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分歧
我真的沒想到火尾鼠會在這個時候有反應,我連忙張開嘴巴,小傢伙慢悠悠的滑了出來,小尾巴無力的擺動著,目光緊盯著地面的火海。
釋天行大師說過,想要讓火尾鼠恢復最好的辦法就是吞食實力強大的蠱蟲,我指了指地面的火海,問它是不是想進去。
小傢伙點了點頭,發出輕微的吱吱的聲音。
陶教授跟我說火海至少要持續五分鐘的時間,但是小傢伙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我咬了咬牙,輕輕的把火尾鼠丟進火海中。
火尾鼠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火海中的嗜血蠑螈爬了過去。
高蕾有點兒緊張,拉著我的手問道:“羅平,這麼大的火。它不會有事吧,你為什麼不等火滅了在把它放進去。”
“是它自己要出來的,它叫火尾鼠,本源之力就是放火,應該不會有事。你放心吧。”
雖然我讓高蕾放心,但是我心裡還是有點兒緊張,萬一真的被燒死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跟爺爺交待。
陶教授讓一虎他們小心一點,走到我身旁。問我那個小老鼠是什麼東西。
我沒心情跟陶教授解釋,就說那是我養的寵物,他哦了一聲,倒也沒繼續問我。
大約三分鐘之後,地面的火海總算是熄滅,我看到火尾鼠正在津津有味的啃食嗜血蠑螈的焦屍,吃上幾口還往地面吐一口,明顯比剛才有精神多了。
這個辦法果然有效,雖然沒有藥到病除,但是多吃幾隻,或許真能變回以前活蹦亂跳的模樣,我緩緩走到火尾鼠身前,雖然它身上依然很臭,但是我一點嫌棄的意思都沒有,伸出右手讓它上來。
小傢伙吱吱叫了兩聲,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只可惜兩眼依然沒有神采。
我讓小傢伙鑽回我嘴裡,這才示意陶教授可以繼續前進了。
陶教授說從這裡往前走,大約走十分鐘左右會看到一個巨大的祭壇,裡面有五條通道,其中只有西邊的那條通道是活路,其他的通道都是死路。
我們一行人繼續打著手電筒往前走,按照陶教授的指示,還真的看到一個荒廢已久的祭壇,周圍的山壁上掛著數十盞長明燈,把這裡照的燈火通明,在正中的位置還有一張青銅的貢臺。
陶教授讓我把手電筒收起來,留著一點電,等會最下面的通道那邊沒有長明燈。
雖然陶教授說這裡有五條路只有一條是活路,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找張小水,其次才是幫陶教授研究古墓裡的棺材。
我提醒大家小心一點,便朝著貢臺的位置走了過去,貢臺做的很精緻,上面刻著一條青龍,周身雖然佈滿了灰塵,但是檯面上卻留下了一個掌印。
張小水,這一定是張小水剛才留下的掌印,他一定來過這裡了。
雖然張小水是來過,但是這裡一共有五條路,也不知道他究竟選的是哪一條。
陶教授喊了一聲。說差不多了,趕緊從生路下去看看。
我說等一等,先看看其他路有沒有張小水走過的痕跡,這裡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張小水不管從那個洞口進去,一定會留下明顯的痕跡。
高蕾同意我的意見,陪著我一起找,倒是陶教授一動不動,就站在生門前乾等著。
“羅平,你看這裡,有腳印,張小水應該是從這裡進去的。”
我聽到高蕾的喊聲,朝著西北方向的洞口走去,只見這裡的地面有點潮溼,果然留下一個十分清晰的腳印。
沒錯,張小水就是從這裡進去的,而且只有進去的腳印,並沒有出來的腳印。
我示意大家都過來,先進去找一下張小水,一虎點了點頭。還沒走到我身邊,就聽到陶教授高聲喊道:“你們先去找張小水吧,我一個人去下面看看。”
奇怪,陶教授這麼急幹什麼,先救了張小水。在一起下去也是一樣的。
我說:“陶教授,等一等吧,萬一你遇到嗜血蠑螈怎麼辦,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不行,我等不急了。你們選的哪條路非常長,裡面還有數個迷宮,當年我們也是花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才走出來的,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們費了,給我五瓶燃燒瓶。那些東西好像非常怕火,我一個人先下去。”
這個事情就有點兒為難了,陶教授真的給我出了一個難題,我知道他並不關心張小水的死活,但我們是一個團隊。在這個時候分開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其實挺想把隊伍分開的,但是高蕾輕輕推了我一下,她說陶教授年紀這麼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心裡過意不去,畢竟是她打電話的。既然通道里這麼複雜,不如先跟陶教授下去,然後在回頭慢慢找張小水。
說心裡話,我是真的不太樂意,但是隊伍現在就散掉。最終的結果就是雙方都不討好,會被嗜血蠑螈個個擊破。
我給張小水看過相,他不是英年早逝的命,所以我再三考慮一下,還是決定和陶教授一起下去。
陶教授說了一聲謝謝。他說生門裡的路挺好走的,地形也不復雜,只要在走十分鐘就能找到當年的墓室。
我記得釋天行大師說過,嗜血蠑螈就是從墓室棺材裡出來的,我問陶教授。棺材裡躺的到底是什麼人。
陶教授一邊走,一邊問我聽說過建文帝沒有。
我當然知道建文帝這個人,被叔叔朱棣給趕下臺,然後不知道逃亡到什麼地方去了。
陶教授說沒錯,建文帝當年放火燒了宮殿,然後自己逃跑了,沒有人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但是當年發現這個山中墓室之後,他竟然發現了一絲一點,因為他在棺材裡找到了建文帝朱允文用過的玉璽。
高蕾似乎也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她說大家都傳說建文帝坐船去了海外。怎麼會在海城。
陶教授給我們簡單分析了一下他的想法,聽起來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道理。
根據陶教授的說法,當年建文帝逃亡出海,正是從海城出發的,從此杳無音訊。
但是關鍵的一點。這個說法是當年的漁夫說的,沒有人親眼看見建文帝上船,所以他很有可能就留在海城,出海下東洋只是一個幌子。
我問陶教授為什麼這麼肯定,不就是一個玉璽。很有可能是假的。
陶教授搖了搖頭,他說這個玉璽上刻的是凝命神寶,正是建文帝的玉璽,絕對不會有錯,所以他才想確定棺材裡躺的到底是不是建文帝的屍體。
只不過當時開棺之後。從裡面跑出來不少嗜血蠑螈,最終迫不得已才撤離了這裡。
陶教授說他離開之後,曾經申請阻止考古隊,並且派軍隊進來勘察,但是被一個很神祕的部門阻止了,從此就在也沒機會進來了。
這個神祕的部門我知道,就是奎爺領導的靈調局。
奇怪,如果只是嗜血蠑螈,就算釋天行大師無法解決,奎爺手下那麼多能人,總有辦法收拾吧,為什麼他寧可佈下大陣封印,也不願意帶人進去呢。
我們走了一段路,很快前方就變成漆黑一片,陶教授說這裡開始就沒有長明燈了。一直到墓室為止,讓我們千萬小心一點,路上的機關都被破壞,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嗜血蠑螈,畢竟墓室算是它們的家。
我們重新把手電筒開啟。沿著山壁一直向前走,一路上還算安全,大約走了五分鐘之後,總算是看到遠處有一道火光閃現。
“到了,前面就是當年發現的墓室,那具屍體應該還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