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335章 畏罪自殺,南梁來客(一更)


年少多輕狂 極品護花狂醫 夜獸 灰色國度 白芍 誘寵傻妃:呆萌王爺很腹黑 鑽飾的驕子 黑色交易,總裁只婚不愛 劍神獨尊 異世之鐵血梟雄 我為上頭驅邪的那些日子 氣破蒼穹 王妃真給力 特工囧妃:魅惑修羅王 網遊之無限秒殺 英雄聯盟 生化終結 重生之我是戰機 421寢室記 獸撩嬌妻:狼性老公難伺候
第335章 畏罪自殺,南梁來客(一更)

第335章 畏罪自殺,南梁來客(一更)

男主人血濺當場,橫死在自家書房裡,女主人又昏死在地,訊息隨著武青雪那一聲慘呼很快傳遍整個府邸。

陸家老夫人和待字閨中的二姑娘相繼趕來,頓時也是被刺激的不輕,哭天搶地的就鬧了起來。

武青雪房裡的錢媽媽匆忙趕到,見武青雪捂著肚子半暈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頓時就嚇掉了半條命,連忙招呼旁邊已經傻在那裡的丫鬟:“大小姐這是動了胎氣了,快幫忙把人扶回去,請郎中。”

小丫鬟嚇的面無血色,聞言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武青鈺見狀,就要搶上前去,但是突然之間就想起點什麼,於是就先兩步搶到屋內,將桌子上的信函收走,揣在了袖子裡,這才又匆忙的轉身到門口把武青雪打橫一抱。

“二公子,這邊走!”錢媽媽自是顧不上陸家母女的,當即就搶先出來給武青鈺引路。

她是以前崔氏的貼身丫鬟,後來跟著孟氏去了京城,得益於孟氏的關係,一雙兒女也陸續在京城裡成婚安了家,後來武青雪出嫁,武勳給許了這邊的婆家,孟氏不放心女兒,錢媽媽就又二話不說捲包袱又跟著回來了。

陸家老夫人在家中做不得主,中饋直接把持在武青雪手裡,這錢媽媽就等於是當了陸家的半個家,陸家所有的下人都敬著她。

如今家裡出了這樣的事,錢媽媽自然最關心就是武青雪的安危。

武青鈺把武青雪送回了她的院子,錢媽媽焦急的守在床邊,握著武青雪的手不斷給她擦汗,一邊不住的安慰:“小姐別怕,沒事的,奴婢已經叫人請郎中去了。”

有意想問問武青鈺到底是怎麼回事,又分身乏術。

武青鈺這邊,站在旁邊擔憂的看了武青雪兩眼,卻不能把工夫都浪費在這,就對錢媽媽道:“我還要再去外書房看看,大妹妹這裡你看護好,回頭大夫過來請了脈就叫人去告知我一聲。”

“好!”錢媽媽匆忙的應了聲,也顧不上起身送他。

武青鈺神色凝重的嘆了口氣,轉身從屋裡出來,等出了院子,就將袖子裡揣著的信封取出來。

那信封沒封口也沒署名,但是陸之訓出事的時候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想也知道是重要的物件。

他將裡面信紙取出來,甩開。

是陸之訓的筆跡,但是字跡潦草,顯然——

陸之訓這封信留的匆忙。

並且,因為墨跡未乾就折起來塞進信封的,上面還有個別墨染的痕跡。

武青鈺原就是憑直覺收了這封信出來,一目十行的掃過去之後,卻是瞬間臉色慘變,如遭雷擊似的有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軍營這邊,武青林從陸之訓的帳篷裡出來,就暫時沒再去管武勳那的動靜,找了龔、左兩位副將議事,重新商量整頓軍務的方案。

當時事發之前,燕北早就往他的帳篷裡藏了一個人,當時破開帳篷衝進他那裡的刺客也是兩個,因為早有準備,他還在帳篷裡提前點了點迷香,藉著這重優勢,有驚無險的把兩個刺客都拿下了。

本來燕北蔣芳和這個藏身在他帳篷裡的人都是他白天出營巡察軍營外圍佈署的時候用自己的親衛給換進來的,後來出事之後,武勳因為自顧不暇,自然也分身乏術,顧不上來堵他手上的人,包括燕北在內的三人已經趁亂混出了營去,又把他的親衛換了回來。

這樣一來,天衣無縫。

如果當時在行刺現場被堵住,那他百口莫辯,現在既然人都已經脫身了,在這件事上他等於完全沒留尾巴,所以這時候就可以毫無負擔的全力處理營中重新佈防的情況。

兩個副將因為在這樣守衛森嚴的軍營裡鬧了刺客,全都羞愧又憤慨,這一晚上加一上午全都是幹勁十足。

三個人定了下初步的換防方案才發現已經過午。

武青林和他們一起對付著吃了兩口飯,三人就一起過去見武勳。

武勳這一上午一直昏昏沉沉的,他其實是早就精疲力竭的想要大睡一場,可是陸之訓被他推出去做了替死鬼,曾文德又失蹤了,而他那個能主事的暗衛秦巖昨夜雖然僥倖逃脫了——

可是這裡是軍營重地,即便秦巖就是混跡軍中有另一個身份的,這時候隨便出入他的帳篷聽吩咐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整個人現在就如是一隻籠中鳥,被死死的束縛,困在這裡了。

這種緊迫的情況下,反而是讓他隨時繃緊了一根神經,根本就不敢放鬆了去睡。

就這麼強撐著一上午,即使大夫給他煮了参湯恢復體力,這時候也如強弩之末,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下來。

武青林三人去時,正好迎著一個親兵端了粥碗從裡面出來。

武青林看了眼,不禁皺眉:“父親沒吃?”

小兵也是滿面愁容;“侯爺說吃不下。”

武青林和兩個副將互相對望一眼,兩人也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武青林打發了那小兵,與二人同進了帳篷。

武勳已經聽見他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了,知道來的是他,就乾脆沒睜眼,眼不見為淨。

武青林走到他的床榻前,卻沒打算給他清淨,直言道:“父親,昨夜軍中出了這樣的紕漏,我跟兩位副將都責無旁貸,方才已經仔細研究過了,我們在佈防上確實有幾個漏洞需要補,不過這是大事,兒子不敢貿然決定……是要等父親好些了再議麼?”

按理說,出了這樣的事,既然發現了漏洞,就越早修復越好的。

武青林帶了人來問,也不無逼迫武勳的意思,這些話也只是謙遜的場面話。

武勳咬咬牙,不得已的睜開眼,並不看他,只是目光直直的盯著帳篷頂端說道:“兩位副將都是你的前輩,為父現在精神不濟,看不得輿圖,你先與他們商量著,覺得可行,就先推行下去,等過兩日我能下地了,有需要改進的再議!”

就算一時讓武青林掌控了全域性又怎麼樣?橫豎他才是這裡的主帥!

他這個傷,都不在要害,撐一撐,也就十天半月就能下地活動,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還是要名正言順的落回他手裡。

雖然武青林在這時候藉著這個父子的名分來趁火打劫讓他大為光火,可如今他人在屋簷下——

自然把持的住。

“是!”武青林也料到以他深藏不露的為人,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露破綻,應聲就又轉頭和兩位副將囑咐了兩句。

正說著話,大帳外面就又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

片刻之後,武青鈺掀開氈門大步走了進來。

他往城裡來回一趟,安撫過陸家的人,命人簡單收殮了陸之訓的遺體,又確定武青雪沒事了之後才趕回來的,時間倉促,再加上有心事,神情看上去就頗有幾分狼狽。

本來在帳篷外面他是問親兵武勳睡了沒,一把掀開氈門,冷不丁卻發現他大哥也在。

兄弟兩個的視線撞在一起,武青鈺的眸光突然心虛的閃躲了一下,也忘了打招呼。

武青林就只當自己不察,直言問道:“你不是回城去找陸參將了麼?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沒找見人?”

陸家的天塌了,他走之前那種悲慟又慘淡的氣氛彷彿還籠罩在武青鈺的頭頂,武青鈺臉色鐵青,卻又不得不提起精神,艱難道:“陸之訓……畏罪自殺了!”

他說的是畏罪!

武勳被擋在眾人的最後面,聽見這個字眼,懸了好半天的心就猛地落回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任由自己不做任何戒備和抵抗的癱在了床榻上。

左副將是個急性子,聞言就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不解道:“畏罪自殺?什麼意思?”

說著,想到他前面查到的那些線索,就更是面沉如水,滿是不悅的低吼道:“這小子真有問題?昨晚的事……”

話到一半,卻被龔副將暗中握住了手腕,並且用眼神暗示他閉嘴。

左副將是個直性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後看見對方不斷給他使眼色,看看武勳又看看武青林兄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陸之訓再不是玩意兒,也是武勳的女婿。

所以,心裡即便憤憤不平,也咬牙忍了忍。

龔副將連忙趁機打圓場道:“二公子說他畏罪自殺,是因為昨晚掩護刺客行刺的事麼?只是他從軍七八年,一直未見不軌之心,這突然的瘋狂之舉,總要有個原因吧?”

武青鈺緊抿著脣角,面上一副沉痛之色,看上去又慚愧無比。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走到武青林面前,先是遲疑著把懷中信件掏出來遞給了對方,然後卻又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武勳的床榻前,聲音壓抑道:“我趕去陸家時候他已經在書房內留書自刎了,這封信是他絕筆。父親,大哥,此事……”

他這每一個字吐露的似乎都萬分艱難,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往外擠,說到半途,頓了一下,彷彿又積攢了些決心和勇氣,方才驀的抬頭看向了躺在**的武勳道:“此事是因我而起,我不知道妹婿會存了這樣重的不軌之心,險些害了大哥又連累了父親。父親,我知道父親不僅是父親,還是軍中主帥,妹婿此舉已經觸犯了軍法和律法,罪無可恕,可是……大妹妹有孕在身,兒子知道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是父親,大妹妹腹中的也是您的親外孫,總不能孩子還沒出世就讓他的父親揹負上罵名和汙名,所以兒子斗膽……請父親和大哥能看在大妹妹的份上,就以妹婿的一條性命抵償,不要再深究了。”

他這時候對陸之訓一直稱呼為妹婿,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替武青雪母子求個親人的情分。

一旦大肆處置陸之訓,武青雪和孩子以後就沒法做人了。

而這番話,卻徹底把兩位副將聽糊塗了。

“二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左副將性子急,也等不得旁人替他解惑,見武青林看完了書信,劈手就奪了過去。

龔副將也是納悶,就也湊過去檢視。

信件上陸之訓說他是因為一己之私,因為覺得武青鈺和他的妻子武青雪才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妹,如果武青鈺能得了世子之位,並且將來承襲爵位,他就能跟著水漲船高的得到更高的權位和好處,於是就心生了歹念,收買了一批亡命之徒並且利用職務之便帶他們混進了軍營裡,實施了昨夜的刺殺的計劃。

而他計劃的主要目標是武青林,刺殺武勳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可是一時不察卻被真正的刺客跟著混進來,並且真的重傷了武勳……

他懊悔之餘,又自知罪無可恕,這才以死謝罪!

這樣的解釋,是說得通的,行刺的動機勉強成立,並且也將武勳帥帳中當時發生的詭異的一幕都解釋了,更等於是以死替武勳徹底的開脫了。

兩位副將看完這份供詞,全都是不可思議的不住倒吸氣,面面相覷之餘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武青林走上前去,將信紙取回來,轉遞給了武勳。

武勳看過之後,本來就難看到看不出好壞的神色,一瞬間就更添了怒氣和恨意。

“混賬東西!”他怒罵一聲,卻因為一口氣衝撞在胸口,扯動了傷口,臉上刷的漲紅了一下,險些背過氣去。

武青鈺神色糾結的看著他這個樣子,似乎是覺得他那個脾氣不好勸,就只能重新築起心理防線,膝行著轉身面對武青林道:“大哥,我知道我沒臉說這樣的話,可大妹妹才有了身孕,這時候她喪夫孩子喪父,已經是人間慘事了。反正陸之訓已經畏罪自裁了,能不能請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

兩個副將聞言,都不住的在那互相交換眼色。

本來陸之訓做了這樣的事,確實天理不容,應該軍法嚴懲的,可是他現在已經主動自裁謝罪了,再者——

這件事,往大了說,重傷了主帥是重罪,可是往小了說也可以只當成是定遠侯府的家務事。

如果武勳和武青林兩個直接的受害者願意抬一抬手——

好像從輕處理也無可厚非的!

畢竟——

婦孺無辜嘛!

可是昨夜的凶險大家有目共睹,武勳是遭了無妄之災受了連累,要是武青林的功夫差點或者防範差點卻極有可能就因為這個陸之訓的一己私心成了個糊塗鬼了。

所以——

兩人這時候都緘口不言,默默地暗中去看武青林的反應。

這事兒,於情於理都該看武青林想怎麼辦。

武青鈺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是羞愧難當,從頭到尾都低著頭,一眼也沒敢去和他大哥對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