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墮落?譚欣跟燕姨的話一直在廖芬芳的耳邊迴響。陳家雖是落破了,但不管怎麼說海安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海安怎麼就這樣做出讓陳家蒙羞的事?
“不,這事都怪我是我沒管好自家女兒,我沒臉再留下來了,我這就帶著樂樂離開這裡。”廖芬芳慚愧道。若不是樂樂的撫養權在臣逸的手上,她才不會為了陪伴樂樂而留在半山別墅裡。譚欣母女對她婆孫倆是挺好的,不過再好她們也是外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就早想離開很久了,哪怕出去後的日子會過的很艱辛。
譚欣把廖芬芳攔下“芬姨,你怎麼可以離開呢?我不會讓你走的。”在陳海安沒回來的時候她確實對樂樂視為己出,如今陳海安回來了她很想陳海安能帶著樂樂離開B城,不過一定要在臣逸答應放棄樂樂的撫養權後。在臣逸不答應而陳海安又不知道的情況下,她是不會讓這婆孫倆離開半山別墅的,要是這婆孫倆出個什麼意外那陳海安肯定會找她算賬,到時候這筆帳可真的算不清了。她最擔心的是陳海安不守信用,把五年前她把她推下樓失去孩子的事給說出來,臣逸一定不會原諒她。
“譚欣,我打擾你太久了也是該時候離開了。”廖芬芳臉上露出淡然的微笑,到哪不是生活,苦日子她沒少過沒什麼可懼的,只是苦了年紀還小的樂樂,這些年樂樂一直被譚欣“富養”著,要是再過回窮苦的日子恐怕會不習慣。
“你現在不能走,你忘了樂樂的撫養權還在臣逸的手上,臣逸不同意沒人能帶走樂樂。”譚欣太瞭解歐臣逸的脾性和知悉他的能力,倘若歐臣逸不肯放手,她們做再大的努力也只能是徒勞無益。上次不是試過一次麼?不旦不能順利把陳小樂帶走反而情況變得更糟。
廖芬芳覺悟,對當初的愚蠢作法後悔不已,當年她就不該同意讓樂樂給歐臣逸收養,不該讓陳海濱簽下那份撫養權協議書。如今沒有歐臣逸的一句話,她們是想走也走不成。
“欣欣,你怎麼不讓她們走呢?陳海安這樣對不住你,你幹嘛還要幫她照顧家人?”燕姨把譚欣拉到一邊,不滿的抗議。
“我也想讓她們走,可臣逸不同意她們走的了?”最好是和陳海安一起走了永遠不要回來,譚欣每天都這樣祈禱著。顯然,老天並沒有聽到她的祈禱,陳海安不旦走不了反而被臣逸給“金屋藏嬌”起來。
“你若做不了主就讓歐老夫人為你主持公道。”燕姨提議,她深知歐臣逸是個孝子,妻子的話可以不聽,但母親的話一定會聽。
譚欣臉上閃過一絲淒涼的笑意,如果孝意在臣逸的心裡真的有那麼重要,那麼上一次在歐家臣逸也不會當著大家的面把陳海安帶走。應該這樣說才對,臣逸確實很孝順,但只要一遇到陳海安的事,孝順二字在他心裡面也不過如此,一切事情和陳海安的事比起來那都是小巫見大巫。
“媽,你放心吧,現在的我已不是以前那個傻里傻氣的譚欣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譚欣唯一的不想就是不想和歐臣逸撕破臉,她想在歐臣逸的心目中永遠保持最美麗的形象。臉一旦撕破就不好看了,她更怕的是和歐臣逸連有名無實的夫妻都做不了。
歐臣逸剛邁進城堡的主廳,歐嫂跟小玉便迎了上來“歐先生,陳小姐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怎麼也叫不應。”
聞言,歐臣逸快步往陳海安的房間趕去。
嘎嘎嘎,敲門聲一直響著,由輕至重。
“海安……陳海安……”看得出來這會兒的歐臣逸很急躁。
“歐先生,備用鑰匙拿來了。”歐嫂把鑰匙拿給歐臣逸,氣喘吁吁的說道。
房門被開啟,房內一片漆黑。把燈開啟,歐臣逸直徑走進房內。**、沙發上都沒有找著陳海安的身影,最後歐臣逸在某角落裡找到了蹲在牆邊的陳海安,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歐臣逸緩緩地走到陳海安的面前蹲下,看著面無表情眸子裡卻帶著五味雜陳情緒的陳海安,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他一直知道他是愛她的,可他卻一直在傷害著她。
歐臣逸伸手想要觸碰陳海安的手時,陳海安像觸電般閃開。
“你蹲在這裡幹什麼?快給我起來。”歐臣逸把陳海安從地上拽了起來。
“現在全B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情人了,你開心了嗎?”陳海安冷冷的問。前些日子一夜間她以AaAa身份在網上躥紅,現在一夜間她又從網路紅人變成了勾引別人老公的大罪人。以後她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還不如死去算了。
“你不是情人。”歐臣逸肯定道。在他的心裡她怎麼可能是情人?她是他這輩子最愛又最恨的人,愛入骨髓恨之入骨。他很享受這種愛恨效仿,不管是愛是恨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我不是,那我是什麼?你已經結婚了,我就是個第三者就是你的情人。”陳海安傷心的吼道。她不是在乎自己的面子,她在乎的是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們曾經是那樣的相愛,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好恨自己,愛不能深愛,棄又不能徹底“我恨我自己,為什麼要去破壞別人的家庭,為什麼要當第三者……”
這樣汙辱自己的話語從陳海安的嘴裡說出來,一字一句深深扎疼歐臣逸的心。把陳海安摟進懷裡,吻上那兩片柔軟的脣。在聽不想聽的話時,歐臣逸向來都是這樣阻止陳海安說話,這是他對她獨特的方法也是他的習慣。
陳海安拼命掙扎,歐臣逸的吻來得如此猛烈,讓她差點透不過氣來。
“噓”,歐臣逸被逼鬆開陳海安,用手捂著被咬痛的嘴巴。這女人是屬小狗的?動不動就咬人。
“如果還有下次我下齒會更重。”陳海安氣恨地瞪著歐臣逸,做出口
頭警告。如果這傢伙下次再敢搞突然襲擊,她保證不咬斷他的舌頭。
“如果下次你還亂說話我不會給你下齒的機會。”
“我沒有亂說,難道我說錯了?”
“你就是說錯了,在我心裡你不是我的情人。”歐臣逸氣急道。他是堂堂EO國際集團總裁,在眼裡什麼事都不算事,他都可以冷靜理智的去處理,但為何一遇到這女人的事他就會大方寸?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他都處理不好。
陳海安一聲輕笑“是呀,在你心裡我連做你的情人都不配。”她沒有亂說話,她的話是有根據說的。和他一起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天,他始終沒有碰她。那說明了什麼?只能說明她不配,連碰都沒有被碰過的確實不能算情人。
歐臣逸詞窮,頭疼的摁了摁額頭。
沒想到他歐臣逸也會有有苦難言的時候,其實他跟譚欣根本不是那回事,當年他同意和譚欣結婚完全是因為遂了母親的心願和想彌補譚欣。在得知譚欣為了他而被賣到X國後,他幾差沒有被自己內心的犯罪感給活活壓死。他虧欠譚欣太多,在經由陳海安的背叛後譚欣想要成為他的太太,哪怕是有名無實也好。娶譚欣,他只當報答當年譚欣對他的恩情。他從來沒想過這樣做會給陳海安帶來傷害,正確的來說他沒料想到他和陳海安會走到這一步。他以為自己能忘了陳海安,這樣背叛欺騙她的女人又怎麼配留在他的心裡?可惜時間卻證明了一切,時間過去越久,他對陳海安的思念反而愈發濃烈。他從來不相信命,但此刻他只能說都怪命運弄人。
“把樂樂還給我吧,以後我們不要再有什麼關聯了。”陳海安淡淡的開口。如今整個B城的人都知道她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恐怕她現在走到大街上會給人家的口水給淹死。說她怎麼傷風敗俗,說她怎麼缺德,說她不要臉……她現在只想帶著家人離開這裡,有多快走多愉。
“如果你想樂樂我可以把她接到這裡來和你一起住,要我還給你不可能。”歐臣逸霸氣的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樂樂跟你無親無故的你為什麼要把她拴在你的身邊?”陳海安不明所以。歐臣逸是什麼時候犯上的戀童症?想要孩子就趕快和譚欣生一個出來,幹嘛非得揪著別人的孩子不放。
“沒有為什麼,我們合約都簽了,要想要回樂樂那也是三年後的事。”也許沒有人會理解他的做法,但他對自己的做法卻理解的很透徹。不放棄陳小樂的撫養權為的就是要牽絆住她,他深知她一旦把樂樂要了回去就會離開他。不為別的,只為他是一個有婦之夫,多諷刺的理由,他真的是有婦之夫?怎麼他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過。他不能讓她把樂樂帶走,他不能失去她,因為他已深深的體會到失去她的那種滋味---生不如死,這種滋味還讓他持續了五年,那是一種怎樣的折磨與煎熬只有他內心最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