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屁啊!你還是不是我的好朋友?我現在這麼慘你還笑的出來。”厲臣彥不悅地瞪著陳海安,她這樣幸災樂禍的樣子是想氣誰?
“對不起啊,一時沒能忍住。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遂了伯母的心願,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適合的婚齡早就過了。”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陳海安能理解歐碧青為母的心情,其實她覺得歐碧青的出發點挺好的。像厲臣彥這種踢兩腳才邁一步的人,不替他打點的話恐怕再晚過幾年他也不會邁進婚姻的禮堂。
“什麼過了?像我這種鑽石王老五再過個十年也是搶手貨。”厲臣彥自豪感爆棚,其實他的話也不假。現在可是金錢時代,有錢還怕討不到媳婦麼?
“你就吹吧,再過個十年二佰五就有你份。”陳海安冷不丁地朝厲臣彥潑去一桶冷水。這才是她跟厲臣彥的相處方式,有說有笑亂開玩笑雙方也不計較。之前因為歐臣逸的關係,他們過得太拘謹了。
“陳海安,不帶這麼不給面子的哈。”話雖如此,但厲臣彥心裡正樂呼著。好久沒試過與海安這樣開心的交談了,海安能正確的看待他們的關係他真的很開心。國家有哪條規定,前妻不能與叔子成為好朋友的?
“你看你整天遊手好閒的,哪怕身上再多的鑽石也會被你揮霍一空,到時恐怕連個二百五都剩不了。”
“這回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我打算好好振作起來做個大投資。”厲臣彥似乎有計劃的說道。他這個無業遊民做久了也感到泛了,就像海安說的他不能整天遊手好閒的什麼也不做。
“什麼大投資?”陳海安挑眉感興趣的問。同時也很高興厲臣彥這條懶蟲終於要成龍了。
“投資你們陳家怎麼樣?”
“啊?什麼意思?”陳海安小嘴微張,不解地看著厲臣彥。
“我是說讓你們陳家東山再起,我出錢你們出力。”厲臣彥口中的們當然是指陳海濱。對於他的投資他想了很久,他覺得陳家是最好的選擇。
“厲臣逸你開什麼玩笑,就算你再有錢也不能拿自己的錢開玩笑啊?”陳海安怒道。他們雖然是好朋友,但也不能看在她的份上而拿錢這樣揮霍。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厲臣彥表情嚴肅,極其的認真。以前他在X國把自家的生意經營得這麼好,他怎麼可能會挑一個不入流的投資,自然是覺得陳家好他才會去投資。
“我們家主打的是玩具,你懂這個行業?”就連她這個陳家人都不懂,他怎麼可能會懂?也許她是女兒日後要嫁出去的,以前父親就不讓她接觸公司的事。
“不懂啊!所以我不是說我出錢,你們出力嘛。”
“我也不懂。”
“啊?陳海安你以前在家裡就只是條米蟲吧?”
“什麼米蟲,那時候我爸不讓我學。”
“那你哥呢?”
“我哥當然懂。”陳海安從小雖受家人寵愛,但她的父親是屬於重男輕女的年代,家裡的獨門
技術只傳男不傳女。對於玩具這方面的知識,以前公司裡隨便一個高層都要比她這個陳家小姐厲害。
“這不就得了,有你哥在一切OK。”厲臣彥信心十足道。以前他送陳海安去見陳海濱的時候,遠遠的見過陳海濱一面。看的出來陳海濱是個憨厚的老實人,跟這樣的人合作他不會吃虧。
“你是打算叫我哥幫忙?”
“當然,你哥可是我的主將,我出錢他出力,股份嘛當然是我大他小。”
“你不會是因為我才這麼做的吧?”陳海安不放心的問道。
“陳海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要是我為了你我乾脆把錢給你好了,何必去搞什麼投資。雖然我在國外,但你們陳家的輝煌事蹟我也是聽說過的,我是覺得你們陳家值得我去投資才願意下重本的。”厲臣彥所說一點也不假,他以前確實聽說過陳家是生產玩具最好的公司,只要是陳家生產出來的玩具在賣場上都很搶手。陳家的信譽一直很好,老客戶多,主要是陳董事長為人誠實講信用,出產的品種質量又好價錢又合理。要不是多年前陳董事長想衝突一下自己,把事業轉向房地產行業,第一次投資就慘重失敗,他想陳家的玩具廠現在還輝煌著。
陳海安沉默,她覺得厲臣彥這個主意挺不錯的,因為他們陳家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投資物件。而且當年陳家破產也不是因為玩具廠而是因為房地產,如果陳家要東山再起的話,相信以前玩具廠的那些忠實客戶依然還在。平時逛街經過賣玩具的地方時她都會不禁地停留數秒,總會聽到顧客報怨玩具這樣不好那樣不行的。要是他們陳家東山再起,生產出來的玩具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抱怨。
“可是我們陳家一分錢都不出,感覺好不安啊!”陳海安眉頭緊皺,她怎麼感覺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感覺好不踏實。
“你還是不是二十一世紀新時代女性?難道力氣就不是錢?這年頭力大於錢,沒有技術沒有能力就算給你錢也沒用,所以算來算去還是我佔便宜了。”
陳海安認同的點了點頭,覺得厲臣彥說的挺有道理。看來這兄弟倆都是辯論的好手,總能把她說得服服帖帖的。
他們在這裡商量得再有聲有色也沒用,重要的是他們需要出力那個人點頭。
陳海安跟厲臣彥來到陳海濱上班的地方,坐在車內厲臣彥又給陳海安提了個醒“難道你想你哥一輩子呆在這種地方做個小保安?”
陳海安心裡自然是不想的,想當年他哥是怎樣的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如今落破成這樣她比誰都難過。
看到門外的陳海安,正在站崗的陳海濱心裡一陣激動。向領導請了假,陳海濱跟著陳海安坐上厲臣彥的車。
“海安,這段時間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陳海濱語氣裡充滿了擔心。之前看到陳海安是小三的報道,他打電話給陳海安沒接,然後又打去問廖芬芳也是一問三不知。他一直都很擔心陳海安,在幾天前看到歐臣逸開的記者招待會後,他懸在半空的心才稍
微放了下來。他就知道,他的妹妹怎麼可能當第三者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哥,我現在沒事了,不好的事都過去了。”
“這就好,這就好。”陳海濱向來不是個多話的人,既然海安不願多說他也不會多問,最重要的是現在沒事了。
找了個咖啡館坐下,陳海安為陳海濱介紹道“哥,這個是厲臣彥,是我的好朋友。”
陳海濱愣了愣道“哦,你好,我是海安的哥哥。”友好的向厲臣彥伸出手,陳海濱上下打量著厲臣彥。
“你好,以後我就叫你海濱哥吧!”厲臣彥笑著握上陳海濱的手。
“嘿,好。”陳海濱回以微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哥,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想找你商量的。”陳海安也不廢話,直接進入主題道。
“什麼事?”
“哥,我們想讓陳家東山再起,你覺得呢?”
陳海濱一驚,怔怔地盯著陳海安半晌說不出話來。陳家東山再起他想過無數遍,就連做夢都會想著。只可惜,他沒錢又怎麼能讓陳家東山再起。
“哥,你覺得怎麼樣?”陳海安催促,伸手在陳海濱眼前晃了晃。
“呃?當然好,可是……”
“錢的話我有,我出資你出力。”厲臣彥迫不及待的打斷了陳海濱的話。
陳海濱錯愕地看著厲臣彥,他們非親非故的,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幫陳家?
“可是……”
“還可是什麼?”厲臣彥再一次迫切的打斷陳海濱的話。
“你能不能讓我哥把話說完,跳什麼腳啊?”陳海安不滿地掃了厲臣彥一眼。這麼心急的人在X國是怎麼把生意經營好的,還真是奇了怪了。
天知道,厲臣彥和歐臣逸雖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在商場上倆人的能力卻成對比。歐臣逸在商場上是叱吒風雲,翻雲覆雨更不在話下,而厲臣彥在X國雖說是他在管理自家生意,可在背手操縱的一直都是厲老先生。在厲老先生去世後,他自知不是做生意的料,在尹亮被捕前他就結束了自家生意,等著和陳海安一起回來B城與家人團聚。
“可是我已經多年沒在商場上打過滾了,這些年也不知道商場的發展趨勢怎麼樣?我怕我會做不好。”不是自己的錢陳海濱的壓力反而更大,他沒信心也沒把握可以自己一定能做的好。況且他是個坐過牢的人,不知道信譽度還剩多少。
“怎麼會做不好,我們給你信心給你力量,你一定行的。”厲臣彥大聲鼓勵道。他做生意不行,可口才卻很行,鼓勵說服人他最有一套。
“是啊,哥,我也相信你一定行,還有媽,如果媽知道我們陳家要東山再起她一定會很高興的。”陳海安握著陳海濱的手給予鼓勵。
陳海濱面露難色,陳家東山再起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做的好陳家的名望也就回來了,要是做的不好那麼陳家的名望就毀在他的手上了。這事急不得,他得好好從長計議,好好琢磨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