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巴巴的說:“哪兒會,我很高興。”
“那我不和你說了,晚上我請你夜宵吧。吃法式大餐,在聖路易餐廳。你等我電話。”她把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呆立在城市正午的街頭,突然有種無所措從的感傷。
車笛在我身後鳴叫。回頭看,車窗搖開,萬綺珊探出頭來微笑。“上車吧。”她說。
我坐在她的車上,車緩緩前行。萬綺珊側頭看我一眼,笑了。
“笑什麼?”我問。
萬綺珊說:“我笑你拉長了臉子的樣子,不至於吧。老莫也就是酒後失言。你放心吧。我瞭解安琪,她和我一樣,我們都是以事業為重的女人,即使每天都和男人吃飯密談,那也肯定都是業務上的事,不可能是其他的事。”
我笑笑說:“我從來沒懷疑過安琪。”
“那為什麼還這麼不開心?不會因為安琪太能幹了吧?”萬綺珊說:“娶個能幹的老婆,有壓力吧。”
“她能幹嗎?”我自嘲的說:“想當年她也是我的兵,她就是再能幹,現在不也是得養著我嗎?老莫這一點說的倒是不錯,我真的都有點羨慕我自己了。”
萬綺珊說:“胡說。其實我看你也不是甘心讓別人養著的人的吧。乾脆我給你找點活幹吧。”
“噢,”我好奇了。“你這不是救我命嗎?快說說,什麼好活?”
萬綺珊沉思了一下,突然變得很冷靜的說:“我們的房地產公司需要一個企劃部主任,月薪不高,三千左右,但是發展潛力挺大,你要是有興趣,我就和我們的老總說說。”
“你們的房地產公司?”
“是啊。我們的老總今年定下一個目標,要用一年的時間,集中全部力量,追上金鼎地產,迎頭趕上,打垮金鼎,這是我們今年的口號。你幫我一把,咱們聯手打垮金鼎。”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聽起來怎麼像是黑社會混戰啊!”
萬綺珊說:“你別管這個那個,要是有興趣,明天就和我面試去吧。”
“再說吧。”我說:“我已經與世隔絕太久了,我要緩一緩,然後再看自己不是不是到了能出山的時候。”
萬綺珊嘴角掛上一絲笑意:“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我的。你和我們不一樣,和安琪更不一樣,你一直活在過去的yin影裡,一直在人為的控制著自己不進入到嶄新的生活中去。我看剛才你勸別人的話送給自己最合適,那就是,想開點吧。因為你從來也沒有想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