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根本不迴應她的問題,慢慢地啜了口茶,然後掏出手機,就在那裡瞎劃拉。他適時的收起了透視神通,要不然,一個光著的美女,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地晃悠,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光是鼻血都要流好幾斤啊。
奚香月非常清楚,自己這兩顆痣,都長在女人最隱-祕的部位,任何外人,除了她自己的父母,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兩顆痣的位置。那麼,問題就來了,馬飛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就算我挑撥了他和未婚妻的關係,他想要報復我,但是,他又怎麼可能對我的身體,瞭解如此地清楚?這簡直太奇怪了!
奚香月一直用不善的眼神,盯著馬飛,見他根本不搭理自己,奚香月實在忍不住了:“馬飛,你別擺弄手機,我跟你說話呢。”
馬飛抬起頭來,滿臉的無辜:“啊?啥事啊?”
奚香月恨得直磨牙:“你老實交代,是怎麼知道我身上的痣在哪裡的?是誰告訴你的?”她早已經把自己的蜜友、同宿舍的同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了,最終確認,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跟馬飛有交集!
馬飛狡黠地閃閃眼睛:“你是怎麼知道,張影那裡有顆痣的?”
奚香月一拍沙發扶手:“是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我。”
馬飛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我的事情在前,你必須先回答我。”
奚香月咬著牙,從牙縫裡滋出幾個字:“我是瞎猜的。”
馬飛聳聳肩:“我也是瞎猜的。”
奚香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氣:“你瞎猜,怎麼可能那麼準?”
馬飛扯了扯嘴角:“你瞎猜,怎會那麼準?”
奚香月噌一下站起來:“你學我說話幹什麼?”
馬飛依然平靜:“我沒學你說話,這同樣是我心中的疑問。只要我的疑問有了答案,你的疑問,估計答案也差不多。”
奚香月再次平復了一下怒氣:“我真是瞎猜的,誰知道那麼巧啊。”
馬飛繼續聳肩:“同樣的話,我也奉還給你。”
奚香月氣得直轉圈,嫩嫩的手指,搖晃著指向馬飛:“你!馬飛,你別忽悠我!瞎猜?你蒙誰呢?你再給我猜猜,我腳底有沒有痣?
”
馬飛認真地看著她:“你腳底?我看不見啊。”
奚香月差點抓狂:“我剛才那兩顆痣,你都看得見?”
看著她向自己湊過來,馬飛雙手護住頭:“你要打我呀?”
奚香月立刻離他遠了點:“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倒是說呀!我剛才那兩顆痣,你也不可能看見的!”
馬飛扯扯嘴角:“你把腳底板抬起來,我看看。”
奚香月雖然根本不信,還是直接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將穿著高跟皮鞋的雙腳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腳底板正對著馬飛:“好,你看!給你看!說吧,我腳底到底有沒有痣!你要是真能看見,我……今天我就請客!”
馬飛哈哈一笑:“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奚香月露出大片的眼白:“一頓飯而已,我至於反悔嘛?你倒是趕緊看呀!”
馬飛眯起眼睛,雙手嘩嘩向兩邊伸出,又做出運功的模樣,緩緩收回,抱雙臂在胸前,吐出一口濁氣——其實,所有的這些動作,全都是故意玩的花架子,真正的貓膩,還在他的透視神通。
然後,馬飛運起透視神通的時候,就立刻看到了,兩隻如白玉雕成一般的小巧腳丫,正在茶几上微微晃動,呃……馬飛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女人的腳丫,有時候比其他部位還令男人噴鼻血。
奚香月正玩味地看著馬飛呢,忽然見他流出了鼻血,不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了?怎麼流鼻血了?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馬飛連忙收起透視神通,心中暗罵:尼瑪,你這腳丫也太好看了,把老子的鼻血都給勾出來了。他迅速從旁邊的抽紙裡抽了兩張,抹了一下自己的鼻血,苦笑一聲:“我能有什麼毛病啊,還不是讓你給鬧的。”
奚香月驚訝地搖晃著腳丫:“我給鬧的?你這栽贓的本事,也太差了吧?”
馬飛不跟她鬥嘴,直接說道:“你左腳的腳心處,有一顆月牙形的淡色黑痣,月牙是朝向腳的兩邊的,彎月的部分,朝著腳趾的方向。”
奚香月的俏眸,瞪得老大,嘴巴也張成了O型,竟然忘記了要閉上,嗖一下收回了放在茶几上的腳,好半天才恢復過來:“啥?馬
飛,你……你真能看見?”
馬飛聳聳肩:“我能透視好不好?行啦,別廢話了,今天中午,看樣子是你請客了。”
聽到他說‘能透視’,奚香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雙手嗖一下捂在了自己胸前,雙腿緊緊地夾住,掩住了神祕部位所在的位置:“你能透視?我天,那我不是全身都被你看遍了?”
馬飛哈哈一笑:“現在才想起來要遮掩一下啊?晚了。”
奚香月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這小子真能透視,那自己豈不是都沒辦法在他面前走路了?甚至連出現在他面前,都沒有勇氣了!
奚香月乾脆將兩手都放開了,冷哼一聲說:“子不語怪力亂神,我雖然不知道你玩的什麼把戲,但你也別想把我嚇住!”
馬飛狡黠地眨眨眼睛:“那今天誰請客呀?”
奚香月嘴角微翹:“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跟我這小女人一般見識呢?哎,你說你這麼小心眼,我怎麼就偏偏看上你了呢?好吧好吧,小女子說話也是算數地,今天中午,就去縣城,你隨便宰。”
馬飛挑刺:“等等!你看上我了?奚香月,我可是有老婆地。”
奚香月站了起來,在他面前,微微扭了一下屁股,用充滿挑逗的眼神盯住他:“有啥老婆啊,你不就是訂婚了嘛,那叫未婚妻好不好,沒結婚,我就有機會。不不,就算你結了婚,我也可以把你們拆散嘛。”
馬飛拜服不已:“奚香月,不得不說,在我認識的女人當中,要論臉皮之厚,你絕對是第二。”
奚香月頓時又不服了:“啥?本姑娘又是第二?那第一是誰?在哪裡?”上次論膽氣,奚大美女就排在了李英姿之後,憋屈著呢。
馬飛的眼前,不由浮現出昨晚一起吃飯的郭瑩那個微胖的女孩,但他並不打算跟奚香月解釋:“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奚香月差點炸毛:“你!好吧,算你狠!既然你不說,本姑娘當然就是第一啦!哼。”
奚香月其實很鬱悶,她無論在上學還是在工作中,都是一個絕對高智商的女人,但為什麼一碰上馬飛,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呢?老是被他牽著自己的情緒走,好憋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