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琳的腳慢慢地移向燕子,輕輕踢了踢燕子的腳,朝燕子擠眉弄眼的示意燕子別再問這些讓她們會冷場的問題。
見陳海安沉默不語的垂下雙眸,燕子會意過來道“瞧我怎麼老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只要海安你回來就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燕子暗自叫苦,她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少好奇一下又不會死,看她把好好的氣氛都給攪黃了。
“是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於琳朝陳海安投去溫暖的笑意。即使海安不說,她也知道這些年海安沒有少受苦,因為在海安的臉上總是能看到若隱若現的憂傷。只是失去臣逸就夠海安憂傷的了,她始終不相信海安會為了錢而拋棄臣逸。如今臣逸娶了譚欣,恐怕海安的心已是千瘡百孔。
陳海安感激地衝於琳一笑,不是她不想說只是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她不想再去揭過去的傷疤,不想再流血痛一次。
“AaAa?這真的是AaAa。”突然,有兩個看似大學生的女生走到陳海安的身旁驚呼道。
陳海安錯愕,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兩個大學生。
“AaAa,你能不能給我們籤個名啊,我們可喜歡你了。”兩個女生一臉的崇拜,一臉腦殘粉看到偶像的樣子。
陳海安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在兩個女生的本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兩個女生還想要合影被陳海安一口回絕了。如果她們再把她的照片放到網上去,那她可是找罪受了。
沒能合影,但有了簽名,兩個女生也是美噠噠的離開的。
“海安你現在可是名人啊!在這裡都能碰上粉絲。”燕子也是滿臉的膜拜。
“少開我的玩笑。”什麼名人?若放在娛樂圈裡她最多是一個跑龍套的。
“我才沒開玩笑呢?要不你也給我籤個名說不定以後能升值。”燕子認真的瞅著陳海安。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要多少簽名我都給你。”
“那太好了,呵呵……”燕子信以為真,貌似陳海安的簽名真的會升值一樣。
“學長還好嗎?”
“幹嘛?你可千萬別打我成浩深長的主意。”對於陳海安的問候燕子反應很大,感覺危機感降臨嚴肅的瞪著陳海安。
“燕子,你在說什麼呢?”於琳鄙視的輕拍一下燕子的頭,她真想看看燕子腦袋裡面裝的是不是槳糊。
“不好意思啊海安,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燕子委屈道。想當年她的成浩學長可是海安的忠實追求者,他喜歡海安的那股勁她可是親眼目堵的。當年成浩學長之所以沒有離開B城也是因為得知海安失蹤的訊息,成浩學長想留下來打聽海安的訊息。直到現在她都還有點恐慌,成浩要是見到了海安,那顆曾為海安跳動的心會不會蠢蠢欲動?
“燕子,你不用怕,成浩學長是個不輕易下決定的人,他一旦下了決定就不會改變,你放心吧,這輩子他都不會離開你的。”陳海安感到報道,看來當年她給了燕子很大的危機
感。也許這就是緣分,當年她若沒被尹亮帶去X國,學長可能就會離開B城,燕子的期盼許久的美夢恐怕就不能成真了。這麼說,她去了X國還是有點好處的。
“真的嗎?”燕子本是鬱悶的臉上立馬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孕婦還真是多變化啊!一會兒哭一會兒鬧,一會兒愁一會兒笑。
“真的。”陳海安和於琳齊聲應道。希望她們的肯定能給燕子吃上一顆“定心丸”,孕婦總是多疑多慮對胎兒不好。
“於琳,你呢?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和陸總怎麼樣?”陳海安把話題轉移到於琳的身上。八卦永遠是女人的天性,貌似女人不八卦就不是女人一樣。其實她最想看到的是於琳和陸豐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明明是可以自由相愛的兩個人又何必彼此折磨煎熬。
“她跟陸總好上啦!”燕子替於琳回答道。
“真的?太好了,你們總算想通了。”陳海安驚喜笑道。
“是想通了但好像又堵上了。”於琳難掩臉上的憂慮。
“怎麼了?遇到什麼問題了?”
“家庭問題,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結合起來總是有點難的。”於琳淡淡的說道。她和陸豐的不平等,她以為只要透過努力就能撫平,可她越是努力事實就越是在提醒她跟陸豐有多不相配。這段時間她在努力的學習豪門生活,只可惜就算她學會了也只是為外表換上一層新皮而已,她骨子裡還是流著窮人的血。
這些時日,陸母經常會帶著她出席一些夫人小姐的晏會,為了這些晏會她幾乎發光她的所有積蓄,為了撐場面她不能讓自己太寒酸。那裡面的女人個個都是各種炫耀各種吹捧,而這兩者往往是她再怎麼努力都學不會的。她感覺自己被孤立起來,她根本無法容入她們的生活。
陳海安和燕子瞭解的沒再多問,同情的瞅著於琳。所謂嫁入豪門深似海,別人只看的到她們外表的光鮮,卻感覺不到她們內心的痛楚與無奈。
時間滑過,夜色降臨。要玩就玩得盡興,陳海安和於琳她們來到一家星級酒店,吃過晚飯再唱K。
在她們唱得盡興時,歐臣逸跟陸豐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分別在陳海安和於琳的身旁坐下。
陸豐會來於琳是知道的,因為是她把酒店的地址告訴陸豐的,可是歐臣逸會出現倒是讓她驚詫。
看到歐臣逸與陳海安的親密交流,於琳不明地看向陸豐,陸豐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在下午的時候歐臣逸就到陸氏找他,他們在辦公室聊了很久就是沒有聊陳海安的事,待吃過晚飯之後他說要來找於琳,歐臣逸表示很樂意陪同,於是他們就一起出現在這裡了。
臣逸已經跟譚欣結婚了,他怎麼可以跟海安這樣親密的接觸?雖然於琳喜歡陳海安多於譚欣,但道理人似乎永遠會站在正義那邊。不管怎麼說,現在譚欣才是臣逸的妻子,臣逸怎麼可以一腳踏兩船呢?
“你怎麼會來?”喝了幾杯酒的陳海安臉紅撲撲的。她深感慚愧,她是個調酒師酒
量卻是很不咋嘀。
“當然是來接你回家了。”
“這麼快?”陳海安一副不願意的樣子,她剛玩得盡興呢!
“還快?你已經玩了一整天了,做人要懂得知足感恩。”難得放她一天假,他已經做到了儘量不打擾,熬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日落黃昏。
“如果你再讓我玩多一會兒,我會更感激你的。”陳海安雙掌合十,可憐兮兮地瞅著歐臣逸。
無奈點頭,歐臣逸表示同意了。難得看她玩得這麼高興,他可不想掃了她的興。
燕子不滿地苦著一張臉,她現在是孕婦不能喝酒,還要看著他們在她眼前秀恩愛,她突然好想家裡的成浩學長。都怪她太小心眼,生怕成浩學長與海安見面而不讓他來。
陳海安今晚似乎喝嗨了,喝醉的她還一直端著酒杯不放“來,我敬大家一杯。”
“你喝醉了,別喝了。”歐臣逸斥責道。
“才沒呢,這杯我必須要敬大家的,是我對不起大家,是我,都是我……”陳海安吐字開始模糊起來。她知道錯了,都是她的錯,當年她的離開肯定沒少讓他們傷心。
歐臣逸二話不說,直接搶下陳海安手上的酒杯。
“幹嘛?我還沒敬大家呢,還給我,我要跟大家認錯……”
怒火已慢慢地襲上歐臣逸的心頭,這個女人醉了就醉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們回家。”歐臣逸把陳海安橫抱起來道“你們繼續,我們先走了。”語畢,不等三人迴應便邁步走出了包廂。
這又是什麼情況?臣逸就這樣抱著海安,在他們的面前一起離開?重要的是海安喝酒了,他們這樣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真的好麼?
歐臣逸和陳海安這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讓再座的三人徹底的凌亂了。
把陳海安抱上後座,歐臣逸開口讓司機開車後把陳海安摟入懷裡,生怕車子的微震動會給陳海安帶來不適。
看著懷裡的陳海安,安靜的睡顏,乖巧的模樣,歐臣逸忍不住伸手觸碰那紅暈的臉頰。
她剛剛一直在向他們敬酒認錯,她認什麼錯?難道,離開他她知道錯了嗎?
“唔……”懷裡的似乎睡的不安穩有了反應。
“怎麼了?”歐臣逸溫柔的語氣裡夾著擔心。
“難受,頭痛……”陳海安喃喃的說道。
不顧前面的司機正看著倒後鏡,歐臣逸伸手幫陳海安揉著太陽穴“好點沒有?”
“嗯,好多了。”陳海安點頭,微微地張開雙眼驚奇的瞅著歐臣逸“你對我真好。”說著,雙手抱著歐臣逸那精壯的腰,臉貼在歐臣逸的胸膛上蹭了蹭。
歐臣逸身子僵硬,雙手搭在陳海安的背上。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的挑起他那股沉睡已久的慾火,然後徹底把他折服。
“海安?”歐臣逸輕聲的喚道。
“唔?”陳海安貪婪這溫暖的胸膛,頭一直依偎在歐臣逸寬闊的胸膛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