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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401章 霍芸的隱疾(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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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霍芸的隱疾(一更)

第401章 霍芸嫿的隱疾(一更)

二小姐和那霍家向來沒什麼交情和來往的,只不過因為是在大街上,人多眼雜,雷鳴就沒多問,只依言往霍府的方向去。

馬車裡的藍釉也很奇怪:“主子您怎麼想起去霍家了?”

她和青瓷開始跟武曇的時候,就沒接觸過霍家的人,但是霍家的事,霍家那位大小姐霍芸嫿的所作所為卻都提前從雷鳴那裡瞭解過。

按理說,自家主子就算不和霍家為難——

登門拜訪就更沒這個必要了。

武曇覺得狐裘大氅比較暖和,但是穿的太多,一會兒下車不方便,就縮在狐裘底下將裡面裹著的斗篷脫了,一邊信口回答:“我去找他家二小姐要點東西。”

霍家的二小姐?好像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人,京城裡人們提起霍家,大都是議論的那位大小姐,如今的惠妃娘娘。

藍釉心裡納悶,可是主子的事她又不方便探問的太多,就也閉了嘴。

武曇讓雷鳴將馬車停在了霍府的後巷,自己坐在車上暫且沒下去,只解下腰間荷包遞給了藍釉:“你拿這個給門房,就說我是她家二小姐的朋友,這荷包裡的東西用完了,過來跟她家二小姐再討要一些,讓她給傳個話。”

武曇給她的荷包就是平時佩戴的,偶爾會放一點小玩意兒,譬如是出門時候帶著的備用的耳環之類……

這種荷包,武曇那有不下二十個。

藍釉滿心狐疑的抓著荷包下了車,敲開了霍府的後門。

一個婆子開門探了頭出來,聽了藍釉的話,原是堅持要問來人的姓名才肯通傳的,藍釉於是塞了她一角銀子,她便很是殷勤的拿著荷包進去了。

武曇這一晚上等於是沒睡,下半夜在車上是眯了個把時辰,可是睡不安穩,這會兒沒什麼精神,就繼續在車裡閉目養神。

剛晃了一下神,就聽外面有人在敲車廂:“主子!”

武曇立刻打起精神睜開眼,轉身掀開窗簾探頭往外一看,就見南梔站在藍釉身後,神情略帶了幾分緊張的也正盯著這馬車的門邊和視窗。

見她探頭出來,彷彿是微微鬆了口氣,露出個笑容道:“二小姐您來了?我家姑娘請您進去說話。”

“哦。好。”武曇點點頭,裹緊了身上的狐裘下了車。

上回她和武青林在霍府這條後巷裡打人鬧事已經是半年多以前了,當時又是黑燈瞎火的,何況她當時穿的還是男裝,如今個頭竄高了些,方才南梔也很謹慎的沒有暴露她的姓氏門第,所以她半點也不擔心會被霍家的門房認出來,施施然就跟著南梔進了門。

身邊帶著藍釉,讓雷鳴留下來看馬車。

進了門,因為南梔親自出來引了武曇主僕進去,門房就沒派人跟著。

霍家的內宅武曇是第一次來,地方自然沒有幾代勳爵的定遠侯府大,但畢竟也是百年老宅了,前幾年被霍家人買來之後又仔細的重新修整過,園子的佈景還不錯,不華貴,也不過分的附庸風雅,整體感覺很舒服。

只不過現下是冬日裡,萬物蕭條,確實也沒什麼風景好賞的。

南梔引著武曇一路往前走,迎面遇見過兩撥奴僕,等人都錯過去了,她方才緩了步子解釋:“我們小姐實在不方便,夫人病著,榻前離不開人,所以就只能請二小姐進來說話了。”

“沒關係。”武曇道,也不多說。

旁邊的藍釉已經察覺了霍家宅子裡的詭異氣氛,雖然下人來來往往的,看著挺有人氣兒的,可所有人都謹小慎微的低著頭,來去匆匆的模樣,憑空就讓這整個宅子裡的氛圍都變得詭異起來。

南梔引著兩人進了一處叫蒼梧齋的院子,一邊又解釋:“是我們夫人的院子,裡頭藥味重,您多擔待。”

武曇略頷首。

院子裡的下人應該是提前都被支開了,只有敞開側門的左邊廂房裡一個有些年紀的媽媽帶著個小丫頭在煎藥,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一股子藥香。

霍芸好等在正屋的廳裡。

田氏重病,吹不得風,房門就嚴嚴實實的關著,她是聽見說話聲才開門出來的,隨後又趕緊將門關上,走了出來,一邊吩咐南梔:“你進去幫我看一會兒。”

武曇來找她,顯然不會是為了喝茶說話的,正好她這也顧不上,直接就沒叫人去上茶。

“好!”南梔應諾,又衝武曇屈膝福了福,就快跑進了屋子,進屋之後仍是很仔細的將房門掩好了。

霍芸好迎上來的時候,武曇就聞到了更重的藥味兒,想來是一直呆在田氏那屋子裡被薰的。

霍芸好看上去和前幾個月沒什麼太大的差別,只是個子也長高了些,臉色略差,細看之下能看見眼睛裡隱約的血絲。

武曇不禁皺了下眉頭,目光越過她去看向她身後緊閉的房門,問道:“霍夫人的病……是不太好麼?”

前陣子她讓青瓷去打聽,就聽說田氏病了,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十分嚴重了。

霍芸好聽了這話,眼眸之上便是瞬間彌上一層水霧,不過她脣角仍是從容的綻放一個笑容,輕聲的道:“陳年舊疾,也就這樣了。”

隨後,就轉移了話題,引著她往右廂房走:“進屋來說話吧。”

武曇跟著她進了屋子。

那屋子應該是為了方便她和南梔主僕臨時休息用的,重新佈置過,有妝臺衣櫃和牙床之類一應的女子日常用的物品,但擺放和收拾的都很敷衍。

“你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霍芸好關了房門,直接從懷中摸出之前武曇叫人轉交她的那個荷包又遞了回來。

當初在李家,武曇跟她討要迷藥,她是直接解了荷包給的,可這個荷包並不是當初她給的那個。

只不過,除了逢年過節做禮物繡了送給親友家姑娘的那些荷包,她也就只給過武曇一次,所以有人特意繞到後門還不報姓名的來尋她,她自然第一時間就猜到是武曇了。

也不是就這麼點時間也抽不出來的去門口見個面,而是因為她料定了武曇特意來找她,必然是有要緊的話同她說的,在大門口反而不方便了。

至於武曇找的那個藉口說要迷藥的——

定遠侯府那樣的門第,對方若是真想再弄些迷藥傍身,怎麼弄不到?就算武曇自己弄不到,她那兩個哥哥也能幫著尋到更好的,哪裡用的著特意過來找她要。

霍芸好是真的惦記著田氏的病情,所以說話就很直接。

武曇既然拿了荷包和那些模稜兩可的話同她傳信,自然是料到心思細膩如霍芸好,是能明白她的用意的。

這時候藍釉聽著兩人打啞謎,武曇卻是從容的將那荷包接過去收回了袖子裡,再看向霍芸好的時候便很有幾分糾結的遲疑了:“本來是有個訊息想要來告訴你,可是我不知道令堂她……現在反而覺得來的不是時候了。”

她是一時興起,聽了有關霍芸嫿的“壞訊息”,自然就想到了霍芸好這個所謂敵人的敵人,想過來透個信兒攛掇一下的。

本也不是什麼好心……

若在平時也就罷了,反正她只是帶訊息來攪渾水的,最後要怎麼做,或者要不要利用這個訊息,還是看霍芸好自己的,畢竟霍芸好也是個心裡有數的,這樣算下來,她的本意也不算惡意。

可趕上霍芸好母親重病垂危這個茬兒上了——

武曇自己沒有母親,也還不曾經歷過至親之人從身邊消失的那種處境,雖是無法對霍芸好此時的心情感同身受,但也終究知道輕重的。

這會兒,她倒是有點後悔自己走這一趟了。

“沒關係,既然特意來了,你就說吧。”霍芸好又笑了下,神情之間有難掩的虛弱,只是表現出來的還是從容得體:“我也有陣子沒出門了,就當聽些閒話解解悶也是好的。”

武曇略斟酌了一下,想想確實也是,她們姐妹倆也是貌合神離的,霍芸嫿的壞訊息對霍芸好來說,起碼不會是個打擊,於是就如實相告:“就是你那位庶姐,新晉的惠妃娘娘,聽說她如今身患惡疾,很有些影響前程。”

霍芸好一愣。

她上個月進宮看見霍芸嫿的那天也沒覺得她有什麼異樣的,和其他的后妃皇親們一起去給先帝守靈,雖然還是如往常一般的弱柳扶風之姿,確實也不像是身患惡疾的模樣。

何況——

她要真生了什麼重病,宮裡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散出來?

“惡疾?”霍芸好仔細的回想上次見到霍芸嫿時候的具體情形,可如今田氏重病垂危,她腦子裡亂糟糟的,那麼久的事了,已經是想不起細節了,所以乾脆也不再費勁去想了,直接就看向了武曇:“她病了?什麼病?”

武曇知道她著急回去看田氏,就也長話短說:“心症!當然,這病她原是沒有的,是數月之前姜太后被奪權的那晚,她因為攛掇了姜玉芝的什麼事,惹怒了太子,被太子踹傷了心脈。本來是治治就好的小病痛,可是因為姜玉芝懷恨,隨後買通了東宮的醫官在她的用藥裡做了手腳,加重了病情,她就落下這個毛病了。”

霍芸好被她這麼一提,再回想,就依稀是記得上回見霍芸嫿,她眉宇間似乎略有幾分憔悴的病態是以前待嫁閨中時候不曾有的。

“她與太子不合?”霍芸好如此推斷,“還未得寵就先失了聖心?”

就算是這樣,一個女人能在男人身上所用的心思也還有很多,這才哪兒跟哪兒,蕭昀還小,各宮嬪妃都是擺設,真正博寵的時候還沒到呢,霍芸嫿也未必不能再重新挽回帝心!

“他們那一家子到底誰跟誰合誰跟誰不合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武曇繼續替她解惑,“心症的病人,若是情緒大起大落就會影響病情,尤其是受不得驚嚇。這就使她這個病直接導致了一個惡果就是她以後恐怕是不能生育了,否則生產的時候引發了病症,必然就是個一屍兩命的結果!”

一個後宮的妃子,還是個家族底氣不足,想要靠博寵上位的妃子——

除了自己的才情樣貌和有沒有手段籠絡住君王之外……重中之重還是子嗣!

畢竟以色侍人不會長久,子嗣才是最後的支柱和依靠!

不管是霍芸嫿還是霍文山,都對霍芸嫿封妃以後的路野心勃勃,現在霍芸嫿還未曾承寵就已經斷絕了在子嗣上的指望,那麼他們的這條路就等於已經攔腰折斷了。

當然,以那雙父女的為人,必然不會就此罷手,還會再想別的辦法。

但是這個跟頭栽下來,也是夠他們鼻青臉腫的了。

武曇和霍芸嫿之間有舊仇數件,這時候看了對方的笑話,自然是快活的。

可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就想著來找霍芸好分享一下。

畢竟——

上回相國寺被人設局暗算的可不只她一個,她是不信霍芸好會不記仇,若是這霍家二小姐能拿著這個把柄從中做點文章的話……

她是很樂見其成的。

只不過現在霍芸好的母親病重,只怕是她也顧不上這些了。

“呵……”卻不想,霍芸好聽了她的話,卻是猝不及防的笑了一聲出來,彷彿茅塞頓開似的呢喃了一句:“原來是這樣……”

隨後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武曇原是想扶的,可是她自己的反應夠快,隨後就一把撐住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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