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欣到底怎麼個不簡單法?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歐臣逸氣急敗壞地揪起厲臣彥的衣領,此人若不是他親生弟弟的話,他非得把他揍得摸不著門出去。
“哥,你別激動先放開我嘛?”厲臣彥苦喪著臉,不禁在心裡暗自叫苦,今天可真出門不利啊!出門不利啊!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歐臣逸鬆開了厲臣彥的衣領:“那你快說。”要不是這小子在這裡賣關子吊他的胃口,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那麼大個人了說話也不會揀重點的說。
頓了頓,厲臣彥方才鬆口道:“哥,其實燕姨那天晚上去玻璃屋譚欣是知情的,燕姨是譚欣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明知道燕姨這是犯法的行為譚欣都可以不阻止,你說這樣的譚欣能簡單?”說不定,燕姨會這樣做都是譚欣教唆的呢!厲臣彥在心裡偷偷的加上一句。燕姨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譚欣才會想著傷害海安,若不是譚欣經常在燕姨的面前發洩對海安的不滿與痛恨,燕姨又怎麼會這麼傻去做些不人道的事?
歐臣逸啞然,內心驚詫不已。他甚至不敢相信臣彥說的話是真的,但以他對臣彥的瞭解,臣彥並不是一個會隨意妄下斷語的人,要不是有真憑實據臣彥是不會亂誣衊別人的。如果臣彥說的話是真的話,那譚欣為免變得太虛假了。燕姨被抓那天他記得很清楚,當燕姨說麗玲的事與譚欣無關的時候,當時譚欣臉上的表情是無辜至極的。按臣彥的說法來看,那當時的譚欣只是在演戲給大家看?
“哥,譚欣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千萬別被她柔弱的外表給騙了,那隻不過是她虛偽的面具而已。”厲臣彥的語氣十分的肯定,他男人的第六感從來沒有錯過,要不然他一開始也不會對譚欣無感,那都是他男人的第六感在作祟。
“你先回去,我自有分寸。”歐臣逸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不溫不火的說道。
“哥……”
“還有,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只要保護好你的女人就行了。”歐臣逸打斷厲臣彥未說完的話,丟下此話後頭也不回的往陳海安的病房走去。
看著歐臣逸離去的背影,厲臣彥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大哥還是很在意他去關心海安,不對,海安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大哥就是太小肚雞腸了。
在歐臣逸與厲臣彥交談的時候,譚欣來到陳海安的病房裡又開始爭吵不休起來。
偷偷地躲在一旁看見歐臣逸等人離開陳海安的病房後,譚欣上前甩開門,氣勢洶洶地走到陳海安的面前,怒吼道:“陳海安,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你這輩子要這樣來折磨我。”若不是陳海安前來搞亂,她才不會跳下東江大橋,臣逸也不會這麼狠心對她。她深知臣逸對她是有感情的,哪怕是親情那也是感情,在看到想要跳江的她後臣逸肯定會心軟,不管她提出什麼樣的條件臣逸都會答應她的。
陳海安嗤笑一聲,到底是誰折磨誰啊?這女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又提高了不少。
“你笑什麼?”譚
換憤世嫉俗的樣子。
“我笑你沒有自知之明,我笑你不懂得退讓,我笑你得寸進尺,要說我笑你的事情恐怕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你……陳海安……你……”說著,譚欣揚起手欲想甩給陳海安一巴掌。
“怎麼?你想打我?要打我也要挑對地方吧!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歐臣逸很快就會回來,你想讓歐臣逸看到你這副張牙舞爪的樣子?”陳海安絕對是好心提醒,譚欣在歐臣逸的面前偽裝了這麼多年,如果因為她而暴露了自己丑陋的一面,連她都替譚欣感到不值:“你知道我不是一個會白白捱打的人,你若想讓歐臣逸見識一下我們的戰鬥力的話,我不介意在歐臣逸的面前和你開戰。”
在聽完陳海安的話後,譚欣揚起的手緩緩垂下,此刻的她除了氣得直磨牙外什麼也做不了:“陳海安,你別得意得太早,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在你的面前我從來沒有得意過,不過我奉勸你以後別在歐臣逸的面前耍什麼花樣,因為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難道你以為我尋死是假的?”譚欣惱羞成怒不打自招的問。
“要不然呢?”陳海安訕笑一聲,她可是什麼都沒說。
“你以為我是你嗎?拿生命開玩笑,看我跳你也跳,神經病。”譚欣仇視加鄙視,對陳海安可說是一點好感也沒有。以前念在陳海安肯放棄歐臣逸的份上,她對陳海安還有幾分友誼。如今,她恨不得陳海安馬上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想拿生命開玩笑的人是你,以後別再玩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Out了,如果想玩的話下次能不能換一種死法?因為江水真的很難喝,而且淹死的鬼一定會很難看。”陳海安所說不假,在她快要被淹死的時候,那種想掙扎卻無力掙扎,想透氣卻無處透氣的感覺,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譚欣整個人顫抖起來,因為生氣和害怕。生氣是因為陳海安說的話,害怕是因為她的苦肉計被陳海安識破。
“你們在幹什麼?”歐臣逸突然走進病房,著實的把譚欣嚇了一大跳,心虛的眸光不也與歐臣逸對峙。
而陳海安則悠哉遊哉地坐在病**,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
“呃,我來看看海安,看到她沒因為我受傷我就放心多了。”譚欣反應過來,立即收起臉上的怒意,溫和的說道。在說話間瞄了陳海安一眼,心裡在籌劃著,如果陳海安在臣逸的面前揭穿她,她該如何否認?
陳海安嗤笑一聲,不禁搖了搖頭,譚欣貌似春天孩兒臉一樣,一日變三變,譚欣的變臉功夫她真心佩之服之。
“你也趕快回病房休息吧,別站太久。”歐臣逸微笑著關心。厲臣彥的話一直在他的耳邊迴響,譚欣不是什麼好人,譚欣不是什麼好人……譚欣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他真的不敢相信這樣恬靜溫順的面具下蘊藏著一顆狠毒的心。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譚欣微微地點頭往前邁出步伐,
殊不知身子虛晃停下腳步,伸手抵著太陽穴處。
“怎麼了?”歐臣逸走上前扶著虛晃的譚欣。
“不知道,頭有點暈。”譚欣一副虛弱的模樣。
“那我扶你過去吧。”歐臣逸無奈,臨走時還不忘和陳海安說道:“我馬上回來。”
盯著譚欣故往歐臣逸身邊靠了靠,陳海安好想跳下病床去把譚欣拉開。她生氣不是因為譚欣靠近歐臣逸,而是因為譚欣如此得這麼不知悔改。至少她們曾經在X國是一起相依過的,她不在歐臣逸的面前揭穿譚換是不想譚欣死得太難看。
歐臣逸再次邁進病房來到陳海安的面前,陳海安淡然的說:“和譚欣離婚吧,好嗎?”
陳海安的話讓歐臣逸有些驚詫,他還以為她不在乎他跟譚欣的婚姻呢?頓了頓,歐臣逸滑稽的問:“要我和譚欣離婚可以,可是我一離婚就成孤家寡人了,你要怎麼賠償我的損失?”其實他早就有了和譚欣離婚的打算,既然陳海安先開了口,他當然要從中得到一些好處。要知道,想從陳海安這個“錢灌子”裡得到好處那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成為孤家寡人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歐臣逸坐到床邊,靠近陳海安問道,其實心下已狂喜。
“意思是我要嫁給你啊。”語畢,陳海安的臉上不禁滑過一朵紅暈。
“陳海安,我有說過要娶你?你哪來那麼大的自信?”歐臣逸忍俊不禁。陳海安在向他展示愛意的這段時間,他感覺是在做夢一樣,虛幻而美麗。只有陳海安的事,他才會這麼沒有信心,才會每個神經繃得跟弦一樣緊,生怕美好的路途中會出現什麼意外,然後又讓他和陳海安彼此錯過。
“你確定不娶?我的行情可是不錯的哦,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我這個店了。”陳海安神采飛揚揚起眉。天知道,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說出要嫁他的話,要是這傢伙不領情,她可不會給他第二次的機會。
“我發誓不會再錯過。”歐臣逸突然很認真的說道。不知為何,錯過二字讓他覺得特麼的刺耳:“陳海安,如果你要結婚那新郎只能是我,這輩子你休想嫁給別人。”
陳海安雙腮鼓起,不滿的抗議道:“不公平。”憑什麼這輩子她只能嫁給他,而他在她之前卻娶了譚欣?而且想當年,她為他收拾的爛攤子也不少。他的身邊總是美女如雲,而她由始至終只有他一個,太不公平了。
“陳海安,我們之間沒有公平可言。”歐臣逸理直氣壯直勾勾地盯著陳海安。
“為什麼?”陳海安擰眉不解,現在可是人權時代,人人平等,別以為他是B城的一霸就可以欺壓在她的頭上。
“因為我是債主,你是債奴啊!”歐臣逸嘴角勾起,露出完美的弧度。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陳海安急忙躺下掀起被子往身上一蓋,心虛的把頭縮排被子裡。這傢伙不會是想跟她秋後算賬,追討她欠他的一仟萬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