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隱情
麵包車和SUV緊追不捨,高蕾的車技算是挺不錯的了,但還是甩不掉他們。
“羅平,趕緊給我哥打電話,這些人肯定是來者不善,我現在往繞城高架方向開,準備去興仁收費站,你讓我哥去那邊等我們。”
我也知道情況緊急,連忙掏出手機,不過我沒有打給高強,而是打給了白助理。
倒不是我看不起高強,而是他的震懾力不夠,不管是萬曆還是洪爺,一個高強沒辦法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羅平,是不是想讓獵豹他們來幫你,沒問題,把地點告訴我,他們隨時待命。”
“白助理。不用緊張,我被人跟蹤了對手還不清楚是什麼人,我正在往興仁收費站的方向開,你讓獵豹哥道收費站那邊碰頭吧。”
“好,羅平,你小心一點。我會讓獵豹第一時間趕過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高蕾似乎還有些埋怨,問我為什麼不找她哥,我說不用擔心,我找的人肯定靠譜,只需要順利的到達收費站就可以了。
高蕾恩了一聲。腳下不斷的加重油門,不過讓我有些詫異的是,當我們下了高架路段之後,那輛SUV忽然開始加速,很快就超到了我們前面,開始把我們往邊路逼。
我知道高蕾已經盡力了,但是她的車太小,車技也不是很嫻熟,我們還沒有開到收費站,就被SUV和麵包車一前一後的逼停在路邊。
車裡陸陸續續的下來十多個人,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一般,雖然他們面無表情,但是表現的很有紀律性,和那些打架鬥毆的小流氓完全不同。
光從這些人的架勢來看,我知道我的對手是誰了,肯定就是萬曆那個王八蛋。
片刻之後,萬曆果然從SUV裡走下來,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直接走到車旁,重重的敲了敲車窗。
我示意高蕾把車窗搖下來,問道:“萬曆,你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打擾你和楊文清約會,沒必要帶人堵我們吧。”
“羅平,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這不管楊文清的事,純粹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早就想弄死你了,只不過一時半會找不到你人,現在你送上門來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萬曆一直在舔舌頭,彷彿我已經是甕中之鱉一樣,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我可是會下蠱的。
我雙手合十,擺出要下蠱的姿勢,笑道:“萬少爺,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吐出來的是什麼東西,雖然你挺多的,我或許打不過你們,但是絕對可以讓你痛的死去活來的,杭師父不再這裡吧,我倒要看看是誰先熬不住。”
萬曆聽到我的話,飛起一腳踢在車門上,吼道:“羅平,你他嗎的嚇唬誰阿,來啊,我倒要試試你的蠱術到底有厲害。有種就讓我吐蟲子。”
既然萬曆這麼囂張,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直接念動咒文,我體內的火尾鼠也開始運作起來,配合著我一起給萬曆下蠱。
我念了好幾分鐘,按理說萬曆應該發作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依然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似乎一點都沒有疼痛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萬曆怎麼可能不中蠱,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除非他有特殊的手段,否則不可能躲過我的蠱術。
“哎呦呦,我好怕阿,你們看,這小子對我下蠱呢,我會不會穿腸破肚,全身腐爛而死,我真的好害怕哦。”
萬曆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全身都在發抖,他不去靠電影學院真他孃的可惜了。
我以為自己唸錯了,又重新試了一遍,依然對萬曆不起作用。
“哈哈哈,羅平,不要以為會下蠱就天下無敵了。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藥,吃了可以避免很多蠱蟲的侵襲,杭師父說你就是個菜鳥,這種藥足夠應付你了。”
難怪萬曆那麼囂張,原來仗著有護身符呢,不過他這一招挺狠的。我的蠱術一次只能對付一個人,他帶了這麼多人過來,擺明來就是要我好看的。
我被困在公路邊上,離收費站還有很遠一段距離,就算獵豹哥他們發現情況不對,照過來最少也要一點時間。我必須要拖延住萬曆才行。
我想了一想,忽然想到吳月梅,我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萬曆拖下水再說。
“玩少爺,你先別急著對付我,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你應該也是海城聯大畢業的吧。”
“幹嘛,查我的底,我是海城聯大中文系畢業的,優秀學生幹班,運動健將。”
果然是他,我頓了一頓。笑道:“萬少爺,我今天去海城聯大的時候聽到一件事,這件事似乎和你還有一點兒關係,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席海的男生。”
我的話果然觸動了萬曆的神經,他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重重的敲了敲車門。示意我出去說話。
我和高蕾被困在車裡,如果他們發動襲擊,不僅沒地方躲,高蕾也會受傷,而我的身手還算可以,在外面也可以和他們周旋一會。
我讓高蕾不要亂動。乖乖的在裡面等著,便開啟車門走了下去,一下車我就讓高蕾把車門給反鎖好。
萬曆手下的保鏢很快就把我圍了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我,萬曆打量了我一番,問道:“羅平。你問席海乾什麼,我雖然認識他,但是我和他不熟。”
熟不熟我不知道,反正萬曆承認認識就行了,我需要的就是拖延時間而已。
“萬曆,你和他不熟。但是你和另外一個女生應該挺熟的吧,她叫吳月梅,當時好像跟席海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有人說經常看到你和吳月梅在外面約會。”
“羅平,放你孃的狗屁,你他媽到底聽誰說的,把名字報出來,看老子不弄死他。”
我只是隨口說了兩句,沒想到萬曆竟然這麼激動,人又不是他殺的,而且這件事又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一個人只有做了虧心事。才會過了很多年還是猶如驚弓之鳥一般,萬曆現在明顯的就是這個狀態,滿臉慌亂的神色。
我決定繼續刺激他一下,順便拖延一點時間,我故意說道:“萬曆,你也知道我懂一點神通。所以你應該猜到了,是吳月梅的冤魂告訴我的,我在歷史系的廢樓裡見到她了。”
“你,你真的見到吳月梅了,她,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萬曆似乎有點兒上鉤了。我示意他讓保鏢後退一點,人太多說話不是很方便,萬曆拍了兩下手,他的手下一字排開,十分自覺的退了一圈。
“說吧,吳月梅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有沒有說是誰殺她的!”
我嘿嘿嘿的笑了幾聲,指了指萬曆說:“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一隻女鬼的話,她說她死的好慘,真凶沒有伏法,所以她無法超度,只能在廢樓裡徘徊。”
“誰,誰說的,吳月梅就是被席海殺死的,身後席海就發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醫院裡關著呢,你去跟吳月梅說,她的案子早就結束了。”
萬曆越是這麼說我的心裡就越覺得奇怪,他這麼激動到底為了什麼,該不會真有貓膩吧。
我不是警察,但是我不介意當一回警察,忽悠一下這個傻瓜。
“萬少爺,對不起,吳月梅跟我說。她是被你害死的,是你把她約到教室裡去的!”
“放屁,什麼叫是我乾的,我沒幹過,羅平,你他媽的在胡說八道。你他媽的找死,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我萬曆負責!”
一聲令下,萬曆的保鏢就衝了上來,我原本還想多拖延一會,現在只能被迫應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