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帶領一萬士兵抵達甘州,瓜州已經失守。瓜州佔領要地,在涼州和甘州的中間。要想奪回瓜州的政權,只能和野利仁榮匯兵一處,共同對抗宋軍在瓜州的勢力。
黑鷹才到甘州,就遇上狄青和楊文廣帶領大軍攔住去路。黑鷹駕馬而去和狄青對視著,狄青帶著面具,面具下的臉卻有些陰沉。
狄青看著黑鷹道:“來的人為何會是你?”
黑鷹撇撇嘴,不答話。狄青駕馬上前,黑鷹看著狄青,低頭道:“我也不想和你為敵。”
狄青目光如炬,不和黑鷹二話,兩個人打將在一處。黑鷹見狄青使出雙引劍,心裡膈應了一下,但是始終是用自己所學的功夫應對著。只是雙引劍變幻莫測,黑鷹根本招架不住。
黑鷹見了這個情況,當下跳馬,從馬背上抽出兩把劍,狄青心裡咯噔了一聲,似乎猜到了什麼。狄青也下了馬,狄青手執雙劍看著黑鷹,四目相對,說不出的情愫。
狄青突然出劍,黑鷹一個側身躲避了過去,狄青步步緊逼,黑鷹不得已,使出靈犀劍法,兩個人打將到一起,不分高低。
楊文廣有些詫異,狄青的雙引劍連李元昊都破不了了,楊文廣心裡明白,黑鷹是受了人的指點了。在看黑鷹和狄青打的難捨難分,突然黑鷹一個轉身刺,眼看就要刺中狄青了,黑鷹想起她的話,劍鋒一偏,只是削了狄青的一個扣盤。
狄青有些憤怒了,憤怒中還帶著失望,狄青道:“她竟然把心法口訣全部傳授給你了?”
黑鷹低下頭,道:“是。”
狄青雙手成拳,楊文廣擔心這樣下去狄青會吃虧,當下鳴金收兵。狄青雖然多又不願,但是也不敢違抗軍令,只是恨恨的看著他,黑鷹贏了這一仗,順利的帶著大批軍隊進入甘州城。
次日,狄青再次帶兵叫陣,黑鷹不願意和狄青發生正面的衝突,但是無法。黑鷹領了兵隊來戰,和狄青打了幾個回合,不分上下。楊文廣下令進攻,兩國軍隊打在一起。西夏軍先前一直被狄青壓制著,現在在士氣上明顯是不如宋軍的。
黑鷹見此情形,有些著急,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狄青見黑鷹分了心,很快就將黑鷹打於馬下,黑鷹見自己在士氣上已經輸給了宋軍,當下帶兵逃回甘州城內。
宋軍在城下叫囂,黑鷹見自己計程車氣低落,擔心不戰而敗。開啟她的第一個錦囊,上面寫道:以逸待勞,假痴不癲。
黑鷹明白了她的意思,當下下令高掛免戰牌。狄青帶領軍隊叫陣多日,黑鷹都選擇高掛免戰牌,這讓狄青和楊文廣沒有了主意。
宋軍帳營,狄青雙手成全,狠狠的錘在了桌案上。楊文廣拍拍狄青的肩膀,說道:“你也別太著急了。”
狄青嘆口氣,有些生氣的說道:“他們高掛免戰牌事小,但是這樣下去,我軍糧草也會消耗殆盡。”
楊文廣眨眨眼睛,道:“糧草倒是可以讓人押運,我們還可以藉此,請君入甕。”
狄青突然靈光一閃,二人相視而笑。狄青向宋仁宗報說了前線急需糧草,讓宋仁宗派人運押,這件事情讓野利仁榮知道了。野利仁榮上書李元昊,李元昊以為是天賜良機,當下讓黑鷹和野利仁榮想辦法匯兵一處,劫奪糧草。
黑鷹雖然有些不願意將狄青至於死地,但是李元昊的命令不能不從。黑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解開第二個錦囊,上面寫道:將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
黑鷹愣神了許久,她只怕早已經算準了這些,但是黑鷹不能不遵從李元昊的命令。黑鷹決定和野利仁榮匯兵一處,劫奪宋軍的糧草。
宋軍,狄青早已經讓人在五十里開外埋下鐵籬笆,佈下重兵,就等著黑鷹他們自投羅網了。果然,野利仁榮和黑鷹二人已經往這裡趕來。
一路上西夏軍行走的極為順利,沒有任何的阻礙,卻反而讓人有些發憷了。黑鷹見到野利仁榮,拍馬上前,拱手道:“元帥。”
野利仁榮點點頭,黑鷹看著野利仁榮問道:“元帥這一路過來,可受了阻礙?”
野利仁榮搖搖頭,說道:“並沒有,正是如此,本帥才擔心啊。”
黑鷹點點頭,說道:“是啊,元帥多加小心,擔心有埋伏。”
正說話間,就見一行人押運著糧草往這裡過來。野利仁榮和黑鷹正擋著他們的去路,其中為首的一人道:“快讓開,這是押運前線的糧草,若是誤事了,你們可擔待不起。”
野利仁榮看了為首的人一眼,說道:“爺要的就是你的糧草。”
他們聽出不對勁,正想要跑,野利仁榮飛出一箭,將帶頭的人射死。其餘人害怕的蹲在地上,野利仁榮見四周並沒有埋伏,放鬆了警惕。讓人去取糧草,突然數百隻箭從天而降,西夏兵被射殺了不少。
黑鷹和野利仁榮驚覺中計,狄青帶著將士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將他們圍在中間。野利仁榮看著狄青道:“好個請君入甕啊。”
狄青邪魅的笑了笑,說道:“這叫甕中捉鱉。”
野利仁榮當下帶領其餘的西夏兵和狄青打了起來,楊文廣帶領大部隊人馬趕到,眼看身邊的將士死傷過半,野利仁榮也沒有了底氣。
狄青使出雙引劍,纏住野利仁榮。野利仁榮被狄青打翻在地上,兩個人打在一起,野利仁榮受了不少的傷。黑鷹見狀拍馬去救,將野利仁榮拉上馬。
黑鷹對野利仁榮道:“元帥快走。”
隨即一躍而下,自己去和狄青打鬥,西夏軍士為了保護野利仁榮殺出重圍,浴血奮戰。野利仁榮心疼不已,但是此時只能快速離去。
黑鷹看著野利仁榮逃出重圍,心裡鬆了一口氣,和宋軍展開搏鬥。黑鷹功夫雖好,卻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宋軍一擁而上,將黑鷹斬殺。
野利仁榮回頭,就看見黑鷹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野利仁榮大吼著,加快速度離開,此時卻是淚流滿面。
野利仁榮修書告訴李元昊,黑鷹戰死,李元昊在朝堂上聽到這個訊息,勃然大怒,下令賀蘭山上下,為黑鷹哀悼。
她在宮裡聽到這個訊息,當下愣住原地,淚水撲簌簌的落下。花嬌娘哭的泣不成聲,但是此時卻要分心來關心她。
她低聲呢喃道:“我說了,將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他為什麼還要去?傻子也看得出,那是狄青設下的局啊。”
花嬌娘哽咽的說道:“碩公主,黑鷹不能不去啊。他若不去,就是違背了國主的意願,也是要死。我想他是希望死的有價值一些吧。”
她十指緊握,看著花嬌娘道:“趙晚晚。”
花嬌娘愣住了,她目露凶光,說道:“趙晚晚,我要殺了她,一切都是趙晚晚的錯。”
她說著提起鳳殤劍,便往趙晚晚的宮裡趕去,花嬌娘見她氣勢洶洶,擔心她會在趙晚晚那裡吃了虧,便也跟了過去。
此時趙晚晚正因為黑鷹的死而得意著,黑鷹死了,她必然會傷心難過。她傷心難過,正是趙晚晚想要看到的。
她提這劍,一臉肅殺之氣,宮裡上下見了她都避之不及,誰都知道她的脾氣,也知道她生氣起來連李元昊都不怕。一些膽大的宮人,去告訴了李元昊此事,李元昊聽了,往趙晚晚的宮裡趕去。
她到了趙晚晚的宮裡,趙晚晚見她這幅模樣有些害怕,但是依舊強裝鎮定的問道:“姑姑這是要做什麼?”
她眯著眼睛,眼裡帶著陰寒的氣息,讓趙晚晚後背發涼。她沒有開口,而是一劍刺進了趙晚晚的胸口。趙晚晚受劍,心裡害怕,想要逃跑。還來不及跑出去,她就在趙晚晚的身上瘋狂的刺了好幾個釦子。
花嬌娘趕到時,趙晚晚已經滿身是血,不斷的哀求。但是花嬌娘並沒有幫忙,也沒有勸阻。她拿著劍在趙晚晚的身上紮了好幾個血窟窿,面無表情猶如惡魔。
李元昊趕來的時候,一把將她拉開,她握著劍,看著李元昊的眼裡滿是仇恨。李元昊將趙晚晚抱起來,她提劍衝了上去,對準李元昊就是一劍。李元昊沒有躲閃,那劍直直的插在李元昊的身上。
她淚水撲簌簌的落下,李元昊轉身看著她,說道:“啊碩,千錯萬錯是朕的錯,與晚兒無光。”
她突然大喊起來,花嬌娘衝上去抱著她,她看著李元昊淡漠的轉身,將趙晚晚帶走。她無力的滑落在地上,哭了起來。
花嬌娘握著她的肩膀說道:“公主,你別這樣,你這樣讓黑鷹也會不安心的。”
聽到黑鷹,她抹了一把眼淚,雙脣顫抖著說道:“我不會讓他白白死的,趙晚晚必須得為這件事情付出代價。”
花嬌娘看著她這幅駭人的模樣,心裡有些隱隱作痛,她曾經那麼善良,卻被李元昊逼成了這樣的地步。花嬌娘抱著她,二人一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