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嬌妻:王妃太傾城-----正文_第六章 洛神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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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章 洛神落難



慕容夕掙扎著,用手撐開漁網,那些網格把她勒得肌肉生疼。她抽出髮髻上自制的那把骨刀,準備割開漁網,那散落的青絲擋住了她的臉。

身後一陣腳踏聲,誰來了?慕容夕用力回頭,樹椏又咯吱下飄下許多樹葉,看來即使自己不下去,這個承載著她的樹丫也會把她摔下去的。

只見一個縣令樣的人,帶著一隊衙役趕來,領頭的是昨天在南邊打架的那個方臉教頭。

“喂……救救我”慕容夕突然忘記了,自己昨天如何拳打腳踢地和人家幹上了。

“呃……光天化日,你們在幹什麼”都教頭飛身一劍,削斷景甜手裡的控繩,黑網散開從高空落了下來,慕容夕趁勢一滾,好在自己沒被摔死。

一頭如墨青絲,像扇子在空中旋轉一圈,夾雜著茉莉花香。如墨的黑髮在陽光下燦然生光,不看那張臉,倒是極美的女子。

“嗯你……”都教頭看著一身男裝的黃瘦的男子,剎時愣了下。這髮香分明是個女子,嬌小的個子,細緻的五官,利落的身手?

“就是她……回縣丞大人”都教頭轉過身,對著身後穿著一身官服的老爺一揖。

“喂……搞什麼”慕容夕突然回過神,有些愣住了烏黑的眼睛轉了又轉。這人似乎是來指認她的吧?真是冤家路窄,這些衙役怕不是來救她命,而是來索命的吧。

“柳鬱兒……看你往哪裡逃”劉縣丞像看到獵物,眼睛發亮,這身段,這秀髮,這輪廓,洗刷乾淨定然是個美人兒,他努力嚥了咽口水。

“呃?你們搞什麼,誰是柳鬱兒”慕容夕轉過身,眼睛瞪得更大了,那墨色的眸子泛著疑惑,看著旁邊的景甜,她是柳鬱兒?

她看著旁邊看戲的景逸,瞪大了眼睛。

“柳鬱兒,你裝什麼裝,你就是巫峽道臺柳常事的掌上明珠,還有押解的看守張虎已經被杖斃”都教頭指著慕容夕,渾然不覺指鹿為馬大聲呵斥道。

“喂,你們搞錯了,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我不是你們口裡的什麼鬱兒”慕容夕聞言一時雲裡霧裡,她看著景甜景逸兩個,一副看戲人的閒散。

頓時有些驚慌,什麼情況啊?這些人,她左顧右盼心裡一酸,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她的眼睛泛著水光,捏著手裡的骨刀有些顫抖,緊蹙的眉頭像深鎖的古井,感覺自己比竇娥冤還冤,卻又無可奈何什麼也做不了任由人點殺。

是啊自己是誰,誰也證明不了,就連沈如風也未必知道自己是誰。

老天,怎麼會讓她攤上這樣的無頭公案。她該怎麼辦?誰能幫幫她,她感覺自己好無力,打架嗎?在這孤島上,逃得掉嗎?

“呃……本縣令自認待你不薄啊,柳小姐”那個官服

老爺上了一個臺階,軟了軟語氣,一臉垂涎柔聲對慕容夕勸導。

“對不起,你們真的弄錯了,我不是什麼柳小姐”慕容夕無可奈何帶著哭音,認真地對一眾人等講。

“既然你還是敬酒不吃,那麼來人,帶走”劉縣丞溫怒了,官家之怒向來執拗,想來便來,雷霆之威可以鎮朝綱護國法。

“等下……”一個月白衣衫的人從山上走了下來,海風掀起他隨意挽起的髮髻,散亂在身後,像謫仙樣款款而至。慕容夕有些呆萌的看上去,烏黑深邃的眼眸,濃密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那俊極無儔的男子就站在風頭上,好一個明珠美玉般的人物。只可惜那雙眼睛充滿了戲謔和不屑。

慕容夕腿一軟差點要跪下去,膜拜在臺階上。救苦救難的活佛,不對是英明神武英挺俊俏的神仙來了。

“呃……睿公子好”劉縣丞見得來人,恭謹一揖。

“睿公子,我們在緝拿要犯柳鬱兒”都教頭依然板著一張冷臉,他壓根看不起這個,整天跟著雲蓮小姐轉悠的男子。

“哦,估計都教頭要白走一趟了,這位女子是在下的好友夢兒姑娘,至於你們要找的柳姑娘,只怕現在要往臨山峒一行。”南宮睿若有深意地看了看,臺階下束手無策的女子,心裡一陣揪緊。

似乎那髮香那盤旋迴眸的瞬間,他看到了她,那個出現在自己夢裡的身影。陽光下眯縫著眼,入眼的是那如瀑的長髮和滿臉的靈動。那受驚嚇的麋鹿慌不擇路,汪汪的眼眸欲滴的淚水,如菱的脣瓣咬了又咬。

“睿公子此言……”劉縣丞不甘心備好的套,沒有用武之地,繼續問。

“哦,這個劉大人找蓮兒小姐去問下,不就全了嗎。”南宮睿盯著身邊的女子,淡然一笑。

“好,如此本官今日便打擾了,還望公子代問洪澤王金安”劉縣丞自知無法達成所想,西島的人他豈能奈何。他豈是不知好歹之人,既然人家端出了蓮兒,看來成為一家也是早晚的事情。說完乾笑兩聲,一干人等消失在臺階下。

“呃……謝謝你”慕容夕望著給自己解圍的男子,有些微暖。陽光下那閃耀的月白色,晃花了她的眼睛,舉手投足有一種讓人誠服生畏的氣質。

還好老天保佑,自己逃過一劫,看樣子那些人很怕這個男子。

“走吧”南宮睿不捨的移開目光,夢裡的那張臉怎麼在這裡,這折磨人的巫女。

他暗自咒罵著,轉身往山上走去。那天晚上他找了她很久,以為這個夢裡的幻景又憑空消失了。那雙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隨著長而微卷的睫毛一直在他的腦海裡晃盪。

慕容夕聽見聲音,有些迷糊。他在叫自己嗎?或者旁邊那兩對兄妹?

她頓了頓,看著刁蠻的女子和她的哥哥急匆匆追趕白衣男子而去。

自己不是還要送信嗎?她嘆了口氣,從地上撿起那把骨刀,將頭髮挽髻插上。

剛才睿公子說的夢兒姑娘,好奇怪的名字。慕容夕感覺臉有些發燙,他怎麼會這麼說自己呢,這個夢兒應該很醜的吧大概和自己相似。

她有些恍惚,怕是自己臉上已經糊化了吧,醜鬼,那刁蠻丫頭還說的真沒錯,這樣子真醜。

慕容夕一臉沮喪用力揉了揉臉頰,額頭上些許汗水,手上泥乎乎的,她用力在衣服上蹭了蹭。捏了捏髒兮兮的指節,慕容夕蹙了蹙眉頭。旋即甩甩頭,不再糾結自己的髒,往山上走去。

南宮睿靜靜站在臺階上,看著下面女子的一舉一動,他的心似乎不再淡定。像個頑皮地孩童,蹭蹭捏捏的,更像一個閨中女子,對著鏡子左看右揉的。

恍惚有個聲音讓他把那個女子,抱住擁入懷裡,從火熱的胸膛揉進入,填補心尖上缺失的那塊。

“真醜”南宮睿不滿的嘟囔著,看著一身男裝的女子,他有些嫌隙。

帶著跟上來的慕容夕,緩緩上行。一階一階像散步的公子和僕從,有些熟悉有些生分的跟著,亦步亦趨。

“謝謝你……”慕容夕看著這個凶巴巴的男子,有些不解,一個閃神腳下沒踩實又滑了一梯。許是先前被摔了幾節不夠,還要再摔一跤,這黴日子還真是糗大了。

一聲驚呼,慕容夕極為狼狽地一個狗爬,卻沒有感到觸地的疼痛,而是掉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裡。南宮睿看著這個呆萌的女子,爬山都不會,總是這麼冒冒失失。在慕容夕滾落山下那刻,他將人撈起抱緊在懷裡。

雖然她很醜很髒,那溫軟卻沒變,似乎受了驚嚇乖巧地匍匐在他的懷裡。那安安靜靜的模樣,讓他暗藏的冰似乎化了,融成滴滴水珠漫過四肢百骸。

“呃……”慕容夕有些沮喪,憋屈的眼中泛起水光,該死的臺階,該死的送信,該死的衙差,她蹙緊了眉。什麼破事都遇到一塊了,穿越,打架,死人,送信,跟蹤,被抓……

南宮睿看著這一臉的黃泥,他伸出指腹揉了揉那深蹙的眉,覺得有些礙眼。這是他的夢兒,千呼萬喚就在他的懷裡。恍若千年萬年,那般纏繞從夢裡到此時此刻,他們在半夢半醒之間,又相逢了。

慕容夕臉羞得通紅,她十分慶幸自己抹上的那些土黃色,讓自己丟臉之餘還有絲保護色。眼前這個男子,刀削的眉眼俊朗的脣瓣,泛著深情的光澤。清絕的男子似乎極為多情,風華超然專注著自己的臉,像極為平常的動作,兩人居然這麼抱著。

像極了她的江恆,一個戰慄,慕容夕從南宮睿懷裡跳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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