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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66章 非典型宮鬥者(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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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非典型宮鬥者(一更)

第266章 非典型宮鬥者(一更)

燕霖從來就不是個會咄咄逼人的人,所以他的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不像是在質問。

胡貴妃只覺得喉頭髮緊。

許是燕霖的目光是在是太純淨又太平靜了,她一時之間突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恐慌。

“我……”她張了張嘴,卻只剩下喉嚨裡的吞嚥。

唐嬤嬤從外面跟進來,連忙將胡貴妃護在一邊,面上擠出一個笑容道:“三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和咱們娘娘之間有些誤會,這些年裡始終無法釋懷,今天的事……”

燕霖沒有出聲,也沒阻止她說下去,只是微微一抬手。

掛在他指間的兩塊玉佩露出來。

絲線交叉纏繞。

兩塊玉佩掛在他手指上,互相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唐嬤嬤頓時就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泯滅了聲息,同時臉上表情是僵硬如死人一般。

就因為燕霖平時實在是太不管事了,她們都習慣了凡事不把他考慮在內,以至於這種習慣養成,都讓她一時忘記了今天胡貴妃之所以能全身而退是誰的功勞。

胡貴妃看見那兩塊玉佩,也是眼睛忽的大睜,緊跟著身子晃了晃。

趕在自己跌到之前,她突然倉促的跑了兩步撲到燕霖跟前。

唐嬤嬤以為她是要去奪那兩塊玉佩,不想她卻撲到桌子上,雙手死死的攥住了燕霖的手,急切的道:“霖兒,這件事你暫時不要告訴你父皇。”

她的神情語氣,與其說是命令,不如說是懇求。

燕霖看著她,眼中顯出一絲悲憫的情緒,不過只是一瞬間就再次消失於無形。

他反問;“為什麼?即使關在後殿的那個女人對兄長說過那些話,但畢竟也是血濃於水,母妃為什麼會覺得兄長就一定會被人蠱惑,而不會相信你?”

胡貴妃的眼睛,又在一瞬間瞪的老大。

她突然洩了氣一樣的一下子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神色驚惶的盯著燕霖,確認道:“你……她都跟你說了?”

那個雙綺擰得很,這次回宮,對她都沒幾句話的,怎麼可能……

燕霖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撬開她的嘴?

燕霖看著自己母妃這副失魂落魄的神情,心裡又如何好受。

只不過他臉上依舊是那麼一副平淡的表情,垂眸看一眼手裡的玉佩,輕聲的道:“我給她看了這兩塊玉佩,告訴她兄長已經回宮了,她怕兄長有危險,應付不來朝中複雜的形勢和這宮裡險惡的人心,就什麼都對我說了。”

立在門邊的唐嬤嬤露出驚駭的表情,驟然抬頭往這邊看了眼。

可是貴妃娘娘和寧王殿下之間說話,沒她插嘴的份兒,她雖心驚肉跳,卻還是閉緊了嘴巴,掩飾著很快的又垂下了頭去。

胡貴妃捏著手指,再看著燕霖的時候,眼神就變得小心翼翼:“你相信她的話嗎?她說……”

話到一半,她突然哽咽了一下,然後才有些艱難的繼續說完:“我是故意拿自己的親生兒子做局去構陷太子的。她說本宮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女人,這些話……你相信嗎?”

她沒有言辭激烈的質問燕霖,這些話反而是問得十分的悽惶和委屈。

燕霖看著她,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顫抖和煎熬,卻沒有迴避她的問話,只是如實戳破:“兒臣相信什麼、抑或是不相信什麼,這有什麼打緊的?其實母妃心中,這些年真正惶恐和忐忑的是父皇心裡究竟怎麼看待這件事,不是嗎?”

當年前太子自裁之後,何皇后就瘋了一樣,並且抓著此事做把柄,很是大鬧了一場,就說是胡貴妃為了構陷太子而犧牲了親生兒子。

當時她的精神一度不太正常,皇帝就勒令不準將這些話外傳,只作瘋話聽了。

再加上事情還沒鬧完,胡貴妃就再度有孕,太后為了子嗣,也插手進來,事情就被壓了下去,漸漸地不再被人提起。

宮裡的老宮人多少都聽到過一些風聲,可是胡氏後來又生下了燕霖,並且被冊封為貴妃,那些流言蜚語就沒人敢提起了。

如今十八年過後,胡貴妃也從來沒有想過那件事會被人舊事重提,並且——

還是由她的親生兒子當面質問她的。

燕霖把話說的很直白。

胡貴妃的嘴脣微微顫抖,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著說下去。

這些年來,雖然她已經是離著後位只有一步之遙的貴妃了,皇帝也依然給她應有的體面和寵愛,可別人不知道,她自己卻能明顯的感覺到皇帝待她已經不是她初入宮那兩年的光景了。

那時候,他是真的喜歡她,那種歡喜和寵愛,是能從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會格外的在意兩人相處時候許多小細節的東西……

可是後來呢?他對她還是寵愛,但那真的就只是一個男人對后妃的那種寵愛了,而不是一個男人打從心底裡喜歡一個女人的表現。

多少年了,她在這宮裡依舊過的榮華顯貴,被其他的妃子嫉妒。

也即便她自己也曾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說男人對你的新鮮勁過去了之後,這般的相處也是正常,可事實上每每午夜夢迴,從睡夢中驚醒的還是她都能清楚的意識到這其中的差距和不同。

這些話,她沒對任何人說起過,為的是自欺欺人。

而現在,被她的兒子當面戳穿。

胡貴妃艱澀的開口,卻是有些茫然的低聲道:“我以為這些年我已經足夠安分了……”

太子死了,她的長子下落不明,可是她還有一個兒子,她還有燕霖啊!

即使燕霖的身體不好,他也是皇帝唯一的子嗣,被扶上儲君之位簡直順理成章。

但凡是她有一丁點的野心,聯合一些朝臣給皇帝施壓,如今這宮裡甚至是京城裡都不會是這般的局面!

難道——

就這樣還不足以抵消皇帝心中的疑慮嗎?

燕霖看見她亂飄的眼神,突然覺得很無力:“母妃,你真的不是這塊料。要麼你就真的拿出魄力和手段,和母后一樣,用實際行動撐起你的野心來;要麼就認清楚的自己的斤兩,從一開始就不要撲進去蹚渾水。”

胡貴妃愕然,驚訝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燕霖對她是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了,索性就往旁邊別開了臉去不再看她,一邊神色冷然的繼續說道:“徐穆,就是你在這些年裡最大的敗筆,你還不知道嗎?如果你真的坦坦蕩蕩問心無愧,為什麼還要越過父皇去,背地裡又託付了徐穆去進一步尋找兄長的下落?別跟我說你是覺得多一人盡心尋找就多一分能找到的可能,這件事看在父皇的眼裡,就是你串聯朝臣在暗中行事,就算你不曾插手朝政,這件事也是解釋不清的。而你在託付徐穆去尋找皇兄的這件事上,要麼就是心裡有鬼,要麼就是別有圖謀。”

胡貴妃沒有想到自己一時謹慎做下的事,居然會被兒子曲解成這樣。

她蹭的站起來:“你別胡說,我哪有什麼圖謀和決心?只不過因為我在宮裡,插手不上外面的事這才託了徐大人幫忙……”

燕霖不以為然的搖頭:“徐穆越過父皇在幫你辦事,你知道嗎?即便以前都沒有實證,今天也已經無從抵賴了。他明明已經有線索找到了兄長的下落,午間進宮覆命的時候卻對父皇隻字不提,反而遣了徐夫人把最重要的認證偷偷的帶進宮裡來給母妃軟禁?”

胡貴妃矢口否認:“沒有!他那是……”

燕霖卻沒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出聲打斷:“別說是為了謹慎起見需要讓母妃先做個確認,他是朝臣,是北燕國中的宰相,這樣做事,於禮於法都不合。母妃,這世上有太多的事,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而有權利平叛你的是非對錯的也都是別人,並不是凡事你自欺欺人的替自己解釋了就能當成你是對的,知道嗎?”

他的母妃,明明就只適合做一個沉浸琴棋書畫的閨閣女子的,卻非要一腳把自己踏進泥潭裡,脫不了身,這是真真的可笑。

胡貴妃受到了聯發的打擊,已經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樣的話,從來就沒有人跟她說過。

哪怕——

是她父兄!

自從她入了宮,得了寵,所有人圍繞在她身邊所說的話都就只剩下恭維和討好。

就連唐嬤嬤,有時候替她辦事的時候,也只是儘量委婉的提醒和規勸。

不得不說,燕霖的這番話,給她潑了一盆涼水的同時更是讓她有了醍醐灌頂之感。

她也一直覺得這些年裡她活得提心吊膽,好累好累……

原來,就因為她不是這塊料麼?她壓根就沒那個手段和力量來為自己博一段前程嗎?

胡貴妃手扶著桌面,緩緩的又坐回了椅子上,失魂落魄。

燕霖見她半天不做聲,這才又重新回頭看向了她,字字冷然的正色道:“母妃,現在兒臣要您一句實話——當年我兄長流落出宮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胡貴妃不由的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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