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密室線索
我沒有回答問題,我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我和牌皇閒扯淡的時候,數張鋒利無比的撲克牌忽然出現在我四周,只要我一有風吹草動,它們就會割破我的血管,割斷我經脈,讓我變成廢物一般的存在。
我不敢動,我也不想動,因為動也是徒勞的。
我和牌皇之間還隔著無數個牌皇,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我不會螳臂擋車。
牌皇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她輕輕的抬起右手,一張黑桃A緩緩升起,對準了我的眉心。
“羅平,你是在等援軍嘛,拖延戰術對我是沒用的,我想殺你連一秒鐘都不用,你可以不跟我走。但是等你死後,我會讓屍鬼把你改造成屍人,你一樣得乖乖的留在我身邊。”
我和牌皇素未謀面,她為什麼對我這麼關心,就算是死了也要帶回去。
我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牌皇大人。我到底像你哪一位故人,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牌皇沉默了片刻,問道:“羅平,你還記不記得你父母什麼樣?”
關於我父母的事,換做以前我還真記不得。但是去了一次白虎境,總算是讓我看見了我曾經失去的記憶。
我的臉上現出淡淡的笑意,我說我記得,我父親很高,很帥,我母親很美,很溫柔。
牌皇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是嘛,那你可知道你父母究竟是怎麼死的嘛?”
牌皇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她對我下了一番功夫的,知道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她究竟是什麼人。
我也想從牌皇的口裡套出一點話,所以我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模樣,搖頭道:“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被鬼族的人害死的。”
我故意說反話,牌皇果然動怒,圍繞在我身邊的撲克牌瞬間旋轉起來,形成一道撲克組成的旋風刀陣。
這些撲克牌化身為殺人的利器,只要我稍微動一下,瞬間就會被切成無數的碎片。
“西山鬼族,是誰跟你說的,簡直是一派胡言,你肯定想不到吧,害死你父母的元凶,就是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靈調局中央局。”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繼續裝糊塗道:“牌皇大人,口說無憑,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至少我見過奎爺,他給我的印象很好,不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
牌皇右手一揮,環繞在我身邊的撲克牌再一次回到她的掌心:“一個個小小的團隊內部都有矛盾,何況靈調局這樣的龐然大物,南方局在整個靈調局的體系裡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你父母有什麼錯,憑什麼要把他們拆散。”
牌皇說的沒錯,我父母根本沒錯,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僅僅是因為我母親知道百鬼夜行的線索,難道這也犯法了嘛。
牌皇又繼續說道:“其實中央局抓你母親的理由很簡單,懷疑你母親身上藏著百鬼夜行的祕密,可笑,如果她身上有百鬼夜行的祕密,根本就走不出幻山。”
哇哦,我隨便裝了一下傻,竟然得到這麼多祕密。
我繼續追問道:“牌皇大人。什麼是百鬼夜行,得到它有什麼用。”
“呵呵,羅平,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嘛,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如果你真想知道,就跟我回行宮去,加入我們,否則,就算我全部告訴你,你也沒機會傳到外面去。”
牌皇是認真的,她真想把我帶回去,這就有點兒尷尬了,這種地方進去容易,想要脫身就難上加難了。
就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牌皇拍了拍手,示意方塊九和Q小姐離開,臨走的時候,她又湊到我的耳旁,輕聲細語道:“羅平,你長的真像你父親,記住一件事,你不動我。我不動你,我不管你幹什麼,只要別妨礙到我就行了,後會有期吧。”
牌皇走了,帶著手下從北邊的橋洞下面離開,高蕾第一時間撲了過來。替我擦拭額頭的血跡,問我要不要緊。
高強帶著手下衝了過來,隨車的竟然還有張小水和李神瞎。
我都說讓他們不要來了,張小水說高隊長放心不下,他們其實一直都躲在遠處偷看,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過來的。
高強很關心高蕾的情況。拉著她問東問西的,倒是李神瞎示意我過去。
我知道李神瞎想說什麼,很主動的問道:“李神瞎,九龍密室的線索到底是什麼。”
李神瞎抹了一把頭髮,讓我彆著急,他得先從九龍密室本身說起。
根據李神瞎的描述。傳說中龍生九子,雖然形態不一,但都有龍的基因,所以九龍密室就跟這九條龍子有關。
要想破開九龍密室,首先就要知道這九子到底是誰,老大囚牛、老二睚眥、老三嘲風、老四蒲牢、老五狻猊、老六贔屓、老七狴犴、老八負屓、老九螭吻。
這九條龍子各有特色。李神瞎讓我回去自己查資料,他還說要破解九龍密室,就一定要就對這九條龍子瞭如指掌。
九龍密室是誰建造的已經無法考究,據說是出自仙人之手,原本是用來鎮壓一條邪龍,但是千年過去。邪龍早已死去,化為祕寶九龍陽珠。
九龍陽珠可以提升人的實力,但是九龍密室最大的寶物卻不是九龍陽珠,而是裡面藏著前往崑崙仙境的方法。
傳說只要能到達崑崙仙境,等同於羽化昇仙,而且可以免遭天劫。是修行之人夢寐以求的終極祕方。
乾坤觀落塵真人終其一生,離羽化昇仙始終還差一步,他拼盡全力尋找九龍密室,卻連影子都沒有看到。
所以找到九龍密室,也等於是開啟一扇未知的窗戶,成為眾矢之的。很有可能朋友也會變成敵人。
關於九龍密室的線索,其實是李神瞎的師父無意中聽來的,告訴他的人我也知道,正是小香豬的主人朱土地。
朱土地當時留下了四句話,說只要能破解其中的祕密,就能找到九龍密室。
西邊日出東邊雨。日月交織星辰時,東南西北四境破,劍舞八方成仙路。
李神瞎就說了這麼多,他說他就知道這麼多,必須馬上離開了,如果齊姐找過來,就說沒有見過他。
李神瞎走了,留下四句話,其中提到了東南西北四境,看來要想找到九龍密室,我必須儘快把剩下的三境全都破了。
事情暫時告了一段落,高強說要親自送高蕾回去。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份影印的卷宗,裡面是關於席海案件的。
我和張小水回到了店鋪,我搬了一張板凳看了起來,張小水不知道從那裡找來一個大媽幫著收拾,自己也跑到一旁玩手機去了。
席海的卷宗很厚,看的出來當年辦案的警察用心了。裡面詳細的分析了席海案的背景,動機,心裡狀態,如果光是看這些證據,席海毋庸置疑就是凶手。
但是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在警察的心中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所以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席海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重點關照物件,加上席海當場嚇瘋了,這件事就落了實錘,成了一起鐵案。
我不是警察,我也不是要翻案。我只是想知道真想而已。
根據卷宗裡的說法,席海那天並沒有出去,而是繞回學校跟吳月梅談判,兩人鬧的很不愉快,然後吳月梅說自己有了身孕,這就徹底激怒了席海。
席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吳月梅殺死,並且開腸破肚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想到吳月梅肚子裡還真有一個孩子。
作案工具是一把水果刀,上面有席海的指紋。
卷宗裡還提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那就是吳月梅的閨蜜馬冬梅,也正是她告訴警方的,吳月梅那天晚上約了席海談判,算是很重要的人證。
我記得吳月梅跟我說過,她也不知道下毒手的人是誰,但是她約了席海,所以下意識的認為殺死她的就是席海。這一點跟警方的判斷是一致的。
如果除了席海之外,還有人知道呢。
我正在冥思苦想呢,門外忽然停了一輛車,我認識,是顧茜的車。
顧茜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她一看到我店裡亂糟糟的景象。頓時愣了片刻。
張小水連忙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說道:“顧小姐好,別介意,我們這剛被人踢館子了,沒事,我明天就重新買一點傢俱過來。”
顧茜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直接拿出一張支票,交給張小水道:“你們之前出了不少力,這裡是五十萬,你們拿著先用。”
張小水麻溜的接過支票,笑道:“顧小姐,你爸的事情解決了吧,不過我們當時說好的價格好像不是五十萬吧,這剩下的尾款,”
顧茜直接打斷道:“放心,我不會賴賬,我今天正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我爸身上的鬼臉是消失了,但是又出現了其他的症狀,羅平,麻煩你再跟我走一趟吧。”
我以為顧總恢復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又出現新的問題,我點了點頭道:“好,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