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安,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停止親吻,歐臣逸一個翻身,把陳海安壓在身下認真的問道。她這是在挑逗他,她知道麼?
“你不醉了?”陳海安納悶,蹙眉道。
“被你吻醒了。”歐臣逸嘴角一吻,露出迷人的微笑。
“難不成你是裝的?你根本就沒有喝醉。”陳海安恍然大悟,鄙視之。
“你猜。”歐臣逸勾起一抹神祕。他若不裝醉他怎麼來到她的房間,溜進她的浴室而不被趕出去?其實他是真的喝醉了,只不過坐車回來的途中大吐了一回,他便徹底的清醒過來了。現在,只覺得頭暈暈的。
“那你剛剛說的話……”
“是真的。”歐臣逸打斷陳海安的話。
“卑鄙,放開我。”陳海安生氣的瞪著歐臣逸。
“太遲了。”說著歐臣逸堵上陳海安那張欲要說話的嘴,陳海安掙扎幾下後便妥協投降,激烈的迴應回深了歐臣逸的吻。她愛這個男人,既然心無顧慮,她又拒絕什麼?
裹在陳海安身上的浴巾被扯下掉落到地上,歐臣逸進行著他一直想做卻又沒做的事……
他不知道陳海安為什麼突然開竊了,但陳海安真的正在熱情的迴應配合著他。這一次,她是打從心底裡接受他了?
翌日清晨,東邊的地平線上出現了淡黃色的金光,陽光淡雅寧靜,美好的一天即將來臨。
歐臣逸睜開雙眼,一股劇痛從頭部傳來,伸手擰了擰眉心,該死,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瞥見一旁的熟睡的陳海安,一股熱流襲上心頭,歐臣逸笑的很溫馨燦爛。
直勾勾地盯著陳海安,歐臣逸眼睛也不眨一下。他總擔心,這樣美好的時光只是他的夢境而已。像這樣早晨醒來她與陽光同在的夢,他做過無數回。每次醒來身旁沒有她的身影,他都十分的失落。
睫毛微微顫動著,美瞳張開,兩顆大黑丸轉動著,目側到身旁的歐臣逸,陳海安不禁心慌了一下。再想起昨晚的溫存,她不由得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羞死了,羞死了,她記得昨晚是她主動在先的,這回她的臉真的丟到太西洋去了
歐臣逸一手拉下被子,邪魅的笑道:“害羞什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可是他們分開了這麼多年再在一起,感覺就和第一次一樣。陳海安在心裡悠悠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無名無分的跟著我的。”眼下歐臣逸已有了決定,他要結婚和譚欣這段無愛的婚姻,能真正成為他妻子的人永遠只有陳海安一個。
陳海安錯愕:“什麼意思?”
“今天你還是要走?”歐臣逸轉移話題反問道,見陳海安不吭聲他繼續道:“要走可以,那就搬到我們以前的公寓裡去。”真心一句,他還挺喜歡和陳海安一起住在公寓裡,因為那裡是他們的第一個家。
頓了頓,陳海安開口道:“不,我要住在城堡裡。”譚欣的事情還沒有解釋,她是不會離開城堡的,她不會讓譚欣再作惡下去,譚
欣假懷孕的事她一定會親手揭穿,省得譚欣再去哪裡弄個假孩子來禍害歐家。
歐臣逸訕笑一聲,開玩笑道:“看來你對皇后般的生活還挺享受的,那要不要我叫個人來專門服侍你?”
“不用,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歐臣逸不以為然,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不管什麼原因,只要她願意留在他身邊就好。
穿好衣服從浴室裡梳洗出來,歐臣逸對還賴在**的陳海安說道:“還不起來吃早餐?是不是昨晚我讓你太累了。”
聽到歐臣逸這樣露骨的話,陳海安表情僵硬,急忙把頭縮排被窩裡。歐臣逸的聲音隔著被窩裡傳來:“快點起來,我在餐廳等你。”
聽到關門的聲音,陳海安方才把頭探出被窩。昨晚確實挺累人的,要不然今早醒來她怎麼會覺得腰痠背痛嘛。
歐臣逸來到餐廳,只有廖芬芳跟陳小樂在用餐,歐嫂在一旁站著。
“歐先生早。”看見歐臣逸,歐嫂禮貌的問好。
“歐嫂早。”歐臣逸的迴應讓歐嫂心下大驚,在城堡工作一年多了,歐先生從來沒有迴應過她的問好,今天太陽是打從西邊出來了?
“芬姨,樂樂早。”歐臣逸心情極好的問好。
廖芬芳愣了愣道:“早啊!”
“芬姨,樂樂的病你別太擔心,我一定會請最好的專家來替樂樂看病的。”
“呃?哦。”還沒反應過來的廖芬芳繼續呆愣著。心裡不禁在想,臣逸是不是吃錯藥了?今天不但會主動向她和樂樂問好,還好心的要幫樂樂請最好的專家。在海安消失的這些年裡,臣逸何曾對她們婆孫倆這樣上心過?
譚欣來到餐廳看到歐臣逸很是驚詫,昨晚她明明去臣逸的房間看過,臣逸還沒有回來,今天早上她也去臣逸的房間看過,**的被子依然紋絲不動沒人碰過,很明顯昨晚臣逸根本就沒回城堡,那臣逸是剛剛才回城堡的?
“臣逸,你是今天早上才回來的?”譚欣坐到餐椅上問。
“嗯。”頓了頓,歐臣逸隨意的點了點頭,眸底閃過一絲愧疚。燕姨才剛剛被抓,譚欣的心情還處於谷底中,若他現在和譚欣提出離婚貌似太殘忍了。
“小玉……”譚欣叫了幾聲,忤在一邊的小玉一點反應也沒有。歐嫂急忙上前幫小玉替譚欣準備好餐具,然後把小玉拉出了餐廳。
“歐嫂,你幹嘛把我拉出來?我還要侍候歐太太用餐呢!”小玉用力地甩開歐嫂的手,不滿的說道。
“小玉你這是怎麼了?剛剛歐太太叫了你幾遍你都無動於衷的。”歐嫂皺起眉頭,從昨晚小玉就開始怪怪的,跑到她的房間去硬要和她同擠一張床,說什麼因為一個人睡會做惡夢。和她擠一張床就算了,還一個晚上翻來覆去的不肯睡讓她也跟著無法入眠。
“啊?我沒聽到。”小玉呆若木雞地張開嘴,她似乎被困在昨晚的夢境裡出不來了,昨晚她到底有沒有和彥先生去散步?到底有沒有在玻璃屋裡看見麗玲?難道真像彥先生說的那樣,
她只是在夢遊?可是為何夢遊得如此真實?真實到她連晚上一個人睡覺都不敢,生怕麗玲會跑到她的房間去找她算賬。早知如此,以前她對麗玲就不那麼刻薄了。
此時的餐廳內,陳海安和厲臣彥還有尹雪已坐到了餐椅上。
“媽,快吃吧,吃完早餐我帶你和樂樂離開。”陳海安不想廖芬芳與陳小樂在城堡裡多呆一秒,這樣的危險之地早走早好。
“哦。”廖芬芳心裡雖然有許多疑問,但她不敢多問。她不知道一直揪著樂樂不放的歐臣逸為何就突然放手,不過肯放手自然是好事,這樣他們一家便可以團聚了。
“海安,昨晚的事就這麼算了?”挨近陳海安,厲臣彥小聲的問。瞥開麗玲的死不說,他們明知道譚欣肚子裡面的孩子是假的,不能什麼也不做就這樣離開啊!
“我自有分寸,先按我說的做。”陳海安小聲迴應。
坐在上方的歐臣逸放下手上的筷子,雙手環抱不悅地盯著交頭接耳的陳海安和厲臣彥。
在接受到歐臣逸那犀利的冷眸後,陳海安與厲臣彥識相的彈開。
掃了陳海安一眼,譚欣輕哼一聲。她懊悔不已,當初就不該把陳海安這個瘟神請到城堡裡來。把她最愛的親人送進了監獄,陳海安以為離開就能完事?她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陳海安好過。至於臣逸,如果陳海安離開臣逸也跟著不回城堡的話,不管臣逸去哪裡她都會跟著,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傻的在家裡苦守空屋。
吃過早餐,尹雪陪著陳海安回客人房裡拿行李。在快要回到房間時,歐臣逸以快速的腳步人追上她們。
歐臣逸直接把陳海安拉進房間,把尹雪拒於門外。
“幹什麼?”陳海安驚愕。
“不是說不搬走的?”歐臣逸眼裡閃過陰霾。
“我沒有要離開,我只是把我媽跟樂樂送去臣彥那裡。”陳海安無奈解釋。昨天她就打了電話告知陳海濱,聽到把樂樂送過去陳海濱心裡那是一個樂呼,恐怕現在早已在公寓裡苦苦的等候著。
“真的?”歐臣逸質疑。也許是陳海安拒絕他的次數太多,他才會在陳海安的面前那麼沒信心。
“真的,我過留下就不會離開。”陳海安肯定道。
“那以後呢?”歐臣逸問。他要的陪伴不是短暫的,而是一輩子。
“我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留在城堡裡,但我敢保證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陳海安現在很清醒,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在得知譚欣是這樣的人後,她很後悔從X國回來後沒有盡全力挽救她跟歐臣逸的愛情,讓她和歐臣逸都活在痛苦的煎熬裡。從今往後,她不會再那麼笨,屬於自己的東西絕不放手。
歐臣逸激動地在陳海安柔軟的脣上深深地印上一吻:“陳海安,你要是騙我那我就不得好死。”捨不得詛咒陳海安,他唯有詛咒自己,如果陳海安不想他不得好死那就不要再欺騙他。如果陳海安不在乎他是不是不得好死,那他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任何意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