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痛苦,反之是愛的至深?
譚欣跌坐到地上,即使以前她生活在虛構的夢幻世界裡她也覺得很幸福,陳海安為什麼要回來?回來驚擾她的美夢。自從在那次酒會上看到陳海安,她沒有一天過得安寧,總是活在擔驚受怕中,她擔心陳海安會回來和她搶歐臣逸,她害怕歐臣逸會離開她。
翌日醒來,歐臣逸頭傳來一陣劇痛,緩緩張開眼無意間看到身旁的譚欣,他驚得立馬從**坐了起來。再往下一看,身體是**的,譚欣也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
歐臣逸用力地甩甩頭,好想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可是卻模糊一片。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怎麼會和譚欣睡到一塊?難道他們……
醒來的譚欣看向歐臣逸時一陣嬌羞“你醒了。”
“譚欣,我們怎麼會,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歐臣逸懊惱又驚訝道。他記得昨晚他明明是睡在沙發上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昨晚你喝醉了,我把你扶進房間,然後你就……”譚欣臉紅撲撲地,害羞得不知該如何往下說。**不用說太白相信臣逸也會明白。
歐臣逸不語,臉垮了下來。他究竟做了什麼,他不愛譚欣怎麼可以對譚欣做出那樣的事?為了彌補譚欣過去為他所做的事,他說過他什麼都可以給譚欣,甚至譚欣想要坐上歐太太這個位置他也答應了,他唯一不能給她的就是他的心跟人,他和她維持了那麼多年的有名無實的夫妻,如今他卻讓這對夫妻真實存在了。這些年他一直在等譚欣想通,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整天面對一個無心的老公又有何意義?他經常在想,如果哪天譚欣想化了找到了更適合的人,他一定會放手成全祝福她。
“臣逸,要不我們把樂樂還給陳海安吧?”譚欣試著問道。她真的不想因為陳小樂讓臣逸和陳海安扯上任何關係。
“這事你不要管。”歐臣逸迅速地從**站起來穿好衣服。
“臣逸,如果你喜歡孩子,我們可以自己生。”譚欣的話越來越低,明知道說這樣的話有點不合適,可昨晚他們不是已經……
“譚欣,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可以滿足你所有要求,但別想著在我身上能得到什麼,昨晚的事下不為例,我一定不會再讓它發生。”語畢,歐臣逸頭也不回的走出臥室。他不想給譚欣任何希望,因為有希望就會有失望,往往失望的傷痛是沉重的。
譚欣放聲哭泣,本以為爬上歐臣逸的床事情會有所改變,沒想到反而讓自己更難堪更悲慘。難道一步錯真的會步步錯?當年她的一時錯過就真的要永遠失去臣逸了?她不甘心也不接受,臣逸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就算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也要進行到底。
賽氏集團。
陳海安坐在工作崗位上無精打采,剛剛接到譚欣打來的電話說幫不到她要她另想辦法。
另想辦法?說的輕易,如
果她能想得到辦法就不會去請她幫忙了。
譚欣幫不上忙,那她唯有跟歐臣逸打官司了,可是律師都說了沒有樂樂的選擇權,再加上歐臣逸在B城的崇高地位,他們的勝算很小,簡單來說根本就贏不了,打官司也只是去送錢而已。
只要一想到這些,陳海安一點上班的心思都沒有。前幾日她試著去學校接陳小樂放學,殊不知陳小樂身旁兩位保鏢護著,她根本就靠近不了。她還打電話給廖芬芳,叫她把陳小樂帶出來,廖芬芳在電話那頭老實的告訴她說有保鏢看著,陳小樂不能外出。
還真是貧不能與富鬥啊!好狠的歐臣逸,居然讓她無孔可入。接近不了陳小樂,陳小樂只會對她越來越抗拒,根本就不會選擇與她一起生活。
想與歐臣逸斗真的很難,鬥錢鬥不過,鬥權也鬥不過,鬥智力她還是輸了一大截。
趴得一聲響,賽寧兒把一疊檔案扔到陳海安的面前,陳海安猛得嚇了一大跳。
“上班時間在發什麼呆啊?”賽寧兒厲聲道。
“副總有什麼事?”
“你看你整理的檔案都錯了,重新整理。”
“哦。”
“陳海安,你是屬豬的還是沒有專心工作?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能做錯怎麼還有臉呆在公司裡……”賽寧兒不依不饒的指著陳海安鼻子罵,她是一天不把陳海安趕出賽氏她就不會善罷干休。
陳海安只把賽寧兒當空氣,罵累了就自然不會罵了,她愛罵隨她罵去,反正她又不會少塊肉。
陳海安無所謂,可是這些話語聽進某人的耳裡卻不是滋味。
“看來要在你們賽氏混口飯吃還真不容易呀!”歐臣逸突然出現在祕書室裡,他每來一次賽氏就會見到陳海安受一次欺辱。這時候這個女人的伶牙利齒哪裡去了?難道她的伶牙利齒只對他有行駛權?
“喲,又是什麼風把歐大總裁給吹來了。”賽寧兒一臉的不屑,雖然賽宇警告了她N多次,不放找陳海安麻煩,不能得罪歐臣逸,可是她就是做不到。只要一想到過去的恩怨,她就氣得牙癢癢的。
歐臣逸不理會賽寧兒,上前把愣在一旁的陳海安拉走。
陳海安一路掙扎“快放手,我會自己走。”一路被拉出公司大門,備受大夥的異樣眼光,陳海安羞紅了臉。他不避嫌,她還得要臉呢?全B城的人都知道歐臣逸結了婚,被一個有婦之夫拉著走她日後在賽氏還怎麼混啊!
歐臣逸總是習慣把她平靜的生活搞得一池亂水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她一個人收拾爛攤子。
歐臣逸把陳海安推進車裡,坐到駕駛座上啟動了車子,車子飛馳而去。
跑車在寬闊的馬路上狂飈,快速地穿梭在每一輛車旁。陳海安心砰砰直跳,哪怕車速再快她只能緊緊地揪著安全帶,在看到歐臣逸那張死臭的臉後不敢吭一聲。
車子在江邊急剎停下,
車內一片死寂。歐臣逸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橫眼怒瞪著陳海安。
微微抬眸,偷偷瞄了歐臣逸一眼,陳海安納悶的問“我還在上班,你把我拉出來做什麼?”
“你就這麼愛錢?為了錢晚上被人汙辱還不夠白天還要在這裡受別人的羞辱?”
“是呀,我就是愛錢。”陳海安賭氣道。她會這樣愛錢到底是誰逼的?還不是他逼的,若不是他揪著樂樂不放,要不是她要和他打官司,她哪需要這麼拼命賺錢?
“既然這樣,做我的女人吧,我養你,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能滿足你。”與其忍受不了她在外面受那些男人的垂涎和受別人的羞辱,倒不如把她據為己。至少在他的身邊她不用被別人垂涎不用受別人欺負,然而能欺負她的人只有他一個而已。
陳海安驚詫,不可思議地看著歐臣逸。他是瘋了吧,居然開口叫她做他的女人,那譚欣怎麼辦?
“別開玩笑了,你已經有譚欣了,我怎麼可以……”
“我看你是誤會了,我指的女人不是妻子。”歐臣逸打斷陳海安的話,語氣肯定的說道“是情人。”
噗嗤,如果她現在在吃著飯一定會把飯粒都噴到他的臉上,一顆也不剩。
情人,多傷人的話語,他卻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別人羞辱她她只是當時氣一下而已就過去了,在面對他的羞辱時沒想到她的心會是這般的疼,疼到連呼吸都成問題。
在歐臣逸的面前,陳海安從不甘示弱,更不願服輸,或許就如歐臣逸說的那樣,她的伶牙利齒只對他有行駛權。
“歐先生,我雖愛錢但也有原則,以前我連做你的妻子都不屑現在又怎麼會肯做你的情人?”
陳海安的話無疑也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入歐臣逸的心裡。傷疤被揭開,血淋淋的記憶湧上心頭,他的心傷一直在時刻的提醒著他,當初他是怎樣的被她無情拋棄。
“既然如此,那麼失去工作找不到工作也無所謂嘍。”不難聽出,歐臣逸的話裡充滿了威脅。只要是他想,別說是PD賽氏就連整個B城也會沒有陳海安的立足之地。
“歐臣逸,別欺人太甚了。”陳海安生氣道。
“能從你的嘴裡聽到我的名字,真是難得。”歐臣逸嘲諷。自從見面後,她不是歐總就是歐先生的喊,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那樣生疏了?聽著他的耳朵受罪。
陳海安沉默,一副不滿的樣子。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在歐臣逸的面前她似乎永遠都是輸家,被他吃得死死的。
“陳小樂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歐臣逸心裡慶幸當初接受了譚欣的意見收養了陳小樂,如今陳小樂就像似他的金牌令箭一樣,他愛怎麼發令就怎麼發令,她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乖乖答應。
“打官司,我要和你打官司。”陳海安一字一頓大聲的說道,生怕歐臣逸耳朵長繭聽不到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