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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45章 默契,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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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默契,恨意

第245章 默契,恨意

“你站住!”少女的聲音清脆又透著幾分冷意和氣勢。

一如數月之前在晟王府的那一次。

風七也是覺得這情景莫名的熟悉,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然後,她看見了面前武曇的臉。

武曇打她,自然不會手軟,風七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不過——

也不全然是因為痛,而是被人當面甩耳光的那份屈辱……

這個嬌小姐!她是瘋了不成?

這麼無端無由的,就這麼當面甩她巴掌?

風七愕然瞪大了眼,還沒等她做出反應,面前的武曇已經冷冷的開口:“我這個人,向來不吃虧,這一個巴掌,還你送我那那兩瓶藥酒的利息算輕的。”

說話間青瓷和藍釉兩個已經圍了過來,只等著她撲過來就要動手護主。

風七卻是怔在那裡,神色複雜又透著明顯的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比她矮了快一個頭的小姑娘。

她被打了?自從她跟了師父之後,十多年間就再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你也不用這麼瞪我!我剛才的話你可能沒聽清楚,這一巴掌,就只算做利息。你當真以為你害我一次的舊賬我會用一個巴掌就跟你扯平了麼?”武曇自然看得見她眼中緩慢漫上來的恨意,也依舊還是那麼一副驕縱又從容的表情道:“你不是大夫麼?我今天姑且不動你,算是念在你有這麼個身份傍身,權當是你這些年救死扶傷給自己換的機會。好自為之吧,如果再有下回犯在我手裡,可就不是一個巴掌這麼簡單的了。”

風七死瞪著她,眼珠子都幾乎要脫眶而出了。

武曇說完,似乎都完全沒有把她當成是個值得較量的對手一樣,轉身就施施然的回院子離去了。

一轉頭,卻見燕北眉頭微蹙的站在院子門口。

顯然——

是目睹了她當場行凶的那一幕了。

武曇卻也不覺得尷尬,神態自若的樣子就要繼續往前走,身後的風七這才後知後覺的緩緩回過神來。

看見了站在前面不遠處的燕北,她心裡更是油然而生一種濃濃的恨意,然後死盯著武曇的背影,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我告訴王爺麼?”

這個嬌小姐憑什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仗著的,不過就是王爺!

如果讓王爺知道了她的真面目,知道她是這樣驕縱又狠毒的一個人,王爺厭棄了她,她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風七是篤定了蕭樾不會容忍這嬌小姐的這般作為,這話出口——

就是**裸的威脅了。

武曇本來不想跟她逞口舌之快的,不過回頭想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就又停了步子回頭。

她歪著脖子,笑吟吟的看著風七,回頭指指站在院子外面的燕北又指指寸步不離跟在她身邊的兩個丫頭,語氣輕快道:“不用你去說啊,他還有她們……他們全都是王爺的人,我說什麼做什麼,轉眼他就全知道了。”

風七聞言,又是狠狠一愣。

武曇的話,她不相信!

可是——

燕北是蕭樾的心腹!

武曇這兩個丫頭可能會替她遮掩,燕北的話……

燕北算是個君子,也許他不屑於嚼一個小姑娘的舌頭,沒準還真就替這嬌小姐給瞞下了。

風七心中思緒不定,眼神也跟著瞬間變了幾變,最後便是咬著牙道:“那咱們就走著瞧。”

說完,又冷冷的瞪了武曇一眼,轉身就走。

武曇翻了個白眼,壓根不把她當回事。

這女人看樣子不蠢,哪裡敢去蕭樾哪裡告狀?這一告,不等於是把之前在京城裡做的那件事自己說給蕭樾聽了?

武曇懶得理她,帶著兩個丫頭就大搖大擺的徑自朝院子這邊走來。

燕北站在門邊,此時眉頭雖然已經舒展開了,卻還是眸中很有些內容的看著她。

“幹嘛?沒見過仗勢欺人的啊?”武曇走過他面前,衝他挑了下眉毛,然後就揹著手晃進院子裡去了。

旁邊的書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進去轉了一圈,把自己不是很滿意的一些地方讓人重新調整了,等打掃的人都被遣了下去,就爬上床去睡午覺。

蕭樾回來的時候,正好兩個丫頭輕手輕腳的關門從書房退出來。

蕭樾的腳步頓住,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青瓷輕聲的道:“睡了!”

蕭樾略一頷首,這才又抬腳徑自進了自己那屋子。

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痊癒,只是在胸口的位置又添了一處很明顯的新疤而已。

風老替他看過,確定沒留下什麼後患也就徹底放心了,直接告辭出來。

燕北親自去送他,等將他送上園子外面的馬車之後才折回來,去給蕭樾覆命之前,突然想起了什麼,就繞了個彎去找了尉遲遠一趟。

“你說風七姑娘和二小姐?”尉遲遠有些意外。

燕北點頭:“說是因為兩瓶跌打酒,難道是前些天被盜走的那兩瓶?”

尉遲遠一臉的為難:“過去太久了,而且那陣子才剛回京,也沒見出王爺和定遠侯府有什麼走動,所以我沒額外注意二小姐那邊的動靜,可能還得問雷鳴吧。”

“那算了。”燕北隨口答應了一聲,正好蔣芳從外面進來,不由的問道:“你問二小姐和風七的事嗎?”

“你知道?”燕北轉頭看過去。

蔣芳點頭:“王府喬遷宴的次日風七姑娘就被打發回來了,當時王爺的傷還沒完全脫離險情,我覺得奇怪就特意問了雷鳴,雷鳴說是七姑娘在王爺點名要送給二小姐的跌打酒裡做了手腳。”

燕北和尉遲遠都是頭次聽說這樣的事,不由的都是微微一愣。

蔣芳的臉色卻沉了幾分下來,繼續道:“王爺當時叫人換下了那兩瓶藥酒,不過還是讓把風七送回來了。雷鳴猜是為了給風大夫留顏面,所以才只是把人打發了,並沒有追究,否則的話,就衝咱們主子那個眼裡不容沙的做派,不可能就這樣揭過的。風大夫于軍中有功,這些年救了許多兄弟的性命,風七是他義女,還要指著她養老盡孝呢。”

尉遲遠從來直來直往,聞言已經是有些惱了:“一個行醫施藥的大夫,居然將救人的良藥用作殺人的利器?她想什麼呢?”

燕北沒說話。

蔣芳盯著他看:“風大夫不僅在軍中,就是在這陵川城的百姓中間都口碑很好,王爺當時把事壓下應該是不想節外生枝,反正事情都過去了。”

“嗯!知道了。”燕北點點頭,“你們休息吧,這陣子連日趕路,大家都累了。”

說完,轉身從屋子裡出來。

武曇當時猜的沒錯,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將兩個姑娘之間的口角隨便的往王爺跟前去傳話……

回到蕭樾那邊,武曇已經醒了。

蕭樾坐在案後寫要遞送回京的奏摺,她繞著桌子給磨墨,磨一會兒又雙手托腮靠在桌子上看蕭樾寫字,不過眼神很跳脫,半刻也沒閒著。

蕭樾邊寫摺子邊問她:“你跟風七打架了?”

“誰說的?”武曇撇撇嘴。

蕭樾停筆,側目看她一眼。

她卻好像說的是件無關痛癢的小事一樣,糾正道:“沒打架!明明是我單方面打了她一巴掌。”沒提什麼原因。

蕭樾低低的笑了聲,也沒說什麼。

武曇卻突然從桌子一頭跑到他對面,趁他不注意,一把將他手中狼毫抽走。

蕭樾筆捏得有點緊,再加上有人從他手裡搶東西的本能反應,突然用力去捉,剛好捏到筆尖,墨汁掐了一手,又滴了幾滴將桌上寫了一半的摺子弄髒了。

他擰眉抬頭。

武曇本來正笑得花枝亂顫,與他的視線對上,就義正辭嚴道:“我沒當著她師父的面打她!”

蕭樾失笑,伸手就要來捏她的臉頰。

武曇一看他黢黑的手指,忙不迭往後跳開。

蕭樾一愣,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是無奈,只道:“端水過來給本王洗洗,明日一早就要出境,這封摺子必須今天在這裡寫好。”

武曇這次倒是乖覺,轉身去旁邊端了臉盆過來。

蕭樾洗了手,換了本乾淨的摺子重新寫過。

武曇就還是托腮在旁邊看他寫字。

院子裡有一株很高的楊樹,午後的蟬鳴尤其響亮。

燕北悄然又從院子裡退了出去……

王爺和武二小姐之間彷彿有一種默契,就比如今天風七的事,他沒提風老的關係,她卻心領神會,早就明白了其中的用意,即使和風七衝突,也巧妙的避過了和風老關聯的這個關鍵點,沒叫他難做……

武家的這位二小姐,你說她驕縱,大多數時候,她確實比誰都驕縱,可事實上卻又心思細膩,比誰都懂事兒!

燕北覺得他好像突然能理解蕭樾此時的心境了——

他那樣的人,本身就揹負了太多也經歷過太多,真正能讓他覺得輕鬆和快意的,大概就只有武家的這位小姐了。

她的驕縱任性全都明媚又招搖的恰到好處,在你感覺疲憊和沉重的時候能逗你一笑,而同時,她又果敢且聰慧,關鍵時刻懂得適當的周旋和取捨,不會完全成為男人的拖累。

在這世間,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好的關係也不過如此吧——

能夠取悅彼此,又能互相扶持和依靠!

從園子裡出來,燕北就找了匹馬,去了風老坐落於城東的藥廬。

彼時風老師徒兩人也剛回來不久。

風七被武曇打了,羞憤難當,誠如武曇料想的那樣,在那件事上本來就是她自己先動的手,她壓根就不敢去找蕭樾告狀,只能躲出來先等在了馬車上。

風老上車的時候見她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

他們的馬車是那種很簡便的青篷車,車子裡說兩句話,外面的行人都能聽見,所以風老也沒吱聲,一直帶著她回了藥廬。

“早上我跟鄰里們知會了,說師父今天有事,不坐堂,師父回後院休息吧。”風七提了藥箱往裡走。

風老嘆了口氣,兩人進了後院他才叫住了風七,也不繞彎子,只是問道:“軍中秉性不錯的好孩子多的是,你這眼見著過年就十八了,過兩天我進軍營的時候跟……”

話沒說完,風七就皺了眉頭,堅決的道:“師父,我說過了,我願意過這樣的日子,跟著您一起行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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