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376章 兔死狐悲,嚇病賢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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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兔死狐悲,嚇病賢妃(二更)

第376章 兔死狐悲,嚇病賢妃(二更)

一大早,武曇的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黎薰兒懷孕……”

她拉拉著手指頭算了片刻,才詫異道:“滿打滿算也就七個月上下吧,怎麼會在這時候早產?”

昨夜薛夫人帶人大張旗鼓的闖進長公主府去捉姦,雖是半夜,但動靜鬧得太大,四鄰還是被驚動了,後來又有一票人跑到長公主府門前喊冤要求太子做主的……

誰還能睡?

所以,長公主府裡這一夜裡連串的變故,沒等天亮就已經傳開了。

歷來所謂“豔史”都是熱門茶餘飯後最好的談資,經過一個早飯時間的發酵,更是被傳的繪聲繪色。

杏子將打聽來的訊息獻寶一樣的都與武曇說了。

當然,一件通姦案加上那件當年轟動一時的朱雀樓命案同時掀起來……

別的風聲就相對的掩蓋下去了。

最起碼——

暫時杏子是沒聽見有人傳她家小姐的風言風語。

“慶陽長公主據說受了刺激,瘋的厲害,太子降旨將她革出皇室,圈禁去皇陵懺悔思過了,那位薛大人也革除了官職和功名,將來要流放。最可笑的是長平郡主那個夫婿,就是姜家那個黑心公子,晚上被兩個凶徒抓住的時候正喝的爛醉,這案子都審結了他人都愣是沒醒,本來國喪期間,各大酒樓飯莊都低調的很,他一個皇親國戚卻出去喝的爛醉不說,又爆出牽扯進這樣的案子裡,醉貓一樣直接被京兆府尹帶回去扔進了牢裡,說是判了斬立決,只不過現在忌諱這個,得等大行皇帝發了喪之後才行刑。”杏子一口氣說完,才發現自己手裡還端著洗臉水,於是連忙將臉盆放下,兩眼放光道:“這事兒得去告訴二少夫人吧?當初他被姜家那個混賬險些逼死了,知道了這事兒才解氣呢!”

黎薰兒當初險些害的她家小姐和二少夫人墜樓而亡,這筆舊賬杏子可一直都惦記著呢,如今聽說對方惡有惡報被天收走了,是真打從心底裡覺得暢快。

說著,都顧不上伺候武曇梳洗了,當真拔腿就要往外跑。

“哎!你別去二嫂那了,她如今也有了身孕,未必就想聽這個,別嚇著了她。”武曇哪想到她會人來瘋成這樣,連忙掀了被子下地,叫住她:“橫豎都是不相干的人了,死就死了吧,沒什麼值得說的。”

“也是!”杏子止住腳步,仔細的思忖了片刻也覺得有道理,“二少爺也在家,提起姜家那混賬,沒準還要吃味兒不高興呢。那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其實真要全盤算下來,慶陽長公主母女的罪名絕對是在薛文景和姜平之之上的,只是——

多少還是沾了身為皇家人的光,就是要處死,也得儘量顧全著她們的體面,否則同時跟著被打臉的就是整個大胤蕭氏了。

只是那個薛文景跟慶陽長公主……

這事兒武曇是頭次聽說,總是禁不住意外的。

這一連串的事情必然都和蕭樾有關,否則哪有這麼巧的,所有的事情都趕在同一個節骨眼上爆出來的。

可說——

蕭樾提前居然口風那麼嚴,半點沒跟她提過!

武曇想來就有點憋氣,左右一看——

這陣子她身邊一直都是青瓷在貼身服侍的,乍一看沒尋見人,就不禁奇怪:“青瓷麼?”

“不知道,早上起來就沒看見,奴婢瞧著您是該起床洗漱了,就先過來伺候了。”杏子道,溼了帕子拿給她。

武曇洗漱之後,剛坐回梳妝檯前面,青瓷就抱著個紫檀木的匣子從外面進來了。

武曇從鏡子裡看見她,這才好奇的轉頭問她:“手裡拿的什麼?”

“哦!”青瓷連忙將盒子拿過來,打開了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剛剛王爺叫人送來的,一盒子首飾。”

頓了一下,又補充:“說是您之前的那些被些生人三碰兩碰的,挺膈應的,乾脆就都換了得了。”

武曇這陣子一直在等武青林回京的歸期,暫時都儘量避免和武勳正面衝突,自從武勳擋了晟王府的食盒進府之後……

她就是和蕭樾來往也的背地裡的。

就算明知道瞞不過武勳的眼線,但好歹是明面上互相顧著彼此的體面,掩飾個太平,先不要鬧起來。

現在晟王府的人登門找她,顯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從大門的門房那裡通稟了進來,就怪不得青瓷要溜出去接東西了。

武曇隨手翻了翻,應該是倉促準備的,裡面十幾樣東西,居然全都打著內務府的標記,顯然就是蕭樾回京之後宮裡出來的賞賜。

他府裡沒有女眷,當時宮裡賞賜下來的東西無非是表彰他的軍功的,自然是怎麼看著貴重怎麼來,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完全不會考慮什麼實用性。

動輒一支鳳釵四五兩重,或是整套的頭面和成串的東珠……

這種東西,誰還能天天帶出去招搖的麼?

武曇看過之後就興致缺缺的扔到一邊,早上起來的好心情瞬間散了個高興。

杏子察言觀色,試探道:“小姐您不喜歡這些款式啊?”

武曇白了一眼,未置可否,只還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樣。

青瓷撿起梳子替她梳頭。

杏子覺得在家小姐現在脾氣真是喜怒無常到很難伺候了,見到有人接盤,趕緊就溜了。

“明明說好了帶我去看戲,現在只拿一匣子首飾就打發我了?”武曇想了想,就又拿了一支八寶鳳釵在手中觀摩,看了沒兩眼,就又扔回去,嘴裡小聲嘀咕著,罵罵咧咧道:“沒信用的混蛋!”

青瓷不能跟著她一起罵蕭樾,只能裝聾作啞,當自己什麼也聽不見。

等替她梳好了頭,伺候她穿外衫的時候,武曇才又問道:“剛才是誰來送的東西?我大哥那還沒有傳信回來麼?他幾時能回來?”

青瓷低垂著眉眼,輕聲的道:“世子的訊息奴婢一直替您盯著問呢,據說是前幾天那場雪,那邊連著四五個州縣也都下得很大,野外的官道不比京城裡的街巷,無人清掃,信使來往都受限,被耽擱了幾天。不過這幾日天晴之後,應該就快有信兒了。”

武曇覺得她這是在避重就輕,就轉頭盯著她看。

青瓷這才解釋:“方才是王爺親自來的。雷鳴說王爺昨兒個一夜沒睡,今天不想進宮去熬時辰,就跟太子討了押送慶陽長公主去皇陵的差事,他們是出城的路上順便繞路過來的,王爺在馬車上休息,奴婢出去也沒見到他人,東西是雷鳴交給我的。”

聽說蕭樾是親自來的,雖說沒露面——

但那一瞬間,武曇臉上的表情突然就明媚了些。

這回連青瓷都有點摸不清她確切的想法了——

這陰一陣陽一陣的,到底是依照什麼標準變的?本來王爺過門不入,來了卻不露面,她還以為主子必然是要吃味兒發脾氣的,所以進屋之後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服侍,說話也儘量委婉規避的……

這喜怒到底都是按照什麼規律來的?

武曇穿戴好之後,又披了大氅,就帶著她往老夫人那去。

老夫人那邊,廚房的廚娘每日一早就要去大廚房取新鮮的食材,和採買的管事十分熟悉,一個回來,自然也是把外面的訊息在這院子裡傳開了。

武曇過去的時候,周媽媽也正唏噓著在跟老夫人說道:“長公主府整個封了,照奴婢說,那公主兩母女就是作繭自縛,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怎麼都是皇親國戚,別人一輩子不敢想的榮華富貴她們生來就有,安安生生的多好,偏還不滿足,奴婢這都記得當日她來咱們府上時候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現在或喪期間還不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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