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李英姿基於對馬飛本人的熟悉與信賴,才不至於懷疑馬飛是個妖怪。
馬飛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滋出幾個字:“這就是我說的,斷肢再生,你別怕。”
“哦!哦哦。”李英姿懷著極度震驚的心情,蹲坐在他身邊,輕握住他的右手,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李英姿又小心翼翼地問:“小飛,是不是很疼?你可以叫出來的。”
馬飛搖搖頭,沒有回答。
李英姿知道此時自己不適合再多話,況且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能幫到他,便默默地坐了下來,握著他的手,靜靜的守候。
難以忍受的疼痛折磨,一直延續了將近三個小時,馬飛才終於舒了一口氣,全身的顫抖立刻減輕。
李英姿立刻反應了過來,噌一下坐起來,這次她不再詢問了,而是按亮了手機,頓時她驚訝地再次睜大了一雙美眸:呀!馬飛的左腿上,竟然真的長出來一截小腿不說,還長出來跟原來幾乎一樣的腳丫!只是新生的這些,面板格外地白、嫩、柔,好象水分特別多,跟嬰兒的肌膚似的。
李英姿哪裡能相信這樣的逆天神蹟?他使勁揉揉眼睛,再看,還是這樣!就剛才斷掉的那隻穿著皮鞋的腳丫子,還在旁邊地上放著呢!上面的血跡當然不是假的!
李英姿湊近了看,還是這樣。她實在忍不住了,伸手摸向馬飛新生的腳踝部分:“馬飛,有沒有知覺?”
馬飛苦笑一聲:“暫時還沒有,不過,應該很快就能有的,重新長出來這麼長的一截,也是一個複雜繁瑣的過程,是吧?我原來那隻腳,可是長了二十多年了呢,嘿嘿。”
聽他向自己強顏歡笑,李英姿更加覺得心如刀割:“小飛,你受苦了。”她的眼淚,又忍不住了,直接抱住馬飛的頭,讓眼淚肆意地滴在馬飛的臉上。
馬飛把手往上伸,努力地幫她抹眼淚,她也就把臉往馬飛的手上湊過去,任他的手笨拙地在自己臉上**。
馬飛此時疼痛減輕,已經覺得很輕鬆了,說話也有了底氣:“英姿姐,這是外面那三個混蛋傷的我,跟你沒關係,你等著,咱們出去後,把他們仨,全部包圓!”
李英姿使勁點頭,淚
水難止:“嗯!小飛,咱們要是還能出去,我把他們一個個活捉,割成十八塊,給你出氣!”其實她當然知道馬飛是為她受的傷,但此時還跟馬飛爭這個幹什麼?
馬飛笑了:“哇,女魔頭啊!”
李英姿輕咬玉脣:“我本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小子不是害怕了吧?”
馬飛雙手捂臉:“哎喲喂,我好怕呀。”
“哧!”李英姿竟然又被他給逗得,帶著眼淚笑了!今天,對李英姿來說,比經歷戰友陣亡,情緒波動還大,心底受到的震動更深。
馬飛溫聲安慰著:“英姿姐,別擔心,我們只是在經歷一次小小的劫難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我這腿啊,必須有了知覺,有了痛覺,能夠慢慢地自己運動,這個過程,其實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畢竟,這種事確實也沒經歷過。”
李英姿重重點頭:“對!我會一直等著你恢復!”
“那。”馬飛拽了拽她,“在我沒有完全恢復正常行動能力之前,你就先躺躺吧,也節省一下體力,萬一三五天出不去,我們還要注意節約用水,食物有沒有還不一定。唉,要是會什麼土遁啥的就好了。”
“去!什麼土遁?沒邊的事。節約用水?你哪裡有水?”李英姿有些奇怪,這小子身無長物,只有腰間別著的軍刺,連水壺都沒帶啊!
馬飛笑得很暖-昧:“水啊,肚子裡有水呀,呵呵。”
李英姿的粉拳,在馬飛的胸前輕擂:“小壞蛋,都這時候了,還佔人便宜。”她已經順勢躺在馬飛身體的右側,左手摟住馬飛的脖子,右手輕搭在馬飛胸前,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馬飛笑了:“我佔你什麼便宜呀,我真不是說讓你喝尿,我說的是絕對正常,能喝,不會含多少雜質的真正的礦泉水!”
李英姿被太多的‘不可能’給打擊得有點麻木了,乾脆不反對了:“嗯。”然後就沒反應了,她的螓著,就枕在馬飛的右肩上,將臉朝向馬飛的右臉,微微呼吸間,嬌-喘相聞,馨香陣陣。
曾經叱吒戰場,出生入死,有著絕高軍人素質的李英姿,此時竟發現,她可以在馬飛面前,做一個溫婉的小女人。
兩人都是仰面朝天,躺了一會兒,馬飛的右臂覺得不太舒服,稍微動了動,李英姿就十分配合地,將自己的腰欠了欠,馬飛的手臂,就繞過她的小腰,從下面摟住了她,這一切,就象是一對夫妻一樣,配合得十分自然。
馬飛的右臂上稍微用力,李英姿又配合地把身體轉向了他,乾脆用自己的腿,把馬飛的右腿給夾住,就那樣側身躺在他懷裡,兩人雖然隔著衣服,卻也捱得非常非常近了。
馬飛能清晰地感受到,讓自己眼饞了許久的那兩團溫軟,就頂在自己的肋間!
他只能努力地將自己的意念,歸攏到斷肢再生的治療中,要不然,小小馬飛就要爆炸了呀!
“地上涼不?”李英姿軟聲說。
馬飛輕握住她的右手:“不涼,你別擔心,我身體好著哪,就這樣睡個三五個月,也沒問題。”
李英姿吐氣如蘭,在馬飛的耳朵邊輕吹:“三五個月?嘁,能的你。”她悄然把右手從馬飛的手中拽出,竟在解馬飛的襯衫鈕釦。黑暗之中,似乎她的膽子就大了。
馬飛也不阻止她,只是儘量努力運功,撇開李英姿的誘-惑。
她的小手,終於順利地鑽進了馬飛的衣服裡面,撫在馬飛的胸前,這次真的是肉挨著肉了。
馬飛的身體也非常**,別說早已經一柱擎天,就是耳邊的軟語也讓人受不了啊,再加上這隻手的撫摩,馬飛不是在心猿意馬,而是即將爆發!
李英姿悄聲問:“馬飛,你有過女人麼?”
馬飛搖頭:“沒。”
“不用跟我裝,說真話就行。”
“真沒有。”
“想不想女人?”
“……”
“說話呀。”
“真話?”
“當然是真話。”
“當然想。”
“我是不是女人?”
“是。”
李英姿不再問了,用嘴脣輕輕地,在他的右耳朵上,咬一下,再咬一下,溼濡的口水,時而還會掛在他臉上。
“呃。”馬飛真受不了了,他的左手,也不老實地迅速鑽進李英姿的衣服裡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