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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360章 重提婚事,意欲何為?(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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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重提婚事,意欲何為?(二更)

第360章 重提婚事,意欲何為?(二更)

定遠侯府。允闌軒。

武青瓊才出嫁沒幾個月,這院子老夫人也安排了人來每天打掃。

雖說如果不得皇家特許,武青瓊這輩子不定還能不能回來一趟,但是留著她出嫁前的閨房,這是給的皇家最起碼的體面和尊重。

所以,武青雪搬過去倒也簡便,一應器物都是現成的。

周媽媽將她送過去之後,就馬上告辭了出來,又回主院去了。

武青雪站在門口的廊下目送,待她出去之後,臉色就忽的冷了下來,叫了聲:“錢媽媽!”

錢媽媽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說,並且也差不多能猜到她究竟要說什麼,趕緊就關了房門跟著她進了屋子。

武青雪扶著後腰慢慢地坐在了桌旁,側目就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下一刻,錢媽媽卻是驀的紅了眼眶,開始拿袖子按眼角,一邊哽咽道:“搬行李的時候奴婢已經打聽清楚了,夫人如今還住在南院,只是對外稱了病,起先說是疫病,不好接觸人,一直不讓人進出,後來三小姐出閣之後,疫病好像是好了,但又有了別的病,精神一直不好,就還是一直閉門養病。大小姐,下頭的人這是不敢明說,夫人必是被老夫人下令軟禁起來了,您看……”

她是孟氏的陪嫁丫頭,很小的時候就被買了去,一直陪著孟氏長大的,心疼孟氏自然更甚於武青雪。

武青雪聞言,臉色就更冷沉了三分:“我何嘗不知道母親這幾個月的日子必然不好過,今天要不是武曇跳出來攪和,我也早就當著祖母面提了母親的事,替母親求情了,可是現在……”

說著,就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臉上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道:“現在讓那小賤人先發制人的擺了我一道,祖母已經是因為夫君的事遷怒,惱了我的,我要這個時候還不安分,再自不量力的還要去替母親求情,就只會是弄巧成拙,更惹了祖母的不痛快,讓她也一併厭棄了我,這對咱們以後都沒好處。”

錢媽媽急得不行,不住的在屋子裡轉圈:“那怎麼辦?要麼……好歹咱們先偷偷的去見上夫人一面吧,看她現在是個什麼情形,可還能過的下去?”

武青雪猶豫了一下,就否決了他的提議:“先別輕舉妄動了,雖說我們去看母親一趟不費什麼勁,可一旦被人察覺了,告到祖母那裡,就又是我的把柄和錯處了,橫豎也不差這一兩日了。父親也回來了,先等等,我們先看看他準備如何過問處理再說!”

此時。宮內。

蕭昀如今這個年紀,對武勳而言,根本不具備任何的震懾力。

何況——

他已經另認了新主。

冷不防這小太子當面一套下馬威,確實打了武勳一個措手不及。

有幾封摺子砸在他身上,倒是不很疼,武勳還是愣住了。

只不過一時錯愣,下一刻,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本分和身份,連忙惶恐的跪伏在地,請罪道:“小女的事,原是微臣一時不察,等後來得先皇提點時……為時已晚。微臣並非有心忤逆,而實在是……殿下您恕罪,因為晟王爺的事,小女的名聲如今已經很是不堪,微臣只是愛女心切,別無他法……”

他上來就言辭懇切的先請罪了一通。

當時也沒聯想到別的,因為蕭昀言辭之間提到了武曇和蕭樾,他就只當對對方是為的這件事發難。

蕭昀站在案後,本來是要坐下的,聞言,卻又突然不想坐了。

武勳本分的不敢抬頭。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就是冷笑一聲,將落在自己腳邊的一封奏摺踢過去,冷冷的道:“你定遠侯治家不嚴惹出來的禍事豈止是這一件,你還是先看了眼前的摺子再與本宮說話吧。”

怎麼——

居然不是衝著蕭樾和武曇的事麼?

武勳意外之餘,又是狠狠一愣,惶惑之間就狐疑的撿起一封奏章翻看。

看過一封之後,已然是心下大驚,他卻不死心,隨手又撿起一封……

還是同一件事,只是比上一封的措辭還更犀利一些。

面前亂七八糟散落的奏摺有十來封,這樣被御史集中彈劾,顯然就是被人為操縱的……

只是那件事本身那樣隱祕,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到了京裡,還成了御史彈劾他的把柄?

武勳心中瞬時掀起驚濤駭浪,頃刻間已經過了無數個念頭,在不住的揣測,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知道陸之訓那件事內幕的,本來就沒幾個人,而其中唯一有理由這麼坑他的——

好像就只有武青林。

只是——

武青林此刻也還在千里之外的元洲城,他又是走的武將的路子,一入官場就是跟著自己這個父親去了元洲城的軍營掙軍功的,與朝中的文官都不相熟,更不可能和這些御史搭上邊……

除非——

他是求助了別人,或者是另外有人與他合作!

只是……好像還是不太可能!

武勳思緒混亂,心焦不已,可是此情此景之下,卻是由不得他這樣仔細的去深究其背後內幕的,他連看了兩本奏摺之後,就連忙定了定神,再度伏低了身子下去,重重的往地上磕了個頭:“微臣有罪!請太子殿下治罪!”

別的也不多說,甚至連狡辯也沒有。

這倒是符合他一貫耿直的作風。

蕭昀負手而立,站在旁邊的視窗,背對著殿內,聞言,也沒有回頭,只是由鼻息間哼出一聲冷笑:“這麼說,你就是認了確有其事?”

武勳心中惱怒不已,但也確實無可奈何,就咬牙道:“原是微臣識人不明,將長女所託非人,今日才釀出如此大禍,但是請殿下明鑑……微臣家中兩子,的確是兄友弟恭,彼此之間不曾有過半點互不相融的心思,一切都是外人的揣測和一意孤行所致。又只因為當時我那長女已經身懷六甲,青林體恤妹妹,才甘願忍下這番委屈,沒有大肆追究。”

頓了一下,就又連忙一改前一刻的悽然,莊肅了神情和語氣道:“御史彈劾我治家無方之罪,並不算誣告,因為在此事上,確實是微臣處事不公,愧對了長子,可此事情錯在微臣,真的和家中幾個孩子並無關聯,還請太子殿下明察!”

慷慨激昂又勇於承擔責任,袒護子女,不遺餘力——

這個武勳,果然還是上輩子的武勳。

當初武曇的事事發之後,他也曾這般跪在自己面前,懇切陳詞,主動願意以整個定遠侯府的身家承擔,只為了保全一個女兒。

作風是武勳的作風。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蕭昀就是看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慈父模樣就不順眼。

他勾脣再度冷笑:“古人云,齊家治國平天下,先皇將整一個大胤的邊境都交到了定遠侯你的手上,是相信你剛正不阿的人品和治軍的手段,現在你卻連一件家事都處理不清楚……先皇在九泉之下,你叫他該是作何感想?”

武勳連忙又伏在了地上,哀慟道:“微臣有罪!愧對先皇也愧對殿下,更愧對武家列祖列宗的期望和教誨!”

“行了,這些慷慨陳詞,留著拿去戲臺上唱吧。”蕭昀道,“你定遠侯一片拳拳之心,本宮也不是全然不能體諒,何況現在本宮與你定遠侯府也都還沾著親呢,又能說什麼?”

前一刻還咄咄逼人,現在卻語氣突然就軟了下來?

武勳有點應接不暇。

這一次見面之後的小太子蕭昀,好像是和以往很有些不一樣了,他應付起來就更得謹慎,所以這時候,就乾脆先不吭聲,還是跪在那裡。

蕭昀等了片刻,沒等到他開口,這才回頭看過來。

見他低眉順眼跪在那裡的樣子,眼中又閃過一絲鄙夷的冷光,轉而踱步回來道:“聽說定遠侯傷勢嚴重?”

武勳道:“不敢勞太子殿下親問,只是皮肉傷。”

“本宮跟太醫院打過招呼了,明日開始會有太醫每日專門登門替你醫治。”蕭昀轉回案後坐下。

武勳有些受寵若驚的倉促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汗顏推辭:“本就是微臣自己的疏失,一點小傷小痛落在身上,也算是警醒,太子殿下的厚愛,微臣不敢愧領。”

“定遠侯是國家棟梁,本宮也盼著你早日康復。”蕭昀莞爾,手上把玩著腰間玉佩,漫不經心道。

他這態度一會兒一個樣,武勳實在有點拿捏不準他真實的想法了,只是天家施恩,不好過分推辭,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了:“微臣……”

話沒說完,不想,下一刻,蕭昀卻又再度話鋒一轉,又再說道:“父皇這後事還要辦上半月餘,再加上定遠侯你在京養傷也需要些時日,南梁人一向不安分,這段時間邊防守衛就得尤為慎重,朕已經叫了江北道都督鄭修回京,明日定遠侯和他同往兵部一趟,將南境事物與他交接一下,你在京養傷期間,就讓他暫往南境,暫代主帥之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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