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32章 施恩,人贓並獲!(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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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施恩,人贓並獲!(二更)

第232章 施恩,人贓並獲!(二更)

姜皇后自然是沒能撲過去廝打小金子,而是被映玉等人衝上去給死死的拉住了。

“娘娘!娘娘您冷靜點!”映玉帶著哭聲勸。

方錦則是跪在那裡,因為小金子無端的反咬姜皇后,被驚得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姜皇后眼見著撲不過去,就又轉頭哭著衝皇帝喊:“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昨夜自朝陽宮回去之後,再就一次也沒踏出過自己寢宮的大門,您不信……您可以去問,把臣妾宮裡的所有人都拉出來逐一詢問……”

她哭喊。

小金子就哭得比她更悽慘,更大聲,又拿腦袋使勁撞了下地面,然後又悲憤的衝著上面的皇帝喊:“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個字的假話,願遭天打雷劈。就是皇后娘娘,娘娘她喬了裝,扮做方錦姑姑的樣子出來的。她許以重金,指使奴才往陛下寢殿佛龕底下的暗格裡盜取了那個棕灰色瓶子裡的藥,然後將夜裡陛下用的安神香在此藥中浸過。奴才在皇上身邊當差已有三年半,已經熟知陛下寢殿中的各種習慣,偷偷在負責換香的小夏子的茶水裡放了瀉藥,趁他跑肚拉稀,就依言在那香上做了手腳。”

小夏子就是一早自戕的那個小太監,他確實是冤枉,不知情的。

只不過皇帝用的安神香裡查出了劇毒,這小夏子自知逃不過一死,未免受皮肉之苦,就很乾脆的自行了斷了。

小金子說到這裡,皇帝已經身子晃了晃,哪怕是被好幾個人擁簇著攙扶,也幾乎站不住了。

而姜皇后昨夜確實是沒再出過正陽宮,方錦卻是實打實的出去過。

雖然正陽宮的人都可以澄清只是方錦出去的——

可是在小金子言之鑿鑿的供詞前面,也會變成他們集體替主子隱瞞。

映玉也急的哭了起來:“皇上,真的沒有,娘娘昨夜絕對沒出去過。”

而蕭昀,卻是從小金子的這段指控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不由的打了個寒戰,咬著牙提示道:“你確定跟你見面的人是母后?難道不是天黑你認錯了人?”

雖然姜皇后自己的種種舉動已經暴露了她的心虛,可是蕭昀卻是不到最後一刻就只能是出於本能的維護她。

小金子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下一刻,卻居然是激動的嚷嚷開了,大聲的叫屈起來:“皇上,娘娘她沒跟我說讓我給皇上下的是毒藥,她沒說那是毒藥,她騙我的!”

姜皇后才是這時候最想坐地撒潑喊冤的一個。

可是這小金子的嘴皮子厲害,她被對方擲地有聲的一通指責,已然是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明明昨天晚上的這個時候還好好地,怎麼這一夕之間就變成這樣一個局面了?

像是做了一場不切實際的噩夢一樣。

她渾身都在發抖。

方錦見狀,終於不能再回避,趕緊爬過來,在皇帝腳邊砰砰砰的磕起頭來,直把額頭磕得見了血,方才仰起臉,一臉悲壯的道:“皇上,真的不是,不是皇后娘娘做的!是奴婢!一切都是奴婢指使的,皇后娘娘她不知情的。娘娘與您是二十多年的結髮夫妻,她是什麼性情您還不知道麼?切不要因為這奴才的攀誣之詞就誤會了娘娘。”

方錦言辭懇切,誠意十足。

誠然——

她是絕對不願意替姜皇后去死的,可是現在卻不得不站出來“大義凜然”的承擔下一切。

不為別的,誰叫姜皇后還有個好兒子呢?

小金子敢這麼攀咬,手上是還握著可以指證姜皇后的實證的,現在就算她站出來頂罪——

皇帝也不會相信這麼大的事,會是她一個奴才就能全盤操縱的。

最後罪名還是要由姜皇后承擔,她只是得讓姜皇后母子看到她的忠心。

否則的話,就算姜皇后摺進去了,蕭昀還不知道他自己的母后是個什麼樣的人麼?事後從頭追查下來,知道她出了餿主意,折了姜皇后進去自己卻躲了……

蕭昀不會放過她!

方錦這麼一番動作,姜皇后懵了片刻,果然一激動,眼中就浮現出感激的神色來。

只是——

方錦這樣維護她……

她這個做主子的,還要反咬這樣的忠僕來頂自己的罪,以便脫身?那她這個皇后也當到頭了。

所以,也不是姜皇后不想把事情都往方錦身上推,而實在是——

她不能!

不過方錦站出來,總歸是讓她更多了幾分希望和底氣,她再次期期艾艾的看向了皇帝:“陛下,這些全都是那個狗奴才的片面之詞,方錦是臣妾的人,她的為人臣妾也是信得過的……”

皇帝在那裡憋了半天沒做聲,此刻終是怒極反笑,諷刺道:“你還是先想想有沒有辦法證明你自己的為人吧。”

姜皇后被他刀子似的目光一射,心裡頓時又涼了半截,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皇帝的眼神裡已經凝滿了殺機,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你是一國之母,如若事情真的和你毫不相干,那他為什麼要指證你?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蕭樾說得對,姜氏有對他下手的動機!

而且——

買通他身邊的人,其實姜皇后操作起來比蕭樾要得心應手的多。

蕭樾就算再能耐,他畢竟才回京沒幾個月,在京城裡一點根基也沒有,姜皇后卻是把持整個後宮的皇后。

皇帝的心裡既然有了這重猜疑,自然就順著自己的想法去進一步求證。

他忽的再次轉頭,低頭看著匍匐在地的小金子:“口說無憑,你既開口指證皇后,可有真憑實據?”

小金子咬著牙道:“奴才住的那屋子的炕洞裡,有牛皮紙包著的兩千兩銀票,是……是昨晚皇后娘娘賞賜……”

這話說完,就洩了氣一樣,又趴回了地上。

姜皇后和方錦聞言,就都齊齊的變了臉色。

他們買通小金子在皇帝那做手腳,自然是要許以重金作回報的,可是在宮裡,稍微多點的銀子搬運起來都會被人發現,自然就只能給銀票了。

方錦是太相信小金子的心性和能力了。

而其實——

如果不是武曇和蕭樾那邊把小金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查了,進而挾制住了他最在意的弟弟,那麼今天小金子也不會倒戈。

就算蕭樾已經摘出來了,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姜皇后還是不至於栽進去的!

皇帝甚至都不需要吩咐,陶任之已經把他交代給了小泉子和蕭昀等人扶著,自己親自帶人去了。

以至於——

蕭昀想插手都不能夠了!

“父皇先消消氣,坐下歇會兒吧!”蕭昀咬牙說道,也只能是暫時壓下內心的焦灼。

他知道皇帝的脾氣——

皇帝偏激又易怒,這時候他若是還喋喋不休的急著替姜皇后求情,皇帝只會更加厭惡。

皇帝確實也不太站得住了,被扶著回到臺階上的門簷底下,顫巍巍的坐下。

姜皇后則是被自己宮裡的幾個宮女摟的摟,拖的拖,還以一個極狼狽的姿勢站在臺階中間。

皇帝顯然已經認定了她就是弒君的元凶,就算還沒定罪,她也不敢再回去坐,可是——

她是堂堂的一國之後,就這樣孤立無援的杵在半山腰上……

實在又是狼狽的無地自容。

映玉等人也緩慢的回過神來,各自站好了,只是攙扶她。

姜皇后上不得,下不得,只能孤零零的站在那臺階上。

東西藏著的地方小金子交代的十分清楚,陶任之以最快的速度往返,倒是沒耽誤多少工夫就把包在牛皮紙裡的銀票取來了,雙手呈給皇帝。

五十兩一張,一共四十張。

是京城裡才有的平安錢莊出來的,是存在一個叫做餘九郎的人名下的。

這些銀票,就是鐵證如山了。

姜皇后和方錦,各自咬著脣,眼神閃躲,一語不發。

皇帝的目光陰鷙,自正陽宮的人面上一一略過,最後就盯上了姜皇后,語氣陰森的道:“還用朕叫人綁了你宮裡要緊的幾個人去錢莊,讓夥計一一辨認嗎?”

姜皇后手裡的銀子,就算是私房——

去錢莊寄存的時候可以擬一個姓名,但去替她辦事的人必然是身邊信得過的大太監和大宮女。

姜皇后心裡自然還是覺得自己冤屈的,此時被皇帝這個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的眼神盯著……她便是兩三步衝上臺階,抱著皇帝的腳失聲痛哭起來:“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就算銀票是出自臣妾宮中,那也是被人盜走利用,然後栽贓給臣妾的。”

因為毒殺皇帝的計劃,本身就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她是真的到了這一刻,也不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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