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失敗
莫古奇巫醫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尖刀,雖然劈中鬼嬰會把它們打散,但是無數的鬼嬰卻是前赴後繼,很快就成群結隊的湧入莫古奇的體內。
顧總吐出那些鬼嬰的臉,總算是合上了嘴巴,他緩緩的把頭看向我,露出一個十分故意的笑容,兩邊的嘴角彷彿月牙一般的彎起。
桀,桀,桀。
顧總笑過之後,整個人又重重的倒了下去,面板上原本消失的嬰兒臉又一張張的浮現出來,配合著滿身的血跡,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霍華德醫生痛的原地打滾,他帶來的女助手頓時慌了起來。她一個勁的抓著我的手,讓我救一救霍華德。
我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但是我實在不知道現在該不該上去幫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忙,我沒有對付這種風水局的經驗。
這些鬼嬰既不是鬼物。也不是蠱蟲,對我來說相當的棘手,我看到霍華德把自己的臉都抓破了,身上也抓出一道道血痕,那裡還有半分耀武揚威的氣勢。
比起霍華德醫生。非洲來的莫古奇巫醫情況要稍微好一點,雖然他也被鬼嬰入體,但是還能保持理智,他先是坐在原地念咒,然後又掙扎著站起來,把火架上的三個骷髏頭都取了下來。
莫古奇取下骷髏頭後就使勁往地下砸,還用腳狠狠的踩碎,他先把骨頭的碎片塞進沾滿血跡的豬大腸混在裡,又拿起一把牛糞混在裡面,最後竟然把這些看了就想吐的玩意全都塞進嘴裡。
說來也挺奇怪的,莫古奇把這些玩意全都吞下去之後,身上的嬰兒鬼臉頓時化為一陣黑氣散開,沒一會功夫就散的乾乾淨淨。
雖然我心裡斷定莫古奇巫醫是個神棍,但是他現在來這麼一手,多少讓我有點兒刮目相看,他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弱。
莫古奇巫醫解除了自己的危機之後,他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晃悠悠的爬起來,走到霍華德的身前,抓起混合物就往他嘴裡塞。
霍華德被強迫吞了這堆狗屎,但是還沒過五秒,他的臉上現出什麼難受的表情,嘴巴一張,一股腦的全都吐了出來。
莫古奇一臉詫異的表情,他把霍華德放在地上,最後把目光投向我,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非洲土話。
霍華德的女助手翻譯道:“羅平,他說讓你出手,救命,他認輸了,他的巫術對中國的惡靈不起作用。”
出個鬼手阿,我哪知道怎麼對付,我只能輕聲呼喚香豬出來幫忙。
“羅平,你看到了吧,本大爺就說沒那麼簡單。”
“香豬,現在怎麼辦,雖然這洋鬼子挺拽的,但是我總不能看著他死吧,有沒有辦法可以去除他身上的鬼臉。”
“簡單,霍華德身上的鬼嬰臉不是風水局的本體。只是一些附著物,你可以理解為細菌傳染之類的,只要在身上塗滿黑狗血,然後在用黑狗屎和鬼見愁混合在一起給他吞下去就行了,那個非洲土醫的氣還可以,但他的辦法只能對自己起作用,但這一切都是治標不治本,你還是要破了風水局才行。”
我連忙把臨時方案告訴顧茜,讓她按香豬說的去辦,以她家的財力和實力,這幾樣東西短時間就可已讓人送過來。
顧茜安排人手去準備需要的材料,這才紅著臉看著我,說道:“羅平,對不起,我,”
我知道顧茜想說什麼,連忙打斷她道:“顧小姐,沒關係,我都明白,你老爸的病情我心裡有數了。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對策,改天在來幫你解決問題。”
顧茜一臉歉意,她說不管多少錢,只要能治好他老爸的病就行了。
交待完了這一切,我打算離開顧家。才走到門口,莫古奇巫醫忽然喊了一聲。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能讓霍華德的女助理翻譯一下。
“羅平,他說他不是騙子,只是他的巫術不起作用。他希望下次能看到你的精彩表現,把這些該死的嬰兒臉消滅乾淨。”
我懶得跟莫古奇廢話,我想起一句最近流行的話,喊道:“CHINA,!”
說完我就跟高蕾一起離開,雖然今晚什麼都沒幹,但是收穫還挺大的,我知道了導致顧總變成這副鬼樣的真正原因。
離開顧家已經是晚上9點多,高蕾說她好餓。非要讓我陪她一起吃飯,我的胃口依然不是太好,但是香豬一個勁的在我耳旁吵鬧,說它好久沒出來大吃一頓了。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點頭同意。誰知道高蕾竟然把我帶去吃燒烤了。
店裡的人挺多的,我和高蕾坐在店外面,點了三十根羊肉串,雞腿,金針菇。琳琳散散的點了十多個品種,還幫香豬點了一瓶雪花啤酒。
等我們坐下來之後,小香豬才現出身形坐在我肩頭,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就在我等待燒烤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過來的是高強。
“喂,羅平,跟顧平家屬談的怎麼樣了,明天他們就要火化了。”
要不是高強提醒我,差點就把這件大事給忘了。原本說好了晚上要去一趟的,結果被顧茜的事情給耽擱了一下。
“高副隊長,我和高蕾在吃晚飯呢,吃好了就過去,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
“哦,那我打的真不是時候,你們兩個慢慢吃,讓小蕾今晚別回來了,我鎖門了。”
鎖門,什麼鬼。高強這是想幹什麼。
我還想多問兩句,這傢伙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羅平,我哥跟你說什麼了,神神祕祕的,沒說兩句就結束通話了。”
這個問題讓我怎麼回答。我總不至於說高強想讓她今晚住我家,現在已經把家門反鎖了。
我只能把一會想去殯儀館的事提了一遍,讓她吃好了早點兒回去。
高蕾明顯不同意,她說這件事她必須參與,光靠我一張嘴是沒辦法說服顧平家人的。
其實我心裡也沒底。高蕾畢竟是法醫,她的話還是有點兒份量的,我想了一想,還是決定讓高蕾陪我一起去。
我們點的燒烤沒一會功夫就上來了,老闆看見我肩頭的香豬。說我養的寵物挺可愛的,還問我在什麼地方買的。
香豬哼了一聲,朝老闆拱了幾下鼻子,自顧自的跳下來喝起了啤酒,那摸樣那裡像是什麼蠱蟲,分明就是一隻成了精的豬。
酒足飯飽之後,我又坐著高蕾的車去了殯儀館,大晚上的來這種地方,遠遠的就能聽到靈堂裡播放哀樂的聲音,聽上去怪滲人的。
此時點亮的靈堂不是很多,一共只有三戶人家,我和高蕾挨家挨戶的找,總算是在北邊的靈堂裡找到顧平。
我以為顧家應該有不少人在這裡,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只有一個大媽守在靈堂裡。
按照我們這裡的傳統。守靈夜最少也要四個人。
我和高蕾緩緩的走進靈堂,大媽以為我們是來祭拜的,連忙站起身道:“你好,很感謝你們來送我兒子最後一程。”
我看了高蕾一眼,先是按照規矩進去祭拜了一下顧平。他的遺容有畫過妝,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平靜。
我簡單的祭拜過後,深深呼了一口氣,先是示意大媽節哀順變,然後又應道:“大媽,其實我今天來除了祭拜顧總之外,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你說吧。”
我指著高蕾道:“大媽,她是市公安局的法醫高蕾,我們懷疑顧總的死另有隱情,並不是因為吃了中藥引起的,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同意屍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