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睿的目光一直都纏繞在慕容夕的身上,對一旁的燕微雨熟視無睹,至於她說了什麼似乎也根本沒有聽到。燕微雨笑看著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睿哥哥,你在想什麼啊?都走神了!高義郡主,你說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慕容夕勉強一笑,“不了,我還要去看望你哥哥,還是你們去吧!更何況柳葉橋是戀人一起去的地方,我去豈不是給你們兩個尷尬嘛!”慕容夕屈膝一禮,“先告辭了。”
“夕兒——”南宮睿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慕容夕,卻被身邊的燕微雨拉住衣袖,“睿哥哥,既然高義郡主要去找我哥哥,那自然是有話要說的,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了。或許咱們先去了,說不定一會兒哥哥和高義郡主也會去呀!”
慕容夕聽到身後燕微雨的話,冷漠一笑邁開腳步離去。自此,或許南宮睿就再也不是她的了。慕容夕捏緊手中的錦盒,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
慕容夕剛走進途經的花林,便被一個宮女攔住去路,慕容夕不由的皺起眉頭只見那宮女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冷漠而妖冶的臉。慕容夕心裡頓時漏了一拍,連忙四下檢視一番,才拉著那宮女來到隱蔽之處。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平日闖進洪澤王府也就算了,今個兒倒是連皇宮也敢進來,萬一被人發現你想出去都難!”慕容夕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緊張,“我不是說過除非有什麼要緊事找我,否則不要輕易犯險嗎?難道是歐陽青有訊息了?”
“堂主——”那偽裝成宮女的惠寶賢還沒有說話,遠處就傳來踟躕的聲音。只見踟躕一身太監衣服向這邊靠近,一臉凝重的神色,“堂主,似乎已經有人發現了那個宮女,我們得快點離開才行。”
惠寶賢皺起眉頭,有些詫異,那個宮女分明藏匿的很是隱祕,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發現
?慕容夕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羅生堂是專門的殺手組織,做事隱蔽細緻是一定的。只是或許她不知道的是宮裡的守衛到底有多嚴密,又或許她找的這個宮女佔有要職,一旦失蹤馬上就會被人發現懷疑。
惠寶賢轉身看著慕容夕,“情況緊急,我只長話短說。你是不是中了紅蓮堂的蠱毒?”
“你怎麼知道?”慕容夕詫異的看著她,“這件事情除了慕名之外沒有人知道,你們見過他了?”
踟躕嘲諷冷笑,“除了他毒藥聖手之外,還有下毒的人自然也知道,你也太小瞧我們羅生堂了。”自從上次在醉夢鄉交手之後,紅蓮堂和羅生堂的爭鬥就沒有斬斷過。羅生堂存在這麼多年,自然在紅蓮堂也安插了不少的人,怎麼可能連這樣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惠寶賢嘆了口氣,“我聽說了這件事情起初還不相信,所以特意來求證於你,沒想到紅蓮下手竟然如此毒辣。當初我們這些堂建立的時候,只有紅蓮堂都是女子,實力比其它的堂主都要若一些。為了保住紅蓮堂上下的性命,蠱毒之術是除了她們之外誰都不會的,可是沒想到短短數年時間她們紅蓮堂卻憑藉蠱毒之術越來越強大。殺人於無形,不戰而屈人之兵,想必才是最惡毒的。”惠寶賢回想起當時聽到訊息的狀況,那蠱毒並非是一般的蠱毒,而是經過紅蓮培育多年的端午蠱。若非紅蓮自己殺了那母蠱,只怕慕容夕的性命堪憂。
慕容夕落寞一笑,“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就不隱瞞了,我的確是中了蠱毒,但是這件事情請你們不要說出去,現在我已經打算嫁給茶陵少主,之後的一切都將隨著我遠嫁而平息。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會盡量去履行承諾,至於歐陽青……”慕容夕從腰間拿出歐陽青給她的那塊令牌交給惠寶賢,“若是你找到他了的話,就把這個交還給他,若是沒有找到麻
煩你在我死後交給南宮睿。這是我唯一沒有完成的事情,一會兒你們也可以利用這塊令牌出宮,無人敢阻攔。”
惠寶賢看著手中的令牌一愣,心緒翻轉了半晌,“你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其實,惠寶賢冒著風險入宮來找慕容夕,只是想確定慕容夕是不是真的時日無多,然後好進一步打算如何找到碧海珠和人魚小明珠而已。相比於慕容夕還想著怎麼讓她和踟躕如何平安離開,惠寶賢是不是有點無恥了呢?惠寶賢的臉色有些泛紅,很是愧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對慕容夕竟然有了這樣的感情。
慕容夕故作輕鬆的笑著,“你不是也救過我嗎?如果上次在醉夢鄉沒有你們出手,我又怎麼可能平安脫險?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我慕容夕就算是再怎麼樣,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更何況經過這麼久,你們跟著我從西島來到京都,好歹也算是朋友了,我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圍困皇宮這種爛地方?”慕容夕說完,連忙推了惠寶賢和踟躕一把,“快走吧!要是再耽誤時間可就來不及了,我會在毒發之前回司馬宅,如果你們有事的話可以到那裡找我。”
踟躕見她如此,咬牙切齒的白了一眼,“你這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堂主我們走!”踟躕冷哼一聲,轉過身去,可為何一想起剛剛慕容夕那故作堅強的笑容心裡會有點不好受呢?或許只是憐憫同情而已,又或者只是可惜了一個找到碧海珠和人魚小明珠的好機會!踟躕心裡暗自肯定,對,一定是這樣,他才不會為慕容夕命不久矣而傷心。
惠寶賢捏緊手中的令牌看著慕容夕,心裡的滋味說不出的悶,“好,既然如此那你多保重,我也會盡快找到救你的辦法。雖說咱們之間沒有什麼太多的交情,但是畢竟你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惠寶賢神色有些尷尬,轉身和踟躕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