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玲知道陳海安是城堡裡的貴客,但她更清楚譚欣對歐臣逸的緊張程度。平日他們打掃的傭人都不能在歐先生的房裡稍作停留多一秒,歐太太再三吩咐過,除了打掃的人外任何人都不得進入主人房半步。
陳海安是有備而來的,她怎麼可能聽麗玲的幾句勸就打消念頭。
“放心吧,現在都快落日黃昏了,你的歐太太只會在廚房裡守著不會到這來的。”在城堡休養的這幾天陳海安留意到每每臨近黃昏的時候,譚欣就會親自到廚房去監督工作,生怕廚房煮出來的菜色不合歐臣逸的胃口。
“可是……”
“別可是了,你只要乖乖給我守在門外就好,我馬上就出來。”不給麗玲反悔的機會,丟下此話陳海安立馬閃過了歐臣逸的房間。
看著被開啟的房門又關上,小玉轉身背對著房門,兩隻手不安的交搓著。天啊!她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刺激的事,她到底跟了一個什麼樣的主子?陳小姐是要進歐先生的房間偷東西?被抓到那可是要坐牢的,如果陳小姐坐牢了,那她不是成了共犯也要坐牢?天靈靈地靈靈,快點讓陳小姐出來吧……麗玲不停的在心裡默唸,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房間裡的陳海安又把所有臺桌翻了個遍,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契約協議。
站在床前,陳海安雙手插腰的巡視著著房間裡的每個角落。
奶奶的,這傢伙到底把協議藏哪了?公寓和城堡都沒有,難不成是在半山別墅?又或是歐臣逸其它的巢穴?若是那樣她豈不是這輩子都無法找到那份契約協議了?
“歐先生,歐太太。”門外傳來麗玲的聲音,著實把陳海安嚇了一大跳。糟了,歐臣逸來了不說,怎麼譚欣也在?要是被譚欣看見她在這裡,那她這回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完了完了,她該往哪躲?有地洞?此時此刻的陳海安就像似熱鍋上的螞蟻。
“麗玲,你怎麼會在這裡?沒在海安身邊侍候著?”譚欣問。
“……哦,我過來主人房這邊找小玉有點事,沒想到她不在這邊。”麗玲的內心都快崩潰了,表面還裝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小玉在廚房裡,你去那裡找她吧。”
“好,謝謝歐太太,我這就去。”說完,麗玲溜得比兔子還快。不時回過頭來看見歐臣逸跟譚欣走進房間後,她不由得停下步伐又退了幾步回去。只可惜,相隔太遠,她又不敢靠太近,裡面什麼動靜她都聽不到。
陳小姐啊陳小姐,你就自求多福吧!要是被逮著了千萬別死得太難看。
“臣逸,我幫你放洗澡水。”譚欣微笑道。她知道歐臣逸有潔癖,每次從公司回來就會先把那身西服換下,然後再泡個熱水澡換上乾爽的居家服。
“譚欣,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先出去吧,洗澡水我自己放就可以。”歐臣逸慵懶地扯松脖子上的領帶,其實他並不喜歡每次下班回來譚欣都會跟著他進房間,更不喜歡譚欣為他服務。
“臣逸,別總是拒絕我的好意行嗎?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僅此而已。”譚欣嘴解滑過一絲苦笑。身為他的妻子,他從不讓她盡妻子的本分,她能做的也只不過為他放洗澡水罷了,其它就算她再奢望也只有空想幻想白想。
歐臣逸沉默,看著譚欣的身影往浴室走去,若他再堅持似乎顯得他太過不近人情了。
這夫妻倆說話怎麼這般客氣呀!感覺毛毛的。衣櫃裡的陳海安不禁想道。
驀然,感覺到衣櫃前有人在慢慢靠近。陳海安雙手本能的拉住衣櫃門裡的橫木,心像小鹿亂撞般極速跳動著。
在拉開衣櫃門的時候,感覺到裡面的阻力,歐臣逸蹙眉。在想到剛剛站在房門外的麗玲,歐臣逸像想到什麼似的用力的拉開衣櫃的門。
衣櫃門被用力拉開,裡面的陳海安雙手撲了個空,在對上歐臣逸那雙深邃的雙眸時不由得低下頭。
她好想去死一死,神啊!就讓她從這一刻開始死去吧!
“你?”歐臣逸困惑地盯著陳海安。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他的衣櫃裡?
陳海安欲哭無淚,她知道譚欣在浴室不敢離開衣櫃,瘦小的她只能往衣櫃裡面縮了縮。
雙手合下,陳海安一副哀求的模樣,哀求歐臣逸千萬別在此刻把她揪出來。
歐臣逸嘴角上揚,訕笑一聲,原來沉重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
“臣逸,洗澡水放好了進去洗吧!”譚欣從浴室走出來說道。
聞聲,歐臣逸隨手關上衣櫃門,上前迎上譚欣道“謝謝你。”
“臣逸,你能不能別對我總是這麼客氣?”這麼多年了,譚欣還是不能習慣歐臣逸對她有禮相待。她更渴望的是歐臣逸對陳海安的方式,有說有笑會生氣會發怒,這樣才是正常人應有的情緒。在她的面前,臣逸就像似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一樣。
“我要洗澡了。”歐臣逸給予提示。
譚欣哽咽,他們都已是合法夫妻了,為何他總要拒她於千里之外?
“要不我留下來幫你搓背?”明知不可能,譚欣還是不死心的問。
歐臣逸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瀉下眼裡的失落,譚欣帶點憂傷道“那我去看他們晚餐準備好了沒有,你洗好澡就出來吃飯吧。”走出房間,聽到裡面反鎖的聲音,譚欣的心被重重的擊碎了。
衣櫃裡的陳海安大大地吁了口氣,原來做賊不止會心虛還會心驚啊!
衣櫃門被再次開啟,歐臣逸直勾勾地盯著陳海安。
陳海安自覺地垂下頭,她深知這一次又栽到他的手上了,她的運氣可真背啊!早不來遲不來,偏偏挑上這一天死進來。
“怎麼?還捨不得出來?”
陳海安慢慢地爬出衣櫃,雙腳快要早地的時候被歐臣逸橫抱起來。
歐臣逸走到**坐下,把陳海安放在他的大腿上“別亂動,你若再動我不知道會不會做出衝動的事來。”居然敢坐在她的大腿上磨蹭,這個女人
是故意的吧?是想折磨他還是挑逗他?
聽到歐臣逸的話,陳海安立即停止了掙扎,臉刷得一下紅了起來。可是,他們坐在**,以他們這樣的姿勢,他就不會做出衝動的事來了?
“說吧,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歐臣逸怔怔的問道。雖然在他的房間看到她的出現他很是驚喜,但他相信她絕對不是為了給他驚喜才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我來你房間當然是來找你了。”陳海安胡亂找了個自認為不錯的藉口。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歐臣逸怎麼可能會相信陳海安胡亂編的瞎話。他了解陳海安就算真的有事找他,她也不會單獨來到他的房間。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來看看的。”
頓了頓,歐臣逸悠悠的開口“我看你來找我是假,來找東西才是真的。”
陳海安心下一驚,這傢伙少裝一次糊塗會死啊!每次都這麼精明,這樣叫他的敵人還怎麼活啊!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房間裡怎麼會有我要的東西?”
“是呀,我房間裡沒有你要的東西,所以害你白跑一趟了。”歐臣逸勾起脣角露出了完美的弧線。
可不是嘛,她何止是白跑一趟,加上書房她根本就是白跑兩趟……陳海安不禁在心裡腹誹一番。
“陳海安,我想你是來找樂樂的撫養協議書的吧?”他還一直在琢磨陳海安是為啥來城堡的,如今目的已呼之欲出,很明顯陳海安會來城堡為的就是樂樂的撫養權。
陳海安重重地咬著自己的下脣,只差沒把那柔軟的脣瓣給咬破。拼錢她不如他,拼權她還是不如他,拼勢力她更不如他,沒想到現在拼智商她也不如他,這樣處以下風的惡劣情形根本就是在坑娘啊!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來找那份協議書的。”既然被識破,陳海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她向來做事敢作敢當,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是不可能找到那份協議書的,就算被你找到了EO律師團裡也有備份,上次我不是告訴過你了?”歐臣逸一副你太健忘了的樣子。
陳海安深呼吸一個接著一個,怒火在她的心裡燃燒著。
放開我。”按捺住心裡的怒火,陳海安恢復平常心道。她覺得自己再呆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被氣得當場吐血。
“你以為我的房間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歐臣逸陰森森的問。
“你想幹什麼?”陳海安一陣後怕。
“我要洗澡,幫我搓背。”
陳海安咋舌。既然想要人侍候,剛剛他那溫柔嫻熟的妻子說要幫他搓背,他幹嘛不讓啊?那樣她就可以趁他們在浴室搓背的時候偷偷地溜出房間了。
轉動著那雙智慧眼,陳海安爽快道“好呀!”
“不過在搓背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做什麼?”陳海安話音剛落,嘴巴便被人堵上。這傢伙是瘋了還是得了強吻症?這吻說來就來,還真是不分時間地點和場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