:“原來你也不過就是紙老虎一隻,我就說麼,這是在武氏的族裡,周圍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在府裡那般張狂,不過就是仗著大哥寵你,能給你撐腰,可如今你能奈我如何?再怎麼樣我也是定遠侯府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我要有個閃失,你也逃不過去!”

說話間,就積攢了些力氣,手撐著膝蓋慢慢地爬起來,挺直了腰板,與武曇對峙。

“對啊,我就是仗著大哥寵我!”武曇目光冷颼颼的盯著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

武青雪覺得她這表情是來者不善,本能的想要後退,可是為了不跌份子,又咬牙撐著不肯退。

武曇幾步走到她面前,近距離的逼視她的眼睛,方才一個字一個字的將方才那句話說完:“所以,誰敢打我大哥的主意,我會跟他拼命!”

她的語氣明明很輕,可是這一句話吐露出來,卻彷彿每個字都重若千斤,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在了武青雪心上,產生了一種強大的震懾力,同時——

又叫她品出了濃厚的殺機來。

武青雪的頭皮本能的發麻,終於再不能忍,腳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眼神仍是戒備不已的盯著面前的武曇道:“你究竟又發的什麼瘋?”

“那就要問問你又做了什麼好事了!”武曇道。

她站在那裡沒動。

青瓷撿起地上的繩索,款步踱到屋子中間,一甩手,又將繩索末端甩過房梁,手下動作慢條斯理的調整著繩圈的高度。

武青雪拿眼角的餘光看見,一下子想到前一刻的遭遇,又是忍不住的遍體生寒。

她捂著脖子再度後退了兩步,然後眉頭緊蹙看向武曇,惱怒的吼叫:“你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虛,這些唬人的手段不用也罷,你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麼?”

武曇站在原地,並不反駁她的話,只就冷著臉道:“侯府這次惹上大麻煩了,我既然已經順著線索查到你了,你就別想全身而退,這件事,必須要有個說法和交代,你別糊弄!”

武青雪人被關在這裡,不能隨便出去,與她合謀的人也要避諱白媽媽,只趁著送晚飯的空當買通了送飯的人給她模糊的捎了句話,說“一切順利,人已經被送回京城了”。

所以目前為止,她就只大致的知道自己一手導演的好戲進展順利,而太具體的情況並不知道。

只不過,與他合作的那個蠢貨只是為了出一口氣,她的打算卻沒這麼簡單,因為她心裡清楚,以定遠侯府如今的權勢,不過區區一個**案,想要完全抹平當沒發生過不太可能,可要是捂住了風聲,不叫事情傳開卻是能做到的。可是她蟄伏了這麼久才出手,就是為了給武青林來一下狠的,怎麼可能只是為了叫侯府丟個人這麼簡單?現在就等著那個蠢貨出人出力的再將這個案子的訊息滿大街的散播出去……

只要有一點風聲透進御史言官的耳朵裡,武青林必受彈劾。

到時候,看他是大義滅親的保全自己的名聲地位,還是鋌而走險的繼續去撲火替手下人奔波……

無論哪一樣,都會叫他損失慘重!

武青雪本還以為至少要等個一兩日才能聽到這件事後續的精彩,可現在武曇居然已經狗急跳牆的上門來找她算賬了?

這也就等於是說——

難道事情的發展遠比她預期中的更順利,已經有人將事情傳出去甚至是捅到了御前去?

是了!一定是這樣!若不是武青林已經受挫陷入困境,武曇這丫頭不至於如此方寸大亂的跑過來撒潑!

好!太好了!

“哈哈!”武青雪心中漫上狂喜的情緒,得意之餘就毫不掩飾的狂笑起來,“怎麼,出了這麼點小事你就急了?你不是自認為你那大哥很了不起,有他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怎麼樣,現在武青林自己都掉進了天大的麻煩裡,自身難保了吧?”

武曇冷冷的盯著她,反駁:“你不用這麼得意,一點小事而已,以我大哥今時今日的地位,隨便疏通一下關係就能擺的平。”

武青雪正在得意忘形之時,哪能注意到她這是在隱晦的誘供,當即就凶狠又得意的瞪過來一眼,繼續挑釁:“是小事麼?武青林他御下不嚴,縱容下屬**良家女子,現在人贓並獲,你還說這是小事?我看你才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我告訴你,他身為朝臣武將,惹了這樣的官司在身,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輕則名聲盡毀,以後在軍中再無威望,重則觸怒龍顏,要被髮落的,否則就太對不起我千辛萬苦設的這個局了。”

“你要針對大哥我無話可說,可就為了洩一己私憤,你就肆意坑害無辜?那個陸媛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小姑子,她跟你總是沒仇沒怨的吧?你這樣做,便是毀她一生!”武曇反問。

什麼同出侯府一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鬼話完全懶得說。

武青雪的父親與他們兄妹之間早就有殺父殺死母之仇了,她能對武青鈺不計前嫌,是因為武青鈺自己分得清是非善惡,又一直對她不錯,可是這個武青雪——

她也從來就沒將這女人當成是一家人過。

所以如今武青雪算計他們,武曇只是憤怒和仇視,反而是從頭到尾半點也不激動的。

人,只會對真正在乎的人犯下的過錯感到失望和痛苦,對於一個不相干的人,完全沒這個必要。

“哈!因為她那個沒用的哥哥,我的一生還不是毀了?我會管她的死活麼?”武青雪卻是自認為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整個人都情緒激動不已,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有些癲狂的瞪著面前的武曇繼續炫耀:“那個蠢貨,我原以為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的,沒想到最後居然還能有這麼點用處。毀她一個陸媛算什麼?可是成就了我的大事啊!別說只是拿她那個廢物身子用一用,只要能讓你們兄妹倒黴,我就算賠她一條命進去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武青雪一番言語刺激,本以為怎麼都可以把武曇給鎮住的。

沒曾想——

對方始終還是那麼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就那麼目光冷颼颼的看著她。

武青雪等了片刻,沒等到她的反應,這才慢慢地反應過來似乎哪裡不對勁……

她目光略一恍惚,正在苦思冥想之際,武曇卻是揚聲道:“帶她進來吧!”

武青雪不解的抬頭朝門外看去。

藍釉半拖半扶著已經哭得渾身發軟的陸媛從外面廊下走了進來。

陸媛被綁住了雙手,嘴巴里也塞了布團,發不出聲音。

從武曇進來,藍釉就揪著她一起在旁邊的窗下偷看和聽牆角了,一開始她還不明所以,而聽到這裡,整個人早就顫抖不已,痛不欲生了。

她人生橫遭變故,本來以為自己遇到這樣的糟心事已經是倒黴到極致了,卻萬萬沒想到,這樣的倒黴事居然不是她命中註定的劫數,反而是被她曾經一直小心翼翼服侍相待的嫂子給算計了。

“你……”武青雪到底是做賊心虛,在看見陸媛出現的瞬間,很是驚了一下,眼神慌亂的四下一飄,隨後就又惡狠狠的瞪著武曇質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不是被押送京兆府衙門去等候升堂審訊了嗎?”

陸媛雖然只是受害者而不是人犯,可牽扯到這麼大一個案子裡來,京兆府衙門一旦接到她的人,不等案子了結,絕對是要將她限制在衙門之內,不會準她隨便亂走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