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萬?看來這個人的瘋狂度已經達到了最高點,直接可以送進精神病院了。
在眾目睽睽下,歐臣逸一步一步走近吧檯。陳海安小嘴微張,呆若木雞的忤在那一動也不動。
眾人議論紛紛“這不是EO的總裁嗎,他怎麼也喜歡湊這熱鬧?EO的集團在此誰還敢往上加價?恐怕再怎麼加也贏不了他……”
近兩年歐臣逸生活得特高調,經常出現在大螢幕裡,如今在B城沒有幾個人不認識EO集團的總裁歐臣逸。
“歐總,沒想到你也來了。”看見歐臣逸,大堂經理驚喜道。連歐總都來捧AaAa的場,看來日後的PD一定會更紅火“1000萬,還有比1000萬更高的?”明知會沒有,大堂經理還是試著問道。
現場一片寂靜,大家又不是傻子,誰會跟EO的總裁鬥錢多?那簡直是要傾家蕩產的節奏。
“面具還不願意摘下來?”歐臣逸不溫不火的問。
陳海安後退兩步,心裡只有一個念想:快逃。
“歐總不好意思呀,之前我們有說明只能給價高者看,我們到貴賓室再看吧。”大堂經理笑著說道。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歐臣逸往貴賓室走去。而陳海安則慢吞吞地跟在大堂經理的身後,在走出吧檯時她試著想溜走卻被大堂經理揪著不放“我的姑奶奶你又在鬧哪出嘛?”
“我不去,我不能去。”陳海安掙扎道。
“怎麼可以不去呢?”大堂經理髮怒,自知自己失常後又笑著道“怎麼可以不去呢?那可是1000萬不是1000塊啊!”這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在得到錢後就算老闆肯分給他們百分之十他們也小發了。
“我不要那錢了行不行?”陳海安氣急無奈。不對,她不要這份工作了行不行?
“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歐總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大堂經理硬拉著陳海安往貴賓室走去。
陳海安拼命掙扎可力氣終究抵不過男人“我不幹了,你快放了我。”
大堂經理只當陳海安的話是空氣,開啟貴賓室的門把陳海安推了進去後又在外面把門死死的鎖上。
陳海安拼命拍門“喂……”天殺的,這是什麼鬼地方嘛?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就這樣把她活生生的推了進來任人宰割。
感覺身後有人一步一步在靠近,陳海安驚慌地轉過身撞見歐臣逸犀利又帶著輕蔑的眸子裡。
無路可退只能面對,陳海安站直身子與歐臣逸對峙,久久不敢吱聲。
“還不摘下來?”歐臣逸逼近,語氣很是陰森。
陳海安不由得低下頭,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歐臣逸嘴角閃過一絲滑稽“是嫌1000萬不夠?你就這麼愛錢?陳海安。”
陳海安一愣,他怎麼知道是她?倆人獨處的感覺她已經漸漸淡忘了,可她的心還是像小鹿亂撞般的砰砰直跳。
伸手摘下陳海安的面具,歐臣逸輕笑“六年前我用1000萬買你當我的契約妻子,六年後我用1000萬看
了你的樣子,同樣是1000萬,你的身價倒是提高了不少。不知道現在我想買你當我的契約妻子的話,1億夠嗎?”
陳海安本能地後退兩步“歐先生請自重,你家裡不是已經有妻子了?”
歐臣逸冷笑一聲,上前把陳海安抵在胸膛與牆之間,他能明顯的感覺得到陳海安的呼吸。
“你真以為我想買你當妻子?難道你聽不出來我是在諷刺你?”
“聽出來了,不知道歐先生諷刺夠沒有?如果諷刺夠了我可以走了嗎?”說著陳海安欲想往外走,沒走兩步就被歐臣逸拽了回來按在牆上。
“歐先生,你這樣做有想過你家裡的妻子?”如果面具下的人不是陳海安,他也會這樣發1000萬然後跟她來到貴賓室?
五年過去,她的伶牙利齒依舊沒有改變,說話還是這樣傷人。和五年前一樣,想要堵住她的嘴就只有一個辦法。
歐臣逸一手抓住陳海安的手,一手按住陳海安的腦勺,吻上陳海安的雙脣。這個吻凶猛又激烈,絲毫不給陳海安有反抗的機會。
“唔……放……”趁陳海安張開嘴,歐臣逸攻破她的防備,奪城佔地,佔有她的領域。這些年都是因為她他不近女色,這些年的空白他不從她身上討回來他要向誰討?哪怕他對她還是心存怨恨。每每一想到她吻尹亮的畫面,他承認自己嫉妒得發狂,那一吻已成了他這些年的惡夢,糾纏著他折磨著他。
得到解脫的陳海安在微微喘氣,對歐臣逸怒眼相向。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強吻她呢?
歐臣逸揚嘴,掏出錢包拿出了一大疊鈔票“這些錢夠買你這個吻了吧?”語畢,鈔票撒落到地上,歐臣逸頭也不回的離去。明明這不是他想要的但他卻做了出來,揪著陳小樂不放不就是為了與她扯上關係?可他就是不能原諒她當初的背叛與傷害。如果他們註定在一起會互相折磨,那麼就讓他們折磨一輩子好了。
看著滿地的鈔票,陳海安挨著牆跌落,眼淚奪眶而出。她不怨他,不怨任何人,只怨命運的捉弄。為什麼要讓他們相遇相愛卻不能相守到老?為什麼他們之間會出現尹亮譚欣?為什麼他與譚欣結婚了卻還來招惹她不放過她?為什麼老天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大堂經理手裡拿著1000萬的支票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見到坐在地上聲淚俱下的陳海安和地上的鈔票頓時驚愣在當下。
這歐總到底對AaAa做了什麼?為何AaAa會哭得這麼傷心?
“AaAa,你還好吧?”大堂經理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海安急忙拭去臉上的淚水,牽強笑道“沒什麼,沙子進眼睛了。”
大堂經理髮囧,這屋裡哪來的沙子?AaAa怎麼能把他當三歲小孩哄呢?即使是這樣大堂經理也不敢再多問,沙子就沙子吧,他當一回三歲小孩又不會缺手缺腳。只不過這一地的錢不去撿也太不應該了吧?
偷偷瞄了陳海安一眼道“哎呀,這錢怎麼會掉地上了?”見陳海安沒有反應,大堂經理彎身把鈔票一張一張的拾起“
這錢?”如果陳海安不吭聲的話,他就準備放進自己的褲腰裡了。
殊不知,陳海安把整疊鈔拿下,然後抽出幾張放到大堂經理的手上“謝謝你幫我拾起來,還有支票至少要分我一半。”語畢,陳海安輕快地走出了貴賓室,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大堂經理。
早就聽說AaAa很愛錢他不信,這回他算是見識過了,原來真這麼愛錢呀!哭得梨花帶淚還不忘要錢。
跑車飛馳在寬敞的大馬路上,歐臣逸以最快的車速趕回歐家別墅。剛接到譚欣的電話,說厲臣彥去了歐家別墅。
今晚的歐家哭聲笑聲一片,二十多年未見的親生兒子突然出現在家裡,歐碧青又是哭又是笑的難以停止。在厲臣彥的安撫下,歐碧青激動的心情才慢慢得到平靜。
“臣彥,快讓媽好好看看你。”歐碧青撫摸著厲臣彥那俊俏的臉龐,即是心痛又是開心。想想以往她能觸控的只是那冰冷的照片,如今她雙手觸碰的地方終於有了溫度。此情此景,她在夢裡不知渴望過多少回。以前他對臣彥的思念只能寄託在臣彥裡,臣彥會把臣彥的相片帶到她的面前,會把臣彥的近況告訴她。往事的不堪,想想全是心酸的淚水。
母愛對厲臣彥來說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從小便失去了母愛,在他有意識要找爸爸媽媽的時候,爺爺嚴肅的告訴他“你沒有爸爸,而你的媽媽帶著你的哥哥走了。”他經常疑惑,為什麼媽媽不把他一起帶走?為什麼要將他留下?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其實他並沒有埋怨母親,他只是不敢相見。對他來說,母親是親密裡帶著疏離遙遠而不可及。
歐臣逸早在他回B城不久就給了他歐家別墅的地址,他一直不敢踏足。今天他突然心血**,鼓足勇氣跑到歐家別墅來了。
今日一見,原來感覺也沒那麼糟糕。
“臣彥,你能不能喊我一聲媽?”歐碧青看向厲臣彥的眸光裡充滿了懇求。厲臣彥進屋那麼久,始終沒有喊她一聲媽。
厲臣彥抿了抿脣,那個陌生的字眼似乎已到了嘴邊卻又莫明的嚥了回去。
歐碧青瀉下失落的眼神,笑著道“沒關係,慢慢來。”握著厲臣彥的手久久不放,生怕她一鬆手厲臣彥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厲臣彥話少總是冷場,歐碧青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臣彥,以後就留在B城好嗎?不要再離開媽了。”以前是逼不得已要分離,如今他們已經有了選擇的權力,她再也不能承受骨肉分離的痛楚了。
“哦,好。”厲臣彥點點頭。他本來就是衝著親情回來,決定在B城定居的。
歐碧青開心的笑了笑,懸在半空的心也放了下來“那你有女朋友了?”
“呃?還沒有。”厲臣彥尷尬地搖了搖頭。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哥都結婚幾年了,要不媽也幫你物色一個?”
“啊?”厲臣彥呆愣。難道母愛都是這樣子?一見面就操心他的終生大事。他是不是該慶幸這些年沒有在母親的身邊呀!要不然他現在肯定已是孩子他爸了。
(本章完)