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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171章 請君入甕,被抓現行(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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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請君入甕,被抓現行(一更)

第171章 請君入甕,被抓現行(一更)

武青鈺回來,肯定是回落雲軒了,武曇吩咐了青瓷兩句話,自己就往落雲軒趕。

武青鈺回去,沒見到林彥瑤,剛轉身從院子裡出來,就迎到了找過來的武曇。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亂跑什麼?”武青鈺皺眉。

他臉上的表情依舊不怎麼耐煩,出去跑了一圈回來,又出了一身的汗,額際有碎髮黏在臉上,看上去頗有幾分狼狽。

問了武曇一句,也沒等武曇回答,就又越過她去朝著主院的方向看去:“你從祖母那邊過來?是……祖母不舒服嗎?”

這話問出來,他是心虛的,只當是自己鬧得太狠把老夫人給氣病。

武曇的表情卻是少有的嚴肅認真,看著他的臉孔半晌,抿抿脣道:“二哥回來的正好,家裡是出了點事,但是不是你惹得,現在……還有時間,你先跟我去見個人吧。”

武青鈺的眉頭越皺越緊,聽得心裡糊塗:“你幹嘛這副表情?故弄玄虛的!”

武曇彎了下嘴角,扯出一個根本不能算是笑容的笑容,“走吧!”

武青鈺狐疑的跟著她走,走了兩步突然又問:“瑤瑤呢?長泰說她睡你那去了?她沒事吧?”

他本來一怒之下,的確是想連夜出城回元洲城親自質問武勳的,可是策馬到了南城門附近,因為城門未開,他在猶豫是闖出去還是等一等的時候,被冷風一吹,也就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武勳將他跟武青睿過繼的事,的確是讓他接受不了,可是他是瞭解自己的母親的——

孟氏是那個十分謹慎又周到的人,如果這是武勳交代過的祕密,那麼她就算疏忽,也應該不至於讓這事兒被武青瓊給聽了去的。

何況——

後來在武勳的書房,他跟武青林爭執的時候,孟氏好像是故意火上澆油的刺激他?!

武青鈺的腦子一向都轉得快,立刻就有了一重懷疑——

母親莫不是故意逼走他的?

而顯然,孟氏如果真是故意的,那麼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和目的的。

再聯絡到林彥瑤說下午自己險些被蛇咬了的事,武青鈺當時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忙馬不停蹄的就又趕了回來,唯恐已經出事了,所以進門連跟門房問話都沒顧上,直接就搶回了落雲軒。

得知林彥瑤在睡前就被武曇領走了,他倒是稍稍放心。

母親不高興他娶林彥瑤,雖然一直以來也沒真的做出什麼事來,可事實上武青鈺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的母親——

那是個很有主見,隱忍又強勢的女人!

別的不說,就衝她這些年,明明對老夫人的冷眼相待難以忍受,卻還能一直不動聲色的忍耐到今天,這就可見一斑。

所以,母親是但許不做什麼,一旦她真想做什麼的話,那也是言出必果的!

武曇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而這時候再瞞著他已經沒必要了,只道:“二嫂沒事兒,今天夜裡的事,本來也不是針對她的。”

武青鈺聽得一愣,腳下步子都不由的頓住了。

武曇走在前面,還無所察。她腿現在還不是很方便,今晚走的路算是多的了,為了不再觸動舊傷,就走得很慢。

武青鈺愣得一時,又快走了兩步追上來,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拉過來面前,狐疑的注視她的雙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武曇抿抿脣。

其實這件事,對武青鈺而言,是很殘忍的。

但真相就是真相,既然是真相,就真的沒有再遮掩的必要。

所以,她也沒有糾結猶豫,只還是很鄭重認真的說道:“就到了,二哥先跟我去見一個人!”

說完,順手握住武青鈺落在她肩上那隻手的手腕,拉著他繼續往前走。

前面是一座空置的小院,雖然平時裡院子也有人打理,並不荒蕪,但是畢竟沒人住,少了人氣,夜裡就顯出幾分陰森來。

武曇從袖子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後耳房的門。

那屋子裡有個人,聽到動靜,開始蠕動身體,在裡面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發出凌亂的聲響。

武青鈺下意思的警覺,立刻一把將武曇拽開,護在身後,自己從她手裡搶了鑰匙開門。

屋子裡黑洞洞的,現在月初,月色也不明顯,只能隱約看到裡面一個縮在地上的人影輪廓。

“什麼人這是?”武青鈺警惕著問道。

武曇就取出火摺子,吹燃了,示意他自己看。

武青鈺目光循著她眼神所示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短打扮的下人模樣的漢子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扔在這屋子裡。

屋子裡就一張破桌子,因為常年無人進出,裡面到處都的積灰,方才他這掙扎著一動,屋子裡現在灰塵亂飄。

武青鈺不明所以,眉頭越皺越緊,轉頭又朝武曇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而被捆在那的陳四,原是恐慌,可是在看見武青鈺的時候,明顯就是眼睛一亮,眼神裡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越發劇烈的掙扎著朝他這邊費勁的想要挪過來。

武曇也不介意,只對武青鈺道:“一個會玩蛇的下人而已,二哥你自己問吧。”

武青鈺是個急性子,被她這故弄玄虛的舉動搞得很不耐煩,就直接跨進門去,彎身下去將陳四嘴裡塞著的破布團抽走。

也不等他發問,陳四已經迫不及待的嚷嚷著開始告狀:“二少爺,二小姐她使壞,抓了小的過來,要威逼小的去幫著她誣陷夫人!”

此言一出,武青鈺本能的怔了怔。

他卻沒有回頭去跟武曇確認。

武曇也無所謂,並不開口替自己辯解,只好整以暇的靠在門框上,用手掩了口鼻呼吸,任憑那陳四顛倒黑白的在那造謠。

武青鈺的臉色鐵青,只咬著牙繼續冷聲問陳四;“她叫你誣陷母親什麼?”

語氣裡,帶了明顯的惡意和嘲諷。

可惜——

陳四沒聽出來。

在陳四的概念裡,二少爺是夫人生的,又是家裡地位僅次於世子的主子,現在又必然是和夫人站一邊的,只拿他當救星,只匆忙的看了武曇一眼,像是唯恐武曇會搶白一樣,連忙道:“蛇!老夫人被蛇咬了,二小姐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小的會玩蛇,就抓了小的來,還逼迫小的去指認,讓我說是夫人指使的。”

武青鈺心頭劇震,猛地起身,回頭問武曇:“祖母被蛇咬了?人呢?人沒事吧?”

說著,就什麼也顧不得的就轉身往外走。

武曇拽了他袖口一下,不緊不慢道:“祖母暫時沒事,你等我一下,我還有話跟你說,咱們一起過去!”

武青鈺見她神色鎮定,不慌不忙的樣子,倒是相信老夫人沒什麼危險的,便暫時壓下了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緒,忍著了。

武曇款步進了那屋子。

陳四被捆得太緊了,只能勉強在地上蠕動一點,看見她就跟見鬼一樣,使勁的試圖往後縮,同時更是衝著站在門口的武青鈺喊:“二少爺,二少爺救命!二小姐她沒安好心,您不能被她給矇騙了……”

武曇也懶得跟他辯駁,覺得之前他咬過的布團太髒,就掏出自己的帕子重新團了又塞住他的嘴巴,然後就一聲不響的退出了門外,利落的鎖了門。

裡面的陳四隔著門縫還在試圖跟武青鈺溝通,嗷嗷的。

武青鈺卻是面沉如水,眸子眯成了一條線,一語不發的看著武曇從容鎮定的動作。

待到兩人從這院子裡出來,往主院去的路上他才諷刺的冷笑出聲:“所以,你是想告訴我,這兩天家裡鬧蛇,確實是我母親所為?並且她真正要下手的物件還是祖母?”

武曇莞爾,隨手撥弄了一下旁邊路上的花枝。

有露珠被彈起,拋上半空,細碎的水珠灑了一身,格外的令人警醒。

她輕聲的說道:“我什麼也不想說,更不想只憑著這一兩個奴才的指證就要逼著你承認什麼。在二孃和我之間,我沒立場要求二哥你什麼,但是這些年,祖母總是疼愛你的,就當是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我請你給我個機會,咱們一起去看看?”

武青鈺這一刻面上雖然冷靜,心裡卻已經是五味陳雜,各種情緒翻滾沸騰的厲害。

他甚至有點後悔自己今天的這一番去而復返了,如果不回來,起碼落得個眼不見為淨。

最後,他咬咬牙,再一次拉住了武曇,一字一句的問:“說明白,你到底想要我看什麼?”

武曇並不逃避的對上他的視線,直言道:“被放到祖母屋子裡的毒蛇我提前叫人都逮住了,但是我做了一個請君入甕的局,假稱祖母中毒已深,或者能活,也或者不能活。現在二孃就在祖母屋裡,剛才那個奴才的供詞,對你來說不足取信,對我來說亦然。所以,我們一起去親眼看一看,我相信如果真的是二孃在處心積慮的謀害祖母的話,那麼在這種關鍵時刻,她一定會再次出手的。”

武青鈺的眼中,瞬間翻卷起了巨大的風暴。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是想甩開武曇的。

可是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中堅定又清明的那兩束光,在覺得刺目之餘,反而就只覺得心裡壓抑的厲害。

不是他偏聽偏信,這麼容易就會相信了武曇這個丫頭的話,而實在是——

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了!

武曇說的事,依照孟氏的性格,的確就是她會做的事。

“如果——她什麼也不會做呢?”最後,武青鈺只是一字一頓,帶著極大的矛盾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武曇莞爾,笑容之間依舊坦蕩,只是再不見明媚,反而略帶了幾分遺憾和感傷的說道:“那麼明天天亮以後,我就陪著祖母一起住到城外的莊子上,在二孃的有生之年,我們不再回侯府,也不會再和她住在一個屋簷下!”

這不是對孟氏的妥協,而是對武勳,和對整個定遠侯府的退讓。

武青鈺有理由也有立場相信他的母親是個磊落且正直的人,而她也有自己的理由和立場,將她做蛇蠍小人來防範。

就算這一次抓不住孟氏的手腕,她也不可能再繼續把老夫人放在那個女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她這些話,雖然說得委婉,並且心平氣和,沒有夾帶任何的戾氣,武青鈺也從中聽出了她的態度和決心。

他其實明白武曇的意思——

也能理解她現在說的話,和做的事。

這個小丫頭,平時看著蠻橫霸道還不講理,事實上卻是最明事理的一個。

她有自己的主見,也有自己的立場和底線。

可惜——

人心隔肚皮,他們兩個不是從一個孃的肚子裡爬出來的,在有些事情上雖然能通達的瞭解對方的邏輯和想法,卻沒有辦法站在統一的立場和戰線上。

武曇會說出這樣的話,說是考量周到的讓步……

實際上,也恰是證明了她對孟氏會作惡的篤定。

武青鈺騎虎難下。

兩個人對視良久,最後,他也只能是沉默著應允了,跟著她,去赴這一場讓他覺得煎熬至深的賭局。

武曇帶著武青鈺,兩個人回到主院附近,卻沒有直接進院子,而是從外圍繞到了正屋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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