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鬱悶無比:“我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岔子,這算什麼事啊!關鍵是這種事,我還無法跟谷清麗去解釋,唉!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哪。再說了,咱們認識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不瞭解我?我至於趁人家喝醉就做那事?我的人品有這麼差嗎?”
奚香月妖妖地笑道:“有!你不是趁我喝醉了,就把我給辦了嗎?哼哼。”
馬飛氣得直轉圈:“好吧!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啪,他直接結束通話了奚香月的電話,簡直是坐立不安,被人冤枉了的滋味,確實挺難受的。
當然,馬飛也明白,即使自己真的強女幹了谷清麗,她也不會選擇告發。
畢竟她還是聯合校長,如果抖落出來這麼一場露水姻緣,她自己也是臉上無光,丈夫會不會原諒她也不一定,因此,她只能選擇忍受和隱瞞。
馬飛清楚地記得,自己從聯校出來的時候,絕對是鎖好了谷清麗的房門,連大門也鎖好了!應該不至於有人能乘虛而入。
可是,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呢?馬飛的疑惑,無法釋然。
數度拿起手機,想要跟谷清麗解釋一下,自己確實沒有侵害她。可是,最終馬飛還是放棄了,就當是一個損人品的誤會吧。
三天之後,蔣文明告馬飛的案子要開庭了,馬飛已經徹底忘記了跟谷清麗的這一場誤會。
但是,這件事給谷清麗帶來的後果,卻嚴重得多。
谷清麗那天被奚香月的電話喚醒之後,確實發覺自己完全是光著的,而且**特別凌亂,自己的奶也隱隱有些疼(是馬飛給捏的),屁股也好象有人捏過(確實是馬飛捏的),當然,至於那關鍵處好象也被人動過(這真是冤枉了馬飛)。
結了婚的女人,做過那事,時間稍微一長,就根本毫無痕跡,更沒有什麼感覺,尤其是被徹底清理了痕跡,更看不出什麼。這才是谷清麗能夠誤會馬飛的原因。
當然,谷清麗覺得馬飛侵害了自己,卻沒有勇氣當面懲罰馬飛,只能苦苦地折磨自己,甚至這兩天,她跟丈夫做那事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被馬飛給那啥過了,就不由對丈夫充滿了愧疚感。
於是,在這種愧疚感的影響下,她也就徹
底失去了夫妻生活的樂趣,很多時候,就連她的丈夫,也能體會出來,老婆在敷衍自己!
夫妻之間,尤其是在這件事情上,關係是很微妙的。雖然兩人親密無間,甚至負距離接觸了,但是,丈夫如果發覺了妻子的敷衍,很少有人會坦白地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反而會疑神疑鬼的。
恰巧,谷清麗的丈夫,就是這樣選擇的。
谷清麗也一直在害怕,她擔心自己真的會懷上馬飛的孩子。
她結婚雖然也有一年多了,但總是懷不上,真要懷上了馬飛的種,這樂子就大了。儘管吃了事後避孕的藥,她也不太放心。
因此,她這幾天,總是有些精神恍惚。
奚香月這兩天雖然沒有見到馬飛,但她還是信了他一半。
因此,奚香月這天就來到了谷清麗的辦公室,詭祕地關好了房門,奚香月就開始做起了偵探:“谷清麗,你不是懷疑馬飛侵犯了你麼,你給我仔細回憶一下,當天的所有細節!”
谷清麗扭怩地低下了頭:“奚鄉長,你就別問這事了。我也一直被折磨著呢!要說馬村長也不應該是那樣的人呀,可是……唉。”
奚香月用平靜的聲調說:“我已經問過馬飛了,他說當時送你回來之後,給你蓋上了被單,根本沒脫你的衣服,然後鎖上房門和大門,就走了。”
見谷清麗疑惑地盯著自己,奚香月苦笑一聲說:“我不是為馬飛開脫,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仔細回憶一下,你是什麼時候發覺自己光著的?之前到底有沒有男人弄你?你當時醒過來的時候,身體上有什麼感覺?對你陰-道內的體液,有沒有取樣?”
谷清麗頓時羞得更不敢抬頭了:“哎呀,奚鄉長,你就別問了,我到現在,還記不起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我當時確實喝多了!只能怪自己呀!對了奚鄉長,這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要不然我就沒法見人了。”
奚香月點點頭:“我當然不會說出去。可是,如果你是真的冤枉了馬飛呢?你想過沒有?也許你喝醉之後,有**的習慣?自己脫掉的衣服?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谷清麗不確定地說:“也許,有這種可能性
吧?哎,奚鄉長,我求你了,還是放過我吧。我就當這事沒發生,好不好?你也跟馬飛說一下,就說……就說可能是我弄錯了。”
奚香月搖頭說道:“谷清麗,你應該能明白,如果馬飛真的沒做那事,雖然只有我們三人知道,但他被你這樣冤枉了,肯定也不好受。”
谷清麗苦惱地撓撓頭:“奚鄉長,你說,我現在還能咋辦?唉,我真是後悔,當時就不該把自己毫無根據的懷疑,說給你聽。這下子,太尷尬了。”
奚香月繼續搖頭:“我覺得,這不是尷尬不尷尬的問題。谷清麗,如果馬飛真的做了那事,那就是犯罪!”
“哎?”谷清麗做賊似的向房門的方向盯了一眼,“奚鄉長,我求你了,別再提這事了好不好?就當我自己糊塗了,純粹是瞎懷疑,好吧?”
奚香月不依不饒地說:“可是,聽你這口氣,也是不甘心哪!而且你很在意這件事。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谷清麗無奈地搖頭,顯得很疲憊:“好了,不說這事了。”
奚香月玩味地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這次的例假不來,嘿嘿!”
“啊?”谷清麗驚得跳起來,“那就慘了!”
奚香月說:“別那麼大反應。女人嘛,懷孕很正常啊!你可是一年多沒懷上了,如果真的懷上了,你打算怎麼辦?打掉?”
谷清麗在她的辦公室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下了腳步,堅定地說:“真要是懷上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孩子生下來!哪怕孩子生下來後,再做親子鑑定。”
奚香月站了起來:“嗯,你自己想明白就好。把這個心事拋開吧,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就能緩解一些。我走了。”
谷清麗站起來送她:“奚鄉長,謝謝你。”
金城市中級法院的民庭,蔣為民和那位賈律師,以及馬飛這邊的秋歌、丁小松、秦偉男、方曉莊、莫虎、吳小天等人,都聚齊了。
胡法官簡單解釋了一下本案卷宗被大火燒燬的事情,然後開始按照上次的順序,繼續審理此案。
仍然帶上來了上次的幾個證人,張小七的供詞跟上次一樣,可是候光明卻突然翻了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