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嫂,你是我在城堡裡最信任的人,我能請你幫個忙嗎?”陳海安來到歐嫂的身旁,認真的問。
陳海安的禮貌相向反而讓歐嫂有些尷尬,她一直覺得有愧於陳海安,明知道小玉是個不值得幫的孩子,但她還是在陳小姐面前一次又一次的為小玉求情。
“陳小姐,有什麼事你吩咐就是了,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會盡力去做的。”
“譚欣以後就住在城堡裡,我希望你能把她照顧好。”
“好的陳小姐,我會把歐太太照顧好的。”歐嫂迴應著,心裡卻充滿了疑問,她怎麼看都是陳小姐比較像城堡裡的女主人,歐太太還比較像客人多一些。
“歐嫂,譚欣的精神狀況不大好,你一定要多留意一些。”
陳海安一一交代,歐嫂連連點頭說是,雖然心裡有許多疑問卻不敢問一句。
陳海安把該做的事做了,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完,歐臣逸還請來一個特別看護和歐嫂和傭人們一起照顧譚欣,相信譚欣會慢慢恢復健康的。
譚欣的事情解決了,歐臣逸和陳海安心裡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
這天,歐家別墅裡到處都是喜字,百年好合……貼滿了紅紙,為了不讓歐臣逸和陳海安有遺憾,操辦婚禮的歐碧青決定來個中西合併,白天中式,晚上西式,歐碧青又是婚禮操辦人又是主婚人,忙時忙出,忙裡忙外,不過卻忙得不亦樂乎,當然女方家的母親廖芬芳也沒閒著,在歐碧青的邀請下,她也成為了婚禮的操辦人和主婚人。
說來奇怪,前段時間這倆老還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一遇到喜事就整個人精神起來了,還真應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本來陳海安是打算從酒店出嫁的,但厲臣彥一直堅持讓她從他的公寓裡出嫁,他對陳海安說:“我的公寓就是你的家,以後你就當那是你的孃家吧,如果我哥欺負你,我歡迎你回孃家哭泣。”當厲臣彥說這話的時候,沒少挨受廖芬芳與陳海濱的口水,說他盡這些不吉利的話。
就這樣,厲臣彥的公寓不但成了陳海安的孃家,就連陳海安結婚這天,因為陳海安朋友不多,姐妹團太過弱小,厲臣彥自告奮勇充當了姐妹團裡的一員,對於這一點,歐臣逸有著極大的意見,明明是兄弟,怎麼變成姐妹了?厲臣彥與陳海安的這種祕密關係,簡直讓他即羨慕又嫉妒。
叮咚叮咚,公寓裡的門鈴一直響個不停,穿著白色小禮服的陳小樂咚咚地跑去開門,來人正是正在坐月子的於琳和從國外回來的燕子夫婦。
“於琳阿姨。”相比燕子夫婦,陳小樂對於琳熟悉一點。
“樂樂,你終於開口說話了。”於琳上前抱著陳小樂開心的說道,怎麼這天大的好事也沒有人告訴她啊!
“嗯,我可以說話了。”陳小樂甜甜的迴應。
“怎麼?這孩子以前不會說話?”燕子挨近於琳小聲的問,天
啊!她這一出國到底是錯過多少事情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有時間我再告訴你,我們先去看看美麗的新娘吧!”說著於琳直徑往裡走去,衝著呆萌的陳小樂笑了笑,燕子夫婦急忙跟上於琳的腳步。
這小姑娘長得挺可愛的,聲音也好聽,若不是比狗兒大太多,她就讓海安把這小姑娘許給狗兒了,燕子心裡暗自想道。
“哇,海安,你今天好美啊!”於琳走進新娘房誇讚道。
聽見於琳的聲音,陳海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過身看見於琳和燕子夫婦,激動的尖叫起來:“啊!怎麼會是你們,於琳你不是在坐月子?這樣出來可以嗎?還有燕子成浩學長,你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一下問這麼多問題讓我們怎麼回答啊!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別說我是坐月子,就算我是在產房裡我爬也要爬過來。”於琳笑呵呵的開玩笑道,自從她為陸家添了個男丁後,她在陸家說話的份量都重了,陸氏夫婦愛屋及烏,寵孫子自然連帶她這個母親也給寵上了,聽見今天是歐家大喜的日子,他們二老也沒說太多便放她出來了,而陸豐自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海安,我是特意趕回來參加你的婚禮的。”燕子上前給了陳海安一個大大的擁抱。
“那天通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說不回來嘛?”陳海安激動的想要掉淚,她還以為今天她的姐妹團會可憐到只有臣彥一個人呢!沒想到她最要好的兩位好姐妹都來了,她太高興了。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我都快憋死了。”燕子咧嘴笑道。
“嘿,可能有史以來我們是唯一的兩個男人姐妹團了。”厲臣彥和一旁的江成浩打趣道。
“那是你們的榮幸。”陳海安心情極好,得瑟的朝厲臣彥和江成浩做了個鬼臉。
“是是是,能成為陳大小姐的男閨密和男姐妹團是我們三生有幸。”厲臣彥連連點頭說是,引來三個女人哈哈大笑。
陳海安可是發自內心的笑,沒想到臣彥能這麼快就從尹雪的痛苦裡走出來,這才是可喜可賀的事,也許臣彥真的想通了,有時候分開不一定是壞事,如果分開能使對方快樂的話那又何樂而不為嘛。
“海安,你今天可漂亮了。”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海安,燕子瞪大雙眼羨慕道,她結婚的時候就沒這麼漂亮,什麼人靠衣裝都是騙人的,顏值才是王道。
“是嘛,我覺得還好吧!”陳海安垂眸看著身上的禮服,因為時間太過匆忙,禮服不是訂做的,化妝師雖很好但也不是頂尖的,真有那麼漂亮?
妝化好,該準備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眼下只等著吉時的到來,新郎來接新娘了,陳海安與男女閨密在房間裡有說有笑的,她好久沒有這樣開懷的笑過了,今天她真的很高興,即與閨密團聚,又能嫁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時間一一滑過,吉時都過了,該來
接的新郎團還沒有到來,陳海安心裡有絲不安,而廖芬芳早在客廳焦慮的來回走動著。
開始等的有些不耐煩,厲臣彥撥打著歐臣逸的電話,按下電話後厲臣彥愣愣的說道:“電話無法接通。”
聽厲臣彥這麼一說,陳海安心下更加慌亂了,臣逸不會這麼沒有交代的,平時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在今天這樣重要的日子裡手機怎麼會打不能呢?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臣彥,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陸豐。”於琳提議道。
厲臣彥立即滑出陸豐的電話號碼點了下去,陸豐的電話是通了,不過是響了很久才接聽:“喂,臣彥,你哥不見。”沒等厲臣彥說話,陸豐急切的聲音已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什麼?”厲臣彥驚嚇地瞪大雙眼,什麼叫作你哥不見了?那麼大個人怎麼會不見?
“不久前我們經過珠寶店,你哥下去拿婚戒的時候就一直沒有回來,後來我們到珠寶店去找他也沒看見他的人,手機也打不通,怎麼辦?我們找不到他。”聽得出來,此刻電話那端的陸豐已亂了分寸。
其實歐臣逸已不見了有一陣,陸豐和陳海濱還有於明讓整個迎親車隊停了下來在珠寶店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歐臣逸,擔心驚嚇到新娘等人,陸豐一直沒敢打電話告知。
“怎麼了?怎麼了?”陳海安和於琳一直在追問厲臣彥。
“我哥不見了。”厲臣彥倒爽快,陸豐不敢告知的事他倒一下子說了出來,其實他是覺得紙包不住火,婚禮上畢竟不能沒有新郎,瞞得了一時瞞不過三時。
陳海安一直拿在手上的捧火掉到了地上,拖起巨長的裙襬,陳海安往門外跑去,厲臣彥急忙跟了上去,燕子眼疾手快地攔下欲要追上去的於琳:“於琳,你還在坐月子不能出去,你還是乖乖呆在這裡等我們的訊息吧!”說著,燕子和江成浩也飛快地跑了出去。
先是陳海安,再來又是厲臣彥,後來又是燕子夫婦,快得跟風似得讓客廳裡廖芬芳想跟都跟不上,只能問滿臉焦慮從房間出來的於琳:“於琳,怎麼了?”
“呃……臣逸……臣逸不見了。”於琳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廖芬芳大驚失色,心臟也跟著急速地跳動起來。
“芬姨你別緊張,可能臣逸是有什麼事情走開了,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於琳只能說著連她都不相信的話來安慰廖芬芳,認識歐臣逸和陳海安的人誰不知道歐臣逸對陳海安的感情,歐臣逸盼這天恐怕似盼了幾個世紀之久,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還有什麼事情重要得過他與陳海安的終生大事?
“但願如此但願如此。”廖芬芳愣愣的說道,感覺到雙腳有些發麻,急忙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心裡一直在祈禱,臣逸不會有事的,婚禮一定能照常舉行。
於琳走到廖芬芳的身旁坐下,貌似大家捱得近一點,祈禱的成功率就會大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