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安整整在於琳家裡宅了一個星期,在這個星期裡,她每天的任務就是做好飯等著於琳回來品嚐她的廚藝,雖然每次都是差評,但卻沒有影響她做飯的心情。因為在這個星期裡除了買菜做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幹點什麼。
咔嚓一聲響,聽到開門聲,陳海安亢奮地把最後一道菜從廚房裡端出來。
“海安,今天臣逸又到陸氏找我了,他一直追問你的下落害我差點說溜嘴了。”於琳倒了一杯白開水咕嚕咕嚕地喝完說道。這個星期歐臣逸去了幾次陸氏找她,追問她海安的下落,貌似知道她一定知道海安的下落一樣。
陳海安把盛好的兩碗飯放在餐桌上,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在B城我只有你跟燕子兩個朋友,如今燕子成了家而你還是一個人住,他自然會認為我會在你這裡。”歐臣逸又不是個二愣子,他不會找於琳打聽她的下落她才覺得奇怪呢!
“還有燕子也一直在問我,老在我面前提到你,我這樣連她也瞞著心裡怪不好受的。”於琳慚愧的揪著臉。她們三個都是好朋友,她知道海安的下落卻不告訴燕子,感覺犯罪感超重。
“那就明天把她帶過來吧,不過一定要叮囑她要保密。”陳海安很瞭解燕子那個大嘴巴,在燕子心裡壓根就不會有什麼祕密。
叮咚,這時門鈴響起,陳海安跟於琳相視看了一眼,心裡都在想,這個時候誰會來這裡?
“誰呀?”於琳挨進門問道。
“是我。”陸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於琳從針眼那看了看,確實只有陸豐一個人。
“你開門吧,我到房間裡躲起來。”陳海安小聲道。
“不用,我不開。”
“為什麼?”陳海安不解。難不成這倆人又鬧彆扭了?
於琳悶不吭聲,不想陳海安為她擔心,她沒有把跟陸豐鬧翻的事告訴陳海安。和陸豐冷戰了一個多星期,陸豐一直沒來找過她,怎麼今晚會突然找上門?
門外又傳來“啪啪”的拍門聲“於琳,快開門啊!”
看著拍門的力度,如果於琳不開門說不定門都會被拍爛。
陳海安小聲的勸說道“有什麼見面說清楚,別讓他把你的門給拍爛了,而且打擾到隔壁鄰居也不好。”語畢,陳海安快速地閃進了於琳的房間。
無奈之下,於琳把門開啟,在見到陸豐身後的歐臣逸時她大驚失色張開小嘴“你,你們……”剛剛在針眼那她明明沒看到歐臣逸的,看來她上當了,這兩個狡猾的傢伙。
“於琳,我找的是你,臣逸找的是海安。”陸豐笑著解釋。看見於琳那驚慌的神色,他就能斷定陳海安一定在於琳這裡。這女人向來不會掩飾,沒想到她會笨得那麼可愛。
歐臣逸邁進屋內,巡視屋內一週。於琳的家不大,要找個人很容易。廚房陽臺沒有,廁所也沒有,那麼就只剩下於琳家唯一的一間房了。
看見歐臣逸往房間走
去,於琳緊張地跟在後面故意大聲嚷嚷“臣逸,你要幹什麼?”
房內的陳海安聽到歐臣逸的名字,本能的把房間的門反鎖上。
於琳想上前幫忙卻被陸豐拉到客廳裡“於琳,他們兩個的事你就別管了。”
“什麼別管,臣逸去我房間幹什麼?海安又不在我的房間裡。”於琳說話間雙眼閃爍。
陸豐不禁取笑於琳的撒謊技術“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佰兩嘛。”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放開我。”於琳想掙扎開陸豐的懷抱,只可惜越掙扎就被抱得越緊。
“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一個多星期了難道你還沒有想通?”
“想通了,我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於琳生氣道。原來他知道他們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交流,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什麼?一個多星期你就給我這樣的答案?”陸豐氣急敗壞。為什麼於琳總是讓他失望,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說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起走下去的,於琳失信在前不說,如今還是這麼執迷不悟,她這愛鑽牛角尖的症狀是不是太生了。還是她壓根就不愛他,覺得所謂的尊嚴面子都比他重要。
“不是一個星期,就算是一個月一年也是這樣的答案。”於琳撒氣道。他當她是他的玩具嘛,喜歡就捧在手上,不喜歡就丟在一邊。如果是緊張在乎她的,那他這一個多星期幹嘛去了?
陸豐鬆開於琳“我今晚只是陪臣逸過來找陳海安的,你若還懂愛情就請別棒打鴛鴦。”語畢,陸豐頭也不回的離去。
於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眼,嘩啦啦地往下掉。她不懂愛情?是啊!她就是不懂愛情,她就是個冷血動物……
而另一邊,歐臣逸用力的拍打著房門,房內的陳海安能感覺房門在震動。再拍下去,這門不會自動投降倒下來吧?
“陳海安,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陳海安,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撞門了……聽到沒有,我要撞門了。”歐臣逸在房外大喊。
在歐臣逸準備撞門的時候,陳海安開鎖把房門開啟。
歐臣逸把陳海安推進房內,關上門並反鎖上。
陳海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在向她一步一步靠近,條件反射的後退了幾步“你想幹什麼?這可是於琳的家,你可不要亂來。”此刻的陳海安心裡慌亂了,她不知道這一次歐臣逸又會怎麼懲罰她,上次是把她關進看守所,這一次不會是要把她打到十八層地獄吧?
越是害怕,陳海安越是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杵在牆邊那一動不動。
“我警告你,B城是有王法的,由不得你為所欲為。”心裡雖然很擔憂,但陳海安還是鎮定的與歐臣逸對峙。如果這傢伙再利用“潛規則”把她關到看守所去,她非撞牆不可,寧死她也不會再回到那間“鬼屋子”裡。
驀然,歐臣逸伸手把陳海安摟進懷裡親吻,緊緊地。
陳海安錯愕,不明
所以地眨了眨眼。
“還好你沒事,還好。”鬆開陳海安,歐臣逸把頭深深地埋進陳海安的頭髮裡,抱著陳海安的手緊了又緊。在這個星期裡,他沒有停止過尋找陳海安,還派了許多人出去幫忙尋找,可是都沒有陳海安的下落。每每一想到陳海安一個人在外面會受到別人的羞辱或是傷害,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陳海安眼睛一陣刺痛,雙眼溼潤起來。都怪她小肚子雞腸,她還以為這次他又會使壞報復她呢?沒想到原來他是在擔心她。
陳海安還沒有感動完,一下被歐臣逸推開道“陳海安你好大的膽子,是誰允許你離開城堡的?”
陳海安又是一陣錯愕,從感動中清醒過來。果然,剛剛是她的錯覺,這個黑心鬼又怎麼會擔心她?
“我不需要得到別人的允許,是我自己離開的。”陳海安瞪眼瞅著歐臣逸。別以為他凶她就會怕他,在這個人權時代裡誰都有自主權。
“陳海安,我們是有契約在身的,你以為說離開就能離開?”對於陳海安的回答,歐臣逸表示很不滿意。
“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請你把樂樂還給我。”陳海安淡然的說道,語氣裡不帶任何懇求。她不會再低聲下泣的求他,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跪下來也沒有,她又不是沒向他下跪過,結果換來的只是一紙契約。
“良心?你居然跟我談良心。”歐臣逸冷聲笑道。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居然和他談良心,她配嗎?捫心自問,以前他對她愛有多深,處處為她著想,在X國的時候他甚至為了救她不惜捨棄自己的生命,結果換來了什麼?他的真心付出換來的只是她的背叛與欺騙,如今她來跟他談良心會不會太可笑了。
陳海安黯然神傷,顯而易見,她在歐臣逸的心目中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他愛怎麼想隨他去,反正她不會再任由他擺佈,她又不是他的洋娃娃。
“好,如果你不打算把樂樂還給我那就請你照顧好樂樂。”貧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陳海安一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不打算跟歐臣逸鬥下去了。她舉手投降,她願意放棄樂樂的撫養權。哪怕心會痛死,她也不會再求他一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我是說我願意放棄樂樂,請你好好把樂樂照顧好。”陳海安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說了出來。
“陳海安,你是想違約?”歐臣逸陰森的問。這個女人是瘋了吧?居然連樂樂的撫養權都不要了。
歐臣逸哪裡知道陳海安不是不想要陳小樂的撫養權,而是要不起不敢要。現在的陳海安已身敗名裂,如果陳小樂跟在她的身邊只會受苦受累,甚至會被受牽累跟著她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和不堪入耳的話語。
陳小樂還小,正處於快樂的童年時候,陳海安又怎麼捨得讓她跟著她受苦。如果兩個人相處註定會帶來傷害,那為何不認命分開。愛一個不一定要佔有,愛情如此,親情亦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