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10章 討債(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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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討債(二更)

第210章 討債(二更)

陶任之這一聲尖叫太突兀,裡面的邢磊第一時間就躥了出來。

彼時御書房門口侍立的內侍和宮女們已經尖叫著亂成一片,或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或是兩個人抱在一起,閉著眼尖叫。

邢磊還以為鬧了刺客了,拔刀在手,警惕的四下裡一看,沒看見什麼可疑人等,卻看到落在臺階上的一個木盒子。

盒子很精緻,側翻在那。

邢磊警惕的上前撿起來,一看,就也跟著瞬間變了臉色。

皇帝因為知道陶任之素來穩重,聽他失態尖叫,隨後也忍不住的跟了出來,此時見邢磊臉色有異,就也不由的跟著警惕起來,站在門口問道:“拿的什麼?”

“陛下恕罪!陛下贖罪!”本來正坐在地上發愣的陶任之一骨碌爬起來,伏在地上先告罪。

邢磊雖是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將那盒子拿了過來,遞到皇帝面前。

那盒子裡用了紅綢打底,裡面用細針固定,一字排開的——

居然是三隻剛被切下來不久的人耳!

皇帝早年雖然也是見識過各種風浪的,但是自從信王一黨被剷除,他沒了勁敵,十幾年養尊處優下來,已經很少被什麼刺激到了。

此刻見了這個,也是當場就嚇了一跳,不由的倒退兩步,被後面的門檻一擋——

好在是被邢磊扶了一把,這才沒摔倒!

“這……這……”雖然勉強穩住了,皇帝也是雙脣抖動,好半天沒緩過來。

陶任之跪在地上,也不敢回話,卻是那個過來送東西的侍衛自知闖禍,連忙跪地磕頭:“皇上饒命!是奴才失職,東西是剛有人拿過去宮門那裡,說是陶公公老家帶進京的特產,讓轉交陶公公的。奴才當時也沒多想……奴才該死!請皇上恕罪!”

陶任之入宮幾十年,而且他當年父母雙亡,老家那邊就一個親姐姐,也早就作古,唯一的外甥女兒嫁了人之後也幾乎斷了音訊,倒是有他家鄉的人知道他得勢,偶爾會想方設法的攀交情,想巴結他一下……

但是他這個人,向來和氣,是個公認的老好人,又會做人,要說得罪了人會惹得人家拿這種東西還不怕死的送進宮裡來恐嚇他——

皇帝就是第一個不信的!

可是現在這麼晦氣的東西,都出現在御書房了,誰又都不能忽視,當它不存在。

邢磊想了下,腦中就是靈光一閃,拔掉固定的針頭將三隻耳朵一個拿出來細看。

旁邊的小太監和宮女裡已經有人被他這舉動看的幾欲作嘔,而他看過之後,臉色就更是冷凝三分,眼中更是有殺氣凝聚,咬著牙對皇帝道:“此事當是和陶公公無關。這裡風大,陛下還是進去說話吧。”

皇帝當然聽出來他這是有話不好當眾說,就略一點頭,沉著臉先進去了。

陶任之雖然一開始是被嚇了一跳,不過他在先皇和皇帝身邊這麼久,自然也不是個膽子小的,何況這時候心裡也已經隱隱的有了自己的猜測,於是就也爬起來,甩甩拂塵嚴厲的警告身邊的人:“都幹什麼呢?還不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的當差?”

“是!”太監和宮女們再不敢鬆懈,連忙答應著就回到各自的位子上站好。

陶任之才又給那個來送東西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道:“你先在這等著!”

“是!”那侍衛也是相當恭敬的拱手領命,一動不動的跪在原地。

陶任之轉身進了御書房,順手關上了門。

裡面邢磊正跪在地上,應該是已經跟皇帝稟報完了,皇帝此刻正沉著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目光陰沉沉的盯著眼前的地磚。

陶任之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也是屈膝跪下,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侍衛說送東西來的人沒等他細問就跑了,沒追上。陛下……老奴在宮中當差數十年,一直都本分,確實想不到得罪了什麼人,會惹來這樣的麻煩,這……這……”

說著,就一臉心有餘悸的去偷瞄邢磊放在身邊的那個盒子。

皇帝是氣得狠了,偌大的大殿之內,都能聽見他厚重又急促的喘息聲。

邢磊也都跟著面色陰冷,眼神裡幾乎都凝聚了一層寒冰,冷冷的對皇帝一拱手道:“屬下派出去的兩撥人,遭遇武家車隊的三人行蹤不明,本來就疑心是失手了,後來去晟王府附近探聽訊息的人果然是看見晟王帶著定遠侯家的二姑娘回府,看來……是被他給化解了。現在寧十六他們三人的耳朵被公然送進宮來……”

這樣嚴峻的挑釁,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經歷,說著就已經有些義憤難平,又深吸了口氣才能勉強的控制好情緒,繼續道:“一定是晟王!他這是在挑釁?或者說是警告陛下嗎?”

這話說出來,雖是有挑撥離間之嫌,但也確實就是不爭的事實。

話音未落,就聽見砰的一聲,皇帝一揮手,將桌上茶盞掃了出去,砸在旁邊的柱子上,四分五裂。

陶任之兩人連忙伏地低呼:“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皇帝卻是霍的站出來,氣急敗壞的在案後來回踱步,前後轉了四五圈之後還仍的覺得胸中怒氣沸騰,然後就指著殿外咆哮:“蕭樾呢?他人在哪兒?”

陶任之連忙爬起來,轉頭就衝了出去。

屋子裡,皇帝就像是一頭鎖在籠子裡的困獸,面目猙獰的盯著還跪在下面的邢磊。

邢磊咬著牙道:“皇上,雖然奴才沒有立場說話,可寧十六他們都是跟隨奴才一起替陛下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能叫他們就這樣白白犧牲了。更何況——晟王此舉,分明就是以下犯上,他這樣有恃無恐,哪有把皇上您放在眼裡?如果這都能姑息,那麼陛下的威嚴何存?天子的顏面何存?”

這些話,就是他不說,皇帝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被明著一刺激,只會怒上加怒罷了。

可是以前,他真的只是在猜疑和防範蕭樾,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也都是他這邊做的,哪裡受到過蕭樾這樣公然的反擊?

這其中,是有落差的,而且這落差大到讓皇帝的整個觀念被顛覆,他一時半刻的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蕭樾這樣的挑釁他,跟他示威?這豈不是就正好證明了他之前對那個人所有的防範和打壓都是對的嗎?蕭樾他就是一身反骨,就是居心叵測!

當然,他不會去反思,蕭樾之所以會出格,有幾分是本意,又有幾分是被他逼出來的。

只是這一刻,胸中血液沸騰,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耳邊咆哮——

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皇帝在殿內轉了無數圈,終於也是難以消減胸中的憤怒之意。

然後,陶任之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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